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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道友,你又是怎样躲避过兽潮的?从槎绛秘境出来时,你们应该正好遇上兽潮吧。”黄吉子见云登很久没说话,为了打破沉默,故意问道。
“什么?哦,我从槎绛秘境传送出来时,被传送至一个十分隐秘的山洞旁,一看情况不对,立即进入山洞,灭杀跟随进入山洞的几头妖兽后,布设了一个隐匿阵,将洞口隐蔽,才逃过一劫。”云登十分简单地回答。
“云道友在山洞只怕躲避了好几年吧!要不,不可能全身而退。”焦柏春微笑着问。
“嗯,确实躲了一年多,后来,见妖兽少了很多,便从山洞出来,往陨落山脉深处潜行数十里,躲进一个狭小的峡谷,在那峡谷又躲避了一年多,实在不想再躲避下去,便从峡谷出来。
出来时,兽潮好像已经过去,周围妖兽不是很多,小心翼翼在山脉潜行,很不幸,竟然迷失了方向,兜兜转转好几年,才从陨落山脉转出来。”说到这里,云登脸上露出一副十分郁闷的表情。
“云道友,看来你的运气不错,传送出来时,真好传送在一个山洞旁,其他修士只怕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哈哈哈哈!”这次说话的竟然是话语不多的钱伏,钱伏此时是筑基初期巅峰的修为,比之前提升了一个小境界。
钱伏的笑声中,多少带了点幸灾乐祸的成分,云登很是不喜,表情淡漠地瞥了钱伏一眼,转头问黄吉子:“黄道友,你们打算去哪里?”
“还没有想好,要不我们再回搏运城去?”这么些年过去,搏运城只怕又有很多修士聚集,兽潮已经过去,下次兽潮至少要一两百年。
搏运城周围数千里的大小宗门,都已经被兽潮损毁,随便占据一个被损毁的宗门驻地,稍微修整一下,就可以再次竖起过山宗的大旗,招揽修士,重振过山宗往日威风。
黄吉子如果这么选择,确实不错,他们一直生活在搏运城周围,对那里的地形地貌十分熟悉,很快就会找到最适合修炼的地方。
而且,随着时间慢慢推移,去那里寻找修炼资源的修士会越来越多,招揽修士,重建过山宗,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黄吉子用一双火热的眼睛盯着云登,等待云登答复。
“回搏运城确实不错,只是云某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了结,很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去搏运城。”
云登说的是实话,他首先要找到伍庆林和肖坤两人,然后,回青石城或者伏龙山脉附近,寻找柳氏三邪,为师叔李敦良等人报仇。
报仇之后,还要寻找师傅李自良,和师傅一起寻找他的仇人报仇。
寻找师傅,是云登最大的心结,尽管如今他已经结丹,比他师傅李自良的修为,也差不到哪里去,心中的那份执念,反而越来越强烈,这到底是什么原因,云登一时也没有多想。
“云道友,你还是和我们一起回去吧,我们请你做过山宗掌门,你看怎样?”云登是炼丹师和炼器师,这些黄吉子早在搏运城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如果有云登坐镇过山宗,招揽修士会更加容易。
云登看着满脸真诚的黄吉子等人,心中暗自叹息,就这么几名修士,还想请他做掌门,也太小看他了。
说得好听是掌门,其实和保姆也差不了多少,他可没有这样的想法,虽然前段时间,和过山宗这几名修士,建立了一定的友情,却也没有好到不顾及自己,而全身心付出的份上。
至于资源,云登根本就不缺,就凭过山宗几名修士,也找不到让他心动的好资源。
“你们先过去,等我把这里的事情了结后,再去搏运城找你们。”云登不好意思直接拒绝。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云道友,要不我们留下几人帮你?”如果能留下一两人在云登身边,也许云登就可能真的回搏运城。
黄吉子已经看出,云登不可能再回搏运城,除非有非去不可的大事,不过,他还是想在努力一次。
“不用了,现在只是在等师兄伍庆林,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云登婉言谢绝。
“那好吧!我们在永中城可能还要呆一段时间,如果有事的话,直接传信给我。”黄吉子继续说到。
他们在搏运城的时候交换过传信符,黄吉子这么说,也只是想提醒一下云登,希望云登任何时候都能够想起他。
黄吉子崇拜云登,不光云登是炼丹师和炼器师,云登的战力他也是见识过的,所以,他真心希望云登能去做他们过山宗的掌门,这样的话,重建过山宗的希望,就要增多好几倍。
话说到这个程度,云登还是没有丝毫心动的迹象,黄吉子等人也没有继续呆下去的必要,和云登干了一杯酒后,告辞走了。
云登看着黄吉子等人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莫名其妙的微笑。
桌子上杯盘狼藉,云登又坐了两三盏茶的时间,突觉索然无味,正要起身离开时,几名修士突然走过来,大声呵斥:“道友,吃完了怎么还不走?”
云登顿时火起:“你哪只眼睛看我吃完了?”
说着,拿起葫芦朝酒杯中倒酒,一股浓郁的酒香,立即飘逸开来,挑衅似的钻入旁边几名修士的鼻息。
“什么灵酒?这么香!”一名手持折扇,一袭紫袍,面如凝脂的青年修士,一边说一边伸手来抓云登面前的酒葫芦,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
云登抬手按住,眼皮也没抬一下,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将酒倒进嘴里,举起葫芦往杯中倒酒。
“哼!”冷哼响起,紫袍青年一番手掌,抓向云登手腕,同时,脸上闪出一丝轻蔑。
云登使出一个金蛇缠腕,闪电般扣住紫袍青年手腕,依然没看紫袍青年一眼。
紫袍青年直觉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脸色惨白一片,却倔强地不肯吭声,转头看向身后几名修士,朝他们使一个眼色。
“放开我们少主,否则,后果自负。”云登抬头看向少年身后三名修士,都是四十来岁上下,其中一名是筑基后期修为,两人是筑基后期巅峰。
“什么垃圾少主?别人的灵酒是随便可以拿的吗?”云登其实也没多大火气,只是有点看不惯这紫袍修士的作为而已,现在已经略施薄惩,话一说完,就松开了紫袍青年手腕。
紫袍青年快速向后飘退数丈,隔着几张桌子,恶狠狠盯云登片刻,低吼一声:“走。”
“少主,我们去灭了他?”一名筑基后期巅峰修士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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