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凤舞摇了摇头,一脸神气地道,“就凭一条杂蛟,还想杀我?” “你!!” 闻言,烛天眼神狰狞,恨不得立刻出手将这个小丫头捏死。 “少帝现在都堕落到这种程度了,居然与烛龙圣地联手,围杀我的追随者?” 凌霄神色温和,可说出来的话,却令帝擎苍眸光微凛,眼底隐有一丝狰狞。 “凌霄,上次放了你一马,还不长记性么?这里可不是玄天仙域,可没人再庇护你了。” 当初凌霄刚刚降临中三域,曾与帝擎苍的一道神魂化身交手。 也正是那一战,令整个玄天仙域见识到了凌霄的可怕战力。 当然,虽说那一战凌霄稳稳占据了上风,却只是镇压了帝擎苍一道神魂。 如今两大无敌之姿见面,势必会有一场真正惊世的大战。 甚至!! 这两人的胜负,很可能关系着此次仙陵世界机缘的归属,以及未来仙域的格局。 “放我一马?” 凌霄眼眉轻挑,缓缓点了点头,“看来少帝的记性也不怎么样。” 话落,他忽然转头看了紫的月清歌等人一眼,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玩味的笑意,“那个杂蛟交给你们,没问题吧?” “没问题。” 紫咧嘴一笑,晃了晃脖颈,手掌猛然一握。 顿时间,他脚下的大地就被崩裂出一道道恐怖的裂痕,神力盖世。 下一刹,他根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迈步朝着人群中奔掠而去。 “紫。” 凌霄轻喝一声,忽然从乾坤戒中取那一柄赤焰神枪,朝着紫丢了过去。 “嗯?” 紫脸色一愣,大眼睛里闪烁着一抹惊喜,一把握住那一柄赤色神枪,朝着前方横扫而去。 “轰隆隆。” 恐怖的力量波澜,携着滔天的烈焰神纹,直接将前方一众圣地天骄身影淹没。 以紫的肉身战力,再配合这一柄媲美鸿蒙圣宝的神枪,就算尊境之人,怕也很难与他抗衡。 “扑哧。” 一瞬间,那一众圣地天骄的脸色,就彻底苍白了下来,口中鲜血喷溅,触目惊心。 “一起出手。” 烛天牙关紧咬,眼底同样是一抹惊悸之色,显然是没想到这个憨憨傻傻的大块头,实力居然恐怖到了这等地步。 “轰隆隆。” 顿时间,这片天地就传来了阵阵恐怖的轰鸣声。 只见月清歌、江梦漓等人同样出手,杀向烛龙众人。 以她们的实力以及身上的气运,寻常妖族天骄根本不可能是她们的对手。 因此,这里的波动很快就渐渐平息了下来,血气缭绕,触目惊心。 而紫、月清歌等人的眸光,也是渐渐落在了烛天身上,眼底是一抹毫不遮掩的杀机。 “嗯?” 一瞬间,烛天心底就有寒意升腾,整个人都麻了。 以他的实力,无论对上众人的任何一个,都不会有一丝顾虑。 可此时他面对四大顶尖妖孽,心底不免有些惊恐。 “哼,烛天,你刚刚不是很吊吗?” 凤舞红唇微抿,神色得意地道。 “不知死活。” 闻言,烛天再也按耐不住心底怨恨,直接迈步朝着凤舞奔掠而来。 在其身后,一尊百丈龙影赫然浮现,浑身暗金神鳞覆盖,惊天慑地。 尤其是那两只眼瞳,更是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色彩,一金一银,像是日月的衍化,玄妙至极。 “切。” 凤舞不屑一笑,朝着紫使了个眼色,“大块头,给我干他。” “唔。” 紫白了凤舞一眼,却并未推脱,直接一枪砸落,学着凌霄的模样,横扫烛天。 “轰隆隆。” 在其身后,月清歌头顶月轮旋转,撕开虚空,直斩龙首。 而江梦漓则是玉手横推,太初之力徐徐升腾,宛如一条大道枷锁,妄图将烛天身躯囚困。 在这三道攻势之下,哪怕以烛天的心性,都是感觉一股寒意从头到脚贯穿,道心都要破碎了。 “你们…无耻…” 此时他倒是忘了,刚刚是如何命一众圣地天骄,联手围杀紫三人的了。 “轰隆隆。” 听到身后传来的怒喝以及轰鸣声,帝擎苍的脸色也是逐渐阴沉了下来。 他也没想到,在得到了烛龙圣子的追随后,还会陷入如此困境。 “凌霄,你到底有什么长处,居然能令她们心甘情愿为你卖命?” 帝擎苍轻叹了口气,脸上却没有太多忌惮。 或者说,当代之中,值得他忌惮的人,大概都在上三域了。 “哦?如果少帝有兴趣的话,我身边正好缺个坐骑,少帝可以考虑考虑。” 凌霄玩味一笑,看向帝擎苍的眼神中,是一抹毫不遮掩的嘲弄。 “你找死!!” 帝擎苍冷哼一声,直接一步踏出,周身竟有混沌雾霭徐徐升腾。 “嗯?” 一瞬间,凌霄眼中就闪过一抹淡淡的诧异,手中古戟横扫,朝着帝擎苍怒砸而下。 “铛。” 只听一道金铁碰撞的声音传来,帝擎苍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金色的古刀,光华熠熠,横斩天地。 只是!! 在凌霄的恐怖力道下,这位玄天仙域第一天骄仍旧是瞬间倒飞而出,那一只握刀的手臂微微颤动,险些被凌霄一戟破碎。 “嗡。” 还不等他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就见凌霄头顶一尊剑门轰然打开,剑气浩荡,朝着他怒斩而来。 天地间,剑吟骤响。 只见一道剑气洪流撕开天幕,宛如一条九天神河从天倾泻。 在这股剑意下,帝擎苍只感觉浑身寒忌,欲罢不能。 哪怕他反应极快,手中古刀朝前斩落,刀势惊人。 可在那一道道剑影之下,这缕刀芒还是被生生洞穿,混沌破碎。 “扑哧。” 随着一道泣血声传来,帝擎苍的身影顿时从天跌落,肩膀处血洞浮现,竟被凌霄剑意洞穿。 “少帝如果就这点实力的话,可就没机会了。” 凌霄莞尔一笑,踏步天穹,朝着帝擎苍迈步而去。 在其脚下,一缕缕神纹奔涌而开,法莲绽放,鸿运升腾。 “哼。” 见此一幕,帝擎苍冷哼一声,金色的眼瞳中渐渐有光华绽放,像是两轮太阳,蕴含着镇压诸天的帝仪。 “凌霄,这可是你逼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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