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啊!红色的山顶,黄铜色的山石,稀疏的草木…这就是满是铁矿的大铁山!” “啊?萨满大人说的对!…这邪山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很长很长很长!在东边的山脚下,还有几处冒泡的毒泉…诺!那闪着淡淡黄色的就是!…” 死亡山谷中的“大铁山”,坐落在一座小小的苦湖边。这座传说中邪蛇居住的邪山,仅仅只有数百米高,但山势连绵很长,像是一条盘踞的长蛇。 众人走入山间,草木与鸟兽都很少,到处弥漫着死寂与硫磺的味道。从山脚到半山腰处,都是大片裸露的淡黄铜色山石,和之前冶炼的黄铁矿一模一样。而一路登上山顶,便看到大大小小的红色石块,有的甚至有数十米长! “铛!铛!…” 博识者米基拔出铜斧,用力敲击了两下山顶的红石,就听到金属碰撞的“铛”声。他仔细摸索了会,又尝了尝红石的粉末,带着淡淡的血味,这才兴奋地肯定道。 “主神见证!这山顶上的是红铁矿,就和黑岩山的铁矿一样!而整座山间的黄铜色矿石,都是那什么黄铁矿!…赞美主神!这是一座从未有过的、巨大的大铁山!…” “啊!赞美主神,这真是铁山!这么大、这么长的一座大铁山!” 确定了铁山的存在,西蜂祭司神情激动,虔诚的赞颂出声。他甚至跪下来,亲吻着荒芜的铁山山顶。这一刻,他感受着唇间的淡淡铁锈味,就仿佛痛饮着神灵赐予的血酒,那是充满生机与未来的味道! “主神庇佑!有了这样一座大铁山,我们就能炼出数以万计的铁,造出数以万计的铁器出来!…” “不错!不错!这座西海岸的大铁山,无论是规模还是品质,都远胜于王国的黑岩山铁矿!…只要能把这座大铁山开采出来,王国在北方所有的定居点、王国与联盟的高原、甚至整个已知的天下,就都能用上廉价而充足的铁器!…赞美主神!…” 两位王国的祭司兴奋的祈祷着,唱起高原的赞歌。那种单纯喜悦的劲头,好像两个年少的孩童,获得了梦寐以求的礼物。周围的王国武士、部族丁壮们,也都露出灿烂的笑容。他们虽然无法理解两位祭司的喜悦,却也跟着一同欢庆起来。 “赞美至高的主神!赐予我们巨大的铁山啊!…” “玉米大神灵保佑!驱逐山间的邪蛇哟!…” 虔诚祈祷的歌声,在荒芜的山间回荡。北方高耸的大白高山,正闪烁着洁白的圣光,与南边的铁山相映照。 实际上,这片对映着沙斯坦火山的狭长山脉,成形于古老的火山运动,在后世被也称为“铁山山脉”(IronMountain)。这里拥有着四千万吨以上的硫化铁矿带,正是北美最大的硫化物矿场,一向以污染严重、ph-3.6而出名! 因为在后世,这片铁山矿带的硫化铁矿,并不用于冶铁,而是用来产出更有价值、也更为难得的化工原料:硫酸! “嗯,从湖湾港向东,走到长河尽头,翻过两座小山,就是红顶的大铁山!…我们要尽快安排人手,在这一带建立一处采矿营地。大概四五百里的距离,最好能找到一条方便运输的水道!…” 祈祷过后,博识者米基拿出纸笔,仔细记录下大铁山的位置与特征。而一丝淡淡的疑惑,也从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biqubao.com “奇怪!为什么这座大铁山的山顶,是红色的红铁矿,但从山顶向下,就只有淡黄色的黄铁矿呢?…这红铁与黄铁,究竟有什么区别?…” 夕阳西斜,落在红黄相间的铁山上,像是涂抹了一层闪耀的颜料。而同样的金光,也浮动在南方七百里外,王国的西山港。 武士队长石坚从遮洋海船上走下,登上一片繁荣的西山港口。而在他的视线中,足足五艘长船、一百多艘捕鱼的独木舟,都满载着整船的渔获,荡起浮动的金光,从鱼群聚集的海湾中归来。 “主神庇佑!石坚队长,你看!王国的西山港,有四百座棚屋、两千多部落民、足足四千亩农田!那些搭着皮顶的地窖中,有着足够两千人吃上一年的食物储备!… 科鸢祭司满脸自信的笑容,环顾着波光粼粼的港湾,也介绍着港口的营地。数以千计的米沃克部落民,正在渔船与港口间忙碌。而大片无际的农田,则沿着东南的小河展开,生长出茂盛的玉米、菜豆、南瓜与土豆。 “你看这片海岸!那是西海岸唯一的造船所、冶炼青铜的小窑炉!…你看东边的小山上!那座主神的金石神庙,用规整的石头修砌出来,闪烁着流动的金光…可都是东边山间采出的金矿石!…你再看西边的小岛,是我们和米沃克各部交易的露天集市。那些大大小小的独木舟,都是前来贸易的米沃克人,最远的来自四五百里外!” “赞美主神!真是广阔壮观的海湾,真是富饶又美丽的港口啊!这里,就是五千里西海岸的中心!…” 武士队长石坚满脸喜悦,贪婪的看着西山港的营地,好像要把一切都记在心里。那些渔船与农田,象征着忙碌与收获的九月。而营地中的造船所、青铜窑炉、主神神庙、露天市场,则代表着港口的繁盛与壮大!… 好一会后,石坚才满足的长呼口气,看向主持港口的科鸢祭司,转述起米基留下的安排。 “主神见证!尊敬的科鸢主祭,您做的真不错!…这艘海船,是祖瓦罗总祭司,从西海部族手中俘获,并不远万里派回来的。随船的,有许多来自西海部族的工匠大师们!…” “米基总祭司现在北边的湖湾港,寻找一座很可能存在的大铁山!而我先带着海船过来,在造船所进行修补…大概一个月后,米基总祭司才会乘坐长船过来!” “对了,主神庇佑!我们还带回了四种西海部族的新作物!叫做什么‘大米’、‘小米’、‘大豆’、‘豌豆’…科鸢主祭,你们这里的人力充足,气候终年温暖,降雨也多,又有淡水河流…按照西海部族的经验,很适合种植这些新作物…正好海船要在这里呆上一個月,那些西海部族们也没有事做…这些新作物,就在西山港中,先种起来看看吧!” “哦!四种来自西海的新作物,‘米’和‘豆’?就像来自东海的木薯一样吗?…” 闻言,科鸢主祭眼中闪动着精光。他饶有兴趣地,看了会海船上的和国与朝鲜俘虏们,又看了看船上卸下的几袋奇特种子,嗅了嗅从未闻过的米香与豆香。片刻后,他就站在海港的夕阳下,指了指营地东边茂盛的农田,自信的笑着说道。 “赞美主神!这里的水土都很好,是块种田的好地方!…既然有来自西海的新种子,那就先种起来,看一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70_70439/749799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