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和华天都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白云大殿之中,看着上方坐着的那三个他们两个仍然看不出境界修为的兄长,方寒开口:“哥,我回来了,我们成功了。”
“嗯,我们都知道了。”方林开了口,随后心念一动,方寒手心里那三颗珠子就落在了方林,方羽,方玄的手中。
“这就是三千大道种?”方羽捏着手里的珠子疑惑的说道,方玄点头:“不错,这就是三千大道凝聚而成的大道之种,有了他,三哥你的宇宙演化速度就会变快,林蒙二哥的修为也能再进一步,而我也该证道混元了。”
“证道混元!”方林看向了方玄:“玄弟你还是在想一想吧,这也太快了,你证道大神通者才多少年,要不在等一等?”
“等什么?”方玄捏着三千大道种,以冥冥之中的联系将三千大道种传送到了本尊秦玄的手中:“不等了,差不多了,都觉得我不会这也快证道混元,所以趁着祂们不备之时,我现在证道还有一线生机,若是真的等到他们都准备好了,我证道估计就要遥遥无期了,指不定还得归墟里面走一遭呢。”
“哎……”方林叹了一口气:“也是,毕竟命运之道……既然如此,寒弟还有华天都道友你要怎么办?”
“我天庭化身司命天君手底下还有两个位置,让他们去吧,积累功德,正好也接触一下诸天万界,为以后证道太乙,证道大罗做准备。
你们两个没问题吧。”方玄看着方寒和华天都问到,方寒眨了眨眼睛,这也没给他们选择啊,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以后就有劳三哥了。”
方玄微微颔首,伸手给方寒和华天都两人甩出了两个玉牌:“这是我的符令,你们两个炼化之后自然就会成为我司命天宫的仙官,这符令能让你们借助天庭体系直接传送进入天庭之中,你们快些炼化吧,莫要耽误了时辰。”
“三哥,我们……”方寒吞吞吐吐:“朋友什么的……”方玄一听这两个字却是有点沉默了,抬眼看了看方林,方林又看了看方羽,最后还是方羽开的口:“长生界已经没了。”
“没了?怎么可能我……”方寒和华天都两人脸色一变,向着白云殿大门牙走去,透过白云殿大门,他们叫了一片虚无。
黑洞洞的虚无之中,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白云殿矗立在虚无之中,这……这让几个人很难接受,华天都扭过头:“三位前辈,这……”
方林看着失态的两人这才开口解释道:“此方世界是众多大神通者借助永生之门这件先天灵宝构建的,如今永生之门崩坏,此方世界自然会毁灭。”
“怎么可能!大哥,你也说了那可是先天灵宝,怎么可能会崩坏!”方寒不敢置信的说道。
方玄在一边插了嘴:“也不能说是崩坏,永恒之主苏醒,永恒之门自然返本归元化为永恒之主。
不过按理来说,有永恒之主在的话,世界自然不会崩坏,但是永恒之主祂……”
“永恒之主祂怎么了?”方寒着急的问到,好歹也和白小纯相处了这么多年,听见白小纯出了问题,怎么也不能无动于衷。
方林接着方玄的话头说道:“永恒大陆本是永恒之主梦中世界,虽然投影在现实,但是永恒之主醒来之后,世界也会毁灭。
所以为了保证永恒大陆的存在,永恒之主将自己化入永恒大陆之中,化虚为实,借假成真,让永恒大陆化成了一方真实世界。”
“真实世界?”方寒瞪大了眼睛:“那岂不是……”方玄冷哼了一声:“你不用担心,在永生世界崩坏前我已经将永恒世界一切生命都收了起来,然后在永恒大陆成型之后扔去永恒大陆了,这点你不用担心。
至于永恒之主,大神通者哪里会说死就死,他不过是化为了永恒世界的意志罢了,一片永恒世界的意志是永恒之母,现在就是永恒之主。
不过,毕竟还有白小纯在,只要白小纯修成了永恒境界,就接引永恒之主,让永恒之主化为人形。”
“接引永恒之主归来,那白小纯岂不是……”方寒嘀咕道,合二为一,说得好听,实际上说不准就是夺舍呢。
唯有华天都若有所思,在方寒嘀咕之后低声说了一句:“诸天唯一?”在场的都是修士,自然都听见了这话,方林更是笑到:“不错正是唯一性,白小纯和永恒之主都是一个人,没有什么夺舍不夺舍的说法,等你们修行到了太乙就知道。
你们快些炼化神令吧,早些去天庭,我那里还有点任务让你们帮忙呢。”说着说着,方玄脸色突然一变,然后震惊的站了起来,盯着虚无之处,脸色惊惧且满是愤怒:“尔敢!”
然后,方玄的肉身就在众人的目光之中缓缓消解了,就连真灵也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呆滞的众人。
“林蒙二哥,玄弟他这是?”方羽看着方玄突然消失脸都绿了,方林看着方玄消失的方向皱着眉头说道:“封印?”
不只是这边方玄消失了,幽冥大帝,司命天君,清净王佛,灵吉菩萨,所有的秦玄的化身竟然全都消失了。
却是在方玄把三千大道种传回去的时候。
大罗天中,一条波涛汹涌的长河正在缓缓的上升,似乎是想要上升到某个不可思议的纬度中去。
浩大的气势震动了整个大罗天,无数的大神通者,混元教主都把目光投向了写一遍。
命运长河的不远处,一座玉殿之中,阴阳道人感受到殿外的气势手也一顿:“就在这里突破?这也太莽一点了吧……”
命运长河不断上升不过一刻钟就已经升出了大罗天,去到了冥冥之中的那条贯穿了诸天万界的命运长河所在。
一条比起秦玄所化的命运长河还要大无数倍的巨大命运长河在安静的流淌,秦玄所化的命运长河缓缓的落在了大命运长河之上。
可惜的是,两条命运长河就仿佛两个空间维度的一样,哪怕是同样的为命运大道所化,哪怕是同样的流速,哪怕是同样的“水质”,哪怕是同样的位置,哪怕是重叠在了一起,祂们也是不相融的。
直到小型命运长河中突然伸出一根黑色的仿佛树根一样的东西插入了大命运长河之中,无尽的命运之力顺着树根灌入小型命运长河之中。
小型的命运长河似乎也在慢慢的变大,同时在小型的命运长河之上竟然突然长出了一棵巴掌大小的枝丫,随着根系不断的吸取大命运长河之中的力量,枝丫缓缓长大长成了小树。
随着小树的长大,也会伸出越来越多的根扎入大命运长河之中,而扎入的根系越多,小树长得越快,小型命运长河也变得越来越大。
小树长得越大,根系也越多,根越多,吸收能量越快,小型命运长河和小树也长得越快,仿佛一个循环一样。
秦玄证道混元,自然引起了不少存在的关注,大神通者不曾感应命运长河的力量不能看到秦玄突破,但是众多混元教主却超脱命运长河,自然也能看见命运长河。
一道道投影,化身落在了命运长河之上,不过都离秦玄这一段远远的,祂们都怕离得太近了会被某些人盯上。
“那棵树……三千大道种?大道之树……这东西……祂吸收命运长河之力补充自己,他莫非是想要吸干命运长河,取而代之吗?”一位不知名的混元教主瞪大双眼惊呼。
他身边的一位混元教主摇了摇头:“众生无尽,命运长河也无尽,祂哪里能够完全吸收的来?
我看祂是想用命运长河之水种出三千大道树来,以三千大道之果助祂重生滑行,借以圆满大道然后超脱命运长河吧。”
两方混元教主争论不停,或者说所有围观秦玄突破的存在都在争论,似乎想要猜测一个以命运之道为根基的修士究竟是怎么超脱命运的。
诸天万界之中,时空,命运两大长河贯穿诸天万界,统一认定超脱时空长河为大罗,超脱命运长河为混元道果。
时空长河还好办,毕竟四大本源世界,时空长河就被分成了四分,修行时空大道的修士超脱时空长河也简单了不少。
比如某位大雄如来就是靠着一架时空机,借助“科学”的力量超脱了时空长河,比如烛龙就是以时间,时刻定义了时空长河,捕捉到了时空长河的存在,最后以先天灵宝记录时间,成为了时间的记录者,守护者得到了时空长河的认可。
但是命运长河,自诸天万界诞生之时,命运长河就只有一条,这一天命运长河贯穿始终,以命运为节点,以因果为联系,一条命运长河记录着整个诸天万界的命运,平常修士想要超脱时空长河对抗的不过是一方本源世界的时空长河而已,但是超脱命运长河需要对抗的却是整个诸天万界的命运长河,命运长河只有支流,没有分流。
方玄证道混元自然不是所有人的都想看见的,但是站在命运长河边上的混元教主们,无论是想不想动手都没人动手。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就在祂们的不远处同样站着一帮人,两个背负长剑的道人满脸的笑容,正是刚成为混元不久的纯阳真人,还有来自玉虚宫中玉鼎真人的化身,拜入上清门下的玉景真人。
一手持灵芝如意盘溪坐在九头狮子身上的天尊正和一位手持蟠桃木拐的老者说话,正是太乙救苦天尊,和南极仙翁,虽然都是化身,但是手中灵宝弥漫先天之力,很显然都拿着先天灵宝呢。
在这两个人的身边,一座宝塔立在一边仿佛无人操纵,但是世人都知道这灵宝名为多宝塔,乃是上清门下多宝天尊至宝,不过这名字现在大多都没人记得,只是因为这宝塔大多时候都在大雷音寺客串黄金浮屠塔。
一尊尊仙道天尊,玄门教主站在秦玄身边为了方玄护法,外道混元们哪个敢动手?一时间整个命运长河中陷入了安静之中。
只是……就在众神以为不会出问题的时候,突然间整个命运长河上出现了一层黑幕,黑色的天幕笼罩了整个命运长河,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黑幕之中所有的混元教主都失去了视觉,乃至于所有的感觉。
等到众多恢复正常的时候,却发现那棵本来快要长成三千大道树竟然突然被砍断了一截,偌大的三千大道树如今只剩下一根树桩。
而本来正在吸收命运长河的秦玄所化的命运长河竟然被封印了,一重又一重以命运之力为主的封印将秦玄和这段命运长河封印在了一起,想要解开封印,只能请一位命运之道的强者来解,不然一旦强行破开,就会对命运长河造成伤害,甚至连累到诸天万界,导致诸天万界秩序崩坏。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众多混元教主看着这一幕都愣住了,秦玄的师兄纯阳真人更是怒气冲天,背后纯阳剑仿佛一颗太阳一样散发着无尽的光和热,看着这个封印脸色都绿了:“究竟是谁?”
就在纯阳真人想要逼问那些外道教主的时候,一道淡然的声音出现在了纯阳真人的耳边:“回来吧。”
纯阳真人一愣,随后看了一眼秦玄被封印的地方,和众多玄门师兄弟们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似乎也收到了通知,最后却也只能皱着眉头回去了。
看着纯阳道人他们离开了,众多外道混元看着眼前这个封印,互相对视着:“这玩意究竟是谁干的?”
兜率宫中,纯阳真人看着正在八卦炉前悠闲炼丹的太上老君开口说道:“老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道黑幕究竟是?”
老君缓缓摇头:“无妨,一切都是定数。况且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定数?”纯阳真人想了一会儿才眯着眼睛说道:“定数女神阿刻南?”阿刻南本尊便是黑夜女神尼克斯,而祂的天定道侣却是黑暗之创世神厄瑞波斯。
老君听了纯阳真人却是笑了笑:“秦玄这一下突破来的太突然,那位定数女神想要第一个证得命运之道的创世神位,众神也不想看着秦玄证道,自然动了一些手脚。
笼罩你们,让你们感知尽失的正是那位黑夜女神的本命至宝黑暗夜幕,黑暗之创世神特意为了黑夜女神准备的,厄瑞波斯亲自御使,便是老道那本尊被罩住也要有点麻烦,你们没有感知很正常。”
“这……老君,您刚刚怎么没出手?”
“不必我管,已经有人去算账了。”这是一个奇怪的世界,一片古老的夜幕将整个世界包裹在内,没有星辰,没有火,除了黑暗什么也没有。
黑暗中行走着古老而又恐怖的生物,它们没有眼睛,只有灵敏的耳朵和鼻子,靠着听觉和嗅觉,以及触觉来生活,毕竟是黑暗,有没有眼睛其实没什么大碍。
在黑暗世界的深处,矗立着一座黑色的大殿,仿佛和整个黑暗的环境融为一体一样,之前普通人是看不见的。
黑色的大殿中放置着一座黑色却透明的棺椁,棺椁中却是一位身穿黑袍,容貌绮丽的女神。
黑棺外则站着一位身穿黑色神甲的男神,仿佛溶于黑暗之中,却又超脱于黑暗之外,一双纯黑的纯黑的眼睛看向棺椁之中的女神,无奈的叹息道:“都跟你说了,不让你去了,你还偏去……
胳膊怎么拧得过的大腿嘛……那个家伙一天天想什么东西,别说我们就是祂的那几个弟子也不明白,你说你还去找人家的麻烦……”黑暗之创世神站在棺椁边上絮絮叨叨的说道。
祂的道侣黑夜女神为了成为第一个命运之道的创世神位,在祂“不知道”的情况下,趁着祂出门访友的时候,带着黑暗夜幕和祂的伴生神器黑暗宝珠跑去了命运长河,意图阻击秦玄。
可惜的是,那边的秦玄仿佛早走准备一样,命星轮和黑暗宝珠碰撞,度厄剑斩向了黑暗夜幕。
黑暗宝珠那可是和三清圣人手里的太极图,盘古幡,诛仙剑阵一个等级的存在,但是因为没有得到厄瑞波斯的认可,尼克斯根本动用不了这件神器的全部威能。
就算是能,厄瑞波斯也不会想要让祂的神器用全力,原因众所周知……至于黑暗夜幕虽然厉害,但是那一击反而被三千大道树拦下了,反倒是黑夜女神被命运长河里飞出来的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打成了重伤,虽然定数权柄还在,但是黑夜权柄是却被人撕裂了一部分。
混元级数的命运之力在黑夜女神体内肆虐,导致黑夜女神也陷入了沉睡,厄瑞波斯不是不能解开,但是祂不敢解开,祂怕自己刚把这东西裂开了,天外就飞来什么三十色无上帝火,什么混沌大寂灭剑气什么的。
这些东西祂还拦得住,但是若是一条命运长河砸过来,祂就承受不住了,就是祂们的祖神混沌之主卡俄斯也不愿意和那个打起来的。
结果现在的情况是秦玄被封印了,黑夜女神重伤深睡,最后谁先醒过来还不一定呢,究竟是谁封印了谁?厄瑞波斯带着恶意的想到,明眼人都知道,秦玄证道混元得看水磨功夫,一点一点化入命运长河之中。
有这功夫,其他大道都成了四五个混元道果了,若是找到其他方法,未尝不会有人比他先证命运之道的混元,这不会是那位为了减少竞争对手特意搞出来的吧。
想着,厄瑞波斯的目光看向了世界之外……却直接撞上了一团无色的彩色火焰,炽热和绚丽的光芒直接顺着厄瑞波斯的目光传到了黑暗世界之中,一时间本来只有黑暗的世界突然仿佛放射出了五颜六色的光,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光源。
“你……”厄瑞波斯刚要骂出口,就感受到了这七色光芒中的其他东西,脸上的怒气说叫我消失,一声大喝:“光,你真不是和东西!”
远在天边的正在看戏的光之创世神,周身环绕的神光都绿了,大声怼了回去:“这个我有什么关系!!!”说着,背后的伴生神器光之十字一道金光就轰了过去。
冥冥之中,无尽虚无与诸天万界之外的夹缝中,熟悉的光暗之战又开始了。而七色火焰的主人,身穿黑袍背负重尺的青年笑了笑,瞬间消失了。
十多年之后,光暗之战缓缓平息,那处夹缝之中,暗之创世神与光之创世神前后离开了夹缝。
而在虚无中的某个寰宇世界之下一个大千世界之中,远在一方偏僻的大陆上,一个名叫北灵境牧域牧城的地方,一个坐在自家莲花池边上钓鱼的少年将鱼竿收了起来。
拿着鱼竿的少年人看着身后的草丛无奈的摇了摇头,伸出鱼竿对着草丛就是一抽,然后另一个少年就哎呦哎呦的“滚”了出来。
拿着鱼竿的少年挑着眉毛说道:“回来了?你不是去参加什么灵路来着吗?听说灵路过关是可以直接进入五大院的,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莫不是回来收拾东西的?”
“这……”挨打的少年挠了挠头:“我……”少年人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鱼竿少年突然凑近了少年人,眯着眼睛然后说道:“你没过去?不应该啊,按理来说,以你的修为虽然夺得第一不容易,但是想要拿个进去的名额还是很简单的吧,发生了什么?”
挨打的少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一红,说话也有点吞吞吐吐:“就是……那个……有点意外嘛……”
“意外?”鱼竿少年看着这少年人的啥样却是乐了:“是意外?莫不是对哪个小姑娘一见钟情,冲冠一怒为红颜?”
鱼竿少年这么一说,挨打的少年脸色更红了:“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好歹也是你哥,你就这么编排你哥?”
“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吧。”鱼竿少年大笑着将鱼竿收好,拎起了一边的鱼篮将鱼篮里那几尾锦鲤倒回了莲花池中,还随手捏了几颗丹药扔进水里。
鱼群蜂拥而来,将丹药渣块吃了一个干干净净,而挨打的少年却是一愣,看着那丹药脸上满是惊讶,哆哆嗦嗦的抬起手来指着丹药说道:“那……那不会是悟真丹吧!”
“是啊,就是悟真丹。”钓鱼少年自然的点头,毫不在意的承认了。挨打少年扯着钓鱼少年的领子,晃悠了起来:“那可是悟真丹,能够帮助感应境突破到灵动境的丹药啊!听说对灵动境界的修行也有帮助的,你就这么喂了鱼?”
钓鱼少年伸手推开挨打少年,揉了揉太阳穴:“喂就喂了,怎么?你要吃啊。”挨打少年猛的点头,再一次凑到了钓鱼少年的身边:“当然!有了它,我明天就能突破灵动境界!老弟……你看……分我点?”
钓鱼少年再一次推开了挨打少年:“是药三分毒啊,破境不要指望着丹药这种捷径,只有靠着自己的努力才有效果!
你感应境界突破灵动境界都要吃丹药?你怎么不让人直接给你传功突破天至尊多好?”
挨打的少年哼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不说我了,倒是该说说你了,堂堂牧域之主家的二公子,不务正业,不修行,整天跑到自己家的莲花池边上来祸害莲花池的锦鲤算什么?”
“你懂什么,钓鱼讲述的是一个心境,鱼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钓鱼少年逛了逛自己背后的鱼竿,鱼竿上挂着的钩竟然是一根仿佛钉子一样的直钩:“而且,我一不努力修行,二不去北灵院里面上学,结果仍然那把你打的满地求饶,你不应该反应一下自己吗?”
“我那是没认真,你是我弟弟,我把你打坏了怎么办!”挨打的少年抿着嘴说道,但是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死鸭子嘴硬。
钓鱼少年露出了一个大家都懂的微笑:“你开心就好。”挨打的少年看着这个笑容,心里莫名的憋闷。
钓鱼少年笑的很开心,笑了半天才恢复过来问到:“那你想好以后怎么办了吗?对老爹怎么交代都木所谓,反正老爹也不会在意这种事,但是你想好自己的未来怎么走了吗?”
“未来啊……”挨打的少年人双目有些迷茫:“那你未来想要怎么办?不去学院,不加入门派,就是混吃等死?”
“谁说我不知道未来做什么?我正是因为知道未来想要做什么,现在才会安心的在这里钓鱼啊。。”钓鱼少年拍了拍挨打少年的肩膀:“咱们两个虽然是双生子,但是咱们未来的道路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你能有什么道路?”挨打少年看着钓鱼少年疑惑的问到,钓鱼少年笑了笑:“我的修行理念是能修就行,修了就行,修就行了。”
“额……”挨打少年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理念,这种梦想的,这种梦想和没有目标有什么区别,真的是莫名的咸,再想到那个连诱饵都不挂的直钩,挨打少年突然有点激烈他弟弟的想法了,真的是咸的不行。
“这就是你拒绝上学的原因?”挨打少年嘴角扯出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微笑,钓鱼少年毫不在意:“我修行是为了长生不死,又不是为了争强好胜,统一大千,你们那学院里天天为了一点有的没的争来争去,无聊至极,还不如我钓鱼来的痛快呢。”
“哼……”争来争去,无聊至极,刚刚和人约了架的牧大公子再次哼哼了一声:“这叫为了尊严,你一条咸鱼是不会明白的。”
“尊严?尊严有什么用?能值几个钱?”牧二公子在一边说道:“他能让你突破灵动境界?你以为是在写画本吗?感应境,灵动境连个神通,神兵都没有,只能靠拳头,打起来很菜鸡互啄一样,有什么好看的。
这种只能没意义的意气之争有什么意义?又不能分出个生死来,打输了还容易坏了自己的心境,为自己埋下心魔,打赢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容易和结仇结怨,取乱之道罢了。”
听着自家弟弟这么说,牧大公子再次冷哼一声:“那你觉得怎么打才有意义?”
牧二公子笑了起来:“只要不涉及原则性的问题,也不涉及到根本利益,第一第二这种虚名完全用不着打来打去的,让出去也就算了。
但是若是涉及到安身立命之本了,那自然是要动手了,雷霆手段,势如破竹,斩草除根,绝对不留下任何一点祸患,这才是真正的战斗。”
牧大公子又哼哼了一声,但是这次声音里明显弱气了很多,因为他觉得他弟弟这话有道理。
“行了,别寻思这么多了,你都答应人家了还想这么多有意义吗?”牧二公子拍了拍牧大公子的后背:“都中午了,该吃饭了,吃了饭好好想想怎么增强战力来得好。”
“你知道了?”牧大公子满脸的惊讶,牧二公子笑了笑:“当然知道啊,柳家出了一个人级灵脉整个北灵境都知道了,他挑战你争取北灵院第一的事自然人尽皆知。
你是不知道,北灵境地下都给你们两个设了赌局了,柳家那个一赔二,你是一赔十,可没人看好你呢。”
“都已经传的这么广了?整个北灵境都知道了?”牧大公子惊呼,牧二公子笑了笑:“当然,北灵境多大个地方啊,一共就一个北灵院,北灵境九域高层家的子弟大多都在北灵院修行。
九域第一柳域之主的继承人和九域之一牧域之主家的长子开战,怎么看都不像是小事啊。
往大了说,一个不好那可是会引起两域战争的,咱们家虽然整体实力比不上柳域,但是和柳域打起来,把柳域拼个大半不是问题。这已经足以改变九域格局了,谁能不关注这个?
不过柳家的那个平日里和你井水不犯河水,结果这次突然来这么一茬,怕是来者不善啊。
他们是得到了什么依仗吗?竟然想要以你为引对牧域下手?哼……”牧二公子嘟嘟囔囔的,牧大公子听的满脑子混沌。
二人晃晃悠悠的走进了大厅,就听着粗狂的声音,声音中带着几分催促:“尘儿,玄儿你们快来坐下吃饭,吃完饭我带你们去个地方,你们母亲的事也该给你们好好说道一点了。
而且借着尘儿这次被人挑战的功夫,你们母亲为你们留下来的功法也该给你们了。”
“留下的功法?”牧尘牧大公子一愣:“什么等级的?”牧域之主牧锋翻了一个白眼:“我怎么知道,反正等级不低,修好了不比那个人级灵脉的神通差,我听说你在北灵院的事了,柳家那个,打他丫的,不用怕。
出了事,你爹我还在呢!我就不信了,柳家那个会因为两个小孩的意气之争真的和我开战!”
牧玄……所以说,牧尘的热血不是没有缘由的,这可都是遗传啊!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70_70178/347988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