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仔细看了看,脑海中就已经脑补出案发现场的画面了。 当然只是大体的画面,细节是需要他自己去考证。 周浩心中默念:“启动指南针,我要找到本案的凶手!” 这时候在周浩的视角里出现了一个指南针,就像玩游戏任务指引一样。 指南针先是疯狂的旋转,然后慢慢停下了指向了门外。 路铭嘉在介绍死者的身份。 爷爷郑天伦是医学研究会的专家,奶奶邓卫红是中医老教授。 父亲郑方是惠美医院的副院长。 母亲吴晓芸也从事过医学方面的工作,可以称得上是个医学世家。 他们只有一个儿子,也只有一個孙子。 而除了孙子之外,一家人都被杀了。 周浩开口道:“秦队,我想自己去走访下邻居。” 其实这种一梯一户的房型隐私性很好,楼上楼下可能都没有见过几次面。 但走访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而且走访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指向是有时效性的,只有十分钟,也就是说他十分钟找不到指南针指引的目标。 这次的一千块就算是白花了。 秦驰点点头道:“去吧!” 走访就是最基本的破案手段,不是几个人在房间里讨论一下就破案了。 像这种灭门,还没有拿走钱财的,首先就找这家人的仇家了。 邻居只是第一序列,后面如果需要还要去走访亲戚呢。 周浩出门指南针的方向指向了上面,12米距离。 不用说这是让他上楼啊。 他走楼梯上楼来到了19层。 箭头指向了房门,周浩按响了门铃。 “谁呀!”一个女声从里面传来。 周浩:“您好,我是警察,想跟您了解一些事情。” 他穿着警服,还对着猫眼亮了亮证件。 咔嚓一声,防盗门打开了。 “不是刚才问过了......哎呀!小伙子长得真好看,快进来吧!” 门里面是一个约莫五十多岁女人,她的身体微微发福一脸的笑容。 确切的说是看到周浩之后秒变脸的,一开始是满脸的不耐烦。 颜值让周浩做什么事都方便了许多。 周浩笑道:“不用了,我就问您几个问题。” “哎呀!快进来说话,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啊!”女人热情的把周浩拉进了房间。 咔嚓!房门关上了。 这个,难道因为自己长得好看才这么热情的。 如果不是指南针显示找到目标,他早就转身离开了。 这位阿姨把周浩安排的沙发上,自己的去倒茶了。 “阿姨,您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啊,我这难得来人啊,现在出了件事,姐妹们都不敢凑到一起了,真是太吓人了。” 她说着端着茶走过来放到周浩面前。 “小伙子啊,你们凶手抓到了吗?是不是他们家进贼了,也不知道这个保安是干什么吃的,拦业主一个比一个厉害,竟然把杀人犯都放进来了,我一定要去投诉他们啊。” 周浩很无语,这阿姨实在是太能说了。 “阿姨,您贵姓?” “我姓吴,吴美美!” 周浩:“吴阿姨,是这样的,我就是问问您,您对楼下这家人了解吗?” 吴美美:“当然了解了,他们家儿子可是惠美医院的副院长呢,老头子是什么专家,老太太是中医老教授!” 周浩小看大妈的力量了。 无论是农村还是城市,就没有瞒得过大妈的事。 年轻人可能楼上楼下住好几年都不知道对方干什么的。 但“大妈”可就厉害了,她们的八卦能力比记者都厉害。 周浩:“那他们家有什么仇家吗?比如跟什么人吵过架什么的?” 吴美美摇摇头:“那倒是没有,吵架能吵到家里来,肯定是有仇了,他们家对楼上楼下都挺客气的。不过......” “不过什么?” 吴美美压低声音,仿佛被人听到似的道:“那个媳妇肯定经常挨打,我看过她有一次眼睛都肿了,戴着墨镜出来倒垃圾。你说倒个垃圾还戴着墨镜是不是很奇怪,我就多看了两眼,谁知道墨镜滑下来了。哎呀,那个眼睛上乌青一块都充血了,可怜哟!” 周浩:“您就见到一次?” 吴美美白了一眼周浩道:“你没听说过吗?这个家暴有一次就有无数次!” 周浩...... “合着您是猜的,这可不行啊!” “什么猜的!我可是经常听到他们家吵架的,这个楼房隔音还可以,也架不住他们大声吼啊!”吴美美不满道。 周浩拿出记录本记录下来道:“吴阿姨,那我可记录下来了,您可不能撒谎骗我啊。” 吴美美一愣担忧道:“哎呀,不会还要我上庭作证吧?” “那倒是不用,就是可能会有检察官来确认您的口供,只要您说的实话就没事!” 吴美美这才松了口气道:“实话,当然是实话,我经常听到啊,有时候大半夜就打起来了。” ...... 周浩离开了楼上,这个吴美美周浩很难相信他是凶手。 他现在知道指南针的运作模式了,它是在指引自己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而不是直接告诉他凶手是谁。 这样说来指南针就有点坑了,一次启动一千块钱呢! 刑警队的办事员也确实走访过吴美美这,但他们询问的是案发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或者见过有什么陌生人进出。 这吴阿姨回答当然是否定的,她那个时间根本不在家里,正在路口的麻将馆打麻将呢。 “为什么会给我一个被家暴的线索呢?难道杀人的人是为了被家暴的吴晓芸出气?那为什么把吴晓芸也杀了?” 没有详细的验尸报告,所有的案情推演都毫无意义。 回到楼下,刚走到门口就接到了胡一彪的电话。 他让周浩带着秦驰去看心理辅导员。 周浩没有开枪打过人。 对这个心理辅导员有些不以为然,开枪打死人有什么好辅导。 既然干刑警就得有这方面的觉悟。 周浩拿着手机走进来。 秦驰看了一眼周浩道:“有什么发现?” 周浩:“根据楼上邻居叙述,这个家庭表面和睦,儿媳妇却经常被家暴。当然这有待证明,法医应该能看出她身上有没有旧伤。不过这也印证了我一开始说的,这个吴晓芸和他的孩子被整个家庭排斥!” 秦驰点点头道:“孩子现在跟随学校在度假村秋游呢,我们一会儿去看看。” “秦队,这个孩子能问出什么来?现在孩子的心情肯定不好。” 秦驰看向周浩道:“你也是这样的想法?” 周浩:“孩子最少能确认他的母亲是不是经常被打,如果他们有仇家,就只能问活着的人了。” 呵呵,孩子,你是没有看过《伊甸湖》不能小看孩子承受力。 也不要一有事就说“他还是个孩子” 如果有人在周浩面前说这话,可能瞬间点起他的怒火。 这个路铭嘉说出这样的话,就证明了他作为刑警的不够格。 在没有破案之前任何人都有可能是怀疑对象。 秦驰点点头:“小路你留下收尾,我和小周去看看!” 路铭嘉:“好的,邢队!” 周浩:“秦队,胡队催伱去看心理辅导员,你看......” 秦驰有些不耐烦道:“先去看看孩子再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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