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置神界的规矩和制度为无物。 云蝶回过神来,刚才的确是自己太着急了,差点被他们绕进去。 “当然不是,神界制度不可能容忍杀手的存在。” “那既然如此,为何没人先问一句我们的遭遇,而是关心救我们的人去处。” 白浩明愤愤的说,还有些愤愤不平,受了委屈的样子。 可恶,云蝶越来越觉得这人就是故意的。 偏偏他说的有理有据,有神界众人在,她也不好强压下去。 她只能暂时先放下心中的疑问,给了使者一个颜色。 “既然如此,你们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 顿了顿,不得又继续说道。 “神界制度不管谁都不能违抗,待我们查清,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江南几人看了看,像是相信了她的话。 “那好吧,我们这就说。” 江南重新讲述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 不过都是经过他刻意的编造后说出来的。 “我们今日闲来无事,便准备出山在神界转一转。” “哪成想刚出山门,就感到有股杀气。” 江南刚说了一句,白浩明便接过话头。 “你们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我们都没看清什么情况,就见那个家伙拿着剑就刺向我们。” “幸亏我反应快躲了过去。” 白浩明指着地上的独孤陌说道,语气活灵活现的。 彷佛刚刚的情景再现一样。 可是云蝶又不傻,他连神力都没有,怎么能在独孤陌手里过上招的。 她越看越觉得这些人在编造事实,可是又拿不出什么理由。 “你别这样看我,虽然我没有神力,但是好歹也是上仙境啊。” 白浩明见云蝶几人不相信,在几人面前转了转。 他刚才在地上滚了好几遍,还被一掌劈晕后扔在地上。 现在浑身都是印记,身上还有几根树叶。 这样一看,倒真有些狼狈的迹象。 “你们看,神力并不代表不能闪躲是吧。” 这话说的有理,虽然没有神力,但是如果没有被控制,基本的躲避还是可以办到的。 白浩明像是怕她不信般,往云蝶面前凑了凑。 “你要是不信,我身上还有几处伤呢,要不要扒开你们看看。” 云蝶后退几步,“住手,你,你成何体统。” 她虽然痴恋昊阳的名声在神界传遍了,但是本身还是一个很正经保守的女子。 让一个男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还真不能忍受。 白浩明摆摆手,“不看就不看,那么激动干什么。” 江南转过头去,手捂上了嘴。 旁人还以为他还在心惊刚才的情景。 只有他们几人知道,江南是有些忍不住了。 如果继续看白浩明这样耍宝,他怕忍不住会笑出来。 他咳嗽了声提醒道:“好了,还是说重点吧。” 白浩明见差不多了,再演下去反而会弄巧成拙。 他转身走了几步,不再开口了。 江南顿了顿,继续接着说道。 “就在我们快要坚持不住时,一名女子出现了。” 云蝶和神界众人皆是一愣。 “女子?” 江南点了点头,“是的,那女子一身黑纱,脸上蒙着黑巾看不清楚脸。” “对了她手里还拿着一面镜子。” 此话一出,神界中人有几人顿时露出一副知情的表情。 “难道是那笑面杀手,刹罗?” “怎么,你们也认识她啊?” 江南都觉得自己和白浩明一样,都成戏精了。 果然那人惊觉自己多嘴,连忙说道。 “不认识不认识,只是听过名号。” “哦。”江南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那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我,这个刹罗为什么要救我们吗?” 那人顿了顿,没有接话。 云蝶从他们形容出刹罗的样子脸色就微微变了。 “原来如此,看来刚刚不是我的错觉。” 难怪她在来的路上,感觉到一股灵力的存在。 原来是刹罗的希罗镜。 “那凤凰是怎么回事?”她现在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直接问道。 江南几人见火候到了,他们本来就是为了让他们相信这一点就是了。 “是那女子带来的,杀了他们后,她和凤凰便消失了。” 果然云蝶一听他们消失了,脸色就变了。 “你是说,是火凤凰杀了吉亚。” 江南先是看了看两个尸体,好像在分辨那个才是云蝶口中的吉亚。 随后他指着吉亚的尸体,“没错,就是他。” 吉亚的身上还有被烧焦的痕迹,结合现场到处都是火凤凰留下的痕迹来看,倒真像是被凤凰烧死的。 几个使者上前拨弄了几下他的尸体,“那这身上的剑伤是谁干的?” 刹罗不会使剑,也不会是火凤凰。 难道他们在隐瞒什么? 白浩明将手一举,嘿嘿笑了两声。 “是我,是我补得刀。” 说道这里,他还不解气般上前踢了两脚吉亚的尸体。 “他都要杀我们了,还不能准许我补个刀啊。” 江南和神界众人…………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这是他设计好的还是真的在报复吉亚了。 “你们要找凤凰是吧,那个怪女人刚走不久。” 白浩明好心提醒道,“我们只看到她手中的镜子闪了光,然后身形一闪就不见了。” 这点他倒是没有撒谎。 刹罗的确是这样走的。 众人心中已经确定,估计事情就是这样。 希罗镜可以使人身形瞬间出现在百里之外。 看来在他们来这里时,刹罗便已经跑远了。 至于刹罗为什么要救他们,众人不约而同想到多年的传言。 只不过他们看了看云蝶,全部都心口不宣。 云蝶脸色又变了几分,竟让让她在眼皮子底下跑了。 “传我命令,刹罗带走神界神兽凤凰,从今日起,合神族之力追查她。” 刹罗虽是神界之人,但是身份却是杀手。 本来神界就该追查,如今又被知晓身边还有只凤凰,可不得成为神族人追查的目标。 云蝶看了看江南几人,一脸的不耐。 “至于这两人,原本就是他们追杀你们在先,也是死有余辜。”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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