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自然就需要妖族的人出手为白猿做好伪装。 这对于妖族的人而言也相当轻松。 因为天人族的人已经接触过江南等人,所以他们很有可能会认出白猿,江南现在让白猿做好伪装也是为了白猿着想。 只要天人族没有认出白猿,他自然可以帮助他们调查到相关线索。 “好了。”江宁涛亲自操刀,当白猿再次出现在白浩明面前时,白浩明几乎要认不出来了。 “我靠,这是真的吗?”白浩明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就连白浩明都认不出来,天人族的人应该也认不出来这件事情,大概也不会有什么意外了。”江南松了一口气。 现在就光看天人族的人究竟会不会再次出手,如果他们刚好盯上了白猿,这件事情就有看头了。 不过江南相信自己的猜测不会有错,天人族必然再次出手,他们肯定无法消停那么长一段时间,在苍力的威逼之下,他们肯定要尽快动手。 江南也想看看天人族究竟把妖兽带到哪里,他们又要将这些妖兽怎么样? 按照苍力的歹毒心肠,他绝对不会让这些妖兽有什么好日子过,因为这些妖兽的存在可能也会对苍力造成很大的威胁,他怎么能让这些妖兽留在妖族身边呢? 其实只要将妖兽带出来,没有了妖族的指挥,他们的实力必然大幅降低,而且就如同一盘散沙一般。 也许苍力就是打着这样的主意,所以才会来了一招调虎离山之际。 不过江南还是比较相信苍力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想要吸收妖兽的力量,虽然他可能还没有掌握其中精髓和办法,但是他现在之所以将妖兽抓走,不就是为了琢磨清楚这个办法吗? 苍力现在可能日夜都在承受着体内力量的折磨,他肯定迫不及待想要找到解决的办法,但是他还没有找到妖珠,只能试着用他的办法看看是否能解决这苦楚。 尽管江南也不知道他的这个方法是否适用于苍力,但是如今的苍力肯定也顾不得这么多,他必须要尽快找到办法,否则他很有可能会被这痛苦熬死。 “你自己小心一些。”江南对白猿说道。 即便江南会关注白猿的动向,但是届时要是真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们很有可能还是得继续观察,而不是马上帮助白猿。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需要白猿混入这些妖兽之中。 相比于这些妖兽,白猿肯定有能力应对得了这些事情,而他们也能找到那些被抓走的妖兽。 “知道了,知道了!”白猿虽然有些不满他们的安排,但是他还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利害之处。 既然现在白猿能帮得上忙,他自然不会推辞,只是届时他要面对的天人族可不在少数。 “有没有办法把我也变成妖兽,到时我跟他一起行动就行了。”白浩明在旁边琢磨了许久之后,才说道。 江宁涛听了白浩明的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怎么可能呢,我们的这些手段只是针对妖兽而已。”江宁涛一边摇头一边说道。 白浩明似乎也觉得很是惋惜,如果他能跟白猿一起动手,也就不必担心到时发生什么意外,他们无法及时出手了。 “行了,我自己能解决。”白猿知道白浩明是担心他的安危,但是就这么一点事情,他自己也能解决,用得着这么小题大做吗? “你能解决才好,你要是真的怕了,你可以直说。”白浩明用调侃的话语说道。 事实上,白浩明还是有些担心白猿可能会因为这一次的任务而遭遇不测到时,他们即便想要将白猿救回来也没那么容易了。 “少瞧不起我了,就这么点事情,我还没放在心上!”白猿拍了拍自己胸肌厚实的胸膛。 “要是有什么状况记得联系我们,即便我们一直在关注你的情况,也不可能事无巨细全部了解。”江南对白猿说道。 江南看得出来白浩明对白猿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不过眼下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放手一搏。 “知道了,我能解决。”白猿应了下来。 “原本有几只十分聪慧的妖兽可以跟你一起行动,但是我们实在担心这些妖兽可能会被残害,他们也算是妖兽之中的长者,要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江宁涛有些为难的看着白猿。 “没事,就不用他们了。”白猿摆了摆手。 江南也知道,江宁涛可能会有所顾忌,就算他们真的能将这些十分聪慧的妖兽派出来,但是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意外呢?他们一旦失去了这些妖兽,必然会遭受巨大的打击。 既然现在白猿能解决得了这一件事情,他们就无需做出那么大的牺牲。 “接下来我们会将你安排到那些妖兽之中,不过做戏做全套,我们会先让人在你们周围保护着。”江宁涛也知道天人族的人不是傻子,如果太轻易的让他们将这些妖兽抓到手,他们肯定也会因此而有所怀疑。 江南知道江宁涛会安排好这一件事情,他问道:“除了圣堂之外,其他妖族的损失计算过了吗?” 事情发生了好一会儿,妖族对此应该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说不定他们早已经将数据都统计好了,江南为了这件事情万无一失,自然要问清楚。 “除了圣堂失踪的妖兽之外,其他派别的妖兽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不过相比于圣堂,他们会稍微严重一些,可能是因为圣堂最近有了充足的防备,所以让这些天人族无法如此轻易的渗透。” 说起来这件事情,江宁涛也是叹了一口气。 圣堂虽然有所准备,但是其他的妖族并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他们在此之前并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 在如此被动的局面之下,其他的妖族自然失去了不少的妖兽,而且他们知道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江宁涛也是经过江南一番点拨,才对此稍微有所了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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