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找人。”白浩明摆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其他妖族人面面相觑。 白浩明和玲花都能看出来他们脸上的景色和防备。 “你们来这里找什么人?” “大哥们,我们只是来这里找人的,没有妨碍你们的事情,你们就放心吧!” 白浩明的回答并非他们想要,他们便使了个眼色,身后的妖兽就开始嘶吼起来。 白猿听到他们的嚎叫声,也像模像样的跟着吼了几声。 对面的妖兽也像是竞争一般,大吼大叫着。 白浩明擦了把汗,他们怎么显得那么幼稚呢?就像是小孩子之间的游戏一样。 对面的妖族人当然也看出来白猿不是妖族的妖兽,他们对这一点似乎并不在意,他们在意的是两人的身份。 “你们要找谁?” “额……”白浩明有些犹豫的看了玲花一眼,想要寻求帮助。 玲花一直在观察着这些人,她看着这些人的衣着,这才想起来怎么总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刚才她一眼就看出来这些妖族的身份了。 “你们是四海殿的?”玲花突然问道。 听到玲花的话,他们连忙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看着他们这警惕的样子,白浩明连忙摆了摆手,“我们没有恶意,我们跟四海殿还有点交情呢!” “我们怎么没见过你们!” 他们对白浩明和玲花并没有任何印象,当然不可能轻易相信他们的话。 “你们可能早就出来了,你们认识江宁涛和小飞吗?” 看着他们还有些怀疑的神情,玲花也不介意将他们的目的说出来。 反正他们也是四海殿的,这些事情没什么说不得的。 “我们其实是来找小飞父母的,他们在这里失踪了,我们先在这里找一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 白浩明挠了挠头,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 这些人从未见过他们,现在当然不愿意相信。 “我们也很难证明,不过你们可以传讯回去问一问江宁涛,他应该也知道我们来这边了。” “这是他之前给我们的出行令牌,你看管不管用?”玲花拿出了江宁涛之前给他们的令牌。 这是方便他们在妖界行走的,不过也仅限于他们管辖的地界。 玲花不知道他们认不认这个,只能拿出来给他们看一看。 他们定睛一看,这东西仿冒不了,他们也很眼熟。 “你们是被委派来找殿主的?” “殿主?”白浩明瞪了瞪眼。 他才意识到为什么他们会如此重视小飞的父母,原来他们是四海殿的老大。 “那你们是来找谁的?”看见令牌之后,他们显然这两人多了几分信任。 在确认了身份之后,他们也放下了武器。 “就是小飞的父母。”玲花说道。 他们也不知道小飞父母的身份,只知道要把他们找回去,顺便再找一找妖珠的下落。 小飞父母的身份跟他们也没有多大关系,但如果关系到他们是否能找到这两个人,那他们不就得好好问一问了吗?biqubao.com “那就是殿主。” 白浩明和玲花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来了惊讶。 看来小飞的父母身份的确不简单啊,难怪能引得这么多人来找他们。 那天人族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想到刚才他们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再结合他们的那一番对话,也许他们要找的并不是小飞的父母,而是他们遗留下来的东西。 只是刚才他们也在这里找了许久,并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哪怕是一点值得怀疑的东西都没有。 这就不得不让他们产生了质疑,难道天人族找错了地方吗? 可是按照苍力的谨慎程度,他不应该犯这种错误。 “刚才那些天人族的人好像也是想找什么,但是他们应该不是找你们口中所说的殿主。” “他们处处与我们作对,之前一直都在干扰我们的行动,今天遇上了,我们便将他们铲除了,也省得接下来他们再给我们带来麻烦。” 两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这些妖族人并非是想要听他们的解释,所以才没有对他们动手,只是因为他们的目标本身就是天人族,所以才让他们有了对话的机会。 “还好刚才我们跟他们交手了,耗费了他们大量体力。”白浩明有些得意的说道。 “他们之前为什么要阻止你们,难道他们跟你们的利益相冲突吗?”玲花抓住了关键。 天人族的人可不会闲着没事干,特意找他们的麻烦。 “我们也不知道,但是我们处处都会遇到他们,之前一直让他们找机会溜走了。” 不得不说,这一次也是白浩明和玲花帮了他们的忙,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如此轻松就解决掉了这些人。 “他们刚刚就在这里找东西,但是最后还是离开了,应该什么都没找到。”白浩明将看到的情况如实告知。 “你们知道他们在找什么吗?”玲花问道。 既然他们跟天人族的人有过这么多次交锋,应该对他们也有些了解。 “他们大概是在找妖珠,我们也不太确定。” 关于天人族的目的,他们并不知道太多。 即便他们与这些人多次交手,但是他们还没有调查这些事情,他们现在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就已经不错了,哪里有闲暇时间去调查天人族的人究竟想做什么? “我猜也是。”白浩明摸着下巴点了点头。 “你怎么不早些说出来,马后炮!”玲花不屑地瞪了他一眼。 “那我也算是猜出来了!” “你们两个不是一起的吗?”妖族的人看着他们拌嘴,用手指了指两人,眼神中有些诧异。 “我们是一起的,我就是看不惯他而已。”玲花叉着腰说道。 “不用管他,我们还是先找找天人族的人在哪里,确定好他们的位置以防万一,要不接下来他们肯定还会来捣乱。” “我们不是已经把他们解决了吗?”妖族的人很是疑惑,刚才他们分明已经解决掉了那些天人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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