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庭玉喉咙滚动,欲言又止。 只见他脸上扬起一抹苦涩笑意,连逃跑都懒得尝试了。 “凌霄公子…我们也是逼不得已…” “逼不得已?” 凌霄眼眉轻挑,嘴角隐有玩味。 下一刹,他根本没有一句废话,直接撕开虚空,出现在了白庭玉身前。 “你!!” 白庭玉眸光颤动,仓皇挥手,与凌霄手中的古戟悍然碰撞。 紧接着,他的脸色就彻底凝固了下来,眼眸中充斥着难言的惊恐与绝望。 此时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神力顺着他的手臂贯穿而来。 一瞬间,他的两条手臂上就炸起一团血雾,骨渣四溅,触目惊心。 “扑哧。” 随着他身影从天跌落,整座大殿再度陷入了死寂。 “都杀了吧。” 凌霄挥了挥手,就见雪千寻脚步迈出,径直朝着剩下的白族之人走了过去。 而凌霄的身影则是从天而降,直接抬脚踏在了白庭玉胸膛之上。 “咔嚓。” 只听一道骨骼破碎的声音传来,白庭玉的脸庞顿时变得狰狞扭曲,口中鲜血混着内腑喷溅而出。 “凌霄…你迟早都会遭报应的…” “报应?” 凌霄摇了摇头,眼底隐有一丝玩味,手中古戟横贯而下,直接将白庭玉头颅砸成了粉碎。 “扑哧。” 浓郁的血腥气息伴随着层层骨渣四溅而开,将所有白族之人的道心尽数崩碎。 而凌霄的眸光这才放在了那早已吓瘫在地的枭跋两人身上。 “咕噜。” 此时的两人,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 “公子,他们说…邀请你前去夜枭族地参加盛典…不过要带着老祖的头颅去…” 白冰颜眼眶通红,泪水不停打转。 老祖死了,她在白族中唯一的牵挂,彻底斩断了。 “哦?” 闻言,凌霄眉头轻皱,眼神愈发阴邃。 只见他迈步走到枭翀身前,手中古戟斩下,将这位夜枭二祖头颅斩落。 “找个盒子,将这颗头颅包好,带给夜枭圣子,告诉他…我会去的。” 凌霄一脚将枭翀头颅踢到枭跋身前,语气漠然地道。 “带…带回去?” 枭跋脸色一愣,整个人突然呆滞原地,渐渐颤抖。 这么突然的么? 凌霄公子的意思,是让他滚回圣山? “滚吧。” 凌霄并未理会枭跋眼中的惊喜,转身朝着那一众白族长老走了过去。 “轰隆隆。” 下一刹,只见他手中古戟探出,以横扫诸天之势,将身前一众长老肉身破碎,神魂尽泯。 “凌霄,你真的要将我们赶尽杀绝么?” 其中,一位白发老者神色怨恨,无比绝望。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凌霄的战力居然如此恐怖,连夜枭二祖都被他一戟镇杀了。 “嗡。” 只是!! 回应他的,仍旧只是一根又黑又粗的大戟,轻易将他肉身贯穿,血骨消磨。 与此同时,枭跋两人则是捡起二祖头颅,转身朝着大殿外疯狂逃窜。 “扑哧。” 就在两人的身影,即将踏出大殿之时,却见一根古戟从天洞落,将枭跋身旁的夜枭族天骄头颅贯穿,血溅一地。 “嗯?” 这一幕,再度令枭跋浑身颤抖,脚下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朝着殿外飞快爬去。m.biqubao.com 直到!! 整座大殿再无一丝动静传出,凌霄方才走到大殿上方,端坐在了主位之上。 白岩松死了,白族再无任何值得他利用的地方了。 对于凌霄而言,一方秘境古族,跟蝼蚁并没有一丝区别,死不死的,毫无意义。 他真正在意的,是白冰颜,是她身上高达三十万的气运。 “我给你一日时间,把白族的后事处理好。” 话落,凌霄直接闭目陷入了修行之中。 从枭翀的魂海记忆中,凌霄知晓…如今的秘境五大古族,共同掌控着一处禁地。 而他想要踏入这处禁地,只能是找到一方古族,从他们手中夺取一枚神令。 如今,夜枭圣子既然邀请他前往圣山赴宴,凌霄又怎么可能辜负他的好意。 这样送上门来的夜宵,不吃…不合适啊。 一日时间,足够这位夜枭圣子做足准备,将整个夜枭古族送到凌霄面前了。 “嗡。” 与此同时,夜枭圣山。 只见枭戾端坐在大殿之上,一只手撑着脸颊,冷眼看着下方一众魔族天骄。 夜枭族麾下,一共有四大附庸势力,每一方底蕴都是无比雄厚。 而四大势力之下,又有十数方魔族,统统追随在枭戾麾下。 这一次,他召集众人前来夜枭圣山,就是为了制定计划,猎杀仙域天骄。 同时,这一次中央禁地也将出世,其中或许隐藏着魔族与仙域真正的秘密。 五大圣祖以及那位魔道巨擘,当初皆是在这座禁地中失踪的。 自此之后,无论是仙域天骄还是秘境魔族,再无人敢踏入其中。 可这一次,在五大魔族老祖的共同决定下,五大魔族将打开禁地,与仙域天骄…一决生死。 “知道怎么做了么?” 枭戾语气漠然,丝毫没有将下方众人放在眼里。 对于这些追随者,他只有一个要求,充当炮灰。 他们最大的使命,就是为枭戾找寻造化所在。 “是!圣子。” 众人躬身一拜,在枭戾挥手之下,逐渐朝着殿外退去。 “圣子…圣子!” 就在此时,大殿之外突然传来一道呼喊声。 只见枭跋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闯入大殿,手中提着一只木盒,浑身都湿透了。 “嗯?” 枭戾眉头轻皱,缓缓坐直身躯,眼底隐有一丝阴沉,“枭跋,何事如此惊慌?” “圣子…带…带回来了。” 枭跋苦笑一声,颤颤巍巍地将那一只木盒递到了枭戾身前。 “哦?” 闻言,枭戾脸上顿时闪过一抹讥讽,神色无比嚣张,“就这?我还以为那仙域天骄多少会有些骨气呢?” “呵呵,圣子天威,谁敢在圣子面前装比?” “就是,什么仙域天骄,看到圣子还不是立马软了。” 殿中一众天骄纷纷开舔,自然不会放过眼前的大好机会。 他们早就听说,枭跋等人下山去“请”那个仙域青年前来赴宴,前提是带上白族老祖的头颅。 如今看来,这仙域公子还是很识时务的,直接就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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