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妖兽对苍力而言太重要了,但是他的手下无法为他护住这些妖兽,他也别无他法。 事已至此,责罚这些手下也没用。 苍力深吸一口气,“行了,你们再去抓一些妖兽回来。” 苍力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吸取这些妖兽的力量,否则他如何对付江南? 这一次苍力虽然没有跟江南交手,但是却能察觉到他似乎变得比之前强大了。 苍力心中暗惊,同时也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手下面面相觑,又要去抓妖兽? 苍力看着手下犹豫不安的模样,心中更是不耐。 “就你们几个去!”苍力对这些手下已经没有什么耐性了。 安排下去之后,苍力咬了咬牙,现在这情况危急,他只能先回到驻地。 苍力心知自己的身体状况,要是有手下在身边,也许危险发生之时,这些手下还能护他离开。 圣堂—— “你们是不知道那些天人族有多狡猾多段又无耻,他们专门对仙界那些弱者出手!”徐半仙这两天一直在说着仙界的事情。 众人离开仙界已经有一段时日了,自然也是对这些事很好奇。 “天人族的人胆子这么大吗?”白浩明惊讶道。 在白浩明的印象里,这些人虽然阴险狡诈,但是他们的胆子可不大。 现在天人族都敢在仙界作乱了,他们究竟有什么底气? “摇光尊主猜测他们可能是想要扰乱视听,好让苍力有机可乘。”徐半仙小声地说着,像是在说着什么秘密。 “不过这些天人族都有点脑子,他们没有招惹云海天宫里的人,特别是那些宫主,他们根本就不敢冒犯。” 白浩明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很正常吗?” 天人族没有了从前的倚仗,哪来的胆子招惹大人物。 “现在的天人族就是散兵游勇,欺负一下弱者算什么本事?”玲花对此嗤之以鼻。 天人族如今都已经被江南打得七零八落了,根本不足以应对强大的敌人。 “不过天人族究竟哪里来这么多的余孽?”白浩明问道。 众人沉默下来。 尽管白浩明已经向江南提出了这个疑问,但是江南现在也没有一个结论。 “走,白猿!”白浩明站起身,朝着白猿招了招手。 “你们去做什么?”玲花连忙问道。 “去找找天人族的据点,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怎么还能剩下这么多人!”白浩明咬着牙说道。 这些天人族就像是无穷无尽一般,江南都已经带着他们几人杀了这么多天人族,但是他们的人数似乎没有减少多少。 “我也去!”徐半仙迫不及待地跟了上来。 “你不是不喜欢在妖族跑来跑去吗?”玲花笑着说道。 徐半仙似乎是被那天的妖兽吓坏了,所以直到现在还是对这些妖兽耿耿于怀。 “哪有的事!”徐半仙摆了摆手。 徐半仙在妖界才两天时间,但是早已经烦闷得不行,好不容易有事情做,他可不想错过。 “老大呢?”白浩明问道。 “不知道,一大早就不见人了,也许是跟江宁涛去交涉了。”玲花摇头。 “不用管他了,我们自己去就行了,反正我们遇到危险也能跑,这里是妖族的地盘,天人族能怎样?”徐半仙咋咋呼呼地说着,完全没有把天人族当一回事。 之前在仙界时,那些天人族就像是打游击战一般,袭击了弱者之后就跑路,徐半仙想拿这些天人族开刀都没找到机会。 现在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白浩明和玲花默契地相视一眼,谁说天人族在妖族的地盘不敢怎样? 更何况这里也不仅仅只是妖族的地盘。 除了妖族之外,那些外族也盘踞一方,很是猖獗,也许苍力会再次选择跟那些外族合作。 至于外族会不会搭理苍力就很难说了,毕竟苍力上次也算是坑了他们一把。 “你跟上也可以,不过要小心点。”白浩明说道。 像徐半仙这么不把天人族放在心上,白浩明是真有些担心。 尽管白浩明也绝对区区天人族不足为惧,但是他么你还有不少手段呢。 即便再怎么自信,但是也该有必要的警惕。 “我肯定会小心的!”徐半仙不以为意地挥着手。 “先出发去看看吧,早点回来还赶得上晚饭。”白浩明看了看时间。 “真不用跟江南说一声?”玲花突然停下脚步,问道。 “给老大留个信就行了。”白浩明说罢,就随便找了个圣堂的妖族将这件事说了一嘴。 交代妥当后,三人和白猿一起离开了圣堂。 “按理来说,天人族应该不敢在圣堂附近设立据点,我们可以先去远一点的地方。”白浩明说道。 天人族跟妖族的特征对比太明显了,白浩明有自信能一眼把他们认出来。 现在天人族几乎被江南覆灭,能残存下来的天人族大多都追随着苍力来到了妖界。 白浩明觉得他现在也无需辨别这些天人族是不是苍力的手下,反正跟踪到底就是了。 此事江南的确与江宁涛一同来到了猎榜大厅。 然而江宁涛与猎榜少主的交涉却不尽人意。 尽管猎榜少主愿意帮助江宁涛,但是也明确表示有些事情他们干预不了。 这意味着接下来苍力还是能够从猎榜这里雇用猎人将小飞掳走。 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江宁涛现在也许能提前收到消息。 这对于江宁涛而言并不是最佳结果。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江宁涛眉头紧锁。 小飞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江宁涛也不忍心让他的童年都在被追杀的阴影中。 更何况那些猎人说不定真能得手。 谁知道苍力会用什么手段对付小飞呢?他这个人心狠手辣,即便是面对一个小孩子,他也不会心慈手软。 “恕我无能为力。”猎榜少主摇了摇头。 猎榜揭榜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这也不是其他人能干预得了的事情。 江宁涛叹了一口气,看来现在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这里了。 刚才江宁涛是好话说尽,但是这件事办不了就是办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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