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本以为莫克纳萨氏族的事发展到最后想要解决,必须和传说中的德拉诺老兽王狠狠干—架。
他基至都做好了这种准备但事情的发展多少有些超出预料,强大的莱欧洛克斯居然早就死了。
算算时间,他和雷克萨还在希利苏斯对付其拉虫人时,这老兽人就已经为自己深爱的大地付出了生命。
不过戈尔隆德这片大地还算有点良心,在老兽人带着族人对抗恶魔英勇就义后,又把这群诞生于戈尔隆德的超级猎手们又“拉”了起来。
事实证明,布莱克记忆中神奇的永茂林地不愧是德拉诺最神秘的地方之一。
哪怕在守护此地的林精们被屠杀近十六年之后,那片永不消亡的丛林依然维持着相当强盛又诡异的生命力,
“那地方就像是个种子’。藏得真深,我上次过来德拉诺居然没有发现这么個神奇的地方。”
在戈尔隆德的夜色之下,海盗骑在自己的凤凰背后,于高空中向恶魔们占据的大地高速飞行。
他刚刚在莱欧洛克斯的带领下“游览”完永茂林地,而同样开了眼界的萨拉塔斯则在布莱克耳边喋喋不休的讨论着刚才发生的事。
黑暗精粹也算是开了眼界,她亲眼见到了那些还被老兽王统帅的猎人们。
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有旺盛到不正常的生命力,并且和戈尔隆德的大地深度绑定,在这里活动时近乎“永生”,越靠近永茂林地便越强大。
而获得这种强大的代价便是只要离开戈尔隆德一步就会当场暴毙。
德拉诺版地缚灵了属于是
“那不是种子,你这个比喻很不恰当。”
布莱克一边拍着苍穹燃烧的脖颈为它修正飞行的道路,一边对萨拉塔斯解释到:
“那是‘遗骸,是德拉诺世界诞生之初就拥有的‘生命力量的遗骸!
群星中所有世界都诞生于元素之力的碰撞,但世界被塑造后那些神奇之地总会得到六大原力的祝福。
如果说艾泽拉斯是被万神殿塑造的话,那么德拉诺就是被生命原力祝福的世界。
它本该在世界诞生之初就因为生命力的极端生长和狂暴被彻底活化’,整个世界都会因为生命原力的祝福而变成一个星球大小的‘植物生命,又在被极端狂暴的生命力榨干每一寸大地的营养之后,在漫长的时间中枯萎死去。
其尸体也会成为群星中的‘奇观’。
不过守卫者阿格拉玛的无聊路过,以及随手丢了块石头的举动彻底改变了这个世界的命运。”
说到这里,臭海盗摸了摸下巴,语气古怪的说:
“考虑到阿格拉玛大人对于这个世界做的事以及后续的影响,绿皮兽人们理论上说应该也是‘泰坦造物’序列的一员。
和人类一样。
而且从力量退化而言,绿皮们要比人类退化的更厉害。
他们虽然没有经历过血肉诅咒,但他们可是泰坦之力和生命原力碰撞融合之后的‘降级品’,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兽人会诞生那么多优秀的战士和猎手他们的生命力本源的奥秘就是极端强大的,
而永茂林地,只是这种世界诞生之初就拥有的蓬勃生命原力在这个世界的最后残骸,它已经失去了一切神奇,其威能残留到现在甚至不到全盛的万分之一,能影响的范围也从整个世界缩小到戈尔隆德荒野,再从整片荒野缩小到一小块林地。
就像是一具巨人时候的尸体腐朽掉血肉,风化掉骨头,最后只剩下了一丁点残迹,代表着它曾经存在过。
但如你所见,即便是这么点残迹,却依然能长久的庇护一群已死者以生者的姿态继续战斗。
德拉诺啊,也是个很神奇的世界呢。"
萨拉塔斯沉默了片刻,接受了这个解释,她又反问到:
“唔,按照你的说法,小主人,那么这个兽人的世界其实在诞生之初就和万神殿有了联系,而艾泽拉斯也是群星中少数被万神殿关注的世界。
德莱尼人的世界阿古斯现在就被堕落泰坦阿格拉玛守卫着。
这四舍五入一下,艾泽拉斯、德拉诺和阿古斯三个世界其实早就在冥冥中有了联系,虽然它们天各一方,但它们就像是未曾蒙面的兄弟一样。
各自在命运的推动下与彼此产生联系,就如命中注定一样,对吧?”
“嗯,你这个概括相当准确。”
布莱克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恶魔堡垒,点着头说:
“三个世界的命运最终会纠缠在一起,这是必然的,也是我希望看到的发展…
不过,眼下的问题是解决掉戈尔隆德的邪能污染。
这个非常重要,一旦让恶魔们完成了对脚下荒野的彻底腐蚀,永茂林地最后的生命力也会瓦解消散。
而它连接着德拉诺的世界之心呢。
一旦它完了,这个濒死世界努力保留的最后一口气也就完蛋了,它距离最后的分崩离析也就不远了。
更何况,人家莱欧洛克斯多大方啊?
出手就用玛戈隆之心这样的神器做任务奖励,那玩意怎么也算是个传奇物品了,到时候我们把永茂林地的十几头小戈隆作为‘礼物’带回去给蓝月院长看看。
她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唔,这个距离足够了,我们下去吧。"
随着海盗随口一句,他拍了拍苍弯那拥有漂亮翎羽的脑袋,张开双臂以一个信仰之跃的姿态从高空坠落,在半空便隐匿于阴影之中。
而和布莱克配合很久的苍弯也调转方向,缩小身躯,嗖的飞入天际朝着永茂林地的方向返回。
臭海盗今晚是跑出来“侦查”的。
不过他并不需要亲自跑遍这座恶魔山丘和城堡的每一处,他有独属于自己的
“侦查方式”呢,那就是.叫出本地恶魔们的老大,直接开口询问它们的布防。
海盗相信,本地的恶魔头子肯定是个识大体的混球,他的一切合理和不合理的要求都能得到绝对的满足。
而事实证明,海盗的自信是绝对正确的。
他在半空坠落中展开背后的玛维的月夜斗篷,就如张开龙翼在空中减速滑翔,
最终盘旋着落在一处偏僻之地,又抬起手指往手上那精致的红血石印玺上弹动几次,便悠闲的取出烟斗和酒,坐在山崖边看起了这污染之地的夜色“风景”。
十分钟之后,一道扭曲的身影从恶魔堡垒阴暗的天际飞出,就像是循着某种特殊的味道和痕迹一路飞驰,最终精准的落在了恶魔领地的边缘小山坡上。
它如一个幽暗的大蝙蝠一样落地,在展开蔽体的邪能与阴影之后,露出了一个恐惧魔王应有的阴沉姿态。
弯弯的恶魔角,光滑的秀顶,腐败又具备诡异美感的胸甲,点缀着暗影宝石的爪子,还有一队墨绿色的大蝠翼。
这家伙的翅膀要比其他恐惧魔王更大更狰狞,也没有破洞之类的点缀,似乎代表了它在纳斯雷兹姆群体中的独特地位。
“来了呀?"
坐在山崖边背对着统帅本地恶魔的恐惧魔王的布莱克头也不回的吐了口烟圈,
他摆出一个慵懒的毫无防备的姿态,以很自来熟到好像自己也是个恐惧魔王一样的友善语气问到:
“我的心魔孟菲斯托斯回去扭曲虚空之后过得还好吗?虽然只是分开没多久,
但我已经开始想念它的翅膀了,
能替我问一问,它这离家的游子’有空还能回来我这里看看吗?我会为它准备好美味的饭菜的,而且我不会再虐待它了,我保证!“
“曾经的第三领主已经被恐惧议会除名了。那个丢人又不知廉耻的家伙回到扭曲虚空还想继续作威作福,但它被一个凡人捕获的丢人经历已经被每一个纳斯雷兹姆知晓并潮笑。
它现在不知道躲在那个特角旮旯里等着这丢人事情过去呢。
但以我对我那些恶劣的同胞们的了解,这种好玩的事它们不讨论个一千年是不会罢休的。
瓦里玛萨斯冷笑了几声,以阴戾又警惕的语气回答了海盗的询问。
布莱克点了点头,又扭头看着它,抚摸着手指上精心擦拭过的印玺,说:
"为什么离我那么远?靠近点说话嘛,你看,我们可都是为大帝服务的忠仆,
彼此之间为什么要这么生分呢?”
"我觉得可怜的卡萨纳提尔和丢人的孟菲斯托斯的教训,已经足够所有智慧超群的纳斯雷兹姆恶魔们学会离你这个危险的家伙远点了。
恐惧议会里有传闻说,你这个变态的海盗术士在所有恶魔里很钟爱’我们恐惧魔王,你用邪恶的办法驱使我们为你‘服务’,还想把我们变成为你驱使的忠犬。“
瓦里玛萨斯摇了摇头,实力强大却非常谨慎的恐惧魔王以双爪交错的姿态,拒绝靠近沾满剧毒的布莱克,又很嘴硬的强调道:
“事先声明,我不是怕啊!我只是觉得,大家虽然都是为大帝的事业服务,但我们毕竟不是一个派系,还是不要太亲近的好。
有事说事吧,布莱克阁下距离你和我们定下的协议还未到转交的时候呢,我觉得你这个时候出现在德拉诺,似乎并不符合我们之间的竞争协议”。"
“我给了你们这么久的时间,我不插手你们的行动,我任由你们发散你们的邪恶智慧,来给大帝青睐的魔刃寻找一位主人,以此在这个世界掀起死亡与战争的狂潮。
这么长的时间交给我,已经足够完成两三个绝妙的恶意计划。
而在燃烧军团里以邪恶计谋闻名群星的纳斯雷兹居然连一个早就定好的计划都没完成,这效率实在是让同为阴谋家的我感觉到绝望。”
布莱克对恐惧魔王的敌意嗤之以鼻,他拉长声音,冷笑着说:
“纳斯雷兹姆也不过如此嘛,你们之前还伪装成我向先知维伦发动了刺杀,这是想干什么?知道自己完不成大帝的叮嘱,所以也不打算让我为大帝服务吗?
我警告你们!恐惧魔王们。
大帝的耐心是有限的,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们不必向我强调这个活有多困难,它要是简单也轮不到你们了。
海盗站起身,喝了口酒,对身后一脸阴沉的瓦里玛萨斯说:
“也就是大帝仁慈,才能忍受你们这样的废物下属糟糕的效率,这要是在我麾下,如此无能的废物早就被吊桅杆拖龙骨了。
回去告诉你们的首领,就说我说的!
我再给你们最多半个月的时间,如果还无法将维伦变成霜之哀伤的持剑人,那么你们就哪凉快哪待着去,退到一边看我表演。
懂了吗?"
“你别装的自己一脸无辜,布莱克·肖!你是个什么东西谁不知道?大家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就不要装的如此伪善到让人恶心!“
瓦里玛萨斯听到如此不客气的话,这恐惧魔王自然不可能一脸平静的接受,它吡牙咧嘴的说:
“你还有脸指责我们用手段扼制你的行动,我倒要问问你,迦罗娜和卡德加是怎么来到德拉诺的?
混蛋!
我们上次为维伦植入心神狐疑的行动距离成功只剩一步之遥,硬生生被那两个混蛋在最后时刻阻止,导致功败垂成。
别告诉我这事和你没关系!我们这可不是为了挑起你和德莱尼人的矛盾,我的海盗阁下。
我们不过是对等报复罢了!
你这个该死的狡滑东西,别以为有大帝的青睐就可以骑在我们纳斯雷兹姆头上肆意妄为,我们才是由大帝亲手塑出的忠仆,你不过是他无限伟大的计划中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
认清你的身份!"
恐惧魔王冷笑了一声,抱着双爪,语气鄙夷的说:
“用你们海盗熟悉的下流脏话来说,就是你这个臭艾泽拉斯的,跑我们雷文德斯要饭来了?注意你的态度,布莱克,你总会死的,而你死了之后就归我们管了。
年轻人,我这个几万岁的老恶魔劝你别太气盛!"
“不气盛叫年轻人吗?还有你这话我听着槽点满满。”
布莱克挑着眉头站起身,这个动作让瓦里玛萨斯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其实如果可以,以狡诈著称的恐惧魔王也不愿意给自己惹上一个麻烦的敌人,
尤其还是布莱克这样劣迹斑斑的家伙。
但作为此时和布莱克交接的瓦里玛萨斯必须做出个态度,否则它在自己这方阵营就很难交代了,
“瞧瞧你胆怯的那样,真是给大帝和萨格拉斯大人丢人!"
海盗被恐惧魔王的警惕逗乐了,他抱着肚子哈哈笑了好几声,这才摆着手对眼前的恐惧魔王说:
“行行行,这是你们的地盘,我守你们的规矩,接下来半个月我绝对不干扰你们的任何行动,我会坐在一边看你们表演怎么腐蚀维伦成为巫妖王。
我甚至可以主动帮你们创造机会,近距离旁观你们的演出。
但时间一到,可就别怪我不给你们面子了。”
“就此说好!"
瓦里玛萨斯点了点头,语气阴冷又严肃的说:
“恐惧魔王的女王金泰莎已经来到德拉诺亲自督战,这次万无一失,你就等着接受失败的苦果吧。“
“我很期待呢。“
海盗哈哈一笑,又弹了弹手指,说:
“正事说完了,来说点闲的,我要干掉戈尔隆德的恶魔首领你懂我的意思吗?”
“懂,太懂了。"
恐惧魔王随手丢出一块邪能水晶,说:
“深渊之王阿苟纳的所有信息和弱点都在里面,燃烧军团在本地的布防和计划也都在其中,到时候记得找几个会演的配合我的败逃”。
我们很乐意看到你击溃这片大地的恶魔,从而让基尔加丹更愤怒,在这个世界挑起更大的战争,这会让永恒的大帝感觉到愉悦。
如你所见,除了霜之哀伤的事情之外,我们是可以良好合作的,布莱克先生。
恐惧魔王彬彬有礼的做了个再见的动作,它意味深长的说:
"大家都是大帝的忠仆,提前祝你豪取胜利。"“明晚开始行动,目标戈尔隆德的两位恶魔统帅,深渊之王阿苟纳和恐惧领主瓦里玛萨斯,我已经摸清楚了恶魔要塞的布防情况,为我们规划出了一条用于潜入的完美线路。”
在午夜时分回到永茂林地的布莱克招来了受难者奥图里斯,还有狩猎者雷克萨,在这处永不消亡的林地深处的一泓安静的水池边,海盗将手中的邪能水晶浮起,将其中标注的地图和信息分享给两人。
他强调道:
“这也是一次潜入猎杀行动,我们必须在本地恶魔援持到来之前,干掉或者驱逐恶魔首领,要在短时间之内干掉一头皮糙肉厚的深渊之王,这绝非一般人能做到。
所以我要把它交给恶魔影猎手根据我得到的情报,阿苟纳是安尼赫兰恶魔中的强者,其实力已经到达半神,
你们能搞定吗?“
面对海盗的询问,恶魔猎手指挥官点了点头,没有说行不行,而是语气严肃的说:
“就算拼到最后一人,我们也绝对会完成任务。"
海盗对此报以沉默,几秒之后,他叹气说:
“和一群动不动就要拼命的瞎子在一起,我压力真的很大。算了,我想办法给你们提供点支援吧,免得伊利丹的精锐全部葬送在这里,让他回来之后抽刀砍我。
设下一个大规模的邪能隔绝结界,应该足够削弱阿苟纳到一個虚弱的程度了。
再来一个恶魔驱逐结界,也能为你们争取到足够的刺杀时间。”
?
受难者眨了眨眼睛,他反问到:
“你哪来那么多术士同时布置两个高级结界?而且要压制一头半神恶魔,一般的术士可搞不定,最少得传奇术士来,还要不止一个。“
“我的势力和随时准备拼命的伊利达雷可不一样,我注重人才培养,所以有的是人可以调动,你们只需要做好准备刺杀就行了。“
布莱克得意的哼了一声,并不打算公布自己的计划。
受难者也不是那种喜欢多问的人。
如果伊利丹大人可以完全信任眼前的海盗,那么他也可以。
在讨论完一些细节之后,受难者便大步离开去向自己的斩魔者们宣布这个“好消息”,在一万年的监禁和短暂的恢复之后,伊利达雷们又要开始正义的事业了而目送着受难者离开,布莱克又看向沉默的雷克萨,他低声说:
“我要主持两个大结界,所以,瓦里玛萨斯交给你,没问题吧?“
“我尽力而为。”
雷克萨没有打包票,他低声说:
“不过在除掉恶魔之前,我得先完成莫克纳萨氏族赋予我的使命那个背叛者,玛格达,我必须亲手除掉他。
把我那些走上歧途的同胞们带回氏族之中,”
“兽王玛格达,唔,我曾在某个预言之梦中见到过他的身影。
布莱克耸了耸肩,对雷克萨小声说:
“不必为他的背叛感觉到难过,背叛族人对他来说是一种宿命,不管在哪个未来里,这个很有天赋的年轻猎人都会和背叛这个词搅在一起。
就算没有你,他一样会走上这条叛逆之路。
这不是你的问题。”
"这就是我的问题!"
雷克萨痛苦的蹲在眼前林中清澈的倒映出月影的湖水边,他抓着额头,语气悲伤地说:
“玛格达从小就崇拜我,他比我小五岁,他从少年时就跟随我一起狩猎,从那孩子的眼中我能看到他在以我为榜样。
我也将他视作兄弟一样,因为我父亲的顽固,我少有和家人谈心的经历,但我会把我所有的想法都告诉玛格达。
他的保密能力和他的狩猎天赋一样出色。
他还曾试图跟随我一起出走,他觉得我的选择是正确的,那孩子被我影响的太深,他和我一样认为族人待在荒蛮的戈尔隆德没有前途。
他是整个氏族里唯一支持我的人。
但那一夜我离开时却没有带上他,不是因为我对他的能力有质疑,只是因为我知道我的出走是一场冒险。
我自己都不能确定我加入旧部落的选择是否正确,我不能确信我能在前往新世界的战争中活下来,而他太年轻了。
或许留在家乡对他而言是更好的选择。
事实证明,我的忧虑是正确的。“
雷克萨停了停,他摸了摸自己脸上黑色狼皮盔,他语气忧伤的说:
“哈l的死亡证明了旧部落不可信任,我选择了再次离开,没有让玛格达追随我是我一生中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
他的性格可能会被旧部落影响成为一名失去自我的居夫”
“呃?你即歪歪的一个人在那说什么呢?”
站在雷克萨旁边的布莱克放下手里的术士通讯石,他茫然的看向说了一大堆的雷克萨,说:
“不好意思,我刚才在忙我的,没听到,你要再说一次吗?
以一个大只佬的身份,以娘们一样的软弱姿态,再把你心里对于小兄弟的歉意给我这样一个丝毫不关心你们有什么样美好过去,又将有什么可怕的相爱相杀的未来的臭海盗再说一次?“
布莱克脸上咧开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他拍着雷克萨的肩膀,低声说:
“还是说,你真的觉得我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吗?你真的觉得我会在意一个必须死在你手里的杂碎的命运吗?
你看我像那么多愁善感,那么仁慈又喜欢当知心大哥哥角色的家伙吗?"
“你有时候真的让人恨不得砍你一刀!”
雷克萨咬着牙齿说:
“就比如现在,我真的想用斧头给你两下!“
“哇哦哇哦,部落的勇士雷克萨要来杀我这个普罗德摩尔了,我好怕呀,我该怎么办?现在跪地求饶还来不得来的?
我亲爱的朋友,需要我给你舔鞋子来消减你的愤怒吗?
布莱克如猴子一样向外跳了几步,他眼神“惊恐”的说:
“看你命中注定要带走最少一个普罗德摩尔的小命,这或许就是我们两族的命运吧。”
“别玩了,说正事呢。"
雷克萨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看着眼前碧蓝色的池水,问到:
“我询问了族人关于玛格达的背叛,他带着愿意跟他走的族人们离开的那一夜,对剩下人说的话便是效仿我当初的离开。
尽管我们都知道他的离开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目睹了我父亲的死去和离奇复活…他知道,让族人继续待在永茂林地的结果,就是整个莫克纳萨都会成为可怕的活死人’。
这是我的错。
布莱克。
就如父亲所说,是我给那孩子心里种下了软弱的种子。
他无法理解我离开家乡时的痛苦,他只学会了我在灾难面前选择逃避。
我我不想杀死他,他还很年轻,他还有救,但为了最后的族人们,为了莫克纳萨的传统,我却又必须杀死他这让我很纠结。
能帮帮我吗?布莱克,用你传说中的黑暗智慧给我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用你的黑暗智慧说服我做一个选择,
哪怕是最有利于你的选择。“
“哎呀,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啊?
布莱克吹着口哨,眨着眼睛说:
“一向强大独立的狩猎者软弱的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要向一个坏蛋请求帮助,而一向克制的他却又贪婪的如一个该死的海盗。
想要这个的同时,也不愿意放弃那个…你知道这世界上其实没有完美到可以让你两全其美的事吧?”
“我知道,但我也知道,你总能做到两全其美,你总能在不可能中找到平衡,
你总能带给自己和他人奇迹。”
雷克萨揉着脑袋,低声说:
“这道选择题好难,布莱克,求你,教教我吧。"
他的声音低沉,就如祈求一般。
在确认了雷克萨不是开玩笑之后,布莱克左右看了看,弹动手指丢出自己的虚空魔力,将两人所在地包裹起来,在一层可以隔绝意识探查与偷听的淡薄结界中,他坐在雷克萨身旁的石头上,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叼起了烟斗。
“嗯?“
海盗警了一眼看着他的兽人大只佬,又指了指自己的烟斗,努了努嘴,说:
“你这是求人办事呢,结果这么没眼色的吗?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你!“
布莱克这器张的姿态让雷克萨恨不得抄起斧头给他一下,但最终,兽人蝙蝠侠还是站起身,摸出了随身携带的火石,在手中摩擦帮助海盗点燃了烟草。
这个举动让臭海盗非常满意,他舒服的哼哼唧唧,又在吐了口烟圈之后,拉长声音说:
“以后我叫你‘蝙蝠侠’你还生气吗?“
雷克萨木着脸,想要拒绝但最终选择了沉默。
"很好,蝙蝠侠大人,您忠诚的阿尔弗雷德即将为您服务啦。"
布莱克看到兽人大只佬没有拒绝,顿时快乐的搓着手手,又把自己精心准备了好久的黑色“编蝠侠战衣”取了出来,递给了雷克萨,说:
“去吧,换上吧,以后就穿这个打架!
我给你说,这玩意可厉害了,是我用收集到的黑龙皮和螳邮妖英杰与虫群领主的甲壳混合制作,被苏拉玛最好的制皮大师制,又往其中添加了源质钢制作的链甲。
这玩意的每个部件都是史诗护甲,穿成一套那可就是传说品质!也就是你了,
其他人想要我还不给呢。
头盔就不用换了,你这个头盔已经很有味道了,顺便在水边把它洗一洗,瞧瞧这头油,好家伙,你这几年都没洗过它吧?"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么着迷?”
雷克萨看着手中这套带着夸张披风的蝙蝠战衣,他有些忍无可忍又无可奈何,
又非常好奇的说:
"你一直在说的‘骗蝠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为什么非要我变成你想象中的那个奇怪的家伙!我清他肯定不是一个强大的战士,没准是个精神有问题的小丑之类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
布莱克不爽的站起身,就像是面对那些不相信“光”的混蛋一样,他大喊到:
“那可是我心中最喜欢的强大战士,以黑暗的姿态执行不杀的正义!
呢,虽然罪犯们都会被他残忍的打断全身的骨头再被丢进疯人院里,但他从不杀人!面对再怎么黑暗之物,他也心怀拯救。
瞧,这不正像是现在的你吗?“
“呵,越听越像是疯子了。“
雷克萨一边解开自己的部族战甲,一边讥讽着说:
“我可没见到哪个强大的战士穿着一身戏服去打架,这套玩意更像是那些找不到朋友,就只能披着被单在妈妈的地下室里走来走去的孤僻少年。
就连人家守望者们穿的那套夸张的猫头鹰战衣也是为了表达信仰和追猎的姿态,但你这套戏服可没有那种感觉”
“咔”的一声,兽人将臂铠扣在了手腕上,又极不情愿但手脚麻利的穿好了这套黑色的战衣,布莱克不理会雷克萨的疯言疯语,他亲手将那黑色的龙翼披风装好在战衣之上,
然后后退一步,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雷克萨,他满意的点着头,摩挲着下巴说
“不错不错,除了身体魁梧点,腰总是挺不直外,已经有那么几分感觉了。接下来,跟我学,我说一句,你说一句。
来,说,哎爱慕百特曼!
记住声音要低沉点,要沙哑点,就是那种大恶人的黑暗音效,来嘛来嘛,战衣都穿了,别挣扎了。
你知道,我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布莱克摸出自己的侏儒相机,一边对焦,一边对面无表情的雷克萨说了句,后者极其无奈的用沙哑的声音复述了一遍。
“酷!就是这样!”
臭海盗终于心满意足了。
他咔咔咔拍了好几张,对眼前全身不舒服的雷克萨说:
“我再给你多准备几套换洗的战衣,以后你就穿这个了。
“如果不是知道你喜欢女人,我这会已经全身起鸡皮疙瘩了。"
雷克萨抱怨到:
“赶紧说吧,用你的黑暗智慧为我出主意,但愿我今天接受的这些羞辱是值得的,否则就算我们是朋友,我也一定会很很教训你!“
“急什么?”
布莱克翻了个白眼,又把两把狩猎用的飞斧丢给了雷克萨,这两把狩猎飞斧也被制作成黑色的蝙蝠形态,看着又黑暗又狰狞。
雷克萨是武器大师,这样的异型飞斧他用起来一点都不生涩,他接过斧头插在腰间,双眼瞪着布莱克,等待着他的回答。
而臭海盗摸出一瓶酒,咬开塞子灌了一口,这才擦着嘴说:
“你们是莫克纳萨人,我就用你们熟悉的比喻方式来解决你的纠结,其实只需要一句话就好了。”
他盯着雷克萨,轻声问到:
“一头将成为狮王的年轻椎狮,在登临兽王的前夜,还会继续服从老狮子的教导吗?”
雷克萨愣了一下。
他飞快反应过来布莱克的意思,他眨了眨眼睛,反问到:
“你是说,我应该对呀,我可以自己做决定的,但莫克纳萨的传统
“那是莱欧洛克斯的传统!“
布莱克摆着手说:
“和你一个出走的叛徒有什么关系?背叛者还需要遵守传统吗?如果你非要遵守,当初又为什么要离开?
你还记得你离开祖地是为了什么吗?”
“为了给我的族人和氏族寻找到未来!“
雷克萨如重复誓言一样沉声说了句。
“那你想要的未来,找到了吗?“
布莱克反问了一句。
年轻的兽王点了点头。
对话到这里,他已经完全理解了布莱克的意思,被海盗推开新世界大门的他心中的纠结一扫而空,那张大脸盘子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今晚穿这世糕的戏服看来是值得的
“很好,我帮了你,你也得帮我,追猎瓦里玛萨斯的时候记得放点水海盗随口叮嘱了一句。
雷克萨点了点头,说:
“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干掉它,我一定会…嗯?等等,你刚说什么?”“雷克萨这样的部落勇士也被你三言两语拉入了一个可怕的深渊中,我亲爱的小主人,你坑起自己人来还真是不留情面啊。“
在雷克萨穿着那套让布莱克非常满意的黑暗战衣离开之后,在这充满了怪异生命力的永茂林地的中心水池边,臭海盗笑的和偷到鸡的狐狸一样。
在他耳边萨拉塔斯也语气慵懒的说:
“他已决心不再惩罚那些背叛的族人,转而用一种拯救的姿态把他们从恶魔磨下再带回来。
这或许能让调零的莫克纳萨人再得到宝贵的补充,但雷克萨并没有意识到他做出的是多么艰难的决定。
他本来只需要讨好一方,现在却需要说服双方,他的工作量多了一倍,真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不会的。”
布莱克摆了摆手,语气笃定的说:
“莫克纳萨人崇拜强者。
他们的传统决定了只要雷克萨能单枪匹马的将背叛者们全部击败,再如征服兽群一样将他们重新带回,剩下的莫克纳萨们就会对雷克萨心服口服。
而表面上顽固如石头般的莱欧洛克斯在看到笨儿子终于明白了当首领的诀窍之后,他或许会因为孩子的忤逆而愤怒,但他最终也会含笑接受这個事实。
一直软弱服从的狮子是不可能成为狮王的!只有勇于挑衅传统,和勇于挑战老首领的雄狮,才有资格带领狮群继续强大下去。
我只是教会了雷克萨他一直忽略的东西。
落难的部落王子在族群危急时刻如神兵天降一样拯救族人,哇,多么美好的故事啊!一定要让周卓好好记录下来,拿回去给小星星润色一下,她下一本自传的题材这不就有了吗?
这种既有异域风情,又有烂俗桥段的故事,肯定能大卖的!
书名就叫《小星星殿下和莫克纳萨的重生》。”
“听名字就感觉是大烂片。”
萨拉塔斯吐槽了一句,又舒舒服服的哼了一声,对海盗说:
“鹿盔阁下来找你了,他正在靠近,这片永茂林地让他非常着迷,我刚才还注意到,他在趁着兽人们不注意,偷偷采集林地中的种子。
他好像是找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呢。“
“这就是我希望他看到的。”
布莱克收起脸上糟糕的笑容,又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对萨拉塔斯说:
“鹿盔虽然目标坚定,但他需要一些额外的力量促使他给自己一个绝对正确的理由来解释自己接下来的行动。
他虽然表现的像一个不在意善恶的疯子,但他心中也是渴望成为拯救者的。
这些德鲁伊们就是矫情的很。“
“嗯,确实很矫情,就像是希萨莉·黑鸦一样!”
萨拉塔斯恶意满满的在海盗耳边说:
”一个明明渴望成为兽群一员,却非要因为其他原因选择离开的小可怜.在你放弃她的时候,她都快哭了。
她心里有你,我的小主人,你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
而且我又发现了你的一个特征,我又发现了你和戴琳的另一个共同点!你继承了戴琳·普罗德摩尔的‘女精灵亲和’,我的小主人。
瞧瞧你身边的人,都是精灵!
是人类女性不够吸引你吗?“
“闭嘴吧。"
海盗不爽的呵斥到:
“你一个人外娘懂个什么人间情爱?我也不想和你讨论这个见鬼的问题,守望者们派出去了吗?”
“你看你看!你急了,刚才还反驳我的说法,这转过头就开始关心你的精灵情人了。
萨拉塔斯哈哈大笑着说:
“早就放出去了,她们几人一伙前往不同的区域寻找玛维和那些正统守望者们,按照你打在玛维身上的印记来看,她现在应该在影月谷附近活动呢。
塞拉亲自赶过去了。
哪怕已经被虚空腐蚀,这家伙依然对玛维影之歌一腔死忠,真是可怕哟,
来,老实告诉我,小主人,对于和玛维的重逢,你期待吗?”
“哼”
布莱克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然后上前几步,对正从永茂林地的丛林中走出的鹿盔大德鲁伊做了个欢迎手势。
他说:
“大德鲁伊在德拉诺一路旅行,终于发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了?“
“这里的自然之力有问题!“
鹿盔没有理会海盗的调侃,而是摸出了自己刚才在林地深处找到的黑色种子。
他皱着眉头说:
“这里的生命力很狂暴,很有侵略性,和我这一生所见的所有自然力量都格格不入,它就像是平和自然的反面,代表着生命原力在侵略层面的另一种体现。
虽然都是自然的纯正力量,但它在艾泽拉斯和德拉诺的表现完全是两个极端。
自从来到这丛林,见到的所有景象都颠覆了我对自然的理解,这很值得研究,
而且这里的大地不能被邪能污染。
我在刚才回溯了这里的生命力来源,这座奇特的林地和德拉诺的世界之心有联系。
虚弱的它所代表的是这个世界的生命力’,一旦这里被腐蚀,德拉诺就再无复原的任何希望。“
“所以呢?“
布莱克眨了眨眼睛,说:
“大德鲁伊准备怎么做?”
“我要向塞纳里奥教团发出讯息。“
鹿盔摸着自己点缀花草的胡须,沉声说:
“德鲁伊们必须派出一支远征队前来德拉诺,进驻到永茂林地研究这里的生命力和这个世界的复杂关系。
如果兽人们不打算放弃他们的故乡,想要治愈它,那么这片丛林就是关键所在!这是拯救一个世界的伟业,我们这些自然行者义不容辞!
我需要借用无冕者遍布世界的通讯网,布莱克阁下。“
“当然,我很愿意帮忙。"
布莱克耸了耸肩,说;
“这个世界都乱成这样了,想要拨乱反正当然是人越多越好,据我所知,圣光教会这边组织的远征军也已经准备出发了。
看来我的提醒总算是有人听进去了。
这真是太好了,正义之士们云集于此要开始一场和恶魔的接触与认知的战争,
必须让周卓把这个也记录下来。
多好的宣传素材啊。”
另一边,艾泽拉斯,托尔巴拉德岛上。
德拉诺那边是夜晚,但艾泽拉斯这边刚过中午,本该在纳萨拉斯学院的午休时间,但今天的学院却格外的热闹。
其他学院的学员们都在术士学派的宿舍楼p;他们围在一起,看着刚入学一个周多的术士学徒们将学院刚发下来的远行物资一个个打包好,把法袍换成如远行者一样的兜帽罩衫。
每个班还有选出的班长与导师在清点人数。
人类术士学徒们满腹抱怨,但兽人术士学徒们却一个个非常兴奋,其他种族的术士们当吃瓜群众。
作为学院平时管理者的术士三人组正在和法师学院的几名导师商量着传送门开启的事宜。
而作为术士学院二把手的启迪者萨奇尔老大爷则拄着乌萨勒斯战镰,威风凛凛的站在前方,等待着人数清点完毕旁边的人群里还有其他学院的学员们在疯狂的传各种不知来历的小道消息。
“喂,你听说了吗?术士学派要开启周考了。”
“周考?我们学院昨天就考过了呀,他们怎么现在才开始?而目这幅打扮是准备干嘛?术士学派的周考是实战吗?
这也太夸张了吧?他们才入学一个周啊。”
“不是,比实战刺激多了!我听我一个在术士学院上学的同乡告诉我,他们是要去另一个世界和一群恐怖的恶魔打架。
这就是他们的周考内容。
我听我那同乡抱怨说,导师们已经放出话了,如果死在周考里,学院不负责的。
简直恐怖啊!“”
一个侏儒法师学徒小声吐槽道:
“幸亏我报的是法师学院,我本来也对导师们严格的要求和多到过分的家庭作业很有怨言,但现在看到术士学徒们的遭遇,我觉得我简直幸福的在天堂里一样。
我们是拼命学习,他们是氮命学习。
喷喷,太恐怖了。“
“这有什么啊?“
另一个苏拉玛来的平民精灵学徒小口偷喝着今日分配的魔力酒,他小声说:
“术士这一行不就这样吗?生命就是他们的战斗资源,不管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这群坏家伙踏上这条路的时候,就该知道有这么个下场了。“
“是啊是啊,开学一个周,就属术士学派出事多。“
那个碎嘴的休儒学徒用吃瓜人应有的快乐姿态掰着手指说:
“第一天有两个家伙被烧伤、第三天有个货被失控的恶魔卫士打的半死,最离谱的是第六天晚上,我听说有三个不甘寂寞的混蛋冒险召唤了魅魔,差点被吸干在床上。
如果不是妮蒂尔导师发现的及时,他们三个就救不回来了。"
“鸣呼,幸福的死法啊。”
周围几个其他学员的学徒都露出了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发出给给给的怪笑。
但很快,这几个笑的很大声的吃瓜群众就被高冷的德丽安娜导师注意到。
”喂,你们三个,笑的那么开心肯定是完成了今天的作业,对吧?那就来帮忙吧,我们要在三十分钟内开启最少七个大型传送门,你们去把你们各自班级的学徒叫过来搬东西!”
精灵幽魂导师抱着双臂,语气冷漠的说:
"给你们五分钟的集结时间,快去!还愣着干什么?要我给你们多来点家庭作业清醒一下吗?”
三个笑的很开心的家伙顿时笑不出来了。
他们灰溜溜的朝着各自的宿舍跑了回去,要是被其他人知道宝贵的午休时间是因为他们三个的缘故被占用的话,今晚这三个宿舍里又要开启一场“小法师拳王大赛”了。
这可是达拉然的优良传统,必须被发扬光大呢。
“好了好了,都安静点!”
眼看着准备的差不多了,作为此次“周考”监督老师的萨奇尔老大爷抬起双手,让眼前满腹牢骚的学徒们安静下来。
这燃烧的骷髅脑袋咳嗽了几声,把自己的兜帽向下拉了拉。
眼前这场面其实让萨奇尔老大爷非常怀念,三万年前在阿古斯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对奥秘学宫的学徒们说话的。
唉,一转眼就是几万年的时光,让这老家伙也得感慨一句物是人非。
“学徒们,我知道你们从昨晚开始到现在,一直在听说各种该死的小道消息,
让你们坐立不安,我们的术士导师们也在适应自己的角色,他们还不太够专业。
所以,再出发之前,我要告诉你们这一次周考的真正题目,免得你们因为未知而感觉到恐惧与手足无措。
现在给我听好了!
我只说一次!”
萨奇尔的声音在魔力震动中向外传递,让整个广场都安静下来。
在法师们派出使者和达拉然方面沟通,又调集魔力准备开启前往守望堡的传送门的同时,启迪者阴冷的声音也揭晓了答案。
“这次周考的内容不是让你们去和恶魔拼命,你们这么点水平还差得很远呢。”
萨奇尔喊了句。
这句话让术士学徒们发出一声欢呼,也让周围的吃瓜群众们很失望的叹气,但随后,老大爷就冷笑着说:
“周考的真正题目是,要你们在保守估计十万名恶魔围攻的情况下,维持两个大型压制与削弱结界直到战斗结束。
两个结界要压制的是一名半神级的深渊领主,以及一名以狡诈和阴谋著称的恐惧魔王。
而和你们并肩作战是恶魔猎手们。
我觉得你们的队友,比你们的对手更危险!时刻警那些讨厌邪能的瞎子,一定要记得时刻给自己身上绑上灵魂石。
这样你们被砍死了我们还能及时回收你们的灵魂。
另外,被我统帅的术士导师们都要加入对恶魔的攻击中,所以统帅你们的将是术士学院的院长,也就是传奇大术士布莱克·肖阁下。
你们都知道他的名字,也都知道他的事迹,如果你们让他失望了呵呵,相信我,被恶魔吃掉对你们来说都是一件美事呢。”
这第二句话让术士学徒们发出惊恐的尖叫,而周围的吃瓜群众们的吃瓜欲得到了满足甚至得到了惊吓,一个个噤若寒蝉。
“都听明白了吗?“
启迪者阁下环视四周,提着阴风阵阵的镰刀问到:
“出发之前,有谁身体不舒服想要退出行动的吗?”
他问这问题,还真有人类愣头青打算举手,却被负责这个班的导师坎瑞萨德艾伯洛克用杀人的眼神制止。
真是不要命了!
你要逃跑也选个好时候啊?
没看到萨奇尔老大爷手里正缺一个血淋淋的脑袋来‘振奋军心吗?
这是上赶着送死,这家伙不能要了,这么蠢的术士注定没前途的。
“很好,看来大家都以积极的心态面对周考,这让我这个副院长很欣慰。
你们已经学习了一个周的术士学识,如果你们认真上课认真钻研,你们掌握的知识已经足够你们通过这次考试。“
萨奇尔大手一挥,甩着自己的德莱尼人尾巴说:
“所有人,整理装备!在我们的兄弟学院为我们准备好传送门后,前往守望堡再通过黑暗之门。
布莱克院长已经在目的地准备好了召唤仪式,你们可以免去赶路的波折,但如果谁敢掉队或者开小差…
呵呵,那就不需要恶魔来惩罚你们了。“
说完,他咳嗽了一声,语气严肃的说:
“那么现在,我宣布!“
"纳萨拉斯学院术士学派第一周周考,开始!“
ps:
“向斐力欧之剑”兄弟的盟主加更放在21号,我要攒点稿子。。。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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