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乌摩,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众仙域天骄神色大变,手中灵宝轰鸣,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噗。” 就在此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阵骨骼破碎的声音。 只见数位境界弱小的天骄,肉身突然炸裂,混着神魂残识升腾而起,汇入了上方血纹之中。 “没用的,如果你们能挣脱这座血海大阵,那我血海禁地,岂不是任人闯入了?” 乌摩摇头一笑,眼底隐有讥讽。 只见他脚步迈出,周围一众天骄肉身接连破碎,血雾升腾,将整座血海笼罩其中。 此时一众仙域天骄发现,他们似乎根本无法靠近乌摩,像是被一股禁制气息所阻隔,根本不能对他造成一丝伤害。 甚至!! 随着这位血海少主眸光看来,众人只感觉浑身血脉沸腾,肉身直接炸裂了。 太可怕了!! 这一刻的血海,宛如地狱,到处充斥着血腥、绝望的气息。 直到,乌摩的身影站在血池之畔,周身竟布满了一道道诡异的血纹,仿佛与整片血海融为一体。 他静静地看着凌霄,却并未轻举妄动。 或者说,此时凌霄脸上的平静,像是一种魔咒,令他心底感到极为不安。 “凌霄,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乌摩眉头轻皱,同样原地盘坐了下来,与整片血海交相辉映。 下一刹,只见他手中印法变幻,整座血池竟掀起滔天的波澜。 恐怖的血纹升腾而起,如同一片巨大的光茧,将凌霄四人身影笼罩。 顿时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吞噬之力,轰然垂落下来,欲要将四人的肉身神魂尽皆吞噬。 “啊…不要啊…” 姜天顺脸色惨白,绝望嘶吼。 以他的实力,根本无法挣开血池禁制,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那血纹侵入他的肉身,眼看就要将他吞没。 唯独森屿与奈阿,仙颜平静,并未出声。 此时她们同样能够感觉到体内灵力的流失,可出于对凌霄的信任,她们并未做任何无用的挣扎。 “凌霄,你还不知道吧,这座血池不仅是一位神明陨落之地,同时还是我血海的祭池,每年都需要用大量生灵鲜血温养,保持其中的神机道韵,其实我很好奇,你究竟来自何处?!你不是轮回仙域的人吧?” 乌摩皱着眉头,掌控着血煞之力,朝着凌霄笼罩而去。 只是!! 就在他的力量,触碰到凌霄的一刹,脸色却突然呆滞了下来。 紧接着,他就看到,凌霄那一双紧闭的眼眸,突然睁开,朝他看了过来。 那是一种纯粹的黑暗,毫无光明。 以乌摩的实力,在看到这缕眸光的一刹,都像坠入了一方天渊,根本无力挣扎。 怎么可能?! 这股魔意,令他陌生又恐惧。 总之,在这种黑暗之下,他只感觉无比的渺小,根本不在相同的层次。 此时乌摩甚至感觉到,就算血海之主,也根本无法与凌霄身上的魔意相媲美。 “你…” “现在知道了吗?” 凌霄神色漠然,两只眼眸就像是两尊宇宙黑漩,顺着诸天血纹,朝着整座血海笼罩而去。 一瞬间,乌摩就感觉到,他浑身的帝势彻底凝固了下来。 而他刚刚汇聚的万千生灵血气,正疯狂地朝着凌霄体内奔涌。 “嗯?” 森屿等人眸光颤动,同样感觉到了这种灵力的反哺。 虽说!! 此时血池中的力量,大都汇入了凌霄体内。 但,哪怕一缕,对于她们而言,都已是难得的造化。 “啊这…” 就连姜天顺,此时脸上都是露出一抹浓郁的惊诧。 他能感觉到,在这股血机冲击下,他身上的血脉枷锁,竟在逐渐溃散。 虚空之上,数道身影并肩而立,看着下方翻涌的血海,脸上并不见太多波澜。 为首之处,一位身穿血袍的女子负手而立,一张白皙绝美的脸庞上,并不见一丝波澜。 她的长相极美,身材纤瘦,血袍宽松,却丝毫无法遮掩她傲人的身躯。biqubao.com 那一双血眸,更是像两颗红水晶一般,迸射着慑人的辉光。 “血主,如今几位天子都陨落在了血海之中,一旦他们背后的凶地察觉,恐怕…” 在其身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轻叹了口气,眼底隐有惊悸。 “无妨。” 只是!! 此时血袍女子却只是摇了摇头,并未多言。 她已经感觉到,那一方奇迹之地,即将现世了。 凌霄的出现,就是这一场大劫的开始。 只要今日,乌摩能够吞掉血池神机,借助这些天子帝子的气运,迈入万劫层次,再得到凌霄体内那半卷人书,就将成为真正的当代第一。 那时候,他就有了踏入轮回海的资格。 人书!! 关于这门宝书,轮回仙域传言众多。 可无独有偶,所有人都有一个共识,只要得到完整的人书,就能真正掌控轮回仙域的天道之力,成为这方域界真正的主宰。 与其他八大仙域不同,轮回仙域虽然位列九大仙域之一,却是唯一不受仙族掌控的一域。 这也就意味着,她能借助这方世界,重整旗鼓,再战仙族!! “嗡!” 时间流逝!! 此时的凌霄并未着急将乌摩吞噬,而是以他的肉身为契机,逐渐掌控了整个血海大阵。 “凌霄…你…竟然进入了我的身体…” 乌摩神色狰狞,拼命地施展本身血煞,妄图将那股魔意驱逐。 可无论他如何努力,却根本无法将其阻拦。 甚至!! 在他的血煞之力触碰到这股魔意的一刹,竟直接被吞噬炼化,再难挣脱。 “血主…救我…” 乌摩强忍着心中惊悸,仰天怒喝道。 “嗯?” 闻言,那血袍女子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诧异之色,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乌摩面前。 “乌摩,你怎么了?” 血主黛眉轻簇,玉手探出,就欲朝着乌摩印下。 就在此时,在那血池中央,突然传来一阵低沉恐怖的嗡鸣声。 无尽的霞辉开始升腾,乌光万丈,如同一条天渊,镇压在血海之上。 而乌摩的肉身,直接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衰败,直至化作一地血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9_69249/749934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