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系仙族的预知能力分为三种,魔族的感知能力也分为三种,只是你不知晓如何运用而已。”宁婵婵挑了挑眉,看来纯血魔族那些老家伙将这些秘密藏的很深啊。 “我从未听祖父或者母亲提到过感知也分为三种。”白无鸢见曲凝莜看向自己,他轻轻摇了摇头。 他从小便会的感知能力便只有感知魔族人的存在,即便相隔百里也能感知到魔族人的存在。 “没有提到对你来讲也是好事,毕竟宋氏的血脉凋零,如今也如宁氏一般所剩无几了。”既然宋篱落都没有将魔族密辛告知白无鸢,那她也没有告诉白无鸢的必要。 毕竟纯血魔族的那两种能力若显露出来后,仅距离飞升成神的人若动了歪心思,那纯血魔族就真的不复存在了。 白无鸢听到宁婵婵的这句话后,眸色暗了暗。 宁婵婵说的没错,如今还拥有宋氏血脉的就只有他、宋篱落、白珺瑶和白珺瑶的儿子了。 “那奕叔叔还有逸轩不也是晋升为了纯血么,难道他们也是和服用了宁氏之血的嫡系仙族一样。。。仅仅继承了一半的特殊能力?”曲凝莜联想到了嫡系仙族的血脉关系。 “不错,正如嫡系仙族仅仅继承宁氏的控制能力和回溯。”宁婵婵点了点头。 “回溯?就是窥探过往么?”白无鸢听到这个词感觉有些陌生。 宁婵婵颔首:“不错,正是你们如今说的窥探过往,它真正的名字便是回溯。” “所以那些服用纯血魔族心头血的人也仅是继承了纯血魔族的一种感知能力么?”曲凝莜问道。 “对,除了修炼的速度有了提升外,唯一继承的那一半特殊能力便是感知魔族人的气息。”宁婵婵伸手挥散她方才凝聚的两股灵气,然后躺在竹椅上轻轻摇着腿。 “前辈可以告诉我另外两种感知是什么吗?”白无鸢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询问的。 “魔族密辛,还是得由魔族的人愿意告知你才行,本座多嘴不太合适。” 白无鸢对着宁婵婵点了点头,他没有再问,因为他觉得再问也只是徒劳。 “丫头,你还要什么要问本座的一并问了吧。”宁婵婵闭着眼睛等待着曲凝莜开口。 “老祖宗,您在夜里休息或者修炼时会预知到一些事情么?” “自然会,预知片段是宁氏掌握最熟练的一种预知,甚至什么都不用做,睡一觉便能够看到未来。”宁婵婵勾了勾唇。 曲凝莜抿了抿唇:“那老祖宗也频繁梦到过一个画面或者是一个人么?” 宁婵婵摇着的腿骤然停住,她缓缓睁开眸看向曲凝莜。 “预知片段有一个弊端,就是只能预知到预知者在场的画面,而且若频繁梦到一人或者一个画面,那就预示着此事即将发生。”宁婵婵严肃的开口。 即将发生。。。 曲凝莜紧紧攥住自己的裙摆,脑中一片空白,耳边只有宁婵婵最后所说的四个字。 “不过也不必太过忧心,因为预知片段所预知的事情是不完整的,所以你看到的画面仅是事情发生的一个阶段,你并不知道结果是什么不是么?”宁婵婵安慰道。 “所以预知的事情不一定都是坏事么?”曲凝莜眉头紧锁。 “什么是好事而什么又是坏事呢?区分好坏的标准又是什么呢?”宁婵婵悠悠的道,“自己心中评判好与坏罢了,你所预知到的对你来说可能是坏事,但对于别人或许是好事也说不准呢。”biqubao.com “可。。。”曲凝莜想要反驳,却被宁婵婵所阻止了。 “丫头,你看事情挺透彻的,可是为何却对此如此的执着呢?”宁婵婵语重心长,话语间竟带着一些沧桑。 曲凝莜站起身来对着宁婵婵行了一个仙族大礼:“多谢老祖宗教诲,莜儿明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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