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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们也不必为云登担心,到时候,他自会有醒悟的一天。
云登一路狂奔,不看方向,只朝没有妖兽出现的方向奔跑。
这些妖兽全都沾染了魔气,体表散化出一丝黑气,是不是被封印中的魔物驱使,云登不得而知。
但,云登知道,沾染了魔气的妖兽,已经不能看着正常妖兽,实力比一般妖兽强悍一倍不止,一旦被这些妖兽纠缠,只怕使出浑身解数也很难脱困,除非再次进入窃域空间。
不过,窃域空间也不是很安全,在槎绛秘境就出现过一次,被妖兽将窃域神碑带进洞穴的事情,如果被这些魔兽,将窃域神碑带到封印近边,再由魔物将窃域神碑摄入封印之中,岂不悲催?
到时候,想要从封印中逃出来,只怕再也没有机会,除非在窃域空间修炼到与魔物一般修为,与魔物大战一场,将魔物彻底灭杀,否则,绝无出来的可能。
还有一个可能,窃域神碑的等阶虽然逆天,也是修士炼制出来的,如果魔物的修为与炼制窃域神碑的修士相近,就有可能将窃域神碑击碎,或看出窃域神碑的玄机而占为己有。
如果是这样的话,云登接下来的命运,不用想就知道是个什么下场。
“难道这片地域,也存在法阵?”天色渐渐变暗,将近一天时间过去,云登依然没有奔出魔雾笼罩范围,不禁心中犯起嘀咕。
天空中的妖兽越来越密集,发出各种天赋法术攻击,云登驱使碎星阵抵挡,幸好这些妖兽的修为不高,最多也只有四阶妖兽,倒还能抵挡得了。
如果时间一长,再有大群五阶妖兽飞来,想要抵挡并非易事,说不定就只能进入窃域空间躲避一时。
眼中黄芒闪动,一大片森林树木清晰地出现在双眼之中,沉吟片刻,朝一个方向疾奔而去。
奔行数里,大群妖兽挡在前方,祭出桑青剑,无数花瓣落叶化作的利刃铺天盖地而下,灭杀一大片低阶妖兽之后,云登闪电般飞掠而过。
被魔气侵袭的妖兽,根本不顾生死,或者说已经丧失了神志而不知死活,再次从四面八方扑向云登。
云登无奈一笑,灵力一涌,桑青剑再次洒下无数利刃,斩杀包围而来的妖兽,这些被魔气浸袭过的妖兽尸体,云登不敢收,生怕污染了窃域空间,或者储物袋中的其他东西。
“不好。”半个来时辰过去,云登因为被无数妖兽纠缠,只前进了十余里,虽然在破虚之眼的帮助下,看出了一丝法阵苗头,依然没有找到离开法阵的正确途径。
此时,却突然感受到远处有凌厉气息朝这边靠近,至少是五阶初期妖兽,而且不止一头,心中顿时大急。
手掌一翻,破阵盘闪掠而出,在空中一个盘旋之后,朝前方树林洒下一小片淡淡灵光,灵光连闪之下,将小片地域连接在一起。
不需要破阵,只需要破阵盘引动法阵,云登很快就会找到这个法阵的破绽。
果然,在破阵盘灵光闪烁之中,数个星光暗淡的光点,呈现在云登施展出的破虚之眼,沉思片刻,云登不再迟疑,朝一棵有浓绿树叶的大树奔跑。
跑到大树旁,展眼一看,前方再次出现一棵同样的大树,云登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如果猜得不错,只要按照浓绿大树朝前跑,很快就会跑出这片魔物笼罩的范围。
那些暗淡的光点,应该是这个法阵的节点所在,击毁节点,就可以破开这法阵,可是,留给云登的时间不多,一旦数次攻击,不能将节点击毁,就有可能被五阶妖兽追上,到时想摆脱它们的纠缠就难了。
所以,云登只能一睹他的猜想是正确的。
云登奔跑的速度很快,但,每到一棵浓绿色大树旁时,都需要停顿片刻确定方向,这么一来,后面追来的五阶妖兽越来越近。
绕过十数棵浓绿色大树后,前方本来应该出现的浓绿色大树,并没有出现,依然是雾蒙蒙一片,眼看从后面追来的五阶妖兽,离他只有白来丈,只需数个呼吸的时间,就可以释放它们的天赋法术攻击。
云登眼中黄芒狂闪之下,破虚之眼穿越眼前的魔雾之后,前方场景陡然一清。
来不及多想,身形一晃,朝那个方向狂奔而去。
只奔行十数丈,眼前景物陡然一变,眼前出现一片繁花似锦的场景。
回头看时,身后魔云翻滚,妖兽的吼叫却一丝也听不到,追来的五阶妖兽,同时也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云登转头四顾,曲径环廊、亭台楼榭环绕着小小池塘,池塘荷叶田田,荷花鲜艳欲滴,好一副人间仙境。
云登疑惑地打量眼前一切,怎么也不敢相信,在这么一个地方,会出现如此场景,难道是幻境?或者幻阵?破虚之眼施展,眼前的景物丝毫没有变化。
缓步走上池塘中的回廊,朝池塘中央的亭台走去。
亭台中有张碧玉做成的方桌,桌子上摆放着一个棋盘,棋盘上有个残局,黑白两色棋子混杂在一起,看上去乱糟糟一片。
云登只是深山猎户的儿子,只跟私塾先生学得些简单文字,要不是后来遇到赵老爷子,只怕连简单的功法都看不懂,哪里又懂什么棋局?甚至连围棋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听说过。
“这是什么东西?”云登虽觉得奇怪,却也不敢乱动棋盘上的棋子。
盯着看了许久,什么也看不出来,终于觉得无趣,盘膝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调息。
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云登盘坐近一个时辰,脑海中杂念横生,怎么也无法入定,这是云登自从修仙以来,从未有过的事情,就算有,也只是在还没有灵气入体时才有过。
想进入窃域空间,猛然发现与丹田之中的窃域神碑失去了联系,连窃域神碑一丝痕迹也找不到。
云登悚然大惊,这样的事情不止一次出现过,在缥缈塔时,也曾经发生过数次这样的事情。
果然是个幻阵,云登眸光流动之间,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既然是幻阵,就必须尽快破开,谁知道在幻阵中呆久了,会发生什么事?
释放飞剑尝试,一个趔趄从飞剑上掉下来,有禁空禁制,早在云登的意料之中,并不感到奇怪,如果能够飞行,那才是怪事。
这片地域只有数十里,云登走了一圈后,再次回到池塘亭台,所有地方都用破阵盘探查过,找不到一丝破解幻阵的线索。
目光紧紧盯着棋盘,看着棋盘中的黑白两色棋子,云登脸上露出苦笑,从桌子边一个玉罐中取出一枚黑子,随意放在棋盘的空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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