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观、卓故道和寇冲雪三位七阶上尊联手,一举突破了元贞界的天幕屏障。 寇冲雪一剑裂界,一块州陆从元贞界的州陆主体之上被剥离。 这种剥离不仅是斩断一块陆地那么简单,被斩断的还有天地本源,还有天地意志,成为一块世界残片。 不过被斩断的世界残片毕竟还存留在位面世界当中,若是不能及时将这块世界残片带走,那么被斩断的地脉还可以接续,被切断的天地本源还能够疏通,被撕裂的天地意志也能够重新融合。 但寇冲雪等三人对此又岂会没有准备? 随着寇冲雪的剑光斩落之后,一道看上去如同卷轴一般的七阶武符被他甩到被斩断地陆的缝隙当中。 本源断界符! 能够在世界残片被从世界主体当中分离出来的时候,及时封印断面,防止世界残片之上的地脉崩毁,天地本源外泄,以及温养世界残片之中残存的天地意志,乃是狩猎并瓜分位面世界的不二法门。 与此同时,史观与卓故道两位上尊也没有闲着。 在寇冲雪封印世界残片断面的时候,卓故道正在将天幕屏障的缺口撕裂的更大,而修为更高战力更强的史观上人则负责拉动斩断的世界残片,并尝试着将其从元贞界内部剥离出去。 而寇冲雪在甩出本源断界符之后,反手又是一剑削出,但却并非是要再次对元贞界州陆进行切割,而是要压制那位本界七阶上尊。 观天星区的几位七阶上人分工明确,不但要阻止元贞界融入五元天域,还要瓜分元贞界,甚至在瓜分的过程当中都不舍得一丁点的浪费!m.biqubao.com 不过单凭寇冲雪一人想要纠缠元贞界的本土上人显然有些困难,更何况如今寇冲雪等人还因为侵入元贞界内部还要受到天地意志的压制,而本土上人反而因为位面世界受到入侵而放开了更多的天地之力供其支配。 此消彼长之下,饶是寇冲雪剑术犀利,也只是交手两个回合便被对方强力压制。 但不要忘记此番入侵元贞界的可有着三位七阶上人,卓故道很快便腾出手来,直接无视了元贞界一些本土高阶武者的零星攻击,开始从旁协助寇冲雪对战那位本土上人。 至于史观上人则仍旧致力于将那块被斩断的世界残片向着天幕屏障之外拖拽。 元贞界岌岌可危的处境自然落在了每一位七阶上人的眼中,然而五元天域一方的战力此时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星主似乎也没有了其他底牌手段,只能眼睁睁的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但商夏却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始终感觉眼下的星主似乎仍有余力,但却不知道因为什么,或者有什么顾忌而始终没有全力爆发。 而在元贞界天幕屏障内外,或许是感受到了真切的危机,那位本土七阶上尊已经开始拼命,纵使面对寇冲雪与卓故道的联手攻击,却依旧与二人打得有来有回,甚至渐渐开始掌握攻击的主动权。 寇冲雪与卓故道到底进退自如,自然拿命与一位本土位面即将沦陷的七阶上人去拼。 但卓故道这个时候眼珠子却是一转,道:“只是拿走一块世界残片,又不会将元贞界从元级上界打落,更何况元贞界一旦融入五元天域,你这个七阶中期的上人首当其冲便要被星主处理掉,你拼什么命呀?” 元贞界的那位七阶上人冷笑道:“摇唇鼓舌之徒,只懂得挑唆离间的小人,又岂会知晓若非星主出手搭救,本界早已在虚空流河爆发洪流的过程当中被淹没?于本界诸多生灵而言,星主所为岂不堪为‘救世主’?” “咳......” 这位七阶上人一席话险些令卓故道堂堂七阶上人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焉知不是星主因势利导,有意令元贞界沦落至虚空流河之中?” 不等对方有所反应,卓故道赶忙接着说道:“星主既然能够从虚空流河之中开辟一条支流,并将混沌浊流从东辰星区引至观天星区,暗中算计你一座元贞界又算得了什么?” 元贞界七阶上人厉喝道:“荒谬!” 卓故道则一本正经道:“这位同道怕是不知,卓某也曾经在星主手下做事,每每想到星主所谋之深,所思之远,所用手段之狠辣,都感到不寒而栗!为了进阶八重天境界,牺牲一个七阶上人算什么?就算牺牲一座元界乃至于一座天域世界,甚至勾结星海外域势力入侵也只是等闲!” “妖言惑众!” 七阶上人攻势越发的狠辣,似乎对于卓故道所言丝毫不为所动。 但这个时候史观上人却已经成功的将一块世界残片从天幕屏障之下拖拽了出来,然后直接将之推向了远离战场的方向。 “可以了!” 史观上人大喝一声,只是稍作喘息之后,便立马加入战团,接替寇冲雪继续对这位七阶上人进行牵制。 而腾出手来的寇冲雪则又是一剑斩落,从位面世界的主体洲陆之上分离出一块世界残片出来,不过较之第一次出手的时候,这一次的世界残片明显要小了几分,而且他也没有第二张本源断界符来封印世界残片当中天地本源的流失和残留天地意志的消散。 “尔等欺人太甚!” 元贞界上人愤恨到几乎要炸裂,几乎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冲上来要与入侵者拼命,甚至干脆就是一副要拉着其中某一个同归于尽的架势。 这一下倒当真令寇冲雪等人有些投鼠忌器起来。 那块被寇冲雪二次切割的世界残片也没有能够立马从位面世界当中拖拽出来。 但这个时候观天星区一方却又有一位七阶上人成功的腾出了手来。 鱼鲲上人,又是一位三品上人成功摆脱了五元天域巨型星舟的纠缠,杀奔元贞界天幕屏障而来。 而鱼鲲上人的到来也成为了元贞界上人几乎丧失抵抗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之前他摆出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还能令寇冲雪等人投鼠忌器的话,那么当四位七阶上人齐聚的情况下,元贞界上人不要说还想着拉一个垫背,这般阵容甚至生擒他都有几分可能了。 这位上尊明白元贞界已然大势已去,索性直接脱离了战团,任由入侵者将第二块世界残片从位面世界当中剥离夺走。 而他则开始收缩本土势力,紧守元贞界最为核心的区域。 至于元贞界的边缘区域则似乎选择了放弃,任由对手施为。 而寇冲雪等人自也不会客气,待第二块世界残片被拖拽出去之后,寇冲雪很快便斩落了第三块世界残片。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这片五元天域之外的虚空再起变化。 “够了!” 星主沉闷的喝声如同闷雷一般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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