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主就这么陨落了?” “堂堂七阶大圆满,观天派最后一位集大成的存在,难道就这样被我等围杀了?” 便在观天派的几位七阶上人有些难以置信的时候,一道声音紧跟着便传来,道:“当然不可能那么简单!别忘了,真正挡住了星主的乃是商夏商上尊!若非他以武道神通禁锢了星主,使得他完全成为了一个靶子,我等的合击又怎么可能会这般轻易击中对方?” 其实众人也有些讶异这番话居然是从谷翼上人的口中说出。 但只要细心一想,能够真正的体会到两位七阶大圆满存在交锋的细节,恐怕也就只有七阶第六品的谷翼上人能够看的最为真切。 然而即便如此,如卓故道这般对于星主很是熟悉的七阶上人,心中还是充满了疑惑。 而商夏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响起:“星主自然不可能这般轻易身陨,刚刚被我等击溃的也不过是对方的一具化身罢了。” “化身?” 史观上人有些难以置信道:“七阶大圆满的化身?那他的本尊真身将会强横到何等程度?” 说到这里,史观上人悚然而惊,忍不住高声道:“难不成星主早已经跨过了八重天的门槛儿?” 史观上人的话令在场的几位观天星区上尊个个脸色一变。 他们倒没有一个人会去怀疑商夏所说之言的真伪,而是宁可担心星主已然完成了修为境界的突破。 好在商夏这个时候轻笑一声,道:“诸位稍安勿躁,星主其实并未跨过那道门槛儿,否则的话又何必在意我等在此螳臂当车?!” 众人一听也的确是这个道理,只是刚刚拥有七阶大圆满战力的星主居然仅仅只是一道化身,还是令观天星区的诸位七阶上尊感到不可思议。 要知道便是商夏的那具七阶三品的身外化身便已经足够惊人了,更何况星主的化身。 很快,谷翼上人便问出了其他七阶上人心中的疑惑:“商上尊可清楚星主的化身是怎么来的?真正的星主又在何处?” 商夏似笑非笑的看了对方一眼,道:“星主的本尊真身自然是在五元天域,在元平界,诸位应当知晓才是。” 史观上人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说恐怕过不了多久,星主可能会再次凝聚出一道七阶大圆满的化身?而只要五元天域,或者元平界存在,那么星主便也能够一直存在?” 商夏笑了笑,道:“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应当便是这样。” 虹靖上人担心道:“那也就是说一旦星主重塑身躯之后,便有可能对我等展开报复?” 商夏想了想道:“星主想要重塑一尊拥有七阶战力的身躯并不难,但一具拥有着七阶大圆满战力的化身,饶是以星主的底蕴和五元天域的积累,恐怕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成功的。” 鱼鲲上人同样担心星主时候的报复,立马道:“那我等现在若是能够攻入五元天域,是否就能够将之彻底瓦解?” 寇冲雪摇头道:“恐怕不行!” 见得几位七阶上人的目光都转向他,寇冲雪淡淡道:“星主想要凝聚一具七阶大圆满的化身不容易,可凝聚一道,甚至几道七阶化身可并不难,更何况星主也只是损失了一具化身而并非是寂灭,五元天域本身便是他的主场!” 卓故道闻言接着补充道:“别忘了五元天域当中至少还有四位七阶上人。” 一直不曾开口的金上尊忽然插口道:“与其讨论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我等还不如立马行动起来阻止元贞界进入五元天域,至少不能让星主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否则他再次重塑七阶大圆满化身的速度一定会加快!” 商夏闻言点了点头道:“金上尊说的是!” 几位七阶上人立马行动了起来。 有星主之前驾驭一条虚空流河支流的前车之鉴,几位上人自然能够猜到溯着这条支流定然能够找到元贞界被送往五元天域的虚空轨迹。 只是众人也都有自知之明,哪怕仅仅只是一条虚空流河的支流,除去商夏之外也不是他们能够涉足的。 “如今看来只有商上尊能够溯着支流追上去,而我等只能结伴赶往五元天域之外,看能否在元贞界进入五元天域之前将之拦截下来!” 史观上人有些气馁道。 谷翼上人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之前星主的化身虽然被众人联手击溃,虚空流河所化的混沌浊流也已经溃散,可商夏事先早有准备,已经提前锚定了支流的虚空轨迹并随时能够找到它。 众人达成一致之后立马便行动了起来,尽管他们自己肯定早已明白,如今再想要拦截元贞界的可能性已经不大,毕竟星主之前对于他们的阻扰已经起到了拖延的作用。 而正像卓故道和商夏所说的那样,五元天域可不止星主一具七阶大圆满化身,里面至少尚有四位七阶一品的七阶上人,以及可能存在的星主的另外化身。 商夏同寇冲雪打了一个招呼,随即身形便没入虚空之中消失不见。 商夏很快便找到了一条一重重空间被侵蚀而成的“虚空河道”当中,而河道当中的虚空流河正在退却,原本的“河道”也正在因为空间的自行恢复而慢慢消失。 若是商夏来得再晚一些,恐怕这条虚空流河的支流在虚空当中留下的痕迹便要自行消失。 商夏溯着支流的河道而上,很快便超过了正在收缩的混沌浊流,不多时便进入到了一条更为宽阔的“河道”当中,且里面的混沌浊流更加的湍急,对于空间的侵蚀力量也更加的强大。 不过这对于商夏来说并不是问题,哪怕是隔着重重虚空,他依旧能够轻易的召来星辰本源之光,在其身上披上一层星光纱衣,这是他对于星源符的更进一步的利用。 有了这一层星光纱衣的存在,商夏可以完全无惧混沌浊流的侵蚀。 同时商夏也能够确定这一条看上去更为广阔的虚空流河的河道,恐怕同样也只是真正的虚空流河的一条支流而已,而且还应当是星主亲手所开辟,为的便是过些元贞界顺流而下,快速脱离东辰星区到达五元天域。 毕竟元贞界本就来自于东辰星区,东辰星区各大天域世界的七阶上尊万没有可能任由星主将一座元级上界劫走的道理。 只是让商夏感到有些好奇的是,在星主出面拦截观天星区诸位七阶上尊的情况下,元贞界又是如何在一条虚空流河的支流当中漂流且避免被混沌浊流侵蚀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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