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尊么…” 姒月初眸光颤动,整个人已经完全麻木了。 在亲眼见识了凌霄的手段之后,她已经完全被这位当代青年的心性、胆魄彻底震慑。 更令她没想到的是,凌霄的背景居然如此恐怖,身后竟有三大圣尊护道? 怪不得,从一开始他就对黎族与商羊圣地嗤之以鼻。 就单单这三位圣尊强者,就足以横扫整个仙陵南域了。 “母亲,你说凌霄公子…会不会就是那位传言中被埋葬在仙陵中央的人族古皇?” 姒云裳脸上同样是一抹无奈之色,眼底隐有苦楚。 如今,她已经亲眼看到了自己与凌霄之间的差距。 这位神秘公子无论背景身份,还是天赋战力,都是真正的当世顶尖,根本不是她所能比拟。 不过,越是如此,姒云裳愈发坚定了要追随他的想法。 在姒云裳看来,唯有这样的公子,才值得她爱慕啊。 “嗯?” 闻言,姒月初的脸上,当即闪过了一抹惊悸,似乎也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放眼整个仙陵世界,并非没有古族拥有三名圣尊强者。 但那些古族的传人,姒月初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从未有像凌霄这般恐怖的。 甚至!! 有时候姒月初竟有种难言的惶恐,生怕凌霄利用完自己,会将姒族一同连根拔起,彻底覆灭。 “我不知道,不过…这样的人物,并非我们姒族能够把握,我们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绝不招惹。” 姒月初深吸了口气,别有深意地看了姒云裳一眼。 无论,凌霄究竟来自何地,明显都已经超脱了姒族所能理解的范畴。 这种时候,姒族唯一能做的就是舔好他,作为一个追随者的身份,跟在他身边。 “哦。” 姒云裳眸光轻颤,顿时明白了母亲话里的深意,眼底隐有一丝淡淡的阴沉。 “轰隆隆。” 就在姒月初母女两人轻声交谈之际,白冰颜与黎鸿的身影,终于是彻底碰撞在了一处。 顿时间,那一片天地就崩裂出诸多裂痕,神纹奔涌。 而黎鸿更是在众人目瞪口呆地注视下,狼狈倒飞,眼底尽是惊悸。 “嗯?” 这一幕,顿时引来周围天地间无数的惊哗声。 所有人看着那一道矗立在凌霄身前的白衣倩影,眼底皆是一抹浓郁的骇然。 此时他们能够感觉到,这位突然出现的圣尊女子,年纪似乎不大,手中握的并不是刀,而是一尊古老硕大的长枪,锋芒无限。 可她竟能凭借一己之力,强势盖压黎鸿老祖,简直匪夷所思。 “你是何人?” 黎鸿眉头紧锁,苍老的眼瞳中隐有一丝震撼。 太可怕了!! 他活了这么久,还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圣尊强者。 若非方才,他借机退走,恐怕会被这个女子直接一枪斩断生机。 “杀了吧。” 凌霄摇头一笑,抬头看向黎鸿,眼底隐有一缕魔纹一闪而逝。 闻言,白冰颜根本没有一丝犹豫,手握大荒镇世枪,直接朝着黎鸿踏步而去。 “狂妄!!” 黎鸿眸光震颤,眼底同样是一抹惊慌愤恨之色。 此时在凌霄的眼瞳中,他竟然看到了一种…漠视。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堂堂圣尊老祖,在这个少年眼里犹如猪狗一般,不值一提。 “轰隆隆。” 随着白冰颜手中古枪横扫,直接将那一片天地笼罩其中。 一瞬间,那里的虚空就映照出强势的辉光,惊天慑地。 而黎鸿眉心则是喷涌出一缕道机,衍化成一尊青铜古鼎,将他身躯囊括其中。 “铛。” 只听一道颤鸣声传来,白冰颜古枪洞落,与那青铜古鼎悍然碰撞。 顿时间,一缕缕神纹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开,将诸天湮灭,万古成空。 “哼,凌霄,你真以为凭借一位圣尊强者,就能覆灭我们黎族?!” 黎啸冷哼一声,眼底隐有一丝愤恨。 原本,他以为只要黎鸿老祖赶到,就能彻底平息这一场灾祸。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凌霄背后竟然还有一位圣尊强者。 如此一来,剩下他一个半残圣尊,又如何能抵御姒月初的冲击? “哦?一尊不行么?” 凌霄眉头轻皱,缓缓点了点头,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这一幕,顿时引来黎啸一声嗤笑,显然是认为凌霄在故弄玄虚。 “一尊不行,那两尊呢?” 还不等黎啸张口嘲讽,就听凌霄漠然一语,语气平静地道。 “嗡。”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一刹,在其身后的虚空中,再度荡漾起一缕涟漪。 只见一道红衣身影踏破虚空,出现在了凌霄身前,一张梦幻温婉的脸庞上,隐有一丝激动之色。 她的长相极为美丽,有一种落落大方的从容与端庄。 尤其是那一双灵动的眼瞳,像是一方汪洋,跌宕着无穷波涛。 在这位女子面前,就连姒云裳都有一种自惭形秽之感,根本无法与之媲美。 “公子。” 轩辕未央红唇轻抿,哪怕心中对凌霄无比思念,却也在努力克制,始终一副温婉从容之色。 “未央。” 凌霄莞尔一笑,伸手牵起轩辕未央的玉手,抬头看向了黎啸的方向。 “嗯?” 这一刻,黎啸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了下来,眼眸中尽是惊恐与绝望。 就在刚刚,他看到这个红衣女子的一刹,完全被她的美貌所震惊,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个少女竟也是一位圣尊强者!! 荒谬!! 从什么时候,圣尊都变得如此廉价了,竟是些当代之人? “又一尊!” 姒月初喉咙滚动,眼神愈发苦楚。 与方才那位白衣圣尊相比,眼前这个红衣女子无疑更为年轻美丽。 而且,从她看向凌霄的眼神,以及两人之间的亲密举止中,姒月初能够察觉到他们之间那种不同寻常的感情。 除此之外,在这个红衣女子身上,姒月初还感觉到了一种真正的…神性!! 怎么可能?! 难不成,凌霄身旁还站着一尊先天神明?! “黎族主,现在够了么?” 凌霄神色温和,可说出来的话,却令黎啸浑身寒忌,止不住地颤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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