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是明知道上面有人的,最少昆泰是在里面的。 很可能唐仁和秦风也都在上面,因为昆泰刚才在进去之后还吐槽唐仁非得让他来。 周浩也不希望黄兰登能先抓到唐仁和秦风,但也不会阻止他引起怀疑。 顺其自然,他在关键时候加些引导,任务就能顺利完成了。 黄兰登一脸难以置信的从楼上下来。 “黄sir,我知道你忙就不送你了,有空来我们夜上海来玩啊,就在隔壁!” 黄兰登还没有来的及开口就被阿香推了出去。 阿香拍着高耸的胸脯转过脸来,然后她就被周浩吓了一跳。 都忘了还有一个警察在这里了。 她讪笑道:“周sir,你看......” “我看到昆泰进来了。” 阿香愣住了,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而且我也知道唐仁和秦风也在这里,我可以帮他们。” 阿香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的?” 周浩笑眯眯道:“阿香,藏匿通缉犯可是犯罪行为!” “我......”阿香想狡辩一下,但却无话可说。 周浩摇了摇头,冲着阿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悄悄的向楼上走去。 在楼上...... 六个人正在大眼瞪小眼。 昆泰看向唐仁:“唐仁,这些人是谁?” 北哥:“我们都是他同伙!” 昆泰瞪大眼睛:“金子真的是你偷的?” 唐仁赶紧解释:“不是我偷的!” 北哥:“就是他偷的!” 这时候周浩正好上来,接口道:“好!承认了就别走了!” 北哥一愣,他没想到还有人上来。 他之所以这么淡定是因为托尼告诉他昆泰跟唐仁的关系。 昆泰会死保唐仁,他们只要跟唐仁扯上关系昆泰就不会抓他们。 但这個新来的不一样了。 昆泰惊讶的一回头,这时候北哥直接上前一步一把匕首架在了昆泰的脖子上。 金刚和越南仔立刻站到了北哥的后面。 唐仁和秦风躲得远远的,这就看出来他们是不是一伙的了。 “不要冲动!”众人眼一花,一只格洛克出现在了周浩的手上。 昆泰惊慌道:“不要开枪,周sir,救我!” 北哥咬牙道:“MD,我知道你,周sir,都是华人,给条生路呗,不然我就让这个警察陪葬!” 这时候阿香走了上来,看到现场这种架势,吓得有些腿软。 “我的枪法很准,昆sir,伱闭上眼!保证伤不到你的!” 昆泰的腿更抖了,他带着哭腔道:“不要啊,周sir,我觉得你不要冲动!” 他可不想把自己的生命寄托在别人的枪法上。 金刚从腰上摸出来两个手雷骂道:“混蛋!同归于尽!” 说着就要拔出保险栓。 靠!周浩瞳孔微缩,头皮一阵发麻,最讨厌碰到这种疯的! 越南仔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抓住金刚的手,他大声道:“放了我们,不然咱们一起......”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MD,人呢?” 眼前已经失去了周浩和阿香的影子。 原来在金刚准备拔保险栓的瞬间周浩就一个后空翻,拦腰抱起阿香几个纵跃消失在了楼梯上。 阿香突然感到有些天旋地转,还没有来得及尖叫就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楼下。 周浩抓住她的肩膀看着她道:“赶紧走,这里很危险!” 两颗手雷可能摧毁不了这栋楼,但在房间里的随便被爆炸飞起来的东西砸到都会受伤。 这时候门铃又响了,阿香赶紧过去开门。 黄兰登和手下托尼直接冲了进来,然后他们就看到拿着枪的周浩。 周浩看到黄兰登立刻道:“唐仁和秦风,还有偷盗黄金的三个劫匪都在上面,其中一个劫匪挟持了昆泰!” “什么?怎么这么多人?” 黄兰登和托尼一听,都掏出了手枪。 两人拿着枪就要上楼,周浩接着道:“他们有手雷。” 两人的脚步立刻就顿住了,手雷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在这时候,昆泰一脸讪讪自己走了下来。 黄兰登诧异道:“人呢?” 昆泰:“他们把床单接起来顺着从后窗离开了!” 只是二层楼,完全可以这样逃走,周浩早就想到了。 他是故意的,这里不是抓捕他们的好地方。 只要黄金还没有找到,北哥他们就不会逃走的,所以他一点都不急。 周浩皱了皱眉道:“唐仁和秦风也走了?” 昆泰点了点头:“我是想劝他们自首的,但是他们不肯啊!” 黄兰登转头对托尼道:“通知弟兄赶紧追,他们走不远!” 托尼:“是!” 托尼跑了出去,黄兰登看向了昆泰冷笑道:“劝他们自首?我看你是来送他们逃走的吧?” 昆泰脸色涨红色厉内荏道:“黄兰登!我警告你,你不要诽谤我!” 黄兰登冷笑道:“我也警告你!这事没完!” 他说完向着楼上走去,他不会信昆泰一面之词的,周浩也跟着上去。 两人在楼上搜了个底朝天,一无所获。 周浩本来打算跟唐仁和秦风会合的,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也跑了! 这让周浩有些不爽。 ------------------------------------- 秦风和唐仁走在破旧的码头上。 唐仁带着哭腔道:“我这样回去怎么向父老乡亲们交代!出来混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回去了呢?我想想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阿香了,我的心就像刀割一样疼!刀割一样,你懂吗?” 秦风有些无语,他感受不到唐仁的心情。 只是觉得现在离开有些遗憾,根据唐仁的叙述。 他已经发现了,假设唐仁不是凶手,那么这就是一个巧妙的栽赃嫁祸,能破解这个案子太有趣了。 “那我们就......就回去,找到周浩,他是......是国内来的警察,他会......会帮我们的!” 唐仁切了一声道:“天下乌鸦一般黑,我不相信他。” “那我们可以自己查......查案,还你一个清......清白” “你疯了,破案哪有这么容易!” 两人边走边说着就来到了船边上。 然后他们就呆住了。 只见一艘破旧的货船上,全都是黑人,这就是昆泰给他们安排的船。 唐仁还以为是直接偷渡回国呢。 但看到这些人面孔,怎么也不像是回国的船啊。 “快点上来,马上走了!”上面有人用泰语喊道。 黑灯瞎火的,他们也看不到是谁在张嘴说话。 “他们也是去华国的吗?”唐仁指着船上的黑人喊道。 船老大终于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是个泰国人。 “谁说我们去华国的!” “那你们去哪里?” “赤道几内亚!” 赤道几内亚可是很出名的,被称作“高GDP赤贫国家”。 人均GDP达到了发达国家的水准,但全国大部分在温饱线上挣扎。 因为钱都掌握在总统和官员手里,普通人连最基本的医疗保障都没有。 唐仁问秦风道:“赤道几内亚在哪里?” 秦风:“非洲吧?” 看来他也不太了解这个奇葩的国家。 唐仁的脸有点绿道:“我们会死在那里吗?” 秦风看着船上的黑人有些忐忑:“也许我们会死在船上!” 轰隆隆!这时候一阵摩托车引擎声响起。 刺目的摩托车大灯照得他们睁不开眼。 那辆偷渡船看到这一幕,二话没说一溜烟开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7_67731/727172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