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黎昭站在出口处等楚珩。 站在台阶上的清隽少年身形挺拔如翠竹,脸上神色略显冷淡,却掩盖不住他闪闪发光的本质。 待在楚珩身边的身体状态太舒服了,就算两人相隔几米,黎昭照样能感受到楚珩身上散发出来得不一样的磁场。 黎昭两手手肘撑在实验中学临时搭建的护栏上,双手托腮,认真看向台阶上的楚珩。 她并没有意识到她此刻看着台上楚珩时,情不自禁流露出来的表情有多么的专注痴迷,像极了猫咪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猫薄荷。 没有人怀疑她对楚珩的感情。 包括楚珩自己。 黎昭的视线过于直白,火辣热切,楚珩又不是木头人,当然不可能察觉不到。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黎昭用这种眼神盯着了,但每一次被她这样注视的时候,楚珩心里都会产生不一样的情绪。 这种情绪来得异常猛烈,在他平静毫无波澜的内心刮起一阵安静无声的惊天骇浪,比站在众人前比赛还紧张。 楚珩比赛沉稳发挥完,抬步走到黎昭面前。 黎昭笑着夸他:“不错不错,发挥得很好!一如既往的稳!” “你也是。”楚珩定定的看了黎昭一眼,又在对上她明亮的视线后立即挪开目光,耳朵红红的,低声道:“你刚刚站在台上的时候,我认真看了,感觉你的状态比昨晚在小阁楼练习的时候还要好。” 昨天晚上俩人吃完饭之后,黎昭突然想提前练习一下她比赛时站在高台上之后的表现。 黎昭站在阁楼的客厅中间,让坐在沙发上的楚珩当观众和评委,看她的稿子念得如何。 其实昨晚上黎昭的练习表现得很好。 不仅稿子倒背如流,字句流畅,就连她脸上放松的状态也很符合她的稿子风格。 楚珩以为她昨晚的状态已经足够好了。 没想到刚刚上台之后,黎昭的表现比起昨晚在小阁楼里,有过之而无不及。 黎昭也对自己刚刚在台阶上的表现挺满意的,现在得到楚珩的肯定之后心里就更开心了。 俩人齐齐往外走。 回到入场之前的休息区时,安娜老师和陈老师都纷纷对俩人竖起了大拇指:“你们表现得很棒!” 虽然隔得距离有点远,没有彻底听清黎昭和楚珩的发音,但俩人的优异在扶华七中就是定海神针一样的存在。 安娜老师和陈老师都不怕俩人翻车。 黎昭和楚珩上场的时间是这次前来参赛的学生中靠前上台的那一批,俩人出来的时候,刘满满和盛安安她们还在排队等待上场。 安娜老师和陈老师让俩人先坐在旁边休息,他们去其他的区域看看其他参赛的同学。 黎昭还是第一次参加英语竞赛,并没有经验,不由转头低声问楚珩:“我们坐在这里要坐多久?” 一共有两百多个学生,如果要等大家全部考完才可以走的话,那得坐在这里等好几个小时哦。 楚珩当初以第一名的优异成绩,被扶华七中以学费全免+高额奖学金的丰厚条件招入学校。 这两年,代替扶华七中参加大大小小的比赛不计其数。 对于比赛的流程,楚珩知道的可能比带队老师还要清楚,“不用等,这只是初赛,不是决赛。我们只要等大家都比赛完,然后老师们就会带我们回去了。” 黎昭一听,有被这个人性化的比赛制度感动到。 不过想想排队排到后面才考试的那些学生,可能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难熬的吧。 但没办法,参加比赛的学生人数这么多,有人排在前面就总会有人排在后面。 楚珩可能察觉到黎昭有些无聊,主动和她说起这次比赛的流程:“等下星期我们回学校的时候,教育局会通知各個学校所有参赛学生的分数和名次,还有进入复赛或者决赛的学生名单,然后会再次通知复赛或者决赛的比赛时间和地点。”biqubao.com 黎昭听了,想起自己当时拉着楚珩报名的初衷,不过就是为了那份鸡腿钱。 现在看来好像挺难的。 果然不管是学生还是大人,想要赚钱都不容易。 黎昭抬腕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竟然才三点钟,她看到抽到C区比赛的刘满满,坐在一群陌生面孔的学生中间,排在刘满满前面的人少说也有二三十个,更别提扶华七中的其他同学了。 她和楚珩有得等。 黎昭突然伸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明明中午已经睡过午觉了,可感觉好像还是有些困。 黎昭把手机掏出来玩。 她没有手机瘾,既不玩游戏,也不爱刷短视频,无精打采的。 楚珩看她哈欠不停,问道:“你是不是困了?” “是呀。”黎昭点点头,脸上的困倦肉眼可见,“不知道他们要什么时候才结束。” 楚珩抿唇,浓密的长睫低垂,把肩膀伸到黎昭面前:“你可以靠着我的肩膀睡一会,等结束了我叫伱。” 咦? 她听到了什么? 楚珩要把肩膀借给她靠? 黎昭眨了眨眼,脑海里第一瞬间浮现的不是男女之间的害羞与不好意思,而是想到了楚珩对自己的实用性。 通过系统之前颁发的任务内容和奖励,不难得知,除了投喂楚珩的这个任务俩人没有肌肤接触以外,其他不管是牵小手还是抱抱,俩人都有了肌肤接触。 而且牵小手和抱抱的任务奖励,比单纯投喂楚珩的任务奖励更丰盛些。 黎昭平时连和楚珩牵小手、蹭蹭身体的机会都找不到,生怕被楚珩当成一个变态。 现在楚珩竟然大方主动说要把肩膀借给她靠。 靠靠肩膀也是属于肌肤接触一类了! 别说她真的有些困意,就算是不困也得困! 黎昭一边伸手摁着楚珩不让他把肩膀收回去,一边闪着星星眼,盯着楚珩又确认了一次:“真的可以吗?万一我睡沉了,你的肩膀会很酸哦。” 好不容易出来晃悠一次的系统看到这一幕,第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宿主,你说这话的时候,倒是把你的狼爪从反派肩上拿走啊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7_67949/750265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