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忆有一瞬间的呆愣,她扭头看向林单。
“发来看看?”
林单:……
他伸手把知忆扑上来的身体扶好,有些对知忆无语。
“干嘛对别人的身子馋成这样……”话毕他似乎还是很好奇,探头探脑的询问了一番,“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啊,怎么感觉你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知忆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脸控制不住的又开始红了。
“啊……”她支支吾吾,眼神漂移就是不敢去看林单。
有点害羞难以说出口啊,说出来不就让林单觉得自己是小学鸡了吗……
知忆犹豫的不行,林单一看却更加起劲了。
“不会脱衣服了吧!!”
知忆:……
这是能播的东西吗。
林单可激动了,甚至快要脑补出了俩人在室内的场景。
“她不会是霸王硬上弓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南溪那个女人原来那么饥渴的吗。
知忆哽塞无语了,林单望了一眼有些无趣的“切”了一声。
“衣服都没脱你在害羞什么啊。”
话毕,他叉着腰摆出了一副高傲无比的模样,仿佛知忆就像是小学鸡一样没见识一般,绝对是很拽的态度。
知忆被林单整的牙痒痒,一眼望过去那脸还红的不行,看上去像极了是恼羞成怒,她眼眶都哄成一片了,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一铁拳就要往他头上挥去。
“狗不要叫!!”
“哎你急了你急了。”林单硬生生的挨了打,嘴还在犯贱,逼逼赖赖的可说的开了,“她给你看大波了还是其他什么动人的人体器官?你怎么脸红成这样!”
???
阿西。
知忆忍无可忍一巴掌挥到他的脑袋上:“你烦不烦啊!!”
林单吃痛的揉了揉脑袋。
“切,不说就不说嘛,恼羞成怒动手算什么呢。”
他看知忆已经忍无可忍的握着拳头望着自己了,眼睛通红,好像是被气的又好像是被羞的,林单嘻嘻的笑着。
但是他知道,要是他再多逼逼一句,知忆绝对会将他的脑袋拧下来拌凉皮。
“好嘛好嘛,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们走吧。”
林单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丈夫能屈能伸,一边说着,一边讨好般的伸手想要牵知忆。
知忆嫌恶的一巴掌拍掉了林单的手。
“干嘛,同性恋啊?”
这话一出,林单就表示不满了。
“兄弟又怎么了,谁规定不能好兄弟牵牵手的,不给拉就不给拉呗,我还不乐意拉着你呢,那么小气……”
林单说完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他回味不过来,挠了挠头嘴里嘟嘟囔囔的。
知忆翻了个白眼,她因为今天找林单帮忙的事情,拖延了好久,不好意思让霁华等着自己,就让霁华先回家了。
可她没想到林单那么靠不住,和南溪嘴碎的瞎七搭八说了一大桶,时间完全和自己预料的不一样。
于是霁华走了,自己又出来了,两人就错了那么十二十分钟的,凑巧的,没司机来接她了,林单听到了,就逼逼着要来送知忆一程。
毕竟俩人一个别墅区,还就在隔壁。
知忆还是被林单牵着手拉着带去了车里。
“别动手动脚。”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喜欢南溪,你对我没兴趣,我也对你没兴趣……”
“……”
对话逐渐模糊,两人拉拉扯扯进了车内。
黑色的轿车便滑动着离去。
……
盛夏的下午格外的炎热,夏蝉热的窸窸窣窣的吵成了一片,高昂的咛叫一声一声的起伏着响起,刺刺拉拉的连带着响了一片片。
热气撒在路上,仿佛路都被烤融化了一般,散发着水汽。
而开着空调的车内,少年修长匀称的身影,轻轻的依在车窗边,他的长腿相互交叠摆放,矜贵而又优雅。
纤细白皙的手指尖轻轻点在腿上,有节奏的敲打着,点点白皙露在太阳光里干净而又匀称,阳光偏爱美人,那指尖染上了太阳的颜色,仿佛点上了千万星光般的,漂亮而又闪烁。
而他的手背埋在暗处,阴翳的黑色眸子更是隐匿在更深浓的黑暗中,只依稀能看到一双毫无情感的眸子。
他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前方,像是猛兽猎人窥探着胆小的猎物般的,微微眯起,渗人而有攻击性。
前面的司机透过反光镜看着霁华,神情有些忐忑不安,明明是盛夏,他却冷汗直连,害怕的不知要如何言语。
他艰难吞咽口水,顿了顿说道,“少爷,小姐好像是有人接送了,那我们是要现在回家吗?”
少年动了,他的手停止了敲击。
眸子微微转动,只是似笑非笑般的微撇望向司机。
“你说呢。”
我说呢……
司机额角流下了冷汗。
我觉得我也不知道啊。
司机太为难了,嘴一瘪似是要哭出来了。
他无声难过了半晌,可能是气氛太过于压抑了,他觉得自己再不走就走不了了,于是便颤抖着手拉开了保险,缓缓的启动了车子。
……
林单和知忆一路上打打闹闹,知忆自己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小屁孩,但结果还和小屁孩打的很火热,甚至那个幼稚啊,都是不分上下的。
她和林单挥手道别,林单心情好极了,朝知忆笑的那叫个格外心花怒放。
“要是姐妹你没人来接,还可以来找我哦!我家车比你家车舒服多了了,我们还能在车里玩玩翻花绳什么的~~”
知忆乐了。
“我那么漂亮,你不惦记我反而惦记玩翻花绳!?闹呢你!”
林单笑嘻嘻,调侃了一句“漂亮美女配美女”,便挥手和她道别。
知忆挥手后目视着林单的车渐渐远去,她才转身打算进门。
可一转眸,就看到皮肤白皙的少年立在门口不远处,他静静的看着自己。
知忆心里一咯噔。
好家伙,被霁华这小屁孩逮到了。
真不知道这小屁孩哪来的毛病,每次她和林单在一起被霁华看到了,他都得阴郁阴阳怪气好久。
可能是不想让对家当自己的姐夫吧,知忆看着他,总觉得他会躺下给自己爆发一场大戏。
可是极为意外,他只是浅浅的朝她微笑着,就像是普通家庭姐弟般的挥手打着招呼。
“姐姐,欢迎回家。”
霁华的表情正常极了,温顺而可爱乖巧。
知忆没反应过来,眨巴眨巴眼睛。
这是没看见?
她心里踏实了,提留着书包迎了过去。
“抱歉啊,今天有点事情,就没有和你一起回家,你吃饭了吗?”
霁华自然的接过知忆的书包,轻轻牵起知忆的手。
知忆下意识的想要甩开,可他却意外抓的很死,好像提前预知了知忆会这般行动一样。
知忆有些和尚摸不到脑瓜子抬头望向霁华,这一望,和他的眸子正正确巧对在了一起,他似乎看她很久了,对视之间,知忆看见他嘴角勾起了。
他很轻的,像是抿出来的一般,对着她笑了,笑容意味不明,那黑色的眸子穿透空气直视着她。
不可避免的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救命。
知忆害怕了。
这时候,霁华却转了头不再看知忆了,没有了视线的压力气势,知忆从而松了一口气。
“姐姐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那人心情不错,甚至声音都带着点点笑意,可发出来的提问,简直要了知忆的老命。
有什么对他说的??
这样的问题,那可不就是看到了吗。
阿西,要命了,知忆麻了。
这该怎么说呢,我给你找了个姐夫?
你姐夫再给你姐姐找了个姐妻?
他们一男一女供奉着我一人,你要不要加入?
简直就是送命题。
“姐姐可以思考一下再回答我哦。”
霁华将知忆领进了门,他伸手将门关掉了,用力的“扑通”一声巨响,吓的知忆一个激灵,紧接着就是清脆的落锁声音。
知忆身体有些僵硬,愣愣的僵硬的转眸看向霁华。
霁华嘴角挂着的笑容看起来和善极了。
核善。
“姐姐要回答了吗?”
他似乎看起来有些不耐烦,知忆觉得。
知忆还觉得,她现在应该大概还能苟一波。
“林单啊……你不认识的吗……”
知忆的脑子飞快的旋转跳跃。
霁华笑了笑,蹲了下去轻轻的伸手将知忆的鞋子脱掉,伺候她穿鞋。
知忆被吓的一惊一乍,想要退后却没想到自己根本扯不到,被霁华不动声色的拽了一把,一下子就摔到了地上,屁股都要摔成两瓣了。
知忆哭丧着脸,嘴里犹犹豫豫的想要骂一声妈卖批,总觉得自己似乎对待峪喧和霁华都一样,怂的可怜,简直没眼看。
要是给知忆一个上帝视角,她现在看到自己,估计都认不出这是个狂拽炫酷的她了。
“林单啊,你不是认识的吗,还问我干什么。”知忆真的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了,自己的事情他管那么多干什么,知忆只想给他“砰砰”磕俩头让他放过自己,不是一路人不要硬凑啊。
自己只是一个可怜无能且事多的不良少女。
霁华白皙修长的指尖缓缓抚上知忆的脚腕,就像是毒蛇爬过般引起了知忆的阵阵毛骨悚然,他手掌轻轻收紧,握住了知忆的脚脖,冷白皮和暖白皮颜色还是有差距的,两者相互映衬,相得益彰,总有种说不出的涩。
霁华眸子微撇,轻轻的看繁灯着知忆笑了。
“姐姐要是想不到,我便提醒一下你?”
说着他便有了举动,知忆觉得不是什么好提醒,指不定自己还要送个人头谢罪什么的,嘴里一边念叨着“不必了不必了,不用那么见外”,一边飞快后退。
知忆像是乌龟般的举动好像取悦了霁华,他轻轻的笑了笑。
这时候别墅内传来了华母的声音。
“小繁,霁华,你们在干什么呀,怎么半天没有进来。”
紧接着就是拖鞋摩擦地面走路而来的声音。
知忆一眼震惊。
华母在家里霁华居然还敢为所欲为!
可能是知忆的表情太过于诡异震惊,一整张脸都写满了“震惊!”
霁华被逗笑了,嘴角弯起的弧度看起来开心极了,眼角全然是点点透着光芒的笑意,他嘴边的虎牙也露出了嘴唇,一点点白洁的贝齿显得可爱而活泼。
此时此刻的霁华没有了可怕的气压,看上去就和阳光青春的正太没有任何区别。
其实还是有一点的,霁华的美,是很多人都无法达到的就是了。
霁华伸手将知忆从地上扶起,他拍了拍知忆的白裙,将浮灰拍落。
“姐姐,这是第二次哦。”
霁华轻轻的言语。
知忆有些不解。
第二次?什么第二次。
还没等她询问,华母正好走到了玄关,一看自己的女儿一脸懵的盯着霁华看,不由歪了歪头询问道:“小繁怎么了?”
知忆眨巴眨巴眼睛,抬眸看向华母,有些说不出话。
霁华回答道:“姐姐进门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
他的语气中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听上去心情好太多了。
华母的眼睫轻颤。
这个美丽的妇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过继子的友善话语了,虽然好像不是对自己的友善,但她有些忐忑不安,心中有些小小的受宠若惊。
“这样啊……”
知忆缓了半天可算是回过来劲了,为了找回自己的主场,她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为了表现自己的王霸之气,知忆一把甩开霁华的手,自己扶着屁股一瘸一拐的想要上楼。
这时候华母却拦住了知忆。
“小繁先别急,你来,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华母伸手扶着知忆,把她往会客厅里带。
哪里支起了好多横向衣架,高大的衣架足以架起一件件珍贵的礼服,使他们不拖地面。
摆在那边接受着灯光赞颂洗礼的礼服们,每一个都亮闪闪的巧夺天工,一排排流光溢彩的礼服,拥有各种花色各种的形式,每一个漂亮的宛如最绚丽的赞歌般。
一时间仿佛万花齐开争相斗艳,知忆差点被珠光宝气、贵气逼人的礼服闪瞎了眼。
她眨巴眨巴眼睛,适应了一下,望向华母歪了歪头,有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这么大的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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