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初来,山洞中的连天炮火终于停歇。
一人一狐开始洗漱穿衣。
孤男寡女加个被阵法封印至今昏迷不醒的人,在这山洞中已经待了数天。
这段时间,除了每日外出打猎,回洞提枪作战,楚某人几乎没有任何娱乐项目。
这些虽然很让人满足,但没办法给人算卦看手相所带来的空虚,还是难以排解。
这段时间楚穆尝试给小白狐二刷,结果一无所获。
一人一狐害怕被天干地支发现,惹下麻烦,这几天一直都待在洞中。
一开始还能忍耐得住,后来干柴遇烈火,那位被阵法封印的可怜人,便被长布包裹了起来。
还未磨练过体魄的楚某人,在小白狐的万般勾引下逐渐变得腰疼体乏。
然而凭借花魁加狐狸精的高级魅功,楚某人没有一次达到过坐怀不乱的崇高境界。
哗啦!
长布落地的声音,瞬间激起这对野鸳鸯的警觉。
阵法之中的男子睁开了双眸,打量着眼前,衣衫不整的二位。
“你们是什么人?”
野鸳鸯对视一眼,没有回答。
“你们和梅莹莹是什么关系?”
一人一狐杂乱的头发上冒出了无数问号,这个名字,他们并没有听说过。
“不认识。”作为男人,楚穆很有担当的将麝兰儿挡在身后。
虽然他的小腿是颤抖的,但他的形象是高大的。
阵法中的男子脸上露出疑惑之色,问道:“你们是脏门中人?”
楚穆点了点头,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花无艳并没有提及此人身份实力,只是将他封印以后,让二人负责照看。
按照夜岚的话来说,花长老既然救了此人,多半是有些渊源,难道·······他也是花长腿鱼塘里的鱼?
封印之中的男子,以一种下命令的语气说道:“将我救出来。”
好家伙,都是鱼儿怎么一个个这么傲气!
楚穆摇了摇头说道:“在下还未修炼做不到,还未请教,你是?”
“五字长老,著书犹!”
那男子说完从怀中取出一枚墨石令牌,其上刻画着一个大大的著字
楚穆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他没来得及深究。
一个猜测便已浮出水面,天干地支背后的人,应该就是他!
夜兰说花长腿去救人,难道脏门内斗没我想象的那么严重?
目前难道还处于,马仔拔刀互砍,大佬坐在一桌喝茶谈笑的场景?
也有可能,是有什么限制,自己一个小人物都被下了断身蛊,天晓得这几位五字长老有没有被下蛊。
一男一妖连忙行礼,拜见长老。
礼节虽然是小事,但他目前还摸不清眼前这位长老的脾气,如果因为小事而被一个五字长老记怨,那就麻烦了。
就从花无艳来看,脏门的长老·······很难正常。
“血!把你们的精血都给我!
啊!都给我死!
我要你们的血!!!”
阵法中传出近乎野兽的咆哮,吓得楚某人一个屁股墩儿坐到了地上。
抬起头,看着阵法中双眸一个黑白一个血红的著长老,楚穆心里虽然害怕,但更加坚定了自己刚刚的猜测。
脏门长老都是神经病!
拉着身后和自己一样被吓到跌在地上的小白狐,楚穆向后退去数米。
阵法之中,那位长老挥动双拳疯狂捣砸,好在花无艳水平到位,阵法十分平静地承受着猛烈的攻击。
一副就这的模样。
由于心里慌乱,楚穆并没有抚慰,小白狐因为害怕而跌疼的两团肉肉。
这阵法,现在看起来还很坚固,但谁能保证出不了意外?
而且,这位著长老莫名其妙就发狂,那些时候,就算拿红布把他遮起,楚穆也很难保证自己不被影响。
一个男人可以虚,但绝不能被女人发现!
要是早点说谢谢了,他会被小白狐看不起的!
嗯,自从发现麝兰儿是小白虎以后,小白狐这个称号已经印在楚穆心中。
“兰儿,你还能找到什么住的地方吗?
这里,待不得了。”
他搂着怀里娇小的人儿,问道。
“有·······有一个大树洞,是我和母亲先前住的地方。”
“就去那里。”
楚穆说完,来到发狂的著长老面前,抱拳行礼,为避免被嘶吼声改盖过,他大声说道:“长老!
您既然已经醒来,我就不打搅了。
这处洞府,你一个人住吧。我们先走了!
愿你我后会无期。”
说罢就要离开,却见阵法中,发狂的野兽停止了宣泄。
脸上的狂狞气息也淡了几分。
“梅莹莹什么时候·······救我的那个人,什么时候回来?”
清冷的声音从他紧绷的嘴中溢出,任谁都可以看出,他极力抑制着自己的疯狂。
“不知道。”
楚穆直率而答。
“看在你我同门的份上,一个月后,若是那人没有回来,你滚回徐阳城。
不然,我肯定,你会死!”
理智再也无法压抑疯狂,赤红的眼眸中透露着嗜杀!
这仿佛是在告诉楚某人,到时间你要是不走,我一定会把你撕碎!
恐怖如斯!
拉起小白狐稚嫩的小手,楚某人飞速向外奔去。虽然那阵法还很稳健,但他总是感觉心神不宁,似乎洞府中有一股极大的威胁。
·······
·······
楚穆带着麝兰儿走后不就,一道邪魅的声音出现在洞府中。
“著郎君,你怎么现在这副落魄模样呢?”
软魅之声传来,阵法中的著书犹似乎得到了某种抚慰,狂躁逐渐褪去,理智再次浮现。
“是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眼前邪魅的身影足够点燃所以正常男人的欲望,但著书犹眼中,除了深深的畏惧外,便是一种强烈的恐慌。
“你的血竹破损了,老家伙派我来看看情况。
如果损耗过大,就让我杀了你。嘿嘿,到时间,你这一身精血就是我的了。”
著书犹浑身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他连忙取出血竹,让那邪魅身影查看。
此刻他的理智只留下了两个字“顺从”
他可不想变成一滩精血!
“没伤及本源,你不用死了。
真不明白,老家伙为什么要给你血竹,儒家南派的废物有什么潜力!”
面对挖苦,这位能言善辩的前儒家弟子选沉默。
“你还没刚刚那小子有意思,哼,找他玩去了!”
邪魅的身影将血竹丢回,瞬息之间过去,洞穴中,便只剩下了一座阵法,以及一位被阵法所困的瘸腿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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