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你告诉了我们你能行,那他们肯定也没有问题。” 虽然这是神界,但是他们之前的修为都有,特别是徐半仙,只是神力没有参悟出来。 如果波罗钟将他们带到别的地方,那之前所修炼的灵力也会有用。 所以自保是没有问题的。 他知道徐半仙的性格,如果没有把握的话,他不会这么容易就进入了波罗钟。 他比江南他们修仙时间都要早,对于其中的门道,想必也有自己的见解。 至于玲花,神界从来没有对她的身份产生过质疑。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玲花之前肯定是神界之人。 那么即使她考验失败了,那也可以继续待在神界。 因此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 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让她找到一些丢失的记忆和神力。 夕梦明白了江南的话,顿时放心了些。 “那白浩明呢?” 那家伙这么自信,应该也有办法吧? 江南笑了笑,“那我就不知道了,这就要靠他自己了。” 白浩明修炼的神力这几天有很大的进步。 但是是否能经得住波罗钟的考验,还真是一个疑问。 不过他既然那么自信,那肯定自己也会相当注意的。 “那他要是不能通过考验的话怎么办?” 夕梦感觉平时他就有些不怎么靠谱的感觉,要是失败的话,那也不足为奇。 江南谈了口气,“要是他失败的话,我们就只能再等他几年了。” 反正就算他不能待在神界,对江南他们也没有影响。 以他修炼的速度,江南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便能飞升成神。 那时他们再次开山立牌也来得及。 夕梦点点头,原来江南都已经打算好了。 害的他还担忧了几天。 合着只有白浩明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白浩明几人刚刚落地,就控制不住的打了个打喷嚏。 “阿嚏。”白浩明揉揉鼻子,“是谁在背后骂我呢。” “这是什么地方?”说着,他便开始观察期周围的情况。 徐半仙和玲花一愣愣的,看着白浩明耍宝似得,开始忍俊不禁。 “我也不知道,应该就是波罗钟带我们过来了。” 但是考验什么,怎么考验,他们却不知道了。 “这里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要我们出去?” 环顾一圈,他们现在正处于一片沙漠中,四周什么都没有。 “我看咱们先用灵力飞出这里再做打算。” 随即他又想到,两人不知会不会灵力。 “老徐,你先尝试一下,灵力能不能用。” 徐半仙正看着周围的环境,脸上有些凝重。 听到白浩明的话,他反应过来。 这里不知道是不是神界,灵力也不知能不能用。 他静下心来,手中灵力汇聚,掌中涌出淡淡灵力的光芒来。 白浩明一喜,“太好了,灵力果然可以用的。” 早知道不用神力,他这两天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还没等他高兴一会,身边的玲花脸色一变。 她手指着徐半仙的身后,脸色有些惊恐。 “你们后面……” 徐半仙和白浩明神色一顿,转身看去。 刚才还一片沙漠,现在徐半仙身后,那沙土开始慢慢堆积,形成了一个小山丘。 山丘还在慢慢变大,看形状好像一个什么怪物似得。 “这什么鬼东西?” 白浩明一惊,顿时拉着徐半仙往前走了几步。 没成想一动步子,脚下的沙土猛然一松。 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随着惯性往前一扑。 “阿嚏。”这次不是有人在念叨了,而是被黄沙扑了一脸。 徐半仙手中的灵力也被打断了。 白浩明刚想施展灵力飞升上去,徐半仙按住了他。 他示意白浩明向身后看去。 刚才随着徐半仙灵力的消失,他们身后那个山丘也停止了变化。 难道这山丘和他们脚下的沙漠,是根据他们灵力的变化而来的? 白浩明眼神一变,他手中一边汇聚起灵力,一边看着身后的变化。 果然他手中的光芒刚刚升起,身后的山丘便开始变化。 于此同时,他们脚下的沙土又向下陷了一些。 “我们不能使用灵力。” 白浩明靠了一声,既然不能使用灵力,那为什么还要给他们这个功能。 连没有修出神力的徐半仙都恢复了灵力。 这个波罗钟是要干什么? “你们先上来再说。”玲花在上面焦急的喊道。 沙漠变化莫测,她怕一个不小心这坑越陷越大,两人想在上来就来不及了。 白浩明叹了口气,认命的爬上了沙坑。 他拍拍身上的沙子,看着一望无际的沙漠,有些苦恼。 “我们该不会要走着出去吧?” 现下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他们该怎么出去? “这个波罗钟到底想我我们干什么呢?” 给了灵力却不让使用,就这样给他们仍在了沙漠中。 徐半仙起来后,从身上拿出一个罗盘,对着天空。 罗盘上的石头开始慢慢移动起来。 白浩明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这考验这么出乎意料,要是连罗盘都不让使用怎么办? 还好直到罗盘停止转动,他们四周都没有出现过异常。 “老徐,这指的是什么?”白浩明指着罗盘上的一个地方。 “此时上面的圆珠对着的地方,就是我们要出去的地方。” 徐半仙现在可谓是他们行走的指南针。 白浩明和玲花凑过去一看,“好家伙,好像离我们很有点远啊。” 三人不能用灵力,单单要走出去,不知道要用多久。 不仅如此,没过多久,他们便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 他们身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水,没有食物。 很久没有出现过的饥饿感也出现了。 “我怎么感觉像是回到了还在人界的时候。” 白浩明现在很是苦恼,这不能控制的情况他着实有些讨厌。 尤其在天上竟然出现了烈日,照的人睁不开眼睛的时候。 这种暴躁到达了顶点。 谁能来告诉一下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他一个堂堂上仙境的修炼者,被仍在沙漠中。 搁这玩绝境求生游戏呢? 令人好奇的是,玲花脸上竟然没有任何异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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