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大长老低声呵斥。 八长老恢复正色,他其实也是看七哥平日里性子最温和才敢调侃他的。 八长老伸手拿出一把剑来,那把剑也是一把半圣器,他将木盒放在桌上后,抬手凝聚灵气,一掌将手中那把剑震碎。 剑的碎片掉落在地,他又伸手凝聚灵气将剑的碎片依次送到在座的几位面前:“请诸位再观察观察老夫方才震碎的这把半圣器。” 曲凝莜看着自己面前漂浮的碎片,捏住后仔细的观察。 好吧,她还是没看出什么来。 于是她默默的等待着几位长辈或者是白无鸢能够说出来这两个碎片的特点来。 可八长老就不如曲凝莜的意,偏偏开口询问她:“圣女,可看出了什么?” 就像是当初在学府被导师抓到没有好好听课那般,曲凝莜竟是脊背一凉。 “裂痕。”白无鸢冷淡的将这二字吐出。 曲凝莜松了口气,对着白无鸢眨了眨眼,显然是在感谢白无鸢。 白无鸢眸中带着一丝柔光看向曲凝莜,二人的小动作被八长老看在眼中,他心中一阵激动。 八长老轻咳一声:“不错,正是魔尊所说,裂痕。” 九长老握了握拳,忍住一把扇向八长老的冲动:“八哥,你这是教炼器阁的弟子教上瘾,把我们也当成弟子了么?” “别卖关子,长话短说,不然小心老夫揍你。”三长老将碎片扔到桌上,活动了下手腕。 八长老见三长老动怒赶紧道:“你们没发现我震碎的半圣器和这把人族送来的半圣器上的裂痕是一样的么!” 八长老的话让几人看着手中不同两把剑的碎片陷入沉思。 他不说众人还没有发现,这两把剑断痕处的纹理竟如此相似。 “同阶的半圣器即便是不同的炼器师炼制,但炼制过程相同,只能分出等级的高低,除了外表不同以外,里面的构造几乎是相同的。”八长老给诸位普及到。 八长老拿起清川剑的碎片来:“这把清川剑是六品低级的半圣器,而老夫所震碎的那个是没有认主的六品中级的半圣器,是老夫上个月才炼制出来的。” “震碎的半圣器和自身碎掉的半圣器其中的纹理是不同的?”大长老仔细的端详着不同两个剑的碎片。 八长老颔首:“不错,这一点只要是炼器师便都知晓,可见那温鸣俊身边并没有精通炼器的能人。” “要快些将此事告知爹爹和娘亲!”曲凝莜蹙眉。 没想到温鸣俊还在骗他们,他还在为自己犯下的错做掩饰。 “用传界香。”宁凌似是想起了什么抬起眸看向曲凝莜淡声道。 曲凝莜颔首拿出传界香来想要点燃。 “不可!传界香珍贵,此事不足以浪费一根。”大长老赶紧阻拦曲凝莜的动作。 “人族习俗,三日后逝去的人就会下葬,今日是最后一日了,再不验尸怕是要来不及了!”曲凝莜不顾大长老的阻止,赶紧将传界香点燃。 正在准备明日下葬仪式所需的物品的曲徵桦面前出现一直传界香,他和身旁的宁楹对视一眼,二人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愁绪。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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