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叫堂堂一届仙物死的明白。
“难不成现在还没有发现你的灵力正在消失吗。”
刚入六角牢之时她便察觉此内非但没有半点灵气,花草树木竟也没有分毫生气。
但若没有生气,他们如何成活?
开始她不明白,直至后来六角化身‘歌儿’主动现身,她便明白了。
六角便为此内唯一生气与灵气的主宰。
可怜的六角兴致勃勃的打着木笙歌的主意,却不知对方也在打他的主意。
扮猪吃老虎,这种事情,木笙歌最是拿手了。
与其说六角布置幻境请君入瓮,不如说是木笙歌捡了个现成的便宜,请六角入了自己造的瓮。
“你每拖延一刻,体内之生机便也多流逝一刻。”
木笙歌颇为嫌弃的摇头咂咂嘴:
“偏你却还沾沾自喜,自以为拖延了时间。却不知,我亦在拖延你那仅剩的时间。”
真当她的匕首是随意的乱插乱画么?
她不过是将阵法画在了六角身上,好吸食他的生灵之气。
曾经的仙物,想来此次她能以迈入元婴之列了。
这得多亏了这只蠢而不自知的驴蛋蛋儿了。
六角这才恍然惊觉体内生气流逝,且这流逝的速度愈发迅速。
开始不过是个头发丝粗细的小孔,是以他未能察觉,可现在就如开闸放水一般,如此继续不需一炷香时间世间便再也没了六角牢。
六角虚弱的倒在地上,只有胸口的起伏还在宣告他的存活。
六角牢内仿佛刹那迈入了秋季,树木山川河流,无一不在宣告生气的流逝。
此时六角恍然大悟,此女竟然当真妄图吞噬他而修炼。
他生出一身冷汗,这女子疯了。
她定是疯了。
否则如何会有如此疯狂的想法。
然而事实却是如此,容不得他不去相信。
六角急了,威胁道:“我若消失,牢内不稳,你也逃不出去。大不了,一起陪葬!”
“单凭我一己之力自然没有法子,可我还有一人相助啊。”
木笙歌看向六角身后,那里弃生正站立着。
不去看面容,单是风姿便已叫人看出绰约出来。
六角转头,什么也没有。
眼中疑惑不解未能逃过木笙歌的火眼金睛。
六角身为此内生气载体,不可能察觉不出身后弃生的存在。
弃生究竟是什么人,是敌是友。
远处弃生看着木笙歌却呆愣在那,肢体僵硬,不敢上前。
她说什么?
你只知我恨一人,恨他冷血无情,恨他杀我身躯,毁我金丹,险灭我心魂,致我不死不活的躺在床榻上整整三年不能自理。
为什么会这样?
她这般骄傲的一个人,如何能够接受躺在床榻上不能自理却去依靠别人过活。
他想不出,一点也想不出。
那么骄傲的她是怎么熬过那段黑暗。
不敢想象,这些年她是如何一步一步蹒跚走来。
他想辩解,他想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不是他。
如今却也失了勇气。
是与不是,又如何。
他早已没有资格。连站在她身后的资格也没有。
难道真如他所言,不如忘却?
弃生沉浸其中,并未发现木笙歌的神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8_68316/123702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