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神君饶命,你不是想知道魔气是怎么回事吗?” 平时嚣张的长老,也有这样求饶的一天。 云衡看着他求饶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力量,可以轻松的让一个人俯首。 他简直太享受这个感觉了。 心中意念一动,魔气松开了清风的喉咙,他顿时掉在地上。 “魔气的事,我已经有了定论,你如果不想形神俱灭的话,就得管好你自己的嘴了。” 他嘴角微微一笑,脸上显露出阴狠的气息来。 清风看着这副景象,没有再敢说话。 云衡手掌一挥,未免事多,索性将清风的嘴封起来了。 他走出锁神关之前,将身上的魔气全部收了起来。 为了防止别人发现,不惜以灵力镇压。 即使是这样,还是有几个下人发现了这一现象。 但是第二天,上清殿就少了那几个人。 今日因为魔气怕被牵扯,连夜跑出上清殿的人本来就不算少数。 所以这事也没有太多的人在意。 云衡找上文新的时候,他还以为云衡是来给自己道歉的。 直到被送进锁神关时,他还没有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 看着对云衡一脸恐惧的清风时,他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在看到云衡身上散发的魔气气息时,他便知道自己是逃不了了。 “云衡,你想做什么?” “这事一旦被神界知道,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神族沾染魔气,简直是神道所不容,云衡这样做,简直是找死。 云衡却没有理会他的话,“不知道现在是谁要死无葬身之地呢?” “只要我飞升成了上神,那这些,就不再重要了。” 看着他发疯的样子,文新从心里透出一股寒意。 可能他们一开始,就不该招惹这人。 本来神君和长老,就是进水不犯河水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文新这话问的心里有些发颤。 他知道云衡不会轻易饶过自己,但是心中还有一点点希望。 云衡看着他们,“魔气之事,我还需要一个主使之人。” 他眼中带着笑意,看着他们却没有丝毫温度。 “这幕后主使之人,我看文新长老你,就很适合。” 文新一脸气急败坏,“就算你能冤枉我,那么多被魔气沾染的神族,你又该怎么处理?” “还有神兽一事,门主回来不会放过你的。” 云衡哈哈一笑。 “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原来还有这么多人啊。” 放心,他们会和你同一天离去的。 “不过,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只要你承认了你是幕后之人,过后我便放了你。” “你们这些年也搜刮够了神力珠吧,是继续逍遥在神界,还是现在就元神俱灭,自己选一个吧。”biqubao.com 看着云衡的神情,文新丝毫不怀疑自己如果不答应的话,现在他就能被终结了。 既然这样,只能先答应下来,再找机会了。 云衡对此很是满意,不过文新的话倒是让他想起来,还有驰猛这一回事。 原本他将驰猛的元神收集起来,准备交给毕方处理的。 现在看来也不用了。 他拿出盒子,驰猛早已经消散了,只剩下了猛虎的元神。 云衡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将它与自己合二为一了。 得到的力量顿时让他感到身上一阵轻盈。 这种感觉瞬间让他战胜了恐惧的心里。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瓶颈。 现在,还差一点点,他便能飞升。 云衡回忆完这些,在房间中闭上了眼睛,好像刚才回忆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由于这几天的精神高度紧张,他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元神境已在神境之上,又怎么会突然进入梦境呢? 若南殿这边,慕言收起灵力,自从新入梦神上任后,在神界的存在感便一直很低。 很多人甚至都已经忽视了梦神这个职位。 但是在现在,却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江南几人。 “被他识破了。”也不能算是识破,只能说他已经意识到了在梦中。 从而自己破掉了梦境。 但是这下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他们知道了文新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一说到这里,白浩明心情简直非常不爽。 自己在云衡手下,竟然没有过过两招。 “他到底想做什么?” 慕言想了想云衡梦中的情景,“他对上神之位执念之深,一旦让他成功,只怕神界时不得安宁。” 如今毕方没有回来,神界能制衡他的,估计也只有临渊他们了。 但是现在临渊根本没有要管神界之事的心思。 “云衡实力本来就不容小觑,如今融合了韬婼和驰猛的灵力,只怕难有人是他的对手了。” 江南脸色有些沉重,他没有想到神界竟然会出这样的事。 难道修为和境界真的那么重要吗? 如此一来,那神界的事,又该怎么处理? “云衡让众门派将沾染魔气之人三天内送到上清殿,恐怕这事,没有这么好处理。” 一旦送去,那些人肯定没有活路了。 但是如果不送的话,按照云衡现在的心性,只怕众门派很难过这一关。 “老大,我们怎么办?” 他们若南殿这次没有被魔气沾染,所以根本没有魔气之人。 按照常理,他们插不插手这件事都没什么关系。 但是对神界来说,这无疑是一场灾难。 江南一时之间,没法做出决定。 他们在神界中,本来就是刚刚立足,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 “这件事稍后再说吧。” 既然这样,门派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全权做主的。 他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而让他们都陷入危难之中。 白浩明看着江南,有些欲言又止。 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这件事他虽然不能袖手旁观,但是也不能将若南殿都牵扯进来。 真是到了这个时候,才痛恨自己的能力不行。 早知道就听江南的,好好修炼了。 今天也不会败的这么惨。 想起最后走时云蝶的眼神,他就觉得心中一阵难受。 没想到回来之后听到江南说的消息更加劲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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