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老大现在找到魔咒碎片了没有。”白浩明确认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之后,他看着左前方的山峰。 “算了,老大让我回客栈等着,我现在贸然找过去,或许会给老大添乱子。”白浩明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决定先回客栈。 大祭司回到寝宫之后,发现自己放在博古架上的一个碧玉花瓶不见了,神色立马警惕了起来。 “来人,来人!”大祭司的声音里带着让人胆颤的怒气,低沉的道。 “大祭司!” 瞬间,就从门外走进来两个毕恭毕敬的侍卫,他们抱拳作揖,弓着腰低着头站在大祭司的面前。 “我说过,任何人不要进我的屋子,你们是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么?” 大祭司面色冰冷,眼神凌厉的扫视着眼前的两名侍卫,冷声说道。 “大,大祭司,自从你走之后,我们就守在外面,从未进来过。”其中一个守卫吓的有些颤抖,声音结巴的说道。 “呵呵,我再给你们两个一次说实话的机会。”大祭司双手之上冒着浓浓的黑色烟雾,怒声道。 “大祭司,你走第一天,门被风吹动过,我们就站在门口查看了一番,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就再没踏足过您的寝宫了,请大祭司明鉴。” 另一名侍卫在大祭司的恐吓下,把他当时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呵呵,是么?”大祭司眼神复杂,嘴角微微上扬道。 “大祭司,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该进来查探,请大祭司绕我们一命啊。” “大祭司,我们当时怕万一有贼人闯入,所以才斗胆在门口查探了一番,除此之外,绝对没有越界啊,求大祭司饶命。” 两个侍卫扑通一声跪在了的大祭司的面前,脑门紧紧贴着地板,声音颤抖的乞求道。 “算了,量你们也没这个胆子,都下去吧。”大祭司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这两名侍卫如释重负,对大祭司千恩万谢之后,转身离开了寝宫。 “呵呵,有意思。”大祭司忽然冷笑了一声道。 大祭司明白,自己的手下绝对不敢进自己的寝宫,更别说动自己的东西了。 这么说来,自己的这玉石花瓶,看来是被逍遥宫之外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了。 “不好!” 想到这里,大祭司忽然想到了关在神秘结界内的徐半仙。 既然这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得闯进万人严守的寝宫里来偷东西,那或许也能够将关在神器虚空里的徐半仙救走。 想到这里,大祭司瞬间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浓雾,快速朝着祭祀殿堂飞去。 “大祭司。”两名侍卫上前行礼道。 他们见到大祭司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心中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给我让开。” 大祭司一挥手,手中的黑色浓雾瞬间将面前两个正在行礼的侍卫打飞了出去。 这两个侍卫重重的落在地上,肋骨都断了几根,但他们强忍着剧痛爬起来,连叫都不敢叫。 大祭司来到神秘结界的下方,他大手一挥,神秘结界之中涌动出黑色的能量。 片刻之后,神秘结界变成了一张薄如纸片的存在。 大祭司脚一蹬地,瞬间化作一道黑影,超这洞口飞了进去。 “啊!该死!我中计了!我居然中计了!” 大祭司来到洞里,发现哪里还有什么神器虚空和徐半仙,早就不在里面了。 他瞬间就想明白,蜀山灵境的那些仙术秘籍,不过是调虎离山之计罢了。 肯定是那个叫江南的带人来将那个仙子救走了! “啊!简直欺人太甚!” 大祭司勃然大怒,他感觉到一团怒火在心中燃烧,四周弥漫起了黑色的浓雾。 黑色浓雾渐渐从那个洞口涌动了出来,带着阴冷肃杀的寒风。 祭祀殿堂内的侍卫,全都战战兢兢,不敢有任何动作,他们只能在内心祈祷,大祭司不要大开杀戒。 然而,他们决定跟着大祭司的这一天起,就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只见黑色浓雾越来越多,眨眼的功夫就充斥满了整个祭祀殿堂。 “你们这群废物,一群废物!” 大祭司内心的滔天怒火化作了黑色浓雾,黑色浓雾又化作了无数锋利的刀片,直接刺向了祭祀殿堂内的所有侍卫。 “啊!” “啊!” …… 惨叫声此起彼伏。 大祭司杀光了祭祀殿堂内所有侍卫之后,心头的怒火才渐渐的消散了一点点。 他收回黑色浓雾,面目狰狞恐怖的站在了祭祀台上。 大祭司怒甩衣袖,神色狠辣的道:“江南,我迟早有一天要亲手杀了你们!亲手杀了你们!” 此时祭祀殿堂里一片狼藉,近百名侍卫瞪着不甘与惊恐的双眼,全身上下布满血红色的刀口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呵呵,江南这小子,有两下子。”大祭司忽然仰天大笑了起来。 片刻之后,大祭司再次化作了一道黑色浓雾,消失在了祭祀殿堂之内。 “花姑娘,不好了,大祭司刚回来就发了很大的火气。” 花无双正坐在梳妆台前,准备去给大祭司行礼,忽然,她的贴身婢女面色惊慌的跑了进,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你慌什么?有什么事儿就说。” 花无双被这婢女弄的心里也有些害怕,但是她自信大祭司不会察觉她与江南合作的蛛丝马迹,于是强装镇定的呵斥了一句。m.biqubao.com “大祭司不仅丢了寝宫里的东西,据说就连用神器虚空关着的天族之人也被救走了。” 这名婢女双腿止不住的颤抖,十分害怕的说道:“花姑娘,大祭司一怒之下,杀了祭祀殿堂里上百名侍卫啊。” “怕什么?大祭司不是没来我们这里么?”花无双瞪了这名婢女一眼,冷声说道。 “是,是,花姑娘教训的是。”婢女连连点头道。 “我告诉你们,以大祭司的脾气和性格,他如果知道我们和江南有合作,我们三个都活不成。” 花无双起身,走到了这名婢女的面前,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眼睛直直看着婢女,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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