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只靠岸前,这支柴火舰队就遭到了恶魔们的火力打击,不过恶魔猎手们在对方开炮的瞬间就冲了上去开始大砍大杀。
这些瞎子们在面对其他人时的伤害如果是100,那么在面对恶魔时,他们的战斗力就最少在500以上。
有了这群疯子的冲锋,德拉诺海盗们一个照面就占到了登陆作战的上风。
随后骑着披甲米莎的雷克萨也冲入了铸魔营地,在米莎狂暴的撞飞第一头恶魔卫士时,雷克萨的其他三只战宠也呼啸着加入战场。
雄鹰斯比雷从天空的自然之门嗷嗷叫着冲出来,豪猪王霍弗哼哼唧唧的如小坦克一样埋头冲撞,为今天非常威风的米莎打开冲锋的道路。
而雷克萨这兽王深知突袭作战时要点,在踏足铸魔营地的开场就是大招,低沉的野兽怒吼以他为圆心向四面八方激荡开。
群兽奔腾的奥义被激发,最先回应他的便是飞虫领主阿亚米斯和她的子嗣们,
大片大片的飞虫混杂着螳郎妖们从舰队里飞出来,很快就汇聚成一股让人心头发寒的力量。
这股杀戮力量一個照面冲开天空的魔蝠,贪吃饥饿的虫子们甚至在空中就讲那些魔蝠噬咬殆尽。
嗯,这股被邪能滋养的血肉味道真不错啊。
就像是吃了三倍辣的火鸡面一样的爽快!
得益于恶魔猎手和兽群的活跃,麦姆的柴火舰队终于得以在不被恶魔火力袭击的情况下靠岸,但后续要登场的废物们显然没有前锋那么勇敢。
在靠岸时,这些之前还臣服于军团,自愿作为恶魔狗腿子们的旱鸭子们手握武器却一个个吓的手脚发抖。
“混蛋,给我冲!“
麦姆麾下的船长们气不打一处来的挥着鞭子驱赶他们。
但效果很差。
船员们也很无奈啊他们很想吐槽说,如果他们之前就有敢和恶魔战斗的勇气,也不至于沦落到要给黑骑士们当海盗狗腿子了不是?
这群混蛋看到眼前凶狠可怕的恶魔们没有吓尿裤子,当场哗变,已经是很给自己残暴的新老大面子了。
虽然知道他们很拉胯。
但拉胯成这样也让海盗王麦姆脸上无光,他抽出战锤走向一个已经瘫软在地上的堕落鸦人,打算现场开个脑壳来给自己的废物下属们注入“海盗精神”。
但挥起战锤时,却被布莱克伸手拦下。
臭海盗脸上倒没有什么愤怒或者失望的表情,他还有心情安慰麦姆说:
“往好处想想,我的海盗王,他们面对恶魔时还没有把武器对准我们来当场二五,就已经证明在他们心中,我们的残暴可怕已经和恶魔划上等号了。
这对于无耻的海盗们来说,可是无上的褒奖。
我们要继续努力呢。“
说完,布莱克从身旁穿着矮人盔甲,还顶着一个大钢盔的熊猫人记录官周卓手里接过自己的黑色猫头鹰战盔,咔的一声扣在头上。
七色的心灵光环散布开,在海盗的魔力注入中飞快的笼罩到了所有靠岸的船只上,畏惧的废物海盗们顿时感觉到有一双无形的手抚摸在了他们心神之上。
“先屏蔽糟糕的畏惧,把自我怀疑从懦弱的心灵里剔除,再把绝望从下贱黑暗的灵魂里沥干捞出来。
这样空荡荡的心灵就可以被灌注残暴和愤怒,最后再来一勺滚烫的对可悲人生以及造成这一切的恶魔们的憎恨之油。
借由此,身为疯狂海盗的骄傲香气就可以在这群废物身上进发然后,我这个心灵厨师便能以最劣质的食材,为我们的恶魔食客们奉上一道美味的开胃小菜…”
在布莱克很神棍的描述中,他身旁的麦姆和周卓目瞪口呆的看着刚才还满心畏惧,恨不得当场自杀来解脱的废物海盗们,在短短几秒之后就好像换了一群人一样。
不管是鸦人还是德莱尼人,甚至是最矮小最无能的鬣蜥人,一个个大吼大叫着站起身,激动的抓着武器,用各族的“家乡话”疯狂的问候眼前的恶魔们。
他们一个个双眼赤红,在内心翻滚的根本压抑不住的愤怒、憎恨与狂暴的驱使下吼叫着跳下甲板,撸起袖子就往距离最近的恶魔疯狂砍杀。
一个个悍勇的不像样子。
在他们此时眼中的恶魔们就像是他们人生中遭遇到的最憎恨的家伙的样子,比如和老婆偷情的老王、比如抢走钱财的匪盗、比如毁掉家庭的暴徒、比如杀父仇人等等。
他们似乎要把自己人生中的所有憋屈都一股脑的释放出来,以此来和自己的软弱彻底告别。
眼前这那里是一群懦弱海盗?
这分明就是一群形态不同的野蛮维库人嘛!
“啊,对对对,就是这样!“
亲手造成这一切的布莱克非常满意的摊开双手,看着自己把这些儒弱的灵魂灌注了野蛮,他很得意的宣布到:
“只要接受了自己的软弱,那你们就是无敌的!冲吧,废物们,以你们的生命和你们的憎恨为不死海盗在德拉诺打响名头!
只要在恶魔们干掉你们之前杀光它们,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尽情释放自己的情绪吧。“
“小主人,这么激烈的情绪释放,会给他们的心灵造成永久性的伤害。”
萨拉塔斯在布莱克耳边悄悄提醒到:
“等到他们从爆裂的情绪中恢复的时候,他们会永远缺失掉一些感情…他们在‘燃烧自己的灵魂。”
“这不是更好吗?“
布莱克抽出头狼之锋,又释放了欢呼雀跃的黑白姐妹剑,在大狼狼和大熊熊,
还有烈焰苍弯的护卫中,臭海盗踏上已经无比激烈的战场他提起逐暗者战弩朝着眼前的恶魔射出几箭,将两个冲来的恶魔卫士钉死在地面,又对萨拉塔斯说:
“每一个废物心中都居住着一个失望的少年,没有人在儿时会把成为废物视作自己的一生理想,但每个人并不能按照自己想象的人生去活。
我只是给了我的海盗们一个追求梦想’的机会。
你是愿意看到他们当一辈子的懦夫?
还是希望他们成为十秒钟的英雄?
相信我,只要他们能从今天的战斗里活下来,他们会感激我一辈子的。
嗯,狂暴与憎恨的浓度好像还不够,愤怒也差点意思.帮帮我吧,我的小女友,让这群无知的恶魔们领会一下‘上古尊者’的威仪。”
“哎呀哎呀,这下我可成你的帮凶了。"
萨拉塔斯语气不爽的说:
“等我们被道德楷模们押上审判席的时候,我一定要把所有的罪恶都推到你身上好帮我脱罪,毕竟像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总能得到区别对待的嘛。“
她这么说着,以七色烟雾的姿态从布莱克身上浮现出来,还被藏在托尔巴拉德纳萨拉斯学院宝库中的黑暗之心也随之跳动。
如果说,布莱克刚才以心灵光环为海盗们所做的强化只是个开胃菜的话,那么萨拉塔斯散发出黑暗威严时,就是主菜登场。
只有一个瞬间,在萨拉塔斯的大笑声中,所有海盗就像是五十块的好哥哥们得到了兴奋剂强化。
他们的内心力量甚至影响到了自己的躯体。
一个个双目赤红如恶鬼在世一样,躯体都在愤怒与憎恨的力量下膨胀了好几圈。
但他们也就是个添头。
真正得到无上强化的是虫群!
其拉飞虫、工虫和螳螂妖们这一瞬感觉到了黑暗主宰的注视。
它们血脉中最疯狂的基因被激活,它们在这一瞬失去了个人的意志,无比狂热的要把自己献给无上尊者。
狩猎者阿亚米斯的控制权瞬间被萨拉塔斯攫取,然后化作恐怖的虫群意识加持在每一头虫子身上。
群体狂暴术被施加下来,原本还能堪堪抵抗的恶魔们在瞬间溃不成军。
不只是敌人变强了,恶魔们也变弱了。
恶魔们虽然狂野野性,但它们也有自己的思想也有自己的情绪,
而且这些家伙普遍都有诸如“嗜杀”之类的心理问题,燃烧军团这个苛刻的老板也从不注重员工们的心理健康。
这就导致萨拉塔斯弱化它们的时候,甚至要比强化虫群和海盗更容易。
狂暴、憎恨与愤怒,和永不屈服的骄傲被丢在自己人这边。
怀疑、绝望与畏惧则被丢给恶魔那边。
亚煞极留下的七种力量属实是给萨拉塔斯和布莱克玩明白了。
在高喊着为上古尊者献身的螳螂妖们的猛打猛冲,以及同样被影响到的恶魔猎手们更狂暴的攻势下,恶魔甚至在极端的时间内就开始了溃退!
这多少有些不可思议,但它真正发生了,
这一幕让躲在海盗心中的艾瑞达双子越发绝望,随着布莱克的实力越来越强,
她们感觉到自己脱困的可能越发渺茫。
或许,彻底臣服于海盗,当个没心没肺的叛徒,及时行乐享受当下才是更好的选择?
很显然,在折磨敌人的同时,小心眼的萨拉塔斯也没放过这两个可怜的小心魔,她们也被影响了。
只是她们还没觉察到而已。
“是不是我的错觉,今天的恶魔感觉有点软骨头啊。“
已经砍死了七头恶魔卫士的马瑞斯·魔灾对正把战刃从一头魅魔脑壳里拔出来的同伴小声吐槽道:
“是啊,我感觉到了。“
那女性恶魔猎手有些嫌弃的踹了一脚被自己砍死的魅魔,她抱怨说:
“这么弱,砍起来有点不顺手了。“
“后面!后面出现了古怪的家伙!”
就在他们小声交流的时候,一名穿着红衣红甲,提着红色月刃的恶魔猎手展开双翼从天空落下,对周围人喊到:
“就在恶魔们的撤退路线上!出现了一群古怪的兽人,他们打算发起反冲锋!
那群疯子,他们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恶魔。”
“嗯?”
正在追打一头高阶恶魔的布莱克听到了这提醒,他立刻明白过来,放弃了自己的目标,任由黑白双剑继续追杀,自己朝着正在带领兽鹏驱赶恶魔的雷克萨冲了过去。
“别杀了,你的族人们在前面。"
海盗落在双眼赤红,显然激活了兽性的雷克萨身边,没有距离太近,免得被兽性主宰的兽人回头给自己一斧子。
再没谁比他更清楚这种兽性加持下的猎手会狂暴到什么程度了。
如果他是个女人或许他还敢试试。
但雷克萨对于兽性的操纵显然要比布莱克更强,
在兽性主宰的情况下,这家伙虽然全身上下都爆发出如狂兽一样的狰狞气息,
但他的神智还保留在清醒的最低层次下。
听到海盗的话,雷克萨摇了摇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又对米莎怒吼一声,让它代替自己作为兽群首领继续战斗。
好家伙!
这一幕让布莱克瞪圆眼睛,你这是真的化身野兽,连话都不会说了吗?和自己的野*流都开始用吼的了?
这就是兽语者的天赋吗?
真的学不来啊。
事实证明,雷克萨还是会说话的,他提起染血的战斧,对布莱克说:
“随我来,别让其他人靠近准备围猎冲锋的莫克纳声猎手,拥有食人魔之血的我们一旦疯起来可不管你是谁。
“上来吧你,这么跑过去得多久啊?“
布莱克一把将雷克萨拽过来,又打了个呼哨,正在享受喷火焚烧恶魔的简单快乐的苍穹嗷嗷叫着飞过来,载着两个猎人飞入天空,灵活的躲开恶魔防空炮的袭击,又朝着铸魔营地后方的峡谷飞了下去。
很快,凤凰背后的布莱克和雷克萨就看到了从峡谷中源源不断的冲出来的各色兽群,还有驾驭着它们狂暴冲锋的莫克纳萨猎手们。
这些家伙每一个都和雷克萨一样,拥有普通兽人难以企及的好身板。
大概是食人魔之血的缘故,让这些家伙都异常魁梧高大。
不过他们不带雷克萨这样的狼皮盔,而是带着用骨头和猎物颅骨点缀的野性战盔,一个个要么手持大斧,要么抓着战矛,狂奔着统帅兽群冲锋。
还有全身涂满油彩的女战士狂野的站在恐狼或者雷象的背后,挥舞着各自的狩猎棍,发出野兽一样的咆哮。
他们还有“空军”!
十几头黑色的双足飞龙载满了狂野的猎手们以低空飞行的姿态掠过溃散的恶魔头顶。
在双足飞龙的烈焰吐息保护下,这些野蛮的家伙像空降兵一样砸入恶魔之中开启疯狂屠戮。
虽说铸魔营地的恶魔在溃逃,但恶魔们还占着数量优势呢。
这些猛男以人家十分之一都不到的数量,居然敢这么大胆的开启围猎模式的反冲锋,这足以证明莫克纳萨氏族的豪勇,野蛮和力量。
而布莱克看着r />
他语气古怪的对身旁的雷克萨说:
“你老实告诉我,你们莫克纳萨人是不是天生就有野兽之心?群兽奔腾这种兽王的至高狩猎奥义,在你们这里人人都会,对吧?”
“呢,也不是每个人"
雷克萨带着一种既骄傲又悲伤的语气,对布莱克说:
”一般情况下,一批新生儿里,总有那么四五个是学不会这种技巧的,但大部分莫克纳萨人成年后都能驾驭兽群。
你是一个混血不代表你是一个莫克纳萨。
这是我们的谚语。
别人都以为这是莫克纳萨人的傲慢,但我们只是在实话实说,因为每一个真正的莫克纳萨人,在出生时都会有一颗永不屈服的野兽之心。
但我,我已经不是这天生狂野的氏族的一员了。“敢攻击恶魔的兽人挺多,但敢在数量十倍于自己的恶魔面前发动冲锋的兽人就很少。
正是因此,莫克纳萨兽人在这个时候的出现才如此的震撼人心。
他们堵在铸魔营地的另一头,没有任何交流的情况下就和冲入营地屠杀的恶魔猎手与失心疯的海盗们打了一次配合。
而这会从恶魔猎手开始突击计算也不过堪堪二十分钟不到,也就是说,眼前这些躲在这片被恶魔占领的大地上坚持作战的兽人们从发现情况到全体集结出动,也就只花了二十分钟。
这还要算上中途赶路的速度。
仅此一点,也能看出雷克萨出身的氏族在战斗经验和作战体系上有多么精锐老道,不过,莫克纳萨人猛是够猛,数量上确实有点不太够看。
他们算上自己召唤的兽群才堪堪堵住了恶魔溃逃时要经过的峡谷,在高空的凤凰背后,布莱克向下扫了一眼便能分辨出这群猛男猛女们最多七十人。
“不对劲啊。”
他扭头对雷克萨说:
“你不是说你的氏族里的战士有近五百人吗?
这种全面出击的战略不太可能只有这么点战士参与,除非你的族人已经傲慢到认为他们只出动一支小队就能击溃这里的恶魔。
咱们登陆的时候,莫克纳萨的哨兵可不能确定我们一定能赢,所以他们过来其实不是捡漏的,是打算援助我们的。
这种情况应该是倾巢而出才对。“
“应该是受损严重。"
雷克萨的表情暗淡,语气低沉的说:
“以我对莫克纳萨人的了解,在恶魔登陆的时候,他们肯定和恶魔们打了很多次硬仗,现在这些人身上都有伤。
这应该就是莫克纳萨最后的猎手们了。
但好在我的族人们生命力和食人魔一样强横,只要不是当场战死,都还有恢复的希望“
“应该不只是受损。“
布莱克摇了摇头,他眯起眼睛说:
“莫克纳萨人很擅长游击作战,又是在自己的大地上,如果你老爹有你说的一半英明神武,在他的统帅下,部族就不该受到这么严重的损伤。
莫克纳萨是天生的狩猎者,他们很懂在敌人势力大的情况下不能硬碰硬,游猎才是最好的选择,现在却损伤这么大,
我怀疑…
你的族群里可能出了叛徒!
“嗯?”
听到海盗这個猜测,雷克萨身上顿时进发出一股杀意尽管他也被族人们呵斥为“叛徒”,但雷克萨并不认为自己和真正背叛了族人的混球们是一类人。
如果真是因为背叛行为才导致莫克纳萨受到了如此严重的损伤,那么不管那家伙是谁,也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一定要亲手砍死那混蛋。
“你的族人撑不住了,准备好下去帮忙。“
布莱克推了推雷克萨,指了指下方。
尽管莫克纳萨人很猛,他们统御的兽群也势不可挡,但毕竟人数太少,要堵住一群溃逃的恶魔可不是容易的事。
后方的螳螂妖和虫群已经杀疯了,整个铸魔营地遍布着死亡的气息,萨拉塔斯的威能在不断的施加,惊恐之下的恶魔们慌不择路。
它们就像是一股墨绿色的混乱浊流,为了逃离这片镇压心灵之地,它们会摧垮眼前拦路的一切,这种情况下的恶魔们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势不可挡”。
身强体壮的恶魔卫士们疯狂挥动战戟,不但砍杀敌人还砍杀挡在自己身前的自己人,天空中的恐惧魔和魔蝠更是无差别的向地面倾泻魔法。
更要命的是在萨拉塔斯的心灵攻势下,坐镇铸魔营地的一头安尼赫兰深渊领主也被击溃了粗野狂乱的心智这如放大数倍的猛犸一样的恐怖生物吼叫着挥动自己的双头大戟,还召唤地狱火雨笼罩眼前的一切,只为了给自己弄出一条逃离“煞魔地狱”的道路。
按道理说这样的高阶恶魔不该这么怂。
但正是因为深渊领主见识过更高级的力量,这蠢笨的货色才更清楚被那古怪的力量击破心灵后的恐怖遭遇。
它有可能会被虚空彻底吞没,这意味着它不再被邪能祝福,也意味着它在死后不可能前往扭曲虚空复活…
如果死在这虚空地狱里,那它就是真的死了,永远不会复活的可悲死亡。
在这样的压力下,就算是恶魔也不再无所畏惧,死亡的真实裁决就是如此的具有威慑力,万物在它面前都要低头。
“滚开!”
那混乱狂暴的深渊领主带着燃烧的邪火撞入莫克纳萨的野兽大军,几乎是在瞬间撕开了一道裂口。
几名莫克纳萨猎人心疼的想要唤回那些被屠杀的野兽,但他们的行为暴露了他们的存在,在深渊领主的指挥下,大群愤怒卫士朝着那个方向扑了过去。
“你别去,我来。”
雷克萨阻止了跃跃欲试的布莱克,他红着眼睛,提着符文双斧说:
“莫克纳萨人对于领地仪式很强,尤其是在他们狩猎的时候,而且这些只是大队狩猎的前锋,真正压阵的督军还没出现呢。
别急,就在这里看着吧,免得引引起误会。“
说完,雷克萨从高空盘旋的凤凰背后一跃而下,在空中被自己的猎鹰斯比雷扣住衣领带着滑翔了一段,又在近地面时翻滚出去。
双手的战斧丢出,在空中拉出刺耳的回旋,战斧的符文被激活,旋转着加速如两把战轮划过恶魔头顶,一连斩杀了三头愤怒卫士才回到落地的雷克萨手中,
这会他已经背起了受伤最严重的猎人,又用氏族土话对周围高喊了两句,让其他人向他靠拢,准备突围
“嗯?雷克萨?”
被救出的猎人以为自己死定了,他胸前都被恶魔卫士的战戴捅了个血洞,如果不是莫克纳萨人有一半食人魔血统让他们皮糙肉厚,这种伤势放在一般兽人早就挂了。
他被背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了救自己的人居然是当初那个出走氏族的叛徒,顿时怒从心中,他挣扎着吼道:
“你这混蛋还有脸回来!你看看氏族被你害成了什么样!
面对他多少有些迁怒的吼叫,雷克萨一言不发挥起拳头给他脑袋来了一下,把这家伙打晕免得他再挣扎导致伤口破裂。
在雷克萨的呼唤中,穿着黑铁盔甲的战熊米莎带着霍弗救叫着撕开阵线冲了过来,狩猎者阿亚米斯也担忧主人的情况,带着精锐飞虫前来援助。
这些残忍的玩意在半空中抓住那些魔蝠和飞行恶魔,以马蜂尾钉一样的毒刺突袭,来自希利苏斯大沙漠的致命毒素每一下都能放倒一头恶魔。
被毒晕的家伙从高空摔下来要么摔的半死,要么会被恶魔们踩死,还有的在空中就被虫群分食。
可惜这样犀利的攻击对于飞虫来说也不能连发,它们致命的尾钉需要时间才能重新长出来,据说隐秘通途的猎人们给这种攻击起了个很霸道的名字,叫“翼龙钉刺“。
“雷克萨?怎么会是你?”
被雷克萨呼唤过来的莫克纳萨族人们一脸惊愕,但看到他背后背着的伤者,就知道他是来帮忙的。
众人虽然表情各异,但也没有抗拒雷克萨的指挥。
人人都知道这家伙不但是族长之子,还是部族里真正的天才猎人,听他的准没错!
“跟紧我!"
雷克萨在米莎的保护下向恶魔阵地侧翼的薄弱位置前进,他背着伤员,手持战斧一路砍杀,又吼叫道:
“放开兽群,别让高贵的野兽做无谓的牺牲,它们不该死在这样的战斗里!
发信号,放恶魔们进峡谷,其他人在峡谷另一头布置陷阱堵住,我的恶魔猎手和海盗朋友们会负责追杀。
我向你们保证,它们今天无处可逃!"
“砰”
一声怪异的枪响,将雷克萨前方拦路的恶魔小队长爆了头,这援助让兽人扭头看去,在半空中有一只抓着音波枪的螳螂妖英杰。
看样子是萨拉塔斯调来帮忙的。
他又往高空看了一眼,布莱克骑乘的烈焰凤凰正放大躯体朝着下方的峡谷喷出不熄之火,而臭海盗已经不见了踪影。
显然,布莱克没打算听雷克萨的安排。
在峡谷旁边的战场上,一名连续打倒了十几头恶魔的女猎手被一只魅魔从背后偷袭干翻,她的兽群已经在刚才的战斗里被尽数杀死,此时孤立无援。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魅魔抓着匕首超自己眼睛扎过来,
这样的死法太屈辱了。
已经不再年轻的女猎手痛苦的闭上眼睛,她安慰自己说好歹是死在战场上,没有给氏族丢人。
“噗”
腥臭的血在下一瞬铺满了这猎手涂油彩的脸疲惫的猎人睁开眼睛,就看到偷袭她的魅魔被一头漂亮又高贵的幽灵狼从背后袭击,一爪子淘穿了后腰,又被一头同样高贵野性的幽灵熊用大巴掌一下拍飞了脑袋。
她瞪圆了眼睛。
德拉诺可没有这么美丽又凶残的灵魂兽
“哟,听说你们莫克纳萨人是最好的猎人?但我看着也就一般般啊。"
一个轻佻又讥讽的声音很快把这死里逃生的女猎手带回了现实,魁伟的猎人撑着身体站起来,就看到一个人类提着火红色的战戟站在旁边。
在他手里还提着几个精锐恶魔的脑袋无一例外都是非常有特点的脑袋,做成顾骨一定很好看。
“你…你是雷克萨那个叛徒的朋友?“
女猎手抓起断裂的战矛,以一种很不友善的目光着海盗,她往旁边啐出带血的破碎牙齿,呵斥道:
离开这!莫克纳萨的大地不欢迎你们!"
“喂,我刚救了你,看来莫克纳萨人的美德是忘恩负义,真棒啊。“
海盗很不客气的说:
你们这些混蛋是真的该去死一死哦,稍等。“
他的身影突然化作飞撒的阴影消失,又在几秒之后回到原地,手里拖着一个被打的半死的莫克纳萨猎人。
他说:
“你们现在欠我两条狗命,但凡你们有点廉耻,最少就该请我喝顿酒,或者干脆回答我一个问题,
雷克萨只是离开了你们,为什么会被称为叛徒?
我看你们的样子似乎不只是责怪他的离开,难道你们氏族的衰弱也和他有关?”
“这和你没关系!”
女猎手背起重伤的族人,这有食人魔血统的女兽人比一般的女兽人更健壮更野蛮,她抹了抹脸上的血,盯着身旁混乱的战场。
似乎跃跃欲试还打算继续战斗,根本没有撤退的打算这副好战的姿态让布莱克想起了芬娜磨下的那些盾女,唔,这两个势力的女人要是遇到一起,肯定很有乐子。
“唰一把金色的英灵战矛被插在了那女猎手脚下,后者眼前一亮,一眼看出这武器的厉害,她双手抓起金色战矛,回头看了一眼布莱克。
在两秒的沉默之后,女猎手低声说:
"雷克萨的出走不算什么,当时那种情况大家虽然不敢对哲长求情,但都能理解雷克萨的选择,他也是为了族人寻找更好的居住地。
但他的出走给年轻人们开了个很坏的头那是可怕的种子在当时埋下,又在几个月前生根发芽,有个叛徒效仿雷克萨出走的举动,一夜之间带走了一小半的战士投靠了恶魔.
他用的还是雷克萨那套说辞。
声称自己是要给莫克纳萨留下种子,真是虚伪的让人恶心!
另外,我们呵斥他为叛徒是想让他离开这里。
我们从黑石氏族的信使那里知道了他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很好,有远大的前途,
他没必要被我们拖累。
他才是莫克纳萨最后的种子。
带他走吧,人类。
在一直无法原谅他的族长还没来之前带他离开,莫克纳萨已经没有希望了,我们注定会死在这里,但这正是我们追求的归宿。
我们会和这片大地一起死去…
但我们死去之前也绝不会让恶魔好过!“
“轰”
女猎手的警告刚说完,后方的山谷就传来一声巨响,让那猎手面色一变,但周围陷入苦战的莫克纳萨猎人们却齐声发出欢呼。
他们的艰难一扫而空,似乎有什么奇迹正在发生。
“不好,族长来了!快带雷克萨走!”
猎手回头对布莱克吼了一句,海盗的表情也很奇怪,他感受着大地有规律的震动,他知道这不是地震,而是巨兽正在朝这边行走。
在十几秒后,在海盗惊愕的注视中,一头二十多米高的戈隆巨兽以一种巨人碾压一切的姿态,踩着恶魔们大步走过来。
而在天空中还有庞大的黑影投射于地面,那是一头飞翔的黑龙。
不过不管是戈隆巨兽,还是黑龙其实问题都不大,海盗也不怕这些传说生物,
真正让海盗感觉头皮发麻的是,那黑龙脑袋上站着个人!
而在他眼前人物卡给出的反馈中,不管是戈隆还是黑龙的词条上,都有个明晃晃的几乎要闪瞎海盗眼睛的“宠物/战兽”标签。
这一瞬,布莱克看向自己得意的两头灵魂兽,顿时感觉大狼狼和大熊熊弱爆了,也就烈焰重生后的苍弯能给他挽回点颜面。
好吧。
布莱克在周围莫克纳萨人狂热的高呼“莱欧洛克斯”的名字的喊声中,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狩猎之道的理解太过浅薄。
以前被他视为天才的雷克萨这一瞬也褪去了光环。
瞧瞧人家…
用戈隆和黑龙当宠物,这才叫排面!
他服啦。
心服口服。
果然,莫克纳萨人才是真正的“兽王”,他和雷克萨这种软蛋还差得远呢。随着年龄和见闻的增长,让布莱克一度觉得自己已经见惯了大场面,尤其是在和艾萨拉女皇战斗过之后,臭海盗觉得这个世界上已经很少有东西能够震撼到他了。
但事实证明,每一次布莱克觉得自己摸到了世界的底线时,世界都会揪住他的下巴给他两耳光来清醒清醒。
就比如现在。
臭海盗木着脸,看着在一片溃散的恶魔哀嚎中,那被莫克纳萨氏族族长驾驭的狂暴戈隆战兽以极其凶残的姿态硬生生扭断了那头深渊领主的翅膀,又用双拳包裹着大地力量把它砸成肉酱之后,他感觉自己的屁股今天又被拉了一刀。
属实是开了眼了。
那头作为坐骑登场的黑龙甚至只是象征性的朝着地面喷了几口龙息,烧死了一群无处可逃的恶魔之后,就慵懒的载着主人落在了战场上,开始挑挑拣拣自己的自己“战利品”,选了几块肥美的恶魔烤肉将其吞吃掉。
眼下这個情况让萨拉塔斯都被惊到了。
她啤啤的跑回布莱克意志中,大惊小怪的问到:
“发生什么事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说莫克纳萨人只能驾驭野兽吗?怎么连黑龙和戈隆都被训服了?
你们这些凡人猎手在没有虚空加持的情况下,真的能做到这种事吗?那个老头是怎么保证自己在驯服黑龙时,不被虚空力量污染灵魂的?
说实话,我有点被吓到了,
这可比你驯训服德鲁伊什么的牛逼多了呀,另外,他们有这样的恐怖战兽怎么会被恶魔逼到这一步?
这情况不太对劲啊。”
“你问题这么多,让我怎么回答你?"
布莱克拉长脸呵斥道:
“你先让我静一静,我现在脑子有点乱我在想着干掉莱欧洛克斯之后,他会不会给我掉落本‘巨龙驯化纲要’或者‘戈隆驯服手册’之类的东西?
这怎么也算是个猎人专属的橙色物品吧?”
“别做梦了,小主人,巨龙们是接受泰坦之力从始祖龙转化来的特殊生命,它们被塑造成现在这种姿态的时候就注定它们是不可能被驯服的。
那意味着你要和巨龙们血脉中的泰坦力量对抗,或许你到半神之后拥有自己的神力时可以试一试,但现在你根本不可能做到。"
萨拉塔斯也拉长声音说:
“所以,那头黑龙是怎么回事我真不清楚,不过那头戈隆明显不是通过正常手段驯服的,它的心智被某种力量操纵着。
那力量的源头就在那个老兽人身上,应该是某种可以控制戈隆的神器之类的东西。”
“那个我知道,玛戈隆之心嘛,深埋于戈尔隆德大地之下的瑰宝,戈隆们的祖先留下的石化心脏。
具备对任何戈隆在心灵层面的指引和驾驭力。
布莱克随口说:
“我这次来戈尔隆德的一个额外目标就是找到这东西,没想到被莫克纳萨氏族抢了先。不过考虑到戈尔隆德的戈隆们都快被恶魔杀光了,因此有这东西用处也不大。”
臭海盗眯着眼睛,看着在恶魔们被驱散之后,提着战斧的莱欧洛克斯鼓舞着族人顺便走向雷克萨的脚步,他说:
“你发现了没?那个中气十足的老兽人的古怪生命力有些旺盛到不正常啊,
唔,我大概猜到莫克纳萨氏族现在的真相了。
看来是雷克萨王子殿下的运气到了。"
布莱克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他扛起头狼之锋,大大咧列的走向那边,又对萨拉塔斯说:
“让螳螂妖和虫群做好准备,我要试探一下我们的兽王大人。“
另一边,雷克萨蹲在原地,正从手中取出隐秘通途的草药给昏迷重伤的族人们治疗。
他表现的很沉默,对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并不在意而大熊米莎趴在主人身旁,这一路狂战的巨熊这会全身的盔甲上都沾满了恶魔的鲜血和碎肉,让她看起来就像是在恶魔的地狱里洗了个澡一样。
米莎的性格好,她也不在意周围那些讨厌愚蠢的兽人们,尽管他们散发着和雷克萨很相似的气息不过豪猪王霍弗和雄鹰斯比雷的脾气就没那么好了,这两头凶很的野兽守在雷克萨身旁,嗷激叫着不允许其他人靠近。
敢过来的就要被野猪顶一下,或者被雄鹰抓瞎眼睛它们是敏感的野兽。
它们体会到了周围这些混蛋对主人的敌意,野兽的脑袋不明白为什么它们明明是来帮忙的,还要被这样对待。
雷克萨也不想解释,更不想伤人。
他甚至把最无情最冷酷的战兽阿亚米斯遣回了海盗船上,他用这种态度表明自己不想惹事。
但事情却主动找了上门。
“谁允许你踏入我们的猎场?被放逐者。”
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愤怒与冷漠在雷克萨身后响起,让兽人蝙蝠侠娴熟的包扎动作停了停,在这个兽人开口的时候,周围那些莫克纳萨人的议论声也安静下来。
看得出来,他在族人心目中的地位极高,绝对是个很威严的首领。
“说话!”
那个声音在靠近。
但雷克萨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他维持着沉默,直到他将眼前这个族人的伤势包扎完毕,在站起身回头时,一把赤红色的旋风战斧就抬起来似乎要劈砍。
刚才还在打盹的米莎顿时怒吼着起身,一巴掌拍过去,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那旋风战斧被硬生生拍了出去。
沉重的战斧砍在了石头上,劈碎了岩石横飞,小石块打在雷克萨身上,却没有改变兽人大只佬的表情。
雷克萨伸手安抚着怒吼的米莎,看着眼前这个愤怒的老兽人。
八年多不见了,这个曾经以猎杀戈隆为乐趣的男人额头多了好多皱纹扎起的头发变的灰白,腰杆也更加低垂,曾能一斧子砍死雷象的手臂也变的虚弱,甚至握不住武器了。
他努力的在自己的儿子面前保持威严,但他棕色的双眼里已经写满了疲意与沧桑,那是无穷的岁月和苦难人生施加在这个男人身上的印记。
他老了…
雷克萨握紧了拳头,他也曾想象过自己和父亲再次相遇的场面,而眼前这场面和他想象中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完全一致。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父亲。”
雷克萨低声说:
“我会离开的,在我帮助了我的族人之后,我不会留在你们的大地上。"
“现在就滚!“
莱欧洛克斯指向海边,沉声说:
“在你离开这片养育你的大地的那一晚,你的名字就不再被这里的风铭记,你在这片大地上行走的每一步,都是对莫克纳萨传统的亵渎。
你喜欢外面的花花世界,那就去吧。
我们这个贫瘠的故乡可满足不了您当英雄的渴望,雷克萨大人,这里的人也不需要你的帮助,更不需要你的施舍!
我们是莫克纳萨,我们可以自己解决问题。”
雷克萨沉默的忍受着来自父亲的羞辱,他没有为自己辩解,更没有反驳,只是在莱欧洛克斯说完之后,他抬头问道:
“我听说你们这里出了叛徒?是谁背叛了莫克纳萨?“
“这和你这个叛徒没关系!“
老兽人听到这个问题更加愤怒,他大声呵斥道:
“滚出去!别让我再见到你,你下次出现在我的猎场时,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喂喂喂,你们这些莫克纳萨人是不是有病啊?"
布莱克的声音在这个沉重的场合响起,他挂着头狼之锋从人群中挤出来,自己的大熊熊和大狼狼跟在身后,烈焰凤凰站在肩膀。
他就那么大大列咧的抱着双臂,在一群莫克纳萨人眼神复杂的注视中走入了眼前的父子局里,他说:
“我也有个混账老爹,我很理解这种糟糕的感觉,这或许是我和雷克萨能成为好朋友的原因,本质上说,我们都遭受的是同样的问题和麻烦。
我这朋友嘴笨,不太会说话,所以我代替他说。“
布莱克站在雷克萨身旁,看着眼前的老兽人,老兽人也盯着他。臭海盗上下打量着莱欧洛克斯,他说:
“我听说你比黑手和古尔丹的年纪还大,你有岁了吧?老先生,虽说兽人能活一百多年,但你这么激动对身体可不好。
再说了,我和我的朋友今天可是帮你们取得了一场大胜,没必要这么冷漠吧?”
“帮我们?
莱欧洛克斯发出一声讥讽的笑,他说:
“我们策划攻击这个铸魔营地已经好久了,如果不是你们鲁莽的冲进来,我们也不会为了救你们就提前发动攻击。
若不是你们搅局,再有几天的布置,我们可以无伤杀死这里所有的恶魔!
去峡谷之外看看吧,我们在那里为恶魔们布置的陷阱。是你们打扰了我们的狩猎,让我们损伤惨重,我们还要感谢你们?
人类都是这么傲慢又愚蠢的吗?"
“我开始理解为什么你们父子关系不好了。”
布莱克低声对雷克萨说了句,“蝙蝠侠”这会心情不太好也没有过多回应,他拉起布莱克的手腕似乎是打算离开。
但海盗站在原地巍然不动,一副“我要和你讲道理”的表情。
他翻着白眼,对表现的很混蛋莱欧洛克斯说:
“这样的话我也会说,比如你们莫克纳萨人是看到我们攻击恶魔这么顺利,所以想跑来捡个漏之类的。
讨论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刚才在你神兵天降的登场之前,我和雷克萨最少救了你们二十个人!而你们的队伍一共就七十人。
这种恩德,我觉得但凡有点廉耻的兽人给我们当场跪一个都不算过分吧?
那我们需要的是什么呢?
仅仅是你们的一句感谢。
而你们音啬到连感谢都不愿意说?
所以,这种白眼狼行为,就是你所调莫克纳萨的传统?唔,我现在感觉雷克萨在年轻时脱离你们是正确的选择。
否则如果他在这鬼地方待到现在,估计要和你们一样成为一群不知廉耻的老混蛋了。"
布莱克这一番话让周围旁观的莫克纳萨人充满了愤怒,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抽出了沾满恶魔鲜血的武器,周围还未散去的兽群又一次聚找起来。
这种挑衅真的很难被忍受,尤其是这种民风极端保守的地方。
但老兽人却用眼神制止了自己的族人们,他盯着布莱克,在好几秒的沉默之后,他说:
“离开我们的大地吧,外来者,看在被你们救回小命的族人的份上,你得到我私人的感谢了。
“嗯?”
雷克萨在这一瞬惊愕的抬起头,狼皮盔之下的双眼写满了震惊这是什么?
那个一辈子不愿意低头的莱欧洛克斯去哪了?
他刚刚给一个外来者说谢谢了,对吧?
眼前这个老兽人肯定不是他那个死硬的和石头一样的父亲!
绝对是恶魔伪装的!
而老兽王的这个回应,让布莱克眨了眨眼睛,在他心中,萨拉塔斯更是放声大笑,布莱克的试探还没开始了,眼前这不懂迂回的老兽人就直接撂了。
他或许觉得没什么。
但在布莱克和萨拉塔斯看来,这个小小的退让已经代表了一切。
“你们兽人的感谢就这么敷衍吗?”
布莱克不满的说:
“我们那边说感谢的时候,为了表达谢意是要请人吃顿饭,喝杯酒的,我也不要那些,你们过得太惨了。
我只打算去你们藏身的地方看一看,以便了解这里的恶魔情况更方便我和雷克萨继续追猎恶魔,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不,你在说出很过分的话!人类,小心你接下来的措辞!“
莱欧洛克斯一把将眼前的战斧抓了起来,他压抑着愤怒的声音中,身后的黑龙和戈隆也朝着这边看过来。
但布莱克却吐出口烟圈,打了个响指。
下一瞬,早有准备的螳郎妖们呼啸着从天而降。
四名弑杀的英杰各自带着人从四个方向堵了过来,还有嗡嗡嘶鸣的虫群在飞虫领主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飞到当场上空。
担忧雷克萨的阿亚米斯在萨拉塔斯的命令下凶相毕露,她尾部的尾钉已经单出,死死盯着莱欧克洛斯的黑龙和戈隆。
她很有把握能用这致命的翼龙钉刺麻痹其中一头。
虚空守望者们也从周围兽人的影子中走出,用包裹着虚空的月刃抵住了一个个兽人的脖颈,只要布莱克一声令下,这些最后的莫克纳萨人就会身死当场。
他们是很好的猎人。
但他们遇到了更致命的刺客,
恶魔猎手没有加入这场“内证”,他们除了追猎恶魔之外,不关心这片大地上的任何东西。
“我就明说了,老兽王大人。"
布莱克也不装了,叼起烟斗,对眼前怒视他的莱欧洛克斯说:
"我和雷克萨可能不是你的对手,尤其是你的两头战兽如此威猛的情况下,我们可能会在之后的追猎中被你追上杀死。
这是个大概率事件。
但是…
在你开始追杀我们之前,我也能保证就在这里,把最后的莫克纳萨人杀的干干净净,你会失去你守护的一切…
唔,请原谅我要说出的很扎心的话。
但如果你不够冷静的话,你这个酋长就再没有族人可以带领了,只能守着自己的黑龙和戈隆老死在这里。
不过,我们可以避免这个尴尬的情况,老兽王大人。”
布莱克拍了拍雷克萨的肩膀,摊开双手说:
“我要带着你儿子,去莫克纳萨氏族现在的落脚点!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们现在就开战吧。"“布莱克!不要这样!"
在满是恶魔尸体的战场上,听到布莱克说出“开战”这个词,雷克萨面色剧变,立刻制止到:
“你这样会…”
“嘘嘘嘘,雷克萨,安静点,现在这事已经和你没关系了。“
布莱克在兽人蝙蝠侠眼前挥了挥手指,他说:
“现在这是不死海盗和莫克纳萨氏族的恩怨,说的再简单点,接下来是我和莱欧洛克斯大人的私人恩怨。
我很少对旁人表达善意,我更讨厌别人拒绝我。不管你们需不需要,莫克纳萨氏族的忙我们都帮定了!
所以,你又怎么说?
已经死过一次,却又莫名其妙活过来的老兽王?"
海盗的最后一句话声音压的极低,只有他和莱欧洛克斯以及身旁的雷克萨听得到。
这句话也如一把神奇的钥匙,一下子打开了眼前如茅坑石头一样顽固老头的敌意,他以一种惊讶又复杂的目光看着布莱克。
后者耸了耸肩,自我介绍说;
“别这么看着我,老兽王,我除了是個猎人之外,还是一名先知。我可以看到那些重要人物的命运,我也对这片大地存在的神奇之物很了解你不是不想带族人离开这里。
你是不能离开这里。“
海盗说:
“你的生命力已经和神奇的永茂林地联系在一起了,这片大地的古老生命意志选择了你作为它的最后守护者。
我想它肯定很无奈。
毕竟它可曾是和你们兽人的祖先不死不休的敌人,它一定是在最绝望的时候,
才会选择一个兽人作为自己的最后载体,
你哪里也不能去。
只要你离开戈尔隆德一步,只要你抛弃了这片大地,你就会立刻死去,不不不,这么说不太准确,你已经死了!
莫克纳萨氏族的伟大酋长,德拉诺世界最强大的猎人莱欧洛克斯阁下可能在恶魔入侵的第一波战争里就死了。
存在于此的,只是个和他拥有同样名字,继承了他身份的亡灵。
一个被永恒束缚于此,无法解脱的亡灵。
深埋于大地之下的玛戈隆之心也是它指引你找到的,这头戈隆之王格鲁尔也是它教你服的,这头黑龙也是被它救活才成为了你的宠物。
你的黑龙战宠和你的情况一模一样。“
说到这里,布莱克捂住了眼睛,一脸悲伤的说:
“唉,我之前到底在期待什么呀。"
“父亲!”
雷克萨听到这里再也绷不住了,
兽人“编蝠侠”看向眼前表情变的沉重又暗淡的莱欧洛克斯,他握紧拳头说:
“布莱克说的是真的?您真的已经
“不止是他。”
布莱克带着一种惋惜的表情,看向身后的莫克纳萨氏族的猎人们,他小声说:
“我猜,在永茂林地的废城里,还有很多和他一样活着’的好猎人们。
这片大地在恶魔入侵的灾难下绝望的自救,而这些固守于此,不愿离开的莫克纳萨猛男们,就是它用来保卫自己的‘最后军团’。
你眼前的这七十多个人,应该已经是你的氏族里最后的活人了我就说嘛。
在恶魔已经占领了80%的大地的情况下,这些莫克纳萨人是怎么在它们眼皮底下这么放肆的进行游击作战的?
恶魔们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连这样的袭击都对付不了?”
三人之间沉默下来。
十几秒后,莱欧洛克斯收起战斧,语气生硬的说:
“你们两个,跟我来!我们需要谈一谈。“
说完,他又对其他族人们下达了收拢兽群,打扫战场的命令,然后带着布莱克和雷克萨坐上自己的黑龙战兽,朝着这片高山走廊的峡谷之外的茂盛丛林飞去。
从高空能眺望到戈尔隆德全境的景象,布莱克入眼之处皆是大大小小的铸魔营地分散在戈尔隆德这片被高山和峡谷覆盖的崎岖大地上。
而在遥远北方的海岸线上,还有个大的出奇的恶魔堡垒,那里应该是黑石兽人的祖地,
但现在一整座山都已经被恶魔完全要塞化了。
到处都是墨绿色的邪能气息涌入天空,在头顶形成了厚厚的邪能云雾,遮蔽了阳光照下,让这片大地上的植物很难再生长。
到处都是飞舞的魔蝠从天空旋转的墨绿色云团上飞下来,而地面上的恶魔卫士们组成大军在推平丘陵,塑造行军大道。
无数的地狱猎犬咆哮着飞驰过这片大地,还有被抓起的各族奴隶们在矿山中劳作,挖出矿石被恶魔冶炼为兵器和攻城武器。
一眼望去整个戈尔隆德简直绿的人心头发慌。
和这片末日景象比起来,海盗们刚刚摧毁的那个铸魔营地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他们摧毁一个营地的时间,就有十个同样规模的铸魔营地拔地而起。
“看到了吗?
驾驭着黑龙飞向整个戈尔隆德最后一处绿色丛林的莱欧洛克斯带着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疲意,他语气绝望的对身后的两人说:
“这就是现在的戈尔隆德,这就是我们的敌人,我就死在那座山下。我数不清我死前杀死了多少恶魔,但我每砍死一个就有更多的扑上来。
我的戈隆兽骨战矛断了。
我的双足飞龙死了。
我的山猫尸骨无存。
跟着我一起应战恶魔的一百名战士只逃回来了五个,而他们中最年轻的那个亲眼看到了我的死亡。
在我于永茂林地重生时,他接受不了这一切,他带着族人逃亡的那一夜里,我看到了那孩子的眼中尽是绝望。
我知道,我的死亡对他打击太大了。
我甚至不怪他带着族人投靠恶魔,因为如果是我我可能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我们根本赢不了!"
莱欧洛克斯悲凉的说道:
“德莱尼人的先知宣称圣光会拯救这个世界,但他的圣光连发疯的兽人都阻止不了,又该怎么拯救这个世界?
耐奥祖说他会让元素的传承重新回到德拉诺我相信他没有在开玩笑,但元素之力回归又能怎么样?
我已眼见毁灭,它不可阻挡。
我原以为我的大地付出我的第二次死亡,但.那也改变不了什么。"
雷克萨想要开口安慰自己消沉的父亲,但眼前的景象让他实在是说不出什么鼓舞人心的话来,差距就摆在眼前。
这可不是靠意志就能战胜的敌人。
算是后方战线的戈尔隆德都已经这么糟了,直面恶魔入侵的影月谷情况该有多坏,雷克萨简直不敢去想。
但海盗却毫不在意。
他似乎根本没看到眼前这绝望的恶魔入侵的场面,比这更惨的他都见过,眼前这个,毛毛雨啦。
那你就别怪我说话直了,老兽王。"
布莱克叉着腰,站在黑龙脊背上,对莱欧洛克斯说:
“你们这些死者被德拉诺的生命意志束缚在戈尔隆德无法自由,你们愿意死多少次是你们的事,但那些活人们还有救。
那七十多个莫克纳萨猎手我要了。
开个价吧。
还有,请你任命雷克萨王子殿下作为莫克纳萨氏族的下一任酋长需要多少?一起说出来,我考虑一下。“
“布莱克,我不需要这个。“
雷克萨现在心情很复杂,他今天看到听到了太多难以接受的东西,饶是他一向自控力超强,这会也有些不堪重负。
他听到布莱克为他争取剩下的莫克纳萨族人时,很感激海盗的仗义相助,但无奈他这会真的没心情考虑这些。
“不,你需要!“
结果下一秒,布莱克和莱欧洛克斯异口同声的呵斥了雷克萨。
海盗为这神同步耸了耸肩,对老兽王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老人先说。
嗯,其实大部分时候,布莱克都是个尊老爱幼的家伙呢。
“雷克萨,我在死去的时候最后一眼看到的还是你,但那时我对你充满了愤怒的同时又感觉到一丝族长不该有的庆幸,”
莱欧洛克斯目视前方,他以一种第三人称视角的感觉,对自己的儿子说到:
“你的出走让我伤透了心,那股被背叛的屈辱让我下定决心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接纳你,这是一个族长要在这个苦难之地维持传承的必须决心。
但在我们遭遇灾难时,你并不在我身边而是安全的待在另一个世界,又让我以父亲的身份感觉到喜悦。
最少,你还能活着。
我不是个好父亲。
我知道,我的顽固和严厉让你吃尽了苦头,我也没有奢望过得到你的原谅,尤其是在你母亲死后。
我也不是个好酋长,在你打破传统,第一个离开祖地时,我就该砍死你,但我最终没有下得了手,还任由你带走了氏族的圣物。
我很矛盾。
那一夜,我失去了儿子,也成为了一个糟糕的首领。
我不会原谅你。
但现在,我必须把氏族交给你!
因为只有你能带领最后的莫克纳萨走出困境,传承必须被保留!你要记住这一点不管你带他们去哪里,去纳格兰也好,去对你张开了双臂的新世界也好,你都要记住,你是个莫克纳萨!
你属于荒野,而你拥有你的兽群!
你必须拥有头狼的狡诈和残忍,你必须和师王一样勇敢,你必须和牛王一样坚韧,你必须和双足飞龙统帅一样强大,你必须和鹰王一样敏锐!
你必须拥有这世界上所有野兽的美好品质,你必须带领你虚弱的兽群重新强大起来。
这是莱欧洛克斯在死去的那一刻想要对你说的话我这个亡灵只是转述。
但有一点,在你统帅兽群之前,你必领先向残忍的野兽们展示你的力量!那个带着族人投降了恶魔的背叛者,玛格达!
你必须亲手拿回他的脑袋!
你必须惩戒那些背叛了兽群的野兽。
杀死他们!
从他们的尸体上汲取力量,完成这个仪式。”
“玛格达?“
雷克萨听到背叛者的名字时顿时如遭雷击,他抖着手说:
“那个从小跟着我一起狩猎的男孩,那个最佩服我的男孩,那个曾想要跟着我一起离开的男孩怎么会是他?"
“是你的出走把他带入了歧途,是你教会了他软弱!“
莱欧洛克斯摇了摇头,说:
"八年多前的夜晚,你不负责任的离开是你亲手毁了一头有可能成为兽王的野兽,现在,你该亲手修正这个错误了。
我知道这很残忍正因它很残忍,所以必须由你亲手完成!以此告诉你,这就是身为首领犯错的代价。你亲手养大的战狼哈l的死去教会了你辨别善恶。
我相信,玛格达的死能教会你更多。"
说完,老兽人不给雷克萨任何反驳的机会,他看向布莱克,说:
"至于你,外来的先知,你想要我的氏族为你而战?倒也不是不行,看你和雷克萨的关系,他一定会为你而战,
但我这头老狮子不同意!
你也是个猎人,你也领悟了野兽之心,你也是兽群的领袖,那你就该知道,要驯服一群恐狼就得先让它们畏惧你。
戈尔隆德的恶魔太多了,谁也杀不完,但我们最少可以直击要害的干掉它们的首领,这或许不能缓解苦难,但最少能让人出口气!“
莱欧洛克斯看着布莱克,他指着远方的堡垒,说:
“那里坐镇的是统帅这些恶魔的怪物,自称为深渊之王的安尼赫兰深渊领主阿苟纳,以及狡诈的纳斯雷兹姆领主瓦里玛萨斯。
去!
杀死它们!
只要你能做到,我不但会让莫克纳萨氏族向你效忠!
我还会把这个给你!“
老兽王摸了摸腰间悬挂的一颗石头又像是宝石一样的东西,他说:
“有了玛戈隆之心,你就能号令德拉诺世界里的所有戈隆为你而战,尽管它们已经所剩不多,但在永茂林地中还有一些戈降的幼崽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这些诞生于岩石的生命便会为你打下整个世界!
所以,艾泽拉斯的海盗布莱克·肖,你接受这个近乎于送死的条件吗?
说实话,我觉得你应该拒绝毕竞你看起来像个大人物,瞧瞧你的两头野兽,除了弱之外没有任何毛病。再瞧瞧你手里的武器,华而不实就是它们最大的优点。
最后是你的野兽之心,总想着以智慧驾驭兽性为自己所用大概是你如此弱小又如此可爱的原因。
你甚至从来都不敢和野兽一样放手一搏。”
哎哎哎,你这个兽人说话小心点!“
布莱克眼中闪耀出危险的光,他说:
“我上次放手一搏的狩猎给我带来的猎物之丰厚是你一个中年丧妻的老夫想都不敢想的,我不让自己疯狂是因为没必要。
我的黑暗智慧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了。"
“总有你用谎言和智慧解决不了的对手,那时候你就知道为什么受伤的野兽最可怕了。”
老兽王耸了耸肩。
他说:
我可以教你控制兽性,与它完美的融为一体,这是只有莫克纳萨哲长才能掌握的秘密。我选择雷克萨成为酋长也是因为,他依靠自己领悟了这个秘密。
但没有莫克纳萨之血,没有我的帮助,你还需要很久很久才能到达那个境界。
我可以帮你。
但你得弄一点能让我这个老死人开心的东西那么,去狩猎吧,年轻又野心勃勃的野兽们,给恶魔们露一手。
也给我这个老头露一手。
好让我说服自己,心甘情愿的放弃我最后守护的一切。“布莱克本以为莫克纳萨氏族的事发展到最后想要解决,必须和传说中的德拉诺老兽王狠狠干—架。
他基至都做好了这种准备但事情的发展多少有些超出预料,强大的莱欧洛克斯居然早就死了。
算算时间,他和雷克萨还在希利苏斯对付其拉虫人时,这老兽人就已经为自己深爱的大地付出了生命。
不过戈尔隆德这片大地还算有点良心,在老兽人带着族人对抗恶魔英勇就义后,又把这群诞生于戈尔隆德的超级猎手们又“拉”了起来。
事实证明,布莱克记忆中神奇的永茂林地不愧是德拉诺最神秘的地方之一。
哪怕在守护此地的林精们被屠杀近十六年之后,那片永不消亡的丛林依然维持着相当强盛又诡异的生命力,
“那地方就像是个种子’。藏得真深,我上次过来德拉诺居然没有发现这么個神奇的地方。”
在戈尔隆德的夜色之下,海盗骑在自己的凤凰背后,于高空中向恶魔们占据的大地高速飞行。
他刚刚在莱欧洛克斯的带领下“游览”完永茂林地,而同样开了眼界的萨拉塔斯则在布莱克耳边喋喋不休的讨论着刚才发生的事。
黑暗精粹也算是开了眼界,她亲眼见到了那些还被老兽王统帅的猎人们。
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有旺盛到不正常的生命力,并且和戈尔隆德的大地深度绑定,在这里活动时近乎“永生”,越靠近永茂林地便越强大。
而获得这种强大的代价便是只要离开戈尔隆德一步就会当场暴毙。
德拉诺版地缚灵了属于是
“那不是种子,你这个比喻很不恰当。”
布莱克一边拍着苍穹燃烧的脖颈为它修正飞行的道路,一边对萨拉塔斯解释到:
“那是‘遗骸,是德拉诺世界诞生之初就拥有的‘生命力量的遗骸!
群星中所有世界都诞生于元素之力的碰撞,但世界被塑造后那些神奇之地总会得到六大原力的祝福。
如果说艾泽拉斯是被万神殿塑造的话,那么德拉诺就是被生命原力祝福的世界。
它本该在世界诞生之初就因为生命力的极端生长和狂暴被彻底活化’,整个世界都会因为生命原力的祝福而变成一个星球大小的‘植物生命,又在被极端狂暴的生命力榨干每一寸大地的营养之后,在漫长的时间中枯萎死去。
其尸体也会成为群星中的‘奇观’。
不过守卫者阿格拉玛的无聊路过,以及随手丢了块石头的举动彻底改变了这个世界的命运。”
说到这里,臭海盗摸了摸下巴,语气古怪的说:
“考虑到阿格拉玛大人对于这个世界做的事以及后续的影响,绿皮兽人们理论上说应该也是‘泰坦造物’序列的一员。
和人类一样。
而且从力量退化而言,绿皮们要比人类退化的更厉害。
他们虽然没有经历过血肉诅咒,但他们可是泰坦之力和生命原力碰撞融合之后的‘降级品’,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兽人会诞生那么多优秀的战士和猎手他们的生命力本源的奥秘就是极端强大的,
而永茂林地,只是这种世界诞生之初就拥有的蓬勃生命原力在这个世界的最后残骸,它已经失去了一切神奇,其威能残留到现在甚至不到全盛的万分之一,能影响的范围也从整个世界缩小到戈尔隆德荒野,再从整片荒野缩小到一小块林地。
就像是一具巨人时候的尸体腐朽掉血肉,风化掉骨头,最后只剩下了一丁点残迹,代表着它曾经存在过。
但如你所见,即便是这么点残迹,却依然能长久的庇护一群已死者以生者的姿态继续战斗。
德拉诺啊,也是个很神奇的世界呢。"
萨拉塔斯沉默了片刻,接受了这个解释,她又反问到:
“唔,按照你的说法,小主人,那么这个兽人的世界其实在诞生之初就和万神殿有了联系,而艾泽拉斯也是群星中少数被万神殿关注的世界。
德莱尼人的世界阿古斯现在就被堕落泰坦阿格拉玛守卫着。
这四舍五入一下,艾泽拉斯、德拉诺和阿古斯三个世界其实早就在冥冥中有了联系,虽然它们天各一方,但它们就像是未曾蒙面的兄弟一样。
各自在命运的推动下与彼此产生联系,就如命中注定一样,对吧?”
“嗯,你这个概括相当准确。”
布莱克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恶魔堡垒,点着头说:
“三个世界的命运最终会纠缠在一起,这是必然的,也是我希望看到的发展…
不过,眼下的问题是解决掉戈尔隆德的邪能污染。
这个非常重要,一旦让恶魔们完成了对脚下荒野的彻底腐蚀,永茂林地最后的生命力也会瓦解消散。
而它连接着德拉诺的世界之心呢。
一旦它完了,这个濒死世界努力保留的最后一口气也就完蛋了,它距离最后的分崩离析也就不远了。
更何况,人家莱欧洛克斯多大方啊?
出手就用玛戈隆之心这样的神器做任务奖励,那玩意怎么也算是个传奇物品了,到时候我们把永茂林地的十几头小戈隆作为‘礼物’带回去给蓝月院长看看。
她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唔,这个距离足够了,我们下去吧。"
随着海盗随口一句,他拍了拍苍弯那拥有漂亮翎羽的脑袋,张开双臂以一个信仰之跃的姿态从高空坠落,在半空便隐匿于阴影之中。
而和布莱克配合很久的苍弯也调转方向,缩小身躯,嗖的飞入天际朝着永茂林地的方向返回。
臭海盗今晚是跑出来“侦查”的。
不过他并不需要亲自跑遍这座恶魔山丘和城堡的每一处,他有独属于自己的
“侦查方式”呢,那就是.叫出本地恶魔们的老大,直接开口询问它们的布防。
海盗相信,本地的恶魔头子肯定是个识大体的混球,他的一切合理和不合理的要求都能得到绝对的满足。
而事实证明,海盗的自信是绝对正确的。
他在半空坠落中展开背后的玛维的月夜斗篷,就如张开龙翼在空中减速滑翔,
最终盘旋着落在一处偏僻之地,又抬起手指往手上那精致的红血石印玺上弹动几次,便悠闲的取出烟斗和酒,坐在山崖边看起了这污染之地的夜色“风景”。
十分钟之后,一道扭曲的身影从恶魔堡垒阴暗的天际飞出,就像是循着某种特殊的味道和痕迹一路飞驰,最终精准的落在了恶魔领地的边缘小山坡上。
它如一个幽暗的大蝙蝠一样落地,在展开蔽体的邪能与阴影之后,露出了一个恐惧魔王应有的阴沉姿态。
弯弯的恶魔角,光滑的秀顶,腐败又具备诡异美感的胸甲,点缀着暗影宝石的爪子,还有一队墨绿色的大蝠翼。
这家伙的翅膀要比其他恐惧魔王更大更狰狞,也没有破洞之类的点缀,似乎代表了它在纳斯雷兹姆群体中的独特地位。
“来了呀?"
坐在山崖边背对着统帅本地恶魔的恐惧魔王的布莱克头也不回的吐了口烟圈,
他摆出一个慵懒的毫无防备的姿态,以很自来熟到好像自己也是个恐惧魔王一样的友善语气问到:
“我的心魔孟菲斯托斯回去扭曲虚空之后过得还好吗?虽然只是分开没多久,
但我已经开始想念它的翅膀了,
能替我问一问,它这离家的游子’有空还能回来我这里看看吗?我会为它准备好美味的饭菜的,而且我不会再虐待它了,我保证!“
“曾经的第三领主已经被恐惧议会除名了。那个丢人又不知廉耻的家伙回到扭曲虚空还想继续作威作福,但它被一个凡人捕获的丢人经历已经被每一个纳斯雷兹姆知晓并潮笑。
它现在不知道躲在那个特角旮旯里等着这丢人事情过去呢。
但以我对我那些恶劣的同胞们的了解,这种好玩的事它们不讨论个一千年是不会罢休的。
瓦里玛萨斯冷笑了几声,以阴戾又警惕的语气回答了海盗的询问。
布莱克点了点头,又扭头看着它,抚摸着手指上精心擦拭过的印玺,说:
"为什么离我那么远?靠近点说话嘛,你看,我们可都是为大帝服务的忠仆,
彼此之间为什么要这么生分呢?”
"我觉得可怜的卡萨纳提尔和丢人的孟菲斯托斯的教训,已经足够所有智慧超群的纳斯雷兹姆恶魔们学会离你这个危险的家伙远点了。
恐惧议会里有传闻说,你这个变态的海盗术士在所有恶魔里很钟爱’我们恐惧魔王,你用邪恶的办法驱使我们为你‘服务’,还想把我们变成为你驱使的忠犬。“
瓦里玛萨斯摇了摇头,实力强大却非常谨慎的恐惧魔王以双爪交错的姿态,拒绝靠近沾满剧毒的布莱克,又很嘴硬的强调道:
“事先声明,我不是怕啊!我只是觉得,大家虽然都是为大帝的事业服务,但我们毕竟不是一个派系,还是不要太亲近的好。
有事说事吧,布莱克阁下距离你和我们定下的协议还未到转交的时候呢,我觉得你这个时候出现在德拉诺,似乎并不符合我们之间的竞争协议”。"
“我给了你们这么久的时间,我不插手你们的行动,我任由你们发散你们的邪恶智慧,来给大帝青睐的魔刃寻找一位主人,以此在这个世界掀起死亡与战争的狂潮。
这么长的时间交给我,已经足够完成两三个绝妙的恶意计划。
而在燃烧军团里以邪恶计谋闻名群星的纳斯雷兹居然连一个早就定好的计划都没完成,这效率实在是让同为阴谋家的我感觉到绝望。”
布莱克对恐惧魔王的敌意嗤之以鼻,他拉长声音,冷笑着说:
“纳斯雷兹姆也不过如此嘛,你们之前还伪装成我向先知维伦发动了刺杀,这是想干什么?知道自己完不成大帝的叮嘱,所以也不打算让我为大帝服务吗?
我警告你们!恐惧魔王们。
大帝的耐心是有限的,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们不必向我强调这个活有多困难,它要是简单也轮不到你们了。
海盗站起身,喝了口酒,对身后一脸阴沉的瓦里玛萨斯说:
“也就是大帝仁慈,才能忍受你们这样的废物下属糟糕的效率,这要是在我麾下,如此无能的废物早就被吊桅杆拖龙骨了。
回去告诉你们的首领,就说我说的!
我再给你们最多半个月的时间,如果还无法将维伦变成霜之哀伤的持剑人,那么你们就哪凉快哪待着去,退到一边看我表演。
懂了吗?"
“你别装的自己一脸无辜,布莱克·肖!你是个什么东西谁不知道?大家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就不要装的如此伪善到让人恶心!“
瓦里玛萨斯听到如此不客气的话,这恐惧魔王自然不可能一脸平静的接受,它吡牙咧嘴的说:
“你还有脸指责我们用手段扼制你的行动,我倒要问问你,迦罗娜和卡德加是怎么来到德拉诺的?
混蛋!
我们上次为维伦植入心神狐疑的行动距离成功只剩一步之遥,硬生生被那两个混蛋在最后时刻阻止,导致功败垂成。
别告诉我这事和你没关系!我们这可不是为了挑起你和德莱尼人的矛盾,我的海盗阁下。
我们不过是对等报复罢了!
你这个该死的狡滑东西,别以为有大帝的青睐就可以骑在我们纳斯雷兹姆头上肆意妄为,我们才是由大帝亲手塑出的忠仆,你不过是他无限伟大的计划中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
认清你的身份!"
恐惧魔王冷笑了一声,抱着双爪,语气鄙夷的说:
“用你们海盗熟悉的下流脏话来说,就是你这个臭艾泽拉斯的,跑我们雷文德斯要饭来了?注意你的态度,布莱克,你总会死的,而你死了之后就归我们管了。
年轻人,我这个几万岁的老恶魔劝你别太气盛!"
“不气盛叫年轻人吗?还有你这话我听着槽点满满。”
布莱克挑着眉头站起身,这个动作让瓦里玛萨斯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其实如果可以,以狡诈著称的恐惧魔王也不愿意给自己惹上一个麻烦的敌人,
尤其还是布莱克这样劣迹斑斑的家伙。
但作为此时和布莱克交接的瓦里玛萨斯必须做出个态度,否则它在自己这方阵营就很难交代了,
“瞧瞧你胆怯的那样,真是给大帝和萨格拉斯大人丢人!"
海盗被恐惧魔王的警惕逗乐了,他抱着肚子哈哈笑了好几声,这才摆着手对眼前的恐惧魔王说:
“行行行,这是你们的地盘,我守你们的规矩,接下来半个月我绝对不干扰你们的任何行动,我会坐在一边看你们表演怎么腐蚀维伦成为巫妖王。
我甚至可以主动帮你们创造机会,近距离旁观你们的演出。
但时间一到,可就别怪我不给你们面子了。”
“就此说好!"
瓦里玛萨斯点了点头,语气阴冷又严肃的说:
“恐惧魔王的女王金泰莎已经来到德拉诺亲自督战,这次万无一失,你就等着接受失败的苦果吧。“
“我很期待呢。“
海盗哈哈一笑,又弹了弹手指,说:
“正事说完了,来说点闲的,我要干掉戈尔隆德的恶魔首领你懂我的意思吗?”
“懂,太懂了。"
恐惧魔王随手丢出一块邪能水晶,说:
“深渊之王阿苟纳的所有信息和弱点都在里面,燃烧军团在本地的布防和计划也都在其中,到时候记得找几个会演的配合我的败逃”。
我们很乐意看到你击溃这片大地的恶魔,从而让基尔加丹更愤怒,在这个世界挑起更大的战争,这会让永恒的大帝感觉到愉悦。
如你所见,除了霜之哀伤的事情之外,我们是可以良好合作的,布莱克先生。
恐惧魔王彬彬有礼的做了个再见的动作,它意味深长的说:
"大家都是大帝的忠仆,提前祝你豪取胜利。"“明晚开始行动,目标戈尔隆德的两位恶魔统帅,深渊之王阿苟纳和恐惧领主瓦里玛萨斯,我已经摸清楚了恶魔要塞的布防情况,为我们规划出了一条用于潜入的完美线路。”
在午夜时分回到永茂林地的布莱克招来了受难者奥图里斯,还有狩猎者雷克萨,在这处永不消亡的林地深处的一泓安静的水池边,海盗将手中的邪能水晶浮起,将其中标注的地图和信息分享给两人。
他强调道:
“这也是一次潜入猎杀行动,我们必须在本地恶魔援持到来之前,干掉或者驱逐恶魔首领,要在短时间之内干掉一头皮糙肉厚的深渊之王,这绝非一般人能做到。
所以我要把它交给恶魔影猎手根据我得到的情报,阿苟纳是安尼赫兰恶魔中的强者,其实力已经到达半神,
你们能搞定吗?“
面对海盗的询问,恶魔猎手指挥官点了点头,没有说行不行,而是语气严肃的说:
“就算拼到最后一人,我们也绝对会完成任务。"
海盗对此报以沉默,几秒之后,他叹气说:
“和一群动不动就要拼命的瞎子在一起,我压力真的很大。算了,我想办法给你们提供点支援吧,免得伊利丹的精锐全部葬送在这里,让他回来之后抽刀砍我。
设下一个大规模的邪能隔绝结界,应该足够削弱阿苟纳到一個虚弱的程度了。
再来一个恶魔驱逐结界,也能为你们争取到足够的刺杀时间。”
?
受难者眨了眨眼睛,他反问到:
“你哪来那么多术士同时布置两个高级结界?而且要压制一头半神恶魔,一般的术士可搞不定,最少得传奇术士来,还要不止一个。“
“我的势力和随时准备拼命的伊利达雷可不一样,我注重人才培养,所以有的是人可以调动,你们只需要做好准备刺杀就行了。“
布莱克得意的哼了一声,并不打算公布自己的计划。
受难者也不是那种喜欢多问的人。
如果伊利丹大人可以完全信任眼前的海盗,那么他也可以。
在讨论完一些细节之后,受难者便大步离开去向自己的斩魔者们宣布这个“好消息”,在一万年的监禁和短暂的恢复之后,伊利达雷们又要开始正义的事业了而目送着受难者离开,布莱克又看向沉默的雷克萨,他低声说:
“我要主持两个大结界,所以,瓦里玛萨斯交给你,没问题吧?“
“我尽力而为。”
雷克萨没有打包票,他低声说:
“不过在除掉恶魔之前,我得先完成莫克纳萨氏族赋予我的使命那个背叛者,玛格达,我必须亲手除掉他。
把我那些走上歧途的同胞们带回氏族之中,”
“兽王玛格达,唔,我曾在某个预言之梦中见到过他的身影。
布莱克耸了耸肩,对雷克萨小声说:
“不必为他的背叛感觉到难过,背叛族人对他来说是一种宿命,不管在哪个未来里,这个很有天赋的年轻猎人都会和背叛这个词搅在一起。
就算没有你,他一样会走上这条叛逆之路。
这不是你的问题。”
"这就是我的问题!"
雷克萨痛苦的蹲在眼前林中清澈的倒映出月影的湖水边,他抓着额头,语气悲伤地说:
“玛格达从小就崇拜我,他比我小五岁,他从少年时就跟随我一起狩猎,从那孩子的眼中我能看到他在以我为榜样。
我也将他视作兄弟一样,因为我父亲的顽固,我少有和家人谈心的经历,但我会把我所有的想法都告诉玛格达。
他的保密能力和他的狩猎天赋一样出色。
他还曾试图跟随我一起出走,他觉得我的选择是正确的,那孩子被我影响的太深,他和我一样认为族人待在荒蛮的戈尔隆德没有前途。
他是整个氏族里唯一支持我的人。
但那一夜我离开时却没有带上他,不是因为我对他的能力有质疑,只是因为我知道我的出走是一场冒险。
我自己都不能确定我加入旧部落的选择是否正确,我不能确信我能在前往新世界的战争中活下来,而他太年轻了。
或许留在家乡对他而言是更好的选择。
事实证明,我的忧虑是正确的。“
雷克萨停了停,他摸了摸自己脸上黑色狼皮盔,他语气忧伤的说:
“哈l的死亡证明了旧部落不可信任,我选择了再次离开,没有让玛格达追随我是我一生中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
他的性格可能会被旧部落影响成为一名失去自我的居夫”
“呃?你即歪歪的一个人在那说什么呢?”
站在雷克萨旁边的布莱克放下手里的术士通讯石,他茫然的看向说了一大堆的雷克萨,说:
“不好意思,我刚才在忙我的,没听到,你要再说一次吗?
以一个大只佬的身份,以娘们一样的软弱姿态,再把你心里对于小兄弟的歉意给我这样一个丝毫不关心你们有什么样美好过去,又将有什么可怕的相爱相杀的未来的臭海盗再说一次?“
布莱克脸上咧开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他拍着雷克萨的肩膀,低声说:
“还是说,你真的觉得我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吗?你真的觉得我会在意一个必须死在你手里的杂碎的命运吗?
你看我像那么多愁善感,那么仁慈又喜欢当知心大哥哥角色的家伙吗?"
“你有时候真的让人恨不得砍你一刀!”
雷克萨咬着牙齿说:
“就比如现在,我真的想用斧头给你两下!“
“哇哦哇哦,部落的勇士雷克萨要来杀我这个普罗德摩尔了,我好怕呀,我该怎么办?现在跪地求饶还来不得来的?
我亲爱的朋友,需要我给你舔鞋子来消减你的愤怒吗?
布莱克如猴子一样向外跳了几步,他眼神“惊恐”的说:
“看你命中注定要带走最少一个普罗德摩尔的小命,这或许就是我们两族的命运吧。”
“别玩了,说正事呢。"
雷克萨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看着眼前碧蓝色的池水,问到:
“我询问了族人关于玛格达的背叛,他带着愿意跟他走的族人们离开的那一夜,对剩下人说的话便是效仿我当初的离开。
尽管我们都知道他的离开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目睹了我父亲的死去和离奇复活…他知道,让族人继续待在永茂林地的结果,就是整个莫克纳萨都会成为可怕的活死人’。
这是我的错。
布莱克。
就如父亲所说,是我给那孩子心里种下了软弱的种子。
他无法理解我离开家乡时的痛苦,他只学会了我在灾难面前选择逃避。
我我不想杀死他,他还很年轻,他还有救,但为了最后的族人们,为了莫克纳萨的传统,我却又必须杀死他这让我很纠结。
能帮帮我吗?布莱克,用你传说中的黑暗智慧给我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用你的黑暗智慧说服我做一个选择,
哪怕是最有利于你的选择。“
“哎呀,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啊?
布莱克吹着口哨,眨着眼睛说:
“一向强大独立的狩猎者软弱的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要向一个坏蛋请求帮助,而一向克制的他却又贪婪的如一个该死的海盗。
想要这个的同时,也不愿意放弃那个…你知道这世界上其实没有完美到可以让你两全其美的事吧?”
“我知道,但我也知道,你总能做到两全其美,你总能在不可能中找到平衡,
你总能带给自己和他人奇迹。”
雷克萨揉着脑袋,低声说:
“这道选择题好难,布莱克,求你,教教我吧。"
他的声音低沉,就如祈求一般。
在确认了雷克萨不是开玩笑之后,布莱克左右看了看,弹动手指丢出自己的虚空魔力,将两人所在地包裹起来,在一层可以隔绝意识探查与偷听的淡薄结界中,他坐在雷克萨身旁的石头上,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叼起了烟斗。
“嗯?“
海盗警了一眼看着他的兽人大只佬,又指了指自己的烟斗,努了努嘴,说:
“你这是求人办事呢,结果这么没眼色的吗?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你!“
布莱克这器张的姿态让雷克萨恨不得抄起斧头给他一下,但最终,兽人蝙蝠侠还是站起身,摸出了随身携带的火石,在手中摩擦帮助海盗点燃了烟草。
这个举动让臭海盗非常满意,他舒服的哼哼唧唧,又在吐了口烟圈之后,拉长声音说:
“以后我叫你‘蝙蝠侠’你还生气吗?“
雷克萨木着脸,想要拒绝但最终选择了沉默。
"很好,蝙蝠侠大人,您忠诚的阿尔弗雷德即将为您服务啦。"
布莱克看到兽人大只佬没有拒绝,顿时快乐的搓着手手,又把自己精心准备了好久的黑色“编蝠侠战衣”取了出来,递给了雷克萨,说:
“去吧,换上吧,以后就穿这个打架!
我给你说,这玩意可厉害了,是我用收集到的黑龙皮和螳邮妖英杰与虫群领主的甲壳混合制作,被苏拉玛最好的制皮大师制,又往其中添加了源质钢制作的链甲。
这玩意的每个部件都是史诗护甲,穿成一套那可就是传说品质!也就是你了,
其他人想要我还不给呢。
头盔就不用换了,你这个头盔已经很有味道了,顺便在水边把它洗一洗,瞧瞧这头油,好家伙,你这几年都没洗过它吧?"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么着迷?”
雷克萨看着手中这套带着夸张披风的蝙蝠战衣,他有些忍无可忍又无可奈何,
又非常好奇的说:
"你一直在说的‘骗蝠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为什么非要我变成你想象中的那个奇怪的家伙!我清他肯定不是一个强大的战士,没准是个精神有问题的小丑之类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
布莱克不爽的站起身,就像是面对那些不相信“光”的混蛋一样,他大喊到:
“那可是我心中最喜欢的强大战士,以黑暗的姿态执行不杀的正义!
呢,虽然罪犯们都会被他残忍的打断全身的骨头再被丢进疯人院里,但他从不杀人!面对再怎么黑暗之物,他也心怀拯救。
瞧,这不正像是现在的你吗?“
“呵,越听越像是疯子了。“
雷克萨一边解开自己的部族战甲,一边讥讽着说:
“我可没见到哪个强大的战士穿着一身戏服去打架,这套玩意更像是那些找不到朋友,就只能披着被单在妈妈的地下室里走来走去的孤僻少年。
就连人家守望者们穿的那套夸张的猫头鹰战衣也是为了表达信仰和追猎的姿态,但你这套戏服可没有那种感觉”
“咔”的一声,兽人将臂铠扣在了手腕上,又极不情愿但手脚麻利的穿好了这套黑色的战衣,布莱克不理会雷克萨的疯言疯语,他亲手将那黑色的龙翼披风装好在战衣之上,
然后后退一步,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雷克萨,他满意的点着头,摩挲着下巴说
“不错不错,除了身体魁梧点,腰总是挺不直外,已经有那么几分感觉了。接下来,跟我学,我说一句,你说一句。
来,说,哎爱慕百特曼!
记住声音要低沉点,要沙哑点,就是那种大恶人的黑暗音效,来嘛来嘛,战衣都穿了,别挣扎了。
你知道,我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布莱克摸出自己的侏儒相机,一边对焦,一边对面无表情的雷克萨说了句,后者极其无奈的用沙哑的声音复述了一遍。
“酷!就是这样!”
臭海盗终于心满意足了。
他咔咔咔拍了好几张,对眼前全身不舒服的雷克萨说:
“我再给你多准备几套换洗的战衣,以后你就穿这个了。
“如果不是知道你喜欢女人,我这会已经全身起鸡皮疙瘩了。"
雷克萨抱怨到:
“赶紧说吧,用你的黑暗智慧为我出主意,但愿我今天接受的这些羞辱是值得的,否则就算我们是朋友,我也一定会很很教训你!“
“急什么?”
布莱克翻了个白眼,又把两把狩猎用的飞斧丢给了雷克萨,这两把狩猎飞斧也被制作成黑色的蝙蝠形态,看着又黑暗又狰狞。
雷克萨是武器大师,这样的异型飞斧他用起来一点都不生涩,他接过斧头插在腰间,双眼瞪着布莱克,等待着他的回答。
而臭海盗摸出一瓶酒,咬开塞子灌了一口,这才擦着嘴说:
“你们是莫克纳萨人,我就用你们熟悉的比喻方式来解决你的纠结,其实只需要一句话就好了。”
他盯着雷克萨,轻声问到:
“一头将成为狮王的年轻椎狮,在登临兽王的前夜,还会继续服从老狮子的教导吗?”
雷克萨愣了一下。
他飞快反应过来布莱克的意思,他眨了眨眼睛,反问到:
“你是说,我应该对呀,我可以自己做决定的,但莫克纳萨的传统
“那是莱欧洛克斯的传统!“
布莱克摆着手说:
“和你一个出走的叛徒有什么关系?背叛者还需要遵守传统吗?如果你非要遵守,当初又为什么要离开?
你还记得你离开祖地是为了什么吗?”
“为了给我的族人和氏族寻找到未来!“
雷克萨如重复誓言一样沉声说了句。
“那你想要的未来,找到了吗?“
布莱克反问了一句。
年轻的兽王点了点头。
对话到这里,他已经完全理解了布莱克的意思,被海盗推开新世界大门的他心中的纠结一扫而空,那张大脸盘子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今晚穿这世糕的戏服看来是值得的
“很好,我帮了你,你也得帮我,追猎瓦里玛萨斯的时候记得放点水海盗随口叮嘱了一句。
雷克萨点了点头,说:
“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干掉它,我一定会…嗯?等等,你刚说什么?”“雷克萨这样的部落勇士也被你三言两语拉入了一个可怕的深渊中,我亲爱的小主人,你坑起自己人来还真是不留情面啊。“
在雷克萨穿着那套让布莱克非常满意的黑暗战衣离开之后,在这充满了怪异生命力的永茂林地的中心水池边,臭海盗笑的和偷到鸡的狐狸一样。
在他耳边萨拉塔斯也语气慵懒的说:
“他已决心不再惩罚那些背叛的族人,转而用一种拯救的姿态把他们从恶魔磨下再带回来。
这或许能让调零的莫克纳萨人再得到宝贵的补充,但雷克萨并没有意识到他做出的是多么艰难的决定。
他本来只需要讨好一方,现在却需要说服双方,他的工作量多了一倍,真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不会的。”
布莱克摆了摆手,语气笃定的说:
“莫克纳萨人崇拜强者。
他们的传统决定了只要雷克萨能单枪匹马的将背叛者们全部击败,再如征服兽群一样将他们重新带回,剩下的莫克纳萨们就会对雷克萨心服口服。
而表面上顽固如石头般的莱欧洛克斯在看到笨儿子终于明白了当首领的诀窍之后,他或许会因为孩子的忤逆而愤怒,但他最终也会含笑接受这個事实。
一直软弱服从的狮子是不可能成为狮王的!只有勇于挑衅传统,和勇于挑战老首领的雄狮,才有资格带领狮群继续强大下去。
我只是教会了雷克萨他一直忽略的东西。
落难的部落王子在族群危急时刻如神兵天降一样拯救族人,哇,多么美好的故事啊!一定要让周卓好好记录下来,拿回去给小星星润色一下,她下一本自传的题材这不就有了吗?
这种既有异域风情,又有烂俗桥段的故事,肯定能大卖的!
书名就叫《小星星殿下和莫克纳萨的重生》。”
“听名字就感觉是大烂片。”
萨拉塔斯吐槽了一句,又舒舒服服的哼了一声,对海盗说:
“鹿盔阁下来找你了,他正在靠近,这片永茂林地让他非常着迷,我刚才还注意到,他在趁着兽人们不注意,偷偷采集林地中的种子。
他好像是找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呢。“
“这就是我希望他看到的。”
布莱克收起脸上糟糕的笑容,又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对萨拉塔斯说:
“鹿盔虽然目标坚定,但他需要一些额外的力量促使他给自己一个绝对正确的理由来解释自己接下来的行动。
他虽然表现的像一个不在意善恶的疯子,但他心中也是渴望成为拯救者的。
这些德鲁伊们就是矫情的很。“
“嗯,确实很矫情,就像是希萨莉·黑鸦一样!”
萨拉塔斯恶意满满的在海盗耳边说:
”一个明明渴望成为兽群一员,却非要因为其他原因选择离开的小可怜.在你放弃她的时候,她都快哭了。
她心里有你,我的小主人,你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
而且我又发现了你的一个特征,我又发现了你和戴琳的另一个共同点!你继承了戴琳·普罗德摩尔的‘女精灵亲和’,我的小主人。
瞧瞧你身边的人,都是精灵!
是人类女性不够吸引你吗?“
“闭嘴吧。"
海盗不爽的呵斥到:
“你一个人外娘懂个什么人间情爱?我也不想和你讨论这个见鬼的问题,守望者们派出去了吗?”
“你看你看!你急了,刚才还反驳我的说法,这转过头就开始关心你的精灵情人了。
萨拉塔斯哈哈大笑着说:
“早就放出去了,她们几人一伙前往不同的区域寻找玛维和那些正统守望者们,按照你打在玛维身上的印记来看,她现在应该在影月谷附近活动呢。
塞拉亲自赶过去了。
哪怕已经被虚空腐蚀,这家伙依然对玛维影之歌一腔死忠,真是可怕哟,
来,老实告诉我,小主人,对于和玛维的重逢,你期待吗?”
“哼”
布莱克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然后上前几步,对正从永茂林地的丛林中走出的鹿盔大德鲁伊做了个欢迎手势。
他说:
“大德鲁伊在德拉诺一路旅行,终于发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了?“
“这里的自然之力有问题!“
鹿盔没有理会海盗的调侃,而是摸出了自己刚才在林地深处找到的黑色种子。
他皱着眉头说:
“这里的生命力很狂暴,很有侵略性,和我这一生所见的所有自然力量都格格不入,它就像是平和自然的反面,代表着生命原力在侵略层面的另一种体现。
虽然都是自然的纯正力量,但它在艾泽拉斯和德拉诺的表现完全是两个极端。
自从来到这丛林,见到的所有景象都颠覆了我对自然的理解,这很值得研究,
而且这里的大地不能被邪能污染。
我在刚才回溯了这里的生命力来源,这座奇特的林地和德拉诺的世界之心有联系。
虚弱的它所代表的是这个世界的生命力’,一旦这里被腐蚀,德拉诺就再无复原的任何希望。“
“所以呢?“
布莱克眨了眨眼睛,说:
“大德鲁伊准备怎么做?”
“我要向塞纳里奥教团发出讯息。“
鹿盔摸着自己点缀花草的胡须,沉声说:
“德鲁伊们必须派出一支远征队前来德拉诺,进驻到永茂林地研究这里的生命力和这个世界的复杂关系。
如果兽人们不打算放弃他们的故乡,想要治愈它,那么这片丛林就是关键所在!这是拯救一个世界的伟业,我们这些自然行者义不容辞!
我需要借用无冕者遍布世界的通讯网,布莱克阁下。“
“当然,我很愿意帮忙。"
布莱克耸了耸肩,说;
“这个世界都乱成这样了,想要拨乱反正当然是人越多越好,据我所知,圣光教会这边组织的远征军也已经准备出发了。
看来我的提醒总算是有人听进去了。
这真是太好了,正义之士们云集于此要开始一场和恶魔的接触与认知的战争,
必须让周卓把这个也记录下来。
多好的宣传素材啊。”
另一边,艾泽拉斯,托尔巴拉德岛上。
德拉诺那边是夜晚,但艾泽拉斯这边刚过中午,本该在纳萨拉斯学院的午休时间,但今天的学院却格外的热闹。
其他学院的学员们都在术士学派的宿舍楼p;他们围在一起,看着刚入学一个周多的术士学徒们将学院刚发下来的远行物资一个个打包好,把法袍换成如远行者一样的兜帽罩衫。
每个班还有选出的班长与导师在清点人数。
人类术士学徒们满腹抱怨,但兽人术士学徒们却一个个非常兴奋,其他种族的术士们当吃瓜群众。
作为学院平时管理者的术士三人组正在和法师学院的几名导师商量着传送门开启的事宜。
而作为术士学院二把手的启迪者萨奇尔老大爷则拄着乌萨勒斯战镰,威风凛凛的站在前方,等待着人数清点完毕旁边的人群里还有其他学院的学员们在疯狂的传各种不知来历的小道消息。
“喂,你听说了吗?术士学派要开启周考了。”
“周考?我们学院昨天就考过了呀,他们怎么现在才开始?而目这幅打扮是准备干嘛?术士学派的周考是实战吗?
这也太夸张了吧?他们才入学一个周啊。”
“不是,比实战刺激多了!我听我一个在术士学院上学的同乡告诉我,他们是要去另一个世界和一群恐怖的恶魔打架。
这就是他们的周考内容。
我听我那同乡抱怨说,导师们已经放出话了,如果死在周考里,学院不负责的。
简直恐怖啊!“”
一个侏儒法师学徒小声吐槽道:
“幸亏我报的是法师学院,我本来也对导师们严格的要求和多到过分的家庭作业很有怨言,但现在看到术士学徒们的遭遇,我觉得我简直幸福的在天堂里一样。
我们是拼命学习,他们是氮命学习。
喷喷,太恐怖了。“
“这有什么啊?“
另一个苏拉玛来的平民精灵学徒小口偷喝着今日分配的魔力酒,他小声说:
“术士这一行不就这样吗?生命就是他们的战斗资源,不管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这群坏家伙踏上这条路的时候,就该知道有这么个下场了。“
“是啊是啊,开学一个周,就属术士学派出事多。“
那个碎嘴的休儒学徒用吃瓜人应有的快乐姿态掰着手指说:
“第一天有两个家伙被烧伤、第三天有个货被失控的恶魔卫士打的半死,最离谱的是第六天晚上,我听说有三个不甘寂寞的混蛋冒险召唤了魅魔,差点被吸干在床上。
如果不是妮蒂尔导师发现的及时,他们三个就救不回来了。"
“鸣呼,幸福的死法啊。”
周围几个其他学员的学徒都露出了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发出给给给的怪笑。
但很快,这几个笑的很大声的吃瓜群众就被高冷的德丽安娜导师注意到。
”喂,你们三个,笑的那么开心肯定是完成了今天的作业,对吧?那就来帮忙吧,我们要在三十分钟内开启最少七个大型传送门,你们去把你们各自班级的学徒叫过来搬东西!”
精灵幽魂导师抱着双臂,语气冷漠的说:
"给你们五分钟的集结时间,快去!还愣着干什么?要我给你们多来点家庭作业清醒一下吗?”
三个笑的很开心的家伙顿时笑不出来了。
他们灰溜溜的朝着各自的宿舍跑了回去,要是被其他人知道宝贵的午休时间是因为他们三个的缘故被占用的话,今晚这三个宿舍里又要开启一场“小法师拳王大赛”了。
这可是达拉然的优良传统,必须被发扬光大呢。
“好了好了,都安静点!”
眼看着准备的差不多了,作为此次“周考”监督老师的萨奇尔老大爷抬起双手,让眼前满腹牢骚的学徒们安静下来。
这燃烧的骷髅脑袋咳嗽了几声,把自己的兜帽向下拉了拉。
眼前这场面其实让萨奇尔老大爷非常怀念,三万年前在阿古斯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对奥秘学宫的学徒们说话的。
唉,一转眼就是几万年的时光,让这老家伙也得感慨一句物是人非。
“学徒们,我知道你们从昨晚开始到现在,一直在听说各种该死的小道消息,
让你们坐立不安,我们的术士导师们也在适应自己的角色,他们还不太够专业。
所以,再出发之前,我要告诉你们这一次周考的真正题目,免得你们因为未知而感觉到恐惧与手足无措。
现在给我听好了!
我只说一次!”
萨奇尔的声音在魔力震动中向外传递,让整个广场都安静下来。
在法师们派出使者和达拉然方面沟通,又调集魔力准备开启前往守望堡的传送门的同时,启迪者阴冷的声音也揭晓了答案。
“这次周考的内容不是让你们去和恶魔拼命,你们这么点水平还差得很远呢。”
萨奇尔喊了句。
这句话让术士学徒们发出一声欢呼,也让周围的吃瓜群众们很失望的叹气,但随后,老大爷就冷笑着说:
“周考的真正题目是,要你们在保守估计十万名恶魔围攻的情况下,维持两个大型压制与削弱结界直到战斗结束。
两个结界要压制的是一名半神级的深渊领主,以及一名以狡诈和阴谋著称的恐惧魔王。
而和你们并肩作战是恶魔猎手们。
我觉得你们的队友,比你们的对手更危险!时刻警那些讨厌邪能的瞎子,一定要记得时刻给自己身上绑上灵魂石。
这样你们被砍死了我们还能及时回收你们的灵魂。
另外,被我统帅的术士导师们都要加入对恶魔的攻击中,所以统帅你们的将是术士学院的院长,也就是传奇大术士布莱克·肖阁下。
你们都知道他的名字,也都知道他的事迹,如果你们让他失望了呵呵,相信我,被恶魔吃掉对你们来说都是一件美事呢。”
这第二句话让术士学徒们发出惊恐的尖叫,而周围的吃瓜群众们的吃瓜欲得到了满足甚至得到了惊吓,一个个噤若寒蝉。
“都听明白了吗?“
启迪者阁下环视四周,提着阴风阵阵的镰刀问到:
“出发之前,有谁身体不舒服想要退出行动的吗?”
他问这问题,还真有人类愣头青打算举手,却被负责这个班的导师坎瑞萨德艾伯洛克用杀人的眼神制止。
真是不要命了!
你要逃跑也选个好时候啊?
没看到萨奇尔老大爷手里正缺一个血淋淋的脑袋来‘振奋军心吗?
这是上赶着送死,这家伙不能要了,这么蠢的术士注定没前途的。
“很好,看来大家都以积极的心态面对周考,这让我这个副院长很欣慰。
你们已经学习了一个周的术士学识,如果你们认真上课认真钻研,你们掌握的知识已经足够你们通过这次考试。“
萨奇尔大手一挥,甩着自己的德莱尼人尾巴说:
“所有人,整理装备!在我们的兄弟学院为我们准备好传送门后,前往守望堡再通过黑暗之门。
布莱克院长已经在目的地准备好了召唤仪式,你们可以免去赶路的波折,但如果谁敢掉队或者开小差…
呵呵,那就不需要恶魔来惩罚你们了。“
说完,他咳嗽了一声,语气严肃的说:
“那么现在,我宣布!“
"纳萨拉斯学院术士学派第一周周考,开始!“
ps:
“向斐力欧之剑”兄弟的盟主加更放在21号,我要攒点稿子。。。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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