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黎谨言又有了更好的解决方法。 他说:“你出国吧。这边没有题海战术,学习压力没那么大,而且课程很多样有趣。” 黎昭有些无奈:“哥……” 黎谨言尴尬的咳了一声,“嗯,不说这个话题了。” 然后正声道:“今天下午她去堵你了?” 黎昭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黎谨言口中的“她”指的是黎夫人。 对于黎谨言的这个称呼,黎昭倒也不奇怪。 因为之前的时候,黎谨言在黎昭面前也没有叫过黎夫人一声妈。 “嗯。”黎昭应了一声,大概知道黎谨言为什么会打这个电话了,不过她有些奇怪的就是:“哥,你怎么知道的?难道她也给你打了电话?” “没有,是星潮打了個电话给我。”黎谨言顿了顿,想起刚刚黎星潮打电话给他时,那明里暗里都对黎昭很是关心的语气,倒也没瞒着:“星潮回家之后,吃晚饭的时候,在饭桌上才知道的这事。然后吃完饭他就打电话给我了,他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有些关心你。” 其实别说黎谨言了,就连黎昭自己也弄不清黎星潮。 开始的时候,黎星潮应该是很讨厌她的,不然也不会帮着黎璐出气。 但是后来……特别是最近几次见面,黎星潮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黎昭和黎星潮的接触不多。 虽然俩人在一个学校,但两人不同年级,也不同教学楼,学校那么大,学生那么多,黎昭除了做课间操和中午吃饭的时候会下楼之外,其他时间一般都不会轻易离开教学楼,也很少出教室。 所以碰到黎星潮的几率大大减弱。 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怎么看到黎星潮。 或者也可以这样说,自从转学过来,黎昭和黎星潮见面的次数不超过十次。 对黎星潮这个傻狍子,黎昭并没什么感情,将他的奇怪之处丢在一边,黎昭和黎谨言说了一下黎夫人今下午找她的原因。 黎谨言听了之后冷笑:“想把伱接回去?她倒是想得挺美。” 黎昭:“我拒绝了。” “拒绝得好。”黎谨言并不在乎家庭和睦,他只想黎昭开心。 而且,黎谨言似乎也明白黎夫人为什么会去找黎昭的原因了。 “之前你和黎璐身份被掉包上热搜的事情,黎家的处理方式不地道,在网上被网友们冷嘲热讽,再加上敌对公司也在里面浑水摸鱼,黎家的股票跌了很多,旗下公司的销量也比之前降低了很多。” “更别提,后来黎璐更是冒充你成为陶家救命恩人这件事。虽然陶家回京市之后没有什么大动作,好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这件事情翻篇了。但其实,哪里有那么容易翻篇的。” “当时黎璐冒充陶家的救命恩人,将陶家人带回黎家的时候,不仅黎璐高调得不行,就连黎泽国也高调得不行,将陶翰毅爷俩来黎家做客的事情到处说,生怕其他人不知道。” 陶家是京市的百年世家,有着身后的家族底蕴,并非黎家这种半路发家的公司可比。 想要讨好陶家的人无数。 当时陶家误以为黎璐是救命恩人时,给了黎家不少的人脉资源。 这仅仅只是明面上的。 暗地里,还有很多想巴结陶家,又求助无门的人,听到黎家最近于陶家交好之后,纷纷找上黎家,态度热络,给予黎家各种好处,只求能让自己在陶家人面前露个脸。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陶翰毅爷俩回到京市后,虽然没有报复黎家,但也不做冤大头,之前给黎家的那些人脉和资源又全都收了回来。 这无疑是个决裂的讯号。 那些之前还巴结讨好黎家的人,顿时也将自己之前许给黎家的好处收了回去。 还有的人,直到陶家这是厌弃了黎家,不仅将好处收了回去,还对黎家的生意踩上几脚。 再加上,黎泽国和黎夫人之前得罪了不少人,还有一些商业劲敌在其中浑水摸鱼、落井下石…… 黎家最近的日子就是一团乱麻。 简直印证了老祖宗的那句“墙倒众人推”。 而黎夫人想到把黎昭认回去,是她心里清楚,黎昭才是陶家的救命恩人。 若黎昭愿意回到黎家,哪怕陶家对黎家再怎么不喜,也会看在黎昭的面儿既往不咎,甚至扶黎家一把。 听着黎谨言分析的这些,黎昭眼底再度划过一丝对黎夫人的厌恶。 “这次是我疏忽,忘记了她出来的时间。”黎谨言突然对黎昭做了一个承诺:“以后,他们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别看黎谨言虽然身处国外,但其实对于国内的很多事情,他都特别清楚,特别是发生在黎昭身上的事。 之前黎谨言在国外的时候,可能对国内的一切并不太关心。 但现在,国内有昭昭在。 他突然也多了一份牵挂。 “好。”黎昭点头。 她也不问黎谨言用什么方法。 反正对于自己人,毫无理由的信任就对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7_67949/750265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