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选拔,报名的只有三十七人,可见在仙族里分神的修炼者还是太少。”三长老叹了口气,他看这报名的人中大多数年龄都比他要大了。 “七大嫡系家族内分神期的前辈居多,只不过,这些前辈对名利不太追求,基本上都是一些没有家族的散修为了族长府的资源而报名的。”四长老开口道。 七大嫡系的那些隐居的老怪物们可不是那么轻易出山的,再者族长府的挂名对他们的诱惑并不大。 “如今的仙族全靠族长府与七大家族支撑,大不如前了。”二长老也是摇了摇头,仙族正在逐渐的没落。 “自上任族长继任,仙族逐渐衰败,好在他与魔族交好,两族关系融洽,仙族与魔族货物互通,仙族的情况也逐渐好转起来。”大长老银色的眸子暗了暗,“但宁凌继位后,咱们兄弟几人遭受君聪的蛊惑,处置了宁楹,宋篱落无法接受,纯血魔族的怒火笼罩整个仙族,两族的关系也因此交恶。” “莜儿那丫头被接回来,又与魔尊定下婚约,两族联姻,希望二十年前的那场战役不会再次发生。”四长老对这件事很是担忧。 “四哥,万事都要往好的地方去想,但我们几人确实愧对宁氏一族。”八长老面露复杂,算起来,他们亏欠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加上他与四哥还有十弟皆是来自七大嫡系家族里,所以更觉得愧对宁氏一族。 “还是太过信任君聪那个女人了。”三长老咬牙道。 “来自下层仙族的人,永远也改不了自带的那种腌臜的心思。”七长老眯了眯眼睛。 七长老的话让诸位长老皆沉默下来。 他们几人中除了本就是七大嫡系家族中的三位长老以外,其他人也都是旁系仙族被宁氏一族赐血晋升的嫡系,也就只有君聪来自下层仙族。 也不是说他们看不起下层仙族的人,只不过下层仙族的那些肮脏的心思确实是如此的。 九长老叹了口气:“七哥,也不能将所有的下层仙族都涵盖了去。” “老七说的本就没错,下层仙族的劣根甚至比低等魔族那些人还要严重。”二长老淡淡的开口,“一旦有了往上爬的欲望,就会不择手段。” “这件事过去了便不提了,选拔赛那日一定要保证好族长与圣女。”大长老指了指场地的高台,“还有白奕大人和魔尊也要护好,莫要让人有机可乘。” “选拔赛那日会来很多人,鱼龙混杂,中间会有什么变故我们不得而知,老三,安排护卫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大长老转头看向三长老。 “是。”三长老颔首。 白奕和白无鸢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宁凌房内。 宁凌的房内没有点灯,只有月光洒在屋内显得有些阴森。 “怎么还带了无鸢一同前来看我的笑话?”宁凌蓦然开口,他一手撑着榻上的扶手,另一只手紧攥住胸口妄图控制那股钻心的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70_70417/728209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