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这个想法便要付之于行动。 黎昭和楚珩俩人都填了报名表。 等王纪安来教室巡逻、检查班级纪律的时候,拿起黎昭桌上的报名表一翻,神色略微诧异:“这么多的人报名?” 他可是记得,之前不管什么活动,班上同学一律不管不问,更不参与。 哪怕他再怎么站在讲台上积极鼓舞也没用。 今天吹的是什么风,让这瘫咸鱼个個都翻了身? 卓航拿着扫帚,正巧从旁边路过,听到王纪安这话,立即转身,哥俩好似的抬手将手臂搭在王纪安肩上,笑道:“老班,这么多人报名还不好啊?到时候领奖台上站着的一排全是你的学生。” 王纪安斜了他一眼,有些嫌弃的开口:“去去去,大白天的说什么梦话!你们到时候别忘词给我丢人就很不错了。” 卓航一脸自信:“绝对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你就等着拿奖吧!” “就是!不就一个英语比赛!多大点事。” “其他科目我不敢保证,但是english,小意思啦!” 班上其他几个性格开朗又和卓航玩得比较好的男同学跟着开口。 他们能说出这话,除了身为少年人意气风发的原因,还有就是他们本身的英语实力过硬。 可以这么说,长青班的学生在其他科目的成绩上次次都被其他班级吊打,但是在英语这个科目,一旦长青班的同学认真起来,可能和重点班的那群尖子生不相上下。 甚至因为常年有外教老师的授课下,长青班的同学英语词汇量要比重点班的同学丰富一些。 只不过之前,大家都像一条条摊平了毫无斗志的咸鱼,宁愿考个鸭蛋也不愿意在试卷上多写一个字,哪怕很多的题目大家明明都会做! 王纪安之前对这个情况,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对长青班的人,他鼓励过,也谈心过,甚至还反向激励过。 总之,软硬兼施之后,硬是一点奏效都没有。 得亏了王纪安的心态好,包容性强,才能现在都还站在这个讲台上。 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摞担子不教了。 现在,王纪安终于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他嘴角忍不住的上扬,眼里溢出笑意:“那好啊,我就等着看,看看你们能拿几个奖。” 一个师生之间的约定就此定下。 从那天上午开始,黎昭明显感觉到班上的气氛变了。 从之前对学习的松懈,变成了一种富有凝聚力的紧凑感。 平时上课下课,大家专注的永远是和学习毫不相关的。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下课之后,经常能看到好几个同学三三俩俩的凑成一堆,共同商议或修改这次比赛的英语作文。 就连走在校园里的小路上,彼此擦肩而过时的问候都从之前的“放学之后打算去哪玩”变成了“英语比赛要读的稿子你准备好了吗”。 长青班内的学习氛围是前所未有的浓重。 而黎昭也在这种浓烈认真的学习氛围中,写完了自己准备演讲的参赛稿子。 校内选拔是星期三。 英语并非华夏的国语,大家对它永远不如华夏传承了上千年的汉字精通。 平时的英语比赛,报名的学生少之又少,每次都是各个班上英语成绩比较突出的学生。 学校以为这次的英语比赛应该和以前一样,不会有太多人报名。 所以打算在星期三的下午最后一节课,将报了名参赛的同学聚集在多媒体教室里,由学校里的几位英语老师充当临时评委,对这些参赛同学挨个进行评分。 哪成想,这次报名英语比赛的人数比以往多了一倍不止,光是长青班的人就占据了这次报名比赛人数的半壁江山! 这让校方不得不临时做出改变,从之前决定的下午最后一节课直接改成了下午一点钟开始比赛。 当让学生前往多媒体准备比赛的广播内容响起时,长青班的学生浩荡荡的起身往外走,教室里座位瞬间空了大半。 王纪安站在走廊上一脸笑意。 这可以说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在上课的时候中途离开,还能笑得这么高兴的一次了。 校内选拔赛只是大家争夺为学校出赛的资格赛而已,并没有大型比赛那么正式,就连学生们上台的顺序也没有要求。 当黎昭和班上其他同学走到多媒体教室的时候,发现已经有胆大的学生站在讲台上开始自我介绍,准备演讲了。 直到看了好几个同学上去又下来之后,一直站在黎昭旁边的柯百灵低声开口:“原来是没有顺序规定的呀,自己想什么时候上去就什么时候上去,只要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和班级就行。” “好像是的。”黎昭点点头。 每个人演讲的时间大概是三分钟,主要是看学生发音的准确度,语句的通顺度,还有单词的难度来评分。 柯百灵都能看出的事情,卓航等人当然也看出来了。 这几位家境优越的富家少爷可没那么好的耐性,眼瞅着台上那名男同学要演讲结束了,他们长脚一迈,就走到了讲台下方。 几人相貌出众,气质卓越,满脸自信的往那一站,其他班级那些参赛选手竟然没一个敢越过他们的。 而事实上,卓航几人也的确表现得很好,标准至极的美式发音,声音流畅又清晰,脸上自信的神色和张扬的气质,简直发挥完美。 几人依次轮流上台,愣是将比赛难度拔高了一个门槛。biqubao.com 长青班同学们的精彩表现,带给大家的震撼,不亚于青铜变王者。 “这,这竟然是长青班的?” “长青班的人英语有这么好?什么时候的事啊?” ...... 不仅台下的同学们窃窃私语,就连评委席上的老师也忍不住低声交头接耳。 纵然分数并不是表演之后立刻就出来,但自己表现如何、台上其他同学又表现得怎样,大家心里还是有杆秤的。 长青班的同学依次上台,声音一个比一个嘹亮,神情一个比一个坦荡。 下台时,大家抬头挺胸,斗志昂扬,宛如一个个打了胜战凯旋而归的常胜将军。 不管成绩怎么样,首先气势上就不能输! 最后,黎昭和楚珩两人同时上台。 大家“哇哦”一声,似乎并没有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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