穿书后女配每天都在艰难求生_第188章 阴谋又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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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芮霖真的被谢若瞳刺激了。     她真的无法接受,宋砚青知道谢若瞳在青楼过,却包庇了谢若瞳。     对宋砚青而言,仕途比她更重要?!     她不愿去相信。     但是,谢若瞳的话,却又让她不得不去相信。     对。     宋砚青为何,一定要和谢若瞳同房。     如果真的只是身体原因,宋砚青可以随便找个通房丫头。     宋砚青肯定知道,哪怕是他和丫头解决身体上的需求,也比他和谢若瞳行房事,更能够让她接受。     而他选择了谢若瞳,就是因为,他会为了很多人很多事妥协。     眼底,都是残忍。     谢芮霖满腔怒火。     谢若瞳却似乎看笑话一般的看着谢芮霖。     仿若在讽刺她的无知!     谢若瞳不温不热的口吻再次说道,“谢芮霖,从你决定当宋砚青的妾室那一刻开始,你就注定了,你这辈子的命运,注定了,你肚子里面孩子的命运。别再天真了,你永远都坐不上,宋家少夫人的位置。”     说完。     谢若瞳转身离开了。     在谢芮霖看来,谢若瞳就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对她的所作所为,还嘲讽到了极致。     不。     谢芮霖气得身体都在发抖。     因为太过生气。     腹部也是一阵紧绷。     郎中有提醒过她,让她尽量不要激动,更不能生气。     说有身孕的女人被外界刺激太甚,会引起滑胎。     让她在这期间,一定要保持愉悦的心情。     但她此刻。     真的太气了。     气得,完全忽视了自己腹部紧得都发硬了。     当她反应过来之时。     那一瞬也被自己的身体状态吓得脸色惨白。     她颤抖的抚摸着自己发硬的腹部,连忙让人搀扶着她回了房,并立即叫了郎中来给她诊脉。     郎中细细诊脉了一番,然后给谢芮霖开了一些保胎药。     这次还好,有惊无险。     但郎中说让她一定不要抱着侥幸,下次一定要注意。     谢芮霖也让自己,缓缓平静了下来。     她差点上了,谢若瞳的当。     谢若瞳故意刺激她,就是为了让她滑胎。     她绝对不能让谢若瞳如愿。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让孩子生下来。     也一定要让谢若瞳不得好过!     谢芮霖眼眸一紧。     她现在必须要搞清楚一件事情。     而不是听信了谢若瞳的一面之词。     谢芮霖让自己恢复之后,以去寺庙给肚子里面的孩子祈福为由,出了宋家大门。     她出门,自然是前拥后簇,丫鬟三个,侍卫七人。     气势很强。     和谢若瞳经常独自出府完全不同。     谢芮霖坐在一间茶楼。     秦书扬吊儿郎当的来应约,“谢姨娘这挺着个大肚子来见我,怕有点不合规矩!”     谢芮霖看了一眼秦书扬。     对秦书扬自然没有任何好印象。     她本也是国公府千金,看不上秦书扬这种不务正业的公子哥。     但因为一些目的。     她收敛对他的厌恶,问道,“宋砚青是不是知道,谢若瞳也在青楼过。”     “怎么突然这么问?”秦书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喝着热茶。     “你就回到我,是还是不是。”     “我不知道宋砚青是不是知道谢若瞳在青楼过,我只能告诉你,当初我拽着宋砚青去青楼时,确实见到过谢若瞳。不过只是匆匆一瞥,宋砚青不承认他见过。”     谢芮霖眼眸一紧。     秦书扬说得模凌两可。     但那一瞬,她基本确定了,宋砚青肯定知道。     知道却让她那般出糗。     “怎么?谢姨娘是受了什么打击!”秦书扬观察着谢芮霖的神色,故意打趣。     “宋砚青和谢若瞳,圆房了。”谢芮霖咬牙切齿。     对秦书扬,反而没有伪装了自己。     “呵。”秦书扬讽刺的笑了一下,“他们是夫妻,圆房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才圆房!”谢芮霖狠狠地说道。     “是吗?”秦书扬眼眸也紧了紧。     心里,莫名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对香沁,他有执念。     但那日在宋府回去之后,就被他爸打得半死,他也不得不,收敛了不少。     此刻听谢芮霖又这么说起谢若瞳。     让他心里,痒痒的难受。     “你还想得到谢若瞳吗?”谢芮霖突然,开门见山的问道。     秦书扬心口一怔。     一想到谢若瞳他就能心血澎湃。     “你有办法?”秦书扬扬眉。     “方法是想出来的。”谢芮霖眼神恶毒。     “那就恭候谢姨娘的好消息。”秦书扬算是,同意了。     对香沁。     他非要尝一尝不可。     尝一尝这女人的滋味到底有多好,让他如此这般牵肠挂肚!     否则,他一辈子没办法安心!     ……     宋府。     谢若瞳去处理了家里一些常规事物,并没有的耽搁太久,又回到了屋子。     勉强自己起床,身体却还是疼痛不已。     宋砚青到底有多恨她。     才会那般。     报复。     她基本上在床上躺了一天。     胃口也不好。     所以晚上便也没有跟着去家里吃晚膳。     让下人送了些饭菜过来,随便吃了几口,就打算着早些入睡。     没有了那些补品。     想来,宋砚青也不会来她院子了。     谢若瞳睡觉。     其实也在一边想,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她今日听闻,谢芮霖让人叫了郎中……     假以时日。     或许,谢芮霖就该,得到报应了。     谢若瞳翻身。     今日睡的时间有些长,终究还是有些无法入睡。     这一翻身。     就突然看到了站在了床榻边上的宋砚青。     谢若瞳眼眸一紧。     她转眸看着旁边的翡翠。     翡翠战战兢兢,表情在说,是宋砚青不让她通报。     谢若瞳回眸,从床上起身,“郎君怎么来了。”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宋砚青冷讽。     “是。”谢若瞳大方承认。     想来。     应该是明玉芳,不,应该是宋元忠命令的。     宋砚青还是要给他父亲几分薄面的。     既然宋砚青已经在她屋子过夜了。     宋砚青的父母就更要趁热打铁。     “郎君要沐浴吗?”谢若瞳问。     表现自若。     昨晚上对她的那些羞辱。     她似乎全忘了。     宋砚青表情冷漠,“给我更衣,沐浴。”     “翡翠……”     “我说的是你!”宋砚青一字一顿,口吻冷冰,“不是那么想要我来你房中过夜吗?那就伺候到底!”     “是。”谢若瞳知道宋砚青的故意。     她起身。     身体,还是会有些疼痛。     但伪装得很好。     她吩咐翡翠去准备了热水。     然后给宋砚青褪下了衣衫。     如此,还是让谢若瞳眼神有些闪烁。     “怎么,你还会脸红吗?”宋砚青看着谢若瞳的模样,“还是说,这是你们青楼女子,惯用的伎俩。”     谢若瞳没有回答。     她很清楚。     宋砚青所有的话对她都不会友好。     她说什么,结果都不会是她想要听到的。     她就安静的,伺候宋砚青沐浴。     宋砚青躺在木桶热水中,理所当然的让谢若瞳伺候。     “手法这么好,伺候了多少男人?”宋砚青阴冷讽刺的嗓音,又响了起来。     谢若瞳抿了抿唇瓣。     选择沉默。     “谢若瞳,你确定不说话?!”宋砚青俨然被谢若瞳激怒了。     得不到谢若瞳的回应,让他感觉不到,谢若瞳有被他羞辱。     谢若瞳真的比他想的,城府更深。     她更清楚,怎么才能够让自己更好过。     谢若瞳看着宋砚青动怒的模样,说道,“郎君,我在青楼,卖艺不卖身。”     意思是。     她不会做这种事情。     “呵。我差点忘了。”宋砚青笑得鄙夷,“你还是清高的。”     这话。     自然也是讽刺。     卖艺不卖身。     还是卖了。     在封建社会。     其实,都一样。     谢若瞳也不做解释。     反正一个人不喜另外一个人。     说什么,解释什么,都没用。     都只是在。     狡辩而已。     谢若瞳就认真的伺候宋砚青的沐浴。     沐浴之后。     谢若瞳又伺候宋砚青穿衣。     还没穿上。     谢若瞳就被宋砚青压了一边的椅子上。     谢若瞳心口一惊。     当然不是期待。     而是,一丝的害怕。     今晚不行。     太疼了。     “你在怕吗?”宋砚青逼视着谢若瞳。     谢若瞳咬唇。     “不是喜欢我在你这边过夜吗?我每晚来,你不该高兴吗?”宋砚青咬牙切齿的问谢若瞳。     谢若瞳就这么看着宋砚青。     宋砚青不可能不知道。     她的身体状况。     她一天没怎么出门。     不可能不会传到宋砚青的耳里。     而宋砚青既然知道还是要这么做……     她又能说什么。     “脱!”宋砚青丢下一个字,突然放开谢若瞳的身体。     谢若瞳穿着寝衣,本就没什么布料在身上。     “那么喜欢男人,见到男人了还不主动脱衣服?”宋砚青继续讽刺。     谢若瞳终究,还是拒绝了,“明晚吧。今晚,我身体不适。”     “谢若瞳,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谢若瞳只是想要,给自己一次机会。     “谢若瞳,对你,我耐心不够!”宋砚青一字一顿。     是。     仅仅对她,耐心不够。     谢若瞳在宋砚青的眼神下,还是褪下了衣衫。     依旧。     在翡翠的注目下。     两个人行了房事。     很痛。     那种痛感。     和她以前遭受的所有身体上的折磨,都不一样。     谢若瞳整个过程,都在忍。     忍到,极致。     宋砚青离开了。     跟昨晚一样,完事儿就走了。     走时,也丢下了一句话。     他说,“警告过你,不要动谢芮霖一根毫毛。你却,一再得寸进尺!”     想来。     是今日她告诉了谢芮霖宋砚青知道她在青楼的事情,谢芮霖又控诉了宋砚青。     宋砚青一气之下。     就又来这么折磨她报复她。     看来不是,宋家父母的逼迫。     是她多想了。     毕竟。     宋家人也不可能真的,和宋砚青关系搞得太坏。     她躺在床上时。     木冬又送来了避子汤。     还真是。     一次也不会落下。     ……     后面几日。     宋砚青便也没有来她的屋子。     原因就是。     这几日谢芮霖没来找茬。     她也没有主动去刺激谢芮霖。     毕竟她身体要紧。     谢芮霖自己身体也要紧。     也就还能相安无事。     今日晚膳时。     明玉芳突然提起,“明日一年一度的观音庙活动,若瞳,你陪我一起同去。”     “好。”谢若瞳自然是一口答应。     谢芮霖有些不悦。     观音庙活动,她自然也想去。     但她有身孕,也不便出门在外。     原因是如此。     可传出去,肯定会说是她是妾室,所以宋夫人不带她去。     “明儿个一早我们就走,今晚早点休息。”明玉芳自然没有在意谢芮霖的情绪。     谢若瞳也当没有看到。     “届时,多给菩萨求求送子符。我们宋家,向来子嗣单薄。”明玉芳有些遗憾地说道。     谢若瞳乖巧的应着。     “对了,这几日砚青怎不去了若瞳的屋子。”明玉芳看似无意的说道,“谢芮霖这边肚子越来越大了,你在她屋子,终究不合适。”     “嗯。”宋砚青应了一声。     不知道他的意思。     却能感觉到她的敷衍。     宋元忠发话了,“传宗接代是作为男人的义务,如若不行,便再纳一两房。”     宋砚青眉头明显拧紧了。     谢芮霖听这么一说,俨然不乐意了。     有个谢若瞳就够了。     居然还要让宋砚青纳妾。     她死都不允许。     谢若瞳倒不在意。     毕竟,宋砚青也不会同意。     饭桌上一时有些安静,气氛也变得有些僵硬。     宋元忠吃完晚膳,丢下一句话,“纳妾的事情,给我放在心上。”     是冲着明玉芳说的。     明玉芳连忙应着。     那顿饭。     所有人自然都吃得不太开心。     谢若瞳回到屋子,倒也没有把宋元忠的话放在心上。     不管会不会纳妾。     对她影响都不大。     影响最大的只是谢芮霖。     所以跟她无关的事情,她不用放在心上。     如果不是。     宋砚青又出现在了她的屋子。     她就这么看着他。     看着他脸色阴冷,满脸讽刺,“又是你的计谋是吗?”     谢若瞳根本不知道宋砚青在说什么。     但很快,也反应了过来。     宋砚青是觉得,他父亲让他纳妾的事情,是她让他们那么干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她真的无力解释。     毕竟,宋砚青不信她。     “就这么,想要男人?”宋砚青扬眉。     谢若瞳依旧沉默。     说什么。     自然宋砚青都不会高兴。     “我还以为那几日,你吃了教训了。”宋砚青冷漠。     所以他也知道。     那两次,她被他伤得有多厉害。     “谢若瞳,这辈子我都不会,喜欢你!”宋砚青一字一顿。     说了那么残忍冷漠的话之后。     将她压在了床上。     谢若瞳有时候在想。     宋砚青那么不喜欢她。     对她却又为何,那般的心急。     在青楼。     总归,知道一些。     青楼女子自然都不矜持,房中之事儿,成为饭后闲聊再正常不过。     她听得多了。     就也都知道了。     知道宋砚青的反应。     和他的冷漠,完全不同。     “宋砚青。”谢若瞳叫着他。     宋砚青没理。     “想要更快乐吗?”谢若瞳问。     宋砚青紧眸。     “我来……”     谢若瞳的主动。     不是因为她想要讨好宋砚青。     而是。     她需要保护好她的身体。     有些疼痛,真的难忍。     那晚。     宋砚青平静了很久。     看着谢若瞳的身体,久久发神。     “谁教你的?”宋砚青问。     问谢若瞳。     “妓女。”     “难怪,那么脏。”宋砚青讽刺。     谢若瞳看着他眼底的嫌弃。     所以。     刚刚那么享受的人。     到底是谁。     宋砚青离开了。     做完事儿就会走。     谢若瞳自然也不会留下他。     他在,她反而不能好好入睡。     宋砚青走后,还是如往常一样,会差木冬过来宋避子汤。     自然,她每次都会喝下。     从不反抗。     木冬端着喝光的避子汤,去给宋砚青复命,“少爷,少夫人已经喝了。”     宋砚青微点头。     “少爷还不回姨娘的屋子吗?夜深天冻,容易风寒。”木冬关心道。     “嗯。”宋砚青应了一声。     然后让木冬退下了。     木冬离开。     宋砚青眼底故作的冷漠散开了去。     他不自主的抿紧了唇瓣。     直到现在。     似乎都还残留着,刚刚谢若瞳给他带来的,快感……     ……     翌日一早。     谢若瞳便跟着明玉芳出了门。     好在昨晚。     还算和谐。     所以不至于像其他几次那般。     痛得难以起床。     她陪着明玉芳去观音庙祈福。     明玉芳祈祷了很多。     而谢若瞳唯一的愿望便只有一个。     愿她祖母,长命百岁。     她闭上眼睛认真的祈福。     一闭上眼睛。     却突然有些乏困。     身体好像,也有些了软绵。     昨晚没睡好的原因吗?!     因为宋砚青是没那么好。     但也没有,不好到这种地步。     谢若瞳暗自运用的内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若瞳。”明玉芳在旁边叫她。     谢若瞳瞬间散开内力。     总觉得今日有些,力不从心。     不知为何。     却也觉得身体,出现了一些蹊跷。     她装作无事一般,“娘。”     “叫了好半响了,祈求什么,这般认真。”明玉芳带着些不满。     “只想,能够为宋家,开枝散叶。”谢若瞳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明玉芳听着也就没有多问了。     “我约了寺庙的主持,你在这里随便逛逛,别走远了,半个时辰我们就回去。”明玉芳说道。     “是。”谢若瞳恭敬。     谢若瞳看着明玉芳离开。     眼眸。     陡然一紧。     心里,又多了些防备。     她起身走向人群中。     每年一度的庙会自然也是热闹非凡。     谢若瞳看似漫不经心的闲逛着,精神却是紧绷的。     “翡翠。”谢若瞳叫着跟着她的丫鬟。     “是,夫人。”翡翠今日明显有些慌张,即使努力在隐忍。     谢若瞳快速的过了一下今早到现在的事情,早上起床太早,并没有食欲,便只是喝了一口热茶。     难不成是热茶有问题?!     翡翠低着头,手指都在隐忍着发抖。     “帮我去那边买一个小糖人过来。”谢若瞳吩咐。     看似什么都没发现。     “是。”翡翠连忙走向一边。     一路上也是胆战心惊。     昨晚趁着少爷和少夫人行房事时,她去了姨娘的房间,姨娘交代她今日给少夫人下药,她照做了。     现在就一直瑟瑟发抖,怕被发现了。     翡翠买完糖人回来,一转头就没看到少夫人了。     脸色一下就变了,连忙四处去找。     谢若瞳当然是故意躲开翡翠的,她自然是发现了身体的不适,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把一张刚刚祈福时写下的字条拿给了一个陌生人,“交给古医馆馆长古幸川。”     然后给了一袋钱。     “拿给了古幸川,古幸川会给予同样的银两。”     陌生人拿着沉甸甸的一袋钱,连忙就答应了离开了。     谢若瞳交代完。     她又左右看了看,转身走向一边,有打算不等明玉芳就早点回去。     结果刚走了没几步。     脚步就顿了下来。     果然是,秦书扬。     今日看到他这一刻,同时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便就察觉到了不对。     此刻自然,全身警惕。     “香沁姑娘,好巧!”秦书扬笑得一脸淫荡!     ------题外话------     今日晚了些。     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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