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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难道,这里面还有隐情?”
于不凡看向皎清,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皎清冷冷一笑,道:“你可知道,敖青今年,有多少岁?”
嗯?
于不凡顿时一愣:“你这可难倒我了,他多少岁,我怎么知道?”
皎清道:“你不妨猜一猜。”
于不凡想了想,道:“他的修为,当在通神后期。按照妖族的修行速度,他至少也要在两百岁以上了吧?”
皎清冷冷一笑:“呵,我若是说他只有五十岁,你可相信?”
“五十岁?”于不凡顿时一惊,“这怎么可能?哪怕是在人族之中,能够在五十岁以内修行的通神境的人,都能被成为天才。敖青只有一半妖族血脉,哪怕是完全按照妖族的天赋修行,也绝难在两百岁前到达通神境。更何况,他还有着龙族的血脉,想要在数十年间达到通神中期?绝无可能!”
皎清再次冷笑:“哼哼,正常的修行,自然没有可能。”
于不凡心中顿时一动:“你是说....吞噬?不,不对,你们那个孩子当时应该才几岁吧,就算敖青吞噬了他的血脉,也不可能有多少增长。而且,那个时候的敖青,修为就算没到通神境,那也应该在洞玄巅峰了吧?!之前呢?他之前的修为是怎么增长的?”
皎清哼道:“他能有现在的修为,当然不是依靠天儿的血脉之力。不过,就如你所言,但凭他自己,也是绝不可能在这个年纪达到通神境的修为的。”
于不凡点点头:“所以,究竟是怎么回事?”
皎清目光一闪,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一次,他告诉我,只要他定期将天儿体内的龙族血脉吞噬一部分,让龙族血脉与九尾妖狐一族的血脉保持平衡,天儿的病症就不会有问题。我当时虽然相信了他,但是,他却不愿在我面前吞噬天儿血脉之力,这让我感到有些奇怪。”
“虽然他说,这是因为不想他让我见到他吞噬天儿血脉时的画面,但是我对此,还是有些质疑。所以,有一次,在天儿再次发病,他带走天儿之后,我偷偷地跟了上去。也就是那一次,让我发现了他的一个秘密,还有他的真实面目。”
皎清说到这,微微顿了顿。
而于不凡却是精神一震,心中知道,主题要来了!
皎清道:
“因为我有着碧眼灵狐一族的天赋,他根本没有发现我跟着他,将天儿带到了一处秘境。因为有着他留下的阵法存在,我无法跟进去。但我也趁机偷学了他开启阵法的手法,在他带着天儿离开之后,我试验了数次之后,便打开了那座阵法的大门,进入了秘境之中!”
“在那里,我见到了一条龙,一条身形无比巨大的龙,被一座极其强大的阵法,困在秘境之中。”
于不凡追问道:“龙?什么样的龙?”
皎清摇了摇头:“说不清楚。那条龙被阵法困了起来,无数的锁链将它的身体捆得严严实实。不过,我还是能看出,那条龙身上的鳞片,几乎被全部拔除了,没有留下一片。而唯一没有被锁链缠住的龙头之上,两根龙角也是齐根断裂。这两根断裂的龙角也不在别处,而是像两根钉子一般,将那条龙的龙头,死死地钉在地上。整条龙,看起来是那么的狼狈,如同一只被脱了皮的蛇。”
于不凡闻言,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怔。
作为这世间最强大的生物之一,龙族给人的印象总是神秘而强大的。
这么惨的龙,恐怕在地皇时代之后,也只有这个唯一的一个了吧?
皎清的脸上,也是微微露出一丝凝重,继续道:“它告诉了我他的身份,他名为敖玄,乃是敖青的父亲!”
“额??!”
于不凡顿时一惊,满脸古怪地看向皎清。
“你说,那条龙是敖青的父亲?敖青将自己的父亲困在了阵法之中?”
“很难以置信吧?”
皎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
“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但是,事情却不容得我不相信。敖玄的实力极强,哪怕是那副惨样的敖玄,给我的感觉,也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恐怖。我感觉,他的实力,只怕已经超过了悟道境。但是,他却被当时不过洞玄境的敖青,给镇压在阵法之中。如果是正常情况,这自然是绝对不可能的,唯一的解释就只有偷袭,而且,还得是毫无防备的偷袭!如果说,敖青是他的儿子,那这个偷袭,是不是就要顺理成章许多呢?
“除此之外,他们两个之间那种来自血脉间的联系,也是无论如何也难以隐藏的。尤其是,在敖青的身上,有着敖玄身上独有的气息。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因为,敖玄的龙珠,被敖青夺去了!”
“龙珠......”
于不凡喃喃念叨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词汇。
一旁的墨嗔开口道:“所谓龙珠,就是龙族的内丹,凝聚了龙族全身力量的精华。比之我的蜃珠,还要宝贵无数倍。”
于不凡微微点头。
他自然知道龙珠是龙族的内丹,只不过,“龙珠”这两个字着实带给了他一些遥远的回忆,让他略微有些分心了。
将脑中的想法抛开,于不凡看向皎清问道:“所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敖玄,为什么会被敖青困在阵法之中,敖青带着你的天儿去那里,又到底做了些什么?”
皎清微微一叹,面色再度低沉下来。
“这些问题,我也很想知道。但是,正当我想向敖玄询问跟多事情的时候,阵法的大门却突然被打开了,敖青带着天儿又折返了回来......原来,那座阵法有着特殊的设置,只要不是敖青自己打开阵法,那就会被敖青感应到。”
于不凡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在阵法之中隐藏这种后门还是很简单的,以敖青的阵法造诣,这倒并不奇怪。
皎清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眼角有泪光闪烁。
“后来的事,你们应该大致能够猜到了。我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就被敖青出手控制住了。我想要反抗,但却完全不是敖青的对手。天儿见状,也想要来帮我,但是却意外撞到了敖青的攻击之上,我...我....呜呜呜......”
说着说着,皎清就泣不成声起来。
于不凡闻言,也是略微沉默,心中却是有些奇怪。
整件事从皎清的话看起来,敖青似乎是一个为了自己,不惜囚禁自己父亲,吞噬自己儿子血脉的大魔头。
但是,关键之处,皎清却根本没来得及证实。
单凭这些,似乎也不能真的就说敖青做了这些吧?
敖玄被镇压,谁知道是不是其他人干的?敖青只是正常去看望父亲?
傲天的龙族血脉被吸取,那也是敖青为了救他才这么做的,算不得什么。
就连傲天的死,似乎也是因为一场意外而已。
这与敖青,真的有关系吗?
皎清,到底是主观意识上是这么觉得的,还是说,她还有没说完的隐情?
看着面前掩面痛哭的皎清,于不凡暂时没有开口询问。
但是他觉得,事情,恐怕并没有那么简单。
此事,或许还有蹊跷?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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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八章 困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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