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日后即将发生的事情,那点儿凶险又算得了什么?而且也该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的原本面貌了。”
大长老说完,喘了一口气,又接着说。
“当初事发突然,导致我们族中英豪死伤殆尽,就只剩下的这些族人。为了避免再度发生意外,我们才选择偃旗息鼓,一群人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离到这里,将自己与外界隔离。”
大长老一边说着,一边盯着墙边上,他的视线仿佛透过那个小小的窗口,看向了很有的地方,导致目光有些发散。
“护了他们上千年,让一辈又一辈的族人终生平安喜乐,这也导致了我们族中的英才越来越少,等我们都护不住的那天,他们还有活路吗?”
七长老沉默,心里也明白大长老说得没错,于是顿了顿说道:“还有一事我没说,我这次回来带了名重伤昏迷之人回岛。”
“简直是在乱来!你很清楚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居然在这个时候带人上岛!”
大长老有些气愤,苍白的面容上泛起一片突兀的红潮。
七长老双腿一软,膝盖着地,腰背却是挺得笔直。
“大哥息怒,当时情况紧急,你知道我做不到见死不救。”
大长老闭着眼半晌,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低声说道:“罢了,你们且先看着办吧。”
语气中夹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疲惫。
七长老从地上站起来说道,“那大哥你早些休息,我先告辞了。”
“记得去找老五领罚!”
藏书阁外,七长老停下脚步抬头仰望,夜空中群星闪烁。
能有这一千多年的平静,已是难得,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人总是存在贪念!
……
可能是因为太过孤独的缘故,付瑶总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她在外面言行偶尔会有些出格。
刚开始的时候,每次闯祸了,师姐总会帮她善后。
后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她稍微长大一点后,再闯祸就会有长老来给她事做。
比如,定期跟着四长老检查护岛大阵。
既然要维护阵法,肯定不能一窍不通,只能被迫去学习阵法。
又比如,帮三长老整理药草,无奈之下去了解各种草药的相关知识。
反正突然间就变得十分繁忙,让她连出去闯祸的机会都没有了。
日子就这么充实忙碌而又平淡无奇的过了几天。
清晨的阳光明亮而温暖,湿润的海风吹过整片岛屿,夹杂着草木的清香。
这天又到了付瑶去药庐去帮三长老打理草药的日子。
“三长老,我来了。”付瑶推开药庐的门,朝着草屋喊了一句,也不管有没有人应,她就开始埋头打理药圃。
修剪、除草、采摘、轻车熟路,面面俱到。
烈日当空,骄阳将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晒得微微泛红。
付瑶正准备进屋去休息一会儿,顺便拿点三长老特制的防晒药膏。
门突然开了。
“咦?三长老,我还以为您出去了……”
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就发现眼前的身形比三长老要挺拔许多。
“怎么是你在!三长老呢?对了,你怎么还没离开?”
孙钟宇倚在门框上,给付瑶让出半个身位,好让她进门。“三长老去哪里了我不知道,至于我为什么没有离开,你难道看不见吗?”
付瑶瞥了下嘴,不欲多说,进屋拿了药,在手里一掂一掂的就离开了。
下午还要去五长老那里听学。
付瑶一直觉得五长老对她肯定是有偏见的,不然怎么会老是针对她。
等她离开后,孙钟宇从门边拿起拐杖,推门走出去。
他站在药庐的庭院当中。
阳光顺着树叶的缝隙从天空洒落下来,药圃中的草药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露珠,空气中充满了阳光和草木的清新味道。
他伸展了下四肢,似乎没有注意到拐杖倒落在地。
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沁人心脾的空气顺流而下,填满胸腔,就觉得格外舒畅。
来到这里已经是第五日了。
这种悠闲得甚至有些无聊的日子,居然让自己觉得格外的惬意,心中不经有些疑惑。
孙钟宇露出一抹带着嘲讽的笑容,拿起被扔在地上的拐杖,夹在肩膀下方慢慢往外走。
……
……
付瑶身边聚集了一堆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年,大家蹲在书社门前,将她围在中央。
“付瑶付瑶,我听家里的大人说七长老从外面带了一个人回来,是不是真的啊?”
“我好像也听我家里的大人说起过。”一个少年说道。
“真的吗?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毕竟自出生以来就鲜少见到外来人,大家都十分好奇。
付瑶摇头:“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听七长老说那人是被海妖所伤。”
听到海妖这个词,大家很快将注意力放到了它上面。
蹲在她身边长相有些憨厚的青年问:“那七长老有没有说海妖长什么样子?是不是跟是我们平日里捕获的鱼一样,只是外形放大了许多倍?”
刚说完,这少年立刻被另一个少年拍了下头。
“李元宵你不懂就别乱说,什么放大了许多倍?听我父亲说,是吸收了灵力的缘故才会变成那般。”
说话的这个少年叫做李元洲,是李元宵的堂兄。
“说起来,真正的海妖我们还从未见过,还以为是书本上杜撰出来的玩意儿,没想到居然真的有,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另一名叫做魏成材说道。
一群人凑得更近了,显然对海妖这种东更加感兴趣,至于那个外来人,则被无情的略过。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的很是热闹。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8_68840/126158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