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尽管问。”虽然郝胜的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但转念一想,自己实话实说就会平安无事,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不少。 “你是否知道郝侩会伤害豆儿?”江南问道。 “不知道。”郝胜毫不犹豫的说道。 “郝侩来屠魔村窃取豆儿的护身法宝,可是你们门派有意为之?”江南道。 “不是。” “你可知道郝侩此次前来的目的?” “不知。” 几轮问答下来,郝胜的脸上没有一丝心虚与担忧,对答如流。 “这样看来,郝胜和他所在的门派,确实与窃取豆儿护身法宝没有关系了。”江南转头,看向了双眉紧皱的丹樱说道。 “既然与你们门派无关,那我便不会大开杀戒,不过我有句话要当着众人的面儿说。”丹樱眼神冰冷,环视四周众人一圈后说道:“我知道屠魔村近日来了不少修道之人,但是我告诉你们,豆儿的护身法宝可以杀死一切对他有歹心的人。” “如果你们不想魂飞魄散,死无全尸,就给我离豆儿远一点。” 村子里的人自然是知道豆儿和丹樱的关系,外来的修道之人不了解情况,不由一阵唏嘘。 “这豆儿的法宝有这么神奇?还能护主?” “要是没这么厉害,郝侩能对豆儿下毒手?” “呵呵,我今天就不信这个邪,这世上当真有这样厉害的法宝?” 摇光听到不少人对此持怀疑态度,为了让这些人彻底打消对法宝的念头,她上前一步,冷声说道:“你们都给我看好了。” 话音落下,摇光心念一动,院子里的农具、几个道士身上的短刀、长剑赫然飞出,直刺豆儿面门。 “摇光,你这是做什么?”豆儿的母亲顿吓的冷汗涔涔,立即护在了豆儿的身前。 “你让开。”摇光冷声说道:“我要让这些人好好看看豆儿护身法宝的本事,好让他们全都打消对豆儿的坏心思。” 豆儿的母亲虽然心中十分担忧,但她选择相信摇光,点了点头后走到了一旁。 “杀!” 随着摇光一声令下,农具刀剑嗖的一声朝着豆儿飞了过去。 王老太笑呵呵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压根儿没往心里放,她知道摇光绝对不会伤害豆儿。 村子里的人见识过豆儿护身法宝的厉害,一个个只是好奇的观望。 只有外来的修道之人,双眉紧皱,一副大敌当前的紧迫感。 豆儿则一脸的淡定,看着农具刀剑向自己刺过来,连眼都没眨动一下。 就在农具刀剑即将刺中豆儿面门的时候,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让它们停了下来,紧接着这些武器,化作了星星点点的光芒,渐渐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我去,这什么护身法宝?好生厉害!” “就连武器都能够化解!” “这要是心怀不轨的人靠近,岂不是分分钟也会消失不见?” 不少人被眼前的一幕吓的大惊失色,心中暗暗发誓,如果没有必要的事情,一定要远离豆儿。 摇光见状,和丹樱相视一笑,她们要的就是这种让外来人避而远之的效果。 “美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演示归演示,我那长剑可是我师父留给我的,珍贵无比,你就这么把它变没了,这不合适吧?”这时,一个修道之人壮着胆子走了出来,心里愤怒无比,但却不敢表露出来。 这名道士大约三十多岁,名叫李胜奎,留着一脸络腮胡子,身高足足有一米九五,身穿一身天蓝色休闲运动服,皮肤黝黑,强壮的像一只大狗熊。 “你师父留给你的?看来你师父的修为也不咋地,我劝你还是别在这拖后腿了。”摇光毫不客气的说道。 这位修道之人说的不错,他的长剑确实存在了千年之久,一直流传到了他的手里,但长剑上的灵气却少得可怜,和二十元一件某乌小商品批发市场的长剑比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你把我的长剑弄坏了也就算了,还侮辱我的师门,士可杀不可辱,我跟你拼了。”李胜奎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一个女人当面辱骂,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抬手朝着摇光打了过去。 “就凭你?” 只见摇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冷笑了一声,李胜奎整个人就想是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咚的一声,李胜奎砸在了院子外的地面上。 “哎哟,疼死我了。”李胜奎捂着胸口,心中怒火丛生却也无可奈何。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压根儿不是眼前女人的对手。 江南满脸黑线,这摇光自作主张拿走了人家的长剑之后,连一句好话都没就算了,还动手打人,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有损屠魔村的名声? 想到这里,江南化作一道白光,瞬间来到了李胜奎的面前。 “你,你,你做什么?你们不带这样的啊,这么多人打我一个。”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江南,李胜奎也顾不得面子了,战战兢兢的一边后退一边说道。 “李胜奎,刚才我的人打了你,是她的不对,我替她和你道歉。”江南微微一笑说道。 “哎?”李胜奎微微一怔,松了一口气,还好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没事,没事,误会,都是误会,哈哈哈。”李胜奎见江南给了自己台阶,立即笑呵呵的连连摆手说道。 “但是我不会让你白白损失了长剑,也不会让你白白挨打,作为补偿,我传输你一点功力吧。”江南说道。 “什么?传,传送我功力?”李胜奎闻言,顿时瞠目结舌。 好家伙,因祸得福了? “嗯,不错。”江南抬起收来,在李胜奎的眉心处轻轻一点。 李胜奎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感觉冲进了自己的大脑,身上的伤顿时不疼了,整个人也变得轻盈无比。 “好了。”江南收回了自己的手,接着说道:“你现在原地起跳试试看。” “这就算传送完了?你不是在逗我吧?”李胜奎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他总觉得江南把他当傻子哄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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