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竞赛初赛分为笔试、朗读两个项目组成。 而大家最终的成绩则是这两个项目的分数总和,然后由高到低进行排位。 早上九点整,英语竞赛正式开始。 第一部分是笔试。 各個学校比赛的学生在验证身份之后入场。 队排长龙,黎昭大致估算了一下,发现参加这次英语竞赛的人数可能有百来位。 考生席位座无虚席。 观众席上也坐满了前来围观的看客。 未拆封的试卷被打开,依次分发到大家手中。 试卷题目特别的难,超乎很多人的想象。 黎昭低头,凝神沉心,手握黑笔,专注的投入到做题中。 竞赛如同考试,有时间规定,但对时间的规定又和平时的考试不太一样。 在这次竞赛中,只要做完题目就可以举手交卷。 当然,就算没有做完题目,只要自己不想做了,或者实在做不出来了,也可以举手交卷。 不知道实验中学从哪里借来了六台自动批改试卷的机器摆在台上,只要把试卷放在机器前,短短几秒就可以显示分数。 实验中学竟然要当场出分! 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场内气氛有些紧张。 哪怕室内体育馆的观众席上坐满了前来围观的本校学生和外校观众,但大家都挺有素质,为了不影响大家的发挥,竭力保持沉默。 半小时后.........开始有翻阅试卷的声音响起,已经有人做完了试卷正面,开始做试卷另一面的题目。 一小时后........翻阅试卷的声音开始多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开始有人停下笔,皱着眉头,埋头沉思。 一个半小时后,有一个男生举起手。 教育局安排的监考老师走到他面前,检查一番之后,收走了他的试卷。 男生起身离场,回到观众席上,准备下一场的考试。 监考老师将他的试卷直接放在自己桌上,等着将所有同学的试卷都收上来之后一同批阅。 有了第一个人打先锋之后,越来越多的同学开始主动交卷。 黎昭认真做完所有题目,细致的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疏漏的地方后,抬头看了一眼楚珩的位置,也举手把试卷交了。 楚珩早就写完了,棱角分明的五官,眉宇清隽带着些许冷意,坐在位置上许久未动。 在黎昭举手之后,他也跟着举手。 俩人一同交卷,一同走出考试场地。 黎昭压低声音,小声问楚珩:“考得怎么样?” 楚珩微微点头:“感觉还行,你呢?” “我也是。”黎昭神情一片轻松:“那些题目咋一看上去确实有些难度,词汇也很偏门,有些陌生。不过放耐心之后,还是能看懂的。” 俩人回到之前休息的位置,已经有两三个提前交了试卷的七中学生坐在那儿了。 他们眼巴巴的盼着黎昭和楚珩。 等俩人一走近,他们就迫不及待的找黎昭和楚珩对答案。 他们彼此半斤八两,对对方的答案都不太相信,但是黎昭和楚珩在他们心中已经就是两根最佳答案的标杆,黎昭和楚珩两个说出来的答案,绝对没问题! 不过带队老师阻止了他们,对着每人轻拍了一下,说:“已经考了的试不要纠结,也不要回想,认真准备下一场比赛才是正事。” 这次竞赛的时间是两小时。 时间到了之后,铃声一响,不管有没有写完的考生都要停下笔,等监考员检查之后离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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