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郭永言一听到这个问题,便暗道不好。 这个问题和电影没有丝毫关系,明显就是朝着黎昭和楚珩来的。 更别说,此前他并没有丝毫透露过半分黎昭和楚珩是应届高考生的消息。 郭永言瞄了那位拿着话筒的陌生记者一眼,发现对方的话筒上的贴纸logo并不是他所熟悉的任何一家媒体。显然是蒙混进来参加本次采访,有预谋的针对黎昭和楚珩。 这位记者的问题看似关心黎昭和楚珩的高考,实则绵里藏针。 因为艺术特长生的文化门槛低,所以在大家的普遍意识中,艺术特长生的文化水平似乎天生就要比正常学生们差,这是一种潜意识里就存在大家脑海中很难被消除的思想。biqubao.com 又是提前参加高考、又是复习时间还紧着拍戏、又是艺术生……听起来,好像黎昭和楚珩似乎很迫切的想进娱乐圈吃这碗饭一样。 郭永言抬手,刚想帮黎昭和楚珩拒绝这位记者的问题,便听到黎昭笑着开口:“谢谢你的提问,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说这件事的?原来我和楚珩的知名度已经扩散得这么大了哦。” 记者神色一僵,似乎没想到台上的少女看起来娇娇软软,竟然会硬气的直面怼回来。 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回答,就又听到黎昭清亮的声音响起:“我和楚珩并不是艺术特长生。特长生需要有坚实的特长功底,这是我和楚珩都没有的。” “拍这部戏的时候,我和楚珩还只是普通的高二学生,并没有进入到紧张的高考复习当中。承蒙郭导看重,让我和楚珩丰富了我们的寒假生活,体验了一次之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至于提前参加高考,这是上学期开学之后,我和楚珩同时做出的决定。而且我们通过了学校的测试考试,才让校方同意且支持我们提前参加高考。” 黎昭这般从容淡定,记者头脑一热,忍不住咄咄逼问道:“开学之后到高考顶多也就四个月的时间吧!你们就这么有把握在这四個月的时间里逆袭上岸吗?!” “有没有,很重要?”黎昭眸光清亮,扬起那张白皙的脸蛋,美光灯下的少女闪闪发光,她自信回复:“大不了重来一次就是。” 她和楚珩还很年轻,有试错的资本。 在那位记者回怼之后,立刻就有保安上前,将他捂嘴架了出去。 在场人都是人精,知道这位记者恐怕是被刻意收买过来砸场子的,大家都心照不宣,佯装没有看见这一幕。 采访继续。 让郭永言松口气的是,来砸场子的也就这么一个。 之后记者们的提问都围绕剧组展开,而且大家都和和气气气的,并没有再出现故意刁难演员的事情。 采访结束后,郭永言在后台立刻朝黎昭和楚珩道歉:“今天这事儿,对不起,是我们这边工作没做到位,审核不严,才放了他进来。” 黎昭半点没把这事情放在心上:“郭导,这和你没关系,你不用道歉。” 那个记者明显就是有意刁难,一个人只要产生了坏心,其他人再怎么防备也无用。 见郭永言还是皱着眉头一副很纠结的模样,黎昭反倒安抚他:“而且,这不是没事嘛。” 郭永言欲言又止:“现在是没事,恐怕今天晚上就会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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