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什么水缸?
酒窖的门锁已经被撬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几个空玻璃瓶横七竖八地躺着。
我刚打算离开,眼前一黑,吓了我一大跳。
“你在找什么?”迟霄站在门口,挑眉道,“这么害怕?”
我立刻把李婶告诉我的话和迟霄说了。
“你能找到埋在地下的水缸吗?”
不知为何,看到李婶家里的那个水缸之后,我就觉得埋在我家后院的水缸可能有问题。
迟霄低下头看了看:“这下面有东西?”
“李婶说是一个水缸。”我再问了一遍,“你能找到吗?”
迟霄没有立刻回答我,只是让我让开一些。他仔细观察着后院的水泥地,我听到有什么东西游动的声音,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没过多久,迟霄的瞳孔微微收紧,紧接着水泥地慢慢出现了裂缝,直接裂开了。
迟霄松了口气,道:“在下面。”
我心情有点沉重,轻声问道:“是制作邪棺的地方吗?”
迟霄点头道:“应该是。”
我望向隔壁的方向:“会不会影响李婶?”
李婶应该是通过血虱子活着,如果水缸被破开,我怕李婶……
“既然是你爸妈做的东西,那你就放心吧。这东西应该很稳固。”迟霄蹲下身,他的指间寒光一闪,出现了道冰棱,冰棱慢慢破开了地面。
下面露出一圈生锈的铁,好像还印刻着花纹。在铁出现的一瞬间,我的蛇鳞纹能开始发作,传来疼痛。
迟霄好像也感受到了,他手里的冰棱化成了水,落在那铁板上。呲呲冒着气之后化作了一阵水雾,散去了。
水雾一散,蛇鳞纹发作得更痛了。
蛇鳞纹上宛如被浇了热油,我拉开衣服低头查看,原本黑白交缠的蛇鳞纹这会儿像是被烧了似的,一片通红。
迟霄同样查看了自己的锁骨,随即挥手冰封了正在裂开的地面。
迟霄按着我的锁骨吹了口气,拉过我急忙往外走。
冰凉的气息暂时压下了蛇鳞纹的烧灼感。
“三楼……”梁俊驰好像在楼梯拐角处刚钻出来,话还没有说话就转了身溜了。
我低下头一看,迟霄正在我肩颈处,姿势看起来确实有点暧昧。我想了想说辞,解释道:“烫到了,蛇尊帮我看看。”
“哦,哦,怎么搞的?”梁俊驰敷衍地问了一句。
片刻后,迟霄抬起头看我道:“无碍了。”
“怎么办?”我指了指后面的院子。
“这里不是入口。”迟霄的视线落在后院,“就算是,也已经被你爸妈封住了。暂时不要动,我们想其他办法。等会儿让梁俊驰重新封住,免得多生事端。”
“花纹……”我想起露出铁板上似乎有一些花纹。
迟霄眼眸低垂淡声道:“既然找到了,一时三刻也不急,慢慢来。”
“我妈是什么人?”我望向迟霄,小声问道,“比巫山汤家厉害吗?”
整个圣蛇村好像只有白家族女是不同的,可当时汤迎秋已经怀上了白霞,我妈晚了一个多月才怀了我,可“白沁”却在我体内。
这就说明我妈比白薇的妈妈有本事。
“你妈不是人。”迟霄低声道,“等日后,你们母女重逢,她自会告诉你。”
我连自己的妈妈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忽然觉得做人还挺失败的。
楼上传来了什么声音,梁俊驰似乎摔坏了东西。我正好往楼上去看了一下,说起来我很少去家里的三楼。
我踏上最后一个阶梯,右手边的房间似乎还贴着封条,中间的客厅内有几个碗,碗里盛着的饭菜已经腐烂了。
梁俊驰打碎的是一个盘子。
他看见我站在楼梯,神色有些小心地指了指那间贴了封条的房间。
梁俊驰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似乎是在示意我们不要发出声音,先轻轻动静。
这间贴了封条的房间正对着我的房间,也是当时租给赵平两口子的房间。
看梁俊驰的样子,明显很听到了什么动静,可是我什么也没有听见。
我刚想问梁俊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迟霄忽然伸手捂住了我的嘴,拉着我按进了怀里。
贴着封条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阵笑声,断断续续,似乎属于一个女子,像喘息,又像调笑。
那声音慢慢变了调子,好像变得婉转暧昧起来。
这个声音对我来说,还算耳熟。
梁俊驰的眼神有些闪躲,似乎是觉得不好意思,他注视着迟霄,指了指房间。
看来这就是梁俊驰打碎盘子的原因。
总觉得很奇怪,这是一间死过人的房间,而且我们都在楼下打扫卫生,这间房间的人不可能听不到声音,为什么胆子这么大,居然还在这里搞?
迟霄松开了捂着我的手,往房间的方向过去了。
在我以为迟霄推门进去的一瞬间,房门被打开了。
在房间里,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躲进了床底下。
迟霄瞬间换到了床前,一挥衣袖直接推开了床,可是床底下什么也没有。
梁俊驰走到被推开的床旁边,往地下看:“没有。”
迟霄的视线落在床底下的地板上,聚精会神,还走上去踩了几步。少顷,迟霄蹲下身,我跟着他一起蹲下,发现床底特别干净,没有任何灰尘,却有些潮湿。
迟霄转过头看我道:“跑了。”
“应该是两个女的。”梁俊驰吸了口气,脸上泛起的红晕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来,“声音不一样,但肯定都是女的。”
“你连这都听出来啦?”我有点惊讶。
我当时只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不会明白的,如果你看多了片,也能听出不同女优的声音。”梁俊驰趴在床边看。
“每个人都不一样。”梁俊驰飚起车速丝毫不见外。
迟霄踢了他一脚,拉着我站起来,冷漠道:“今晚你睡这。”
“为什么?”梁俊驰不干了,几乎快要跳起来,“哪怕是两个女的我也吃不消啊?!”
迟霄扫了他一眼:“让你睡你就睡。”
梁俊驰有心想要辩驳,迟霄却不再搭理他,转身出去查看了。
我想可能梁俊驰是棺材生子,身上的阴气比一般人重,所以他刚才在三楼的时候,房间里的东西没有注意到他。
我自从长了两次头发之后,身上的怨气也加重了。
奇怪的是,这两个女人似乎一点也不忌惮迟霄。
没过多久,那种暧昧的声音又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这也太……
我觉得有点奇怪,她们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不见的?我下了楼,站在马路对面看自己家里的房子。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67_67329/178732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