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天地嗡鸣!! 只见凌霄的身影,踏过云穹,一路返回到了之前镇杀玉宸的地方。 只是!! 这一路之上,他并未察觉到任何一丝灵威波动。 就仿佛,獓雪与轩辕未央凭空消失了,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不对…” 凌霄眼眸微凝,掌心处神纹缭绕,朝着眼前虚空怒印而下。 下一刹,只见一道道波澜奔涌而开,像是一方天地枷锁,将一切遮掩。 “这是…天厄仙庭的遮天阵印。” 金嘤惊呼一声,这道阵印,同样是之前那尊仙族元尊赐予天厄仙帝的无上至宝。 这一次天阙开启,天厄少帝居然携带了如此多的神宝。 显然,对于那一道仙域意志,天厄仙庭势在必得。 只是!! 放眼天厄仙庭,有资格施展这道阵印的,只有天厄少帝一人而已。 可以他的性情,若是想找凌霄报仇,恐怕未必会对他的追随者下手,而是会直接找到凌霄,强势镇杀。 这些年,金嘤追随在厄苍穹身后,曾见识过他诸多残忍之处。 这位出身卑微,少年时曾经历过无数挫折的仙庭少帝,内心其实是有些扭曲的。 他不容许任何比他强大的天骄存在,总喜欢用最残忍直接的方式,将其撕碎。 不过,在亲眼见识过凌霄的可怕战力后,金嘤有种预感,天厄少帝这一次…怕是要无了。 方才顾朝辞被太阴仙雷族围杀,凌霄展露出的战力,远比之前镇杀玉宸时还要恐怖。 显然,他对于自己身后的这些追随者,极为在意。 这也是金嘤感到庆幸的一点。 凌霄霸道是霸道了一些,有时候甚至有些粗鲁,动不动就一把握住她的大波…浪,但想来只要真心臣服他,他势必不会像天厄少帝那样,不管追随者死活的。 眼下,无论是谁施展遮天阵印,困住了獓雪与轩辕未央,恐怕都将会承受公子最猛烈的攻伐。 突然间,金嘤脸上竟腾起一丝红润,这样霸绝寰古的少年,她的确是第一次见到,第一次有所心动。 男人啊,只要足够强大硬俊,终究是会吸引更多的异性。 “天厄仙庭?遮天阵印?” 凌霄眉头轻皱,转头看向金嘤。 “嗯,传言这方阵印曾是仙族一位元尊祭炼的法宝,曾在仙魔大阵中困杀无数魔族强者,在仙魔大战结束后,这位元尊就将其赐予了天厄仙帝,成为了天厄仙庭的镇世之宝。” 金嘤解释一句,而凌霄却毫不在意地迈步向前,闯入了阵中。 “你们在外面等我。” 凌霄神色淡然,这世间一切阵法对他而言,都没有丝毫威胁。 有破界符在手,他根本不会被阵法囚困。 不过,既是仙族元尊的手段,就容不得他有一丝大意。 “嗡。” 随着一声嗡鸣响彻,凌霄的身影也是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而罗裳眼中则是闪过一丝迟疑,转头看向顾朝辞道,“顾姑娘,你这位夫君…好强。” “是啊,这一路上,所有与他为敌的天骄,古妖孽,都死了,从无例外。” 顾朝辞漠然一语,顿时令罗裳眸光颤动,红唇微抿。 “顾姑娘,我来天阙就是为了涨些见识,并非是为了造化,要不…我还是离开吧,省的成为凌霄少帝的累赘。” 罗裳眼中已有退意,以她的天赋心性,在凌霄面前都有一种浓郁的危机感。 似乎,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扼住她的脖颈,为所欲为。 而罗裳,根本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 “无妨,我夫君既然说护你,这天阙中就无人能杀你,除了他自己。” 顾朝辞摇了摇头,以她对凌霄的了解,他既选择将一个陌生女子带在身边,就一定是发现了她身上的秘密。 且,这个女子一定是有价值的。 否则就像雷放那样,根本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凌霄强势镇杀。 “可是…” “罗裳姑娘,你不会是想去羽化仙庭,通风报信吧?” 顾朝辞红唇微扬,似笑非笑地道。 “当然不是,方才我也出手了,怎么会自投罗网。” 罗裳轻咽了口口水,尤其是顾朝辞眼底的玩味,更是令她有种莫名的寒忌。 骑虎难下。 甚至!! 她隐隐有种预感,这夫妻两人的心性,似乎都深邃的可怕。 而此时,她的确是有种自投罗网的悔意。 顾朝辞方才展露的实力,已经足够媲美两大少帝。 就算她身上,有一道极其恐怖的底牌,短时间里却只能施展一次。 若是她无法逃脱,就将彻底沦为凌霄的敌人。 更何况,此时两人身边,还有一位虎视眈眈的麒麟圣女。 除非… “金嘤圣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天厄少帝的追随者吧?你怎么…” 罗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再度露出一抹懵懂好奇的神色。 不得不说,这样的傻白甜人设,的确很容易令人放松警惕。 可惜,金嘤并非是被强迫的,而是心甘情愿跪在了凌霄身前。 “自然是被主人打服的。” 金嘤神色淡然,像是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打服了?” 罗裳玉手紧捂着红唇,一脸的不可思议。 黄金麒麟族,上古妖帝血脉,性情高傲,宁死不屈。 这该得怎么打,才能令她心悦诚服? 想到这,罗裳心底突然生出一丝动摇,如果她也臣服凌霄,是否…就能免除一些灾祸?biqubao.com 如今看来,三大少帝中,属凌霄最吊。 况且他身边还跟着顾朝辞这样的绝世妖孽。 就单单那道青凰古影,就绝非寻常千劫天骄能够抗衡。 有这些妖孽追随,瑶池一方,反而成了天阙最强大的势力。 “哼,你既是追随炎女进来的,就算半个羽化仙庭的人,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金嘤冷哼一声,尤其是罗裳眼神里的那一丝戏谑,更是令她脑海中浮现出了诸多奇怪的画面。 “哎,我要解释多少次你们才明白,我跟羽化仙庭没有关系…” 罗裳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顾朝辞,“顾姑娘,你要不要先恢复一下伤势?” “等等吧。” “哦。” 而此时,遮天阵印中。 只见獓雪与轩辕未央两人相互抵着后背,眼神戒备地看着周围腾起的金色神辉。 “谁,鬼鬼祟祟的,有本事出来与我一战。” 獓雪眸光冰冷,周身妖纹纵横,小心守护着轩辕未央。 她明白,一旦这位未央姑娘受到一丝伤害,公子怕是都能将她生吞活剥,毛都拔净。 “嗒嗒嗒。” 就在此时,无尽的金色神纹中,突然传来了一道诡异的脚步声,顿时吸引了两人的视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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