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么的,才不过几日,笙鱼已经一口一个衍大哥了。
“衍大哥,这可是我珍藏许久的珍珠。你快抹上,保准女王陛下一眼便能从人群中看见你。”
笙鱼碾了珍珠粉混合了一些贝类,又用提取的精油混合均匀。上手便要替沈衍擦腹肌。
“歌儿,你帮我擦!”
一旁撑着脑袋看好戏的木笙歌冷不丁被点名。
看着一脸幽怨摸不到腹肌的笙鱼,想也没想便要拒绝。
沈衍:“玉——”筋。
木笙歌:“我来。”
指腹挖出一块调成膏状的珍珠粉,两掌摩擦,用掌心的温度晕开。
木笙歌跪坐在沈衍两腿下,沈衍用腿做靠,让木笙歌瘦削的背倚靠。
掌心在腹肌上揉搓,从上到下,将膏子细致抹晕。温热的掌心在微凉的腹肌上揉搓,揉啊揉的,不知怎么的,微凉的腹肌却有些温热了。不知是天气的缘故,又或是女子掌心带来的温度。
沈衍的腹肌受到女子呼吸间温度的侵扰,温热的气息洒在他敏.感的腹部,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他的手没由来的握紧了椅角。
“已经够了。”
沈衍忽的站起身,推开木笙歌,背过身体去。
该死的。
他满脑子都是那次,为歌儿解毒时,缠.绵的景象。
那时无可言语,从身至心的欢愉,发泄,冲击。
(沈衍为嘛转身,有人知道。)
冷不丁被推开的木笙歌,莫名其妙的看着某男别扭的背。
发什么神经。
原谅某女,她是看过猪跑,但真没吃过猪肉啊。唯一的一次,还是被动吃肉。昏睡着,啥也不知道啊。也不知道这吃肉到底是个啥滋味。
沈衍尴尬的转身,挖了一些膏子,抹在木笙歌额上。
笙鱼看着别扭的俩人,不解的挠了挠头发。
“你俩快点,再迟了。”
哎,到底是年轻啊。
选拔厅内鲛人聚在一处,他们之中有贵族,亦有平民。
唔,还有俩人类。
鲛人长老捋了捋长白胡须,笑眯眯的扫视几眼鲛人。这些鲛人中将会有一个是未来的王夫。
“各位,鲛人族已百年未有如此盛会。今日吾皇择夫,只有三个要求。谁能满足,谁就是皇夫。”
“传言西海海域,生有一种名为‘奔腾’的白珊瑚。可有勇士,愿意折来献给我王。”
长老眯着眼,仔细观察众鲛人的神情。皇夫不但需勇猛,其人品自也是顶顶要紧的。
“西海海域早已是死海,且不说‘奔腾’是否存活,单就死海于鲛人而已,便已是危机重重。女皇陛下这是择夫,还是换个法子折腾——”
长老权杖上的焦黄色晶石散发出黄色光芒,打断了绿色卷发鲛人的话。五彩琉璃格子门自动打开,绿毛鲛人便被扔了出去。
丢了人的长老仍旧笑眯眯的,看向一些已有退缩之意的鲛人。
这些人已经便算取得‘奔腾’也已失去了资格。
虽说西海已死,于鲛人而言确是危机重重,稍不留神便会丧失性命。但西海鲛人故土,女皇思念故土,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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