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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可够伤人的,修行界的修士也是分三六九等的,除了硬性指标的实力外,出身和身份也至关重要,两者相辅相成,那一项缺失了,在修行界都混不下去。
正常来说,上宗肯定是第一档的,其中又分嫡传还是外门,但只要隶属上宗,行走在外都是人上人。
低上一档的则是那些离开上宗创建宗门的上宗弟子的嫡传。实话实说,但凡还能在上宗混的,谁又愿意出去自立门户。虽然自由一些,也有着统领一宗的权力,但是无论是权利还是物质,都和在上宗没得比,况且还要承受更多的压力和竞争。
这就相当于体制内混不下去,美其名曰下海挣钱,但社会地位那可是一落千丈,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而比这些人地位还低的,自然就是剑修,邪修的宗门了。虽然不少邪修也出身上宗,但属于创业失败,哪怕后人重新创业成功,也只能算是寒门子弟。至于剑修,那就是历史遗留问题了。
但以上这些都起码还算是正经修行者,用现代的话说就是起码还算是享受公民待遇。
在这种正规修行者之下,其实还有一批人,当然了,不是武者,那些连修行者都不算。
这类人其实还不少,就连黄烁也大量接触过,就是之前剑庐的护商队的那些修士。
当初李清乐为什么心甘情愿把这些人交给黄烁,其实和个人感情什么的关系不大,就是因为黄烁有能力给这些人一个正式的身份,这才是打动李清乐的关键核心。
这护商队从来不算是剑庐弟子,自然就更不是剑宗弟子了,那他们是什么?李清乐的私军。什么叫私军?宗门是严格把控修行功法的,毕竟物产出的物资能养活的修行者是有限的,为了自身利益,修行者的规模是不能无序扩大的。所以任何宗门都必然严格控制传承,更严格控制修行物资。这也是邪修连块最垃圾的灵石都没门路获取的原因。
而这类私军,学的是主人的功法,用的是主人的资源,那么凭什么?就凭卖身为奴,私军已经不是人了,只是属于主人的私产,是类似物品的存在。
区区一个物品,能有什么人权?当初要不是黄烁能借助剑盟成立的机会,把这些护商队的人以自己心腹的身份,正式成为剑盟一员,摆脱奴隶身份。李清乐又怎么会舍得把一手培养的手下送人。
而这个甄严所说的投靠,就是类似护商队这种,成为某人的私军。所以大壮说上一句当狗,毫不为过。
这种事放在一家正经的宗门,原本是很不可思议的。虽然确实有宗门败落了,不得已卖身为奴,投靠一个靠山的存在,但那仅限个人。正经宗门丢不起那人,有着母宗在,哪怕安排你到其他宗门混个闲置,都绝不可能容忍自家的从属宗门沦落至此。
但是冥宗的骤然倒塌,却让这西洋景成了一种绝望无奈的选择。没了母宗的宗门,就像没了妈的野孩子,在这个修行界,尤其在这个风云诡变的环境下,过得提心吊胆,度日如年。
没了母宗的庇护,这些从属宗门,你的仙国,你的资源,都成了其他宗门觊觎之物。巧取豪夺,你却连个伸冤投诉的地方都没有。两害相比取其轻,要么家业被夺,小命不保,成为冤魂。要么不要脸了,投靠个强者,换来庇护。这成了现今很多冥宗从属宗门的艰难选择。
不料被当面骂狗,那甄严不但不怒,反倒一脸的戏谑。
“郭兄,八十步笑百步有意思么?我可听说你原本的堂堂五品宗门,被那帮野蛮的剑修杀的尸横遍野,你也就是运气好,正好外出躲过一劫。事后,宗门没了,仙国没了,师长兄弟没了。你也只能找处荒山另起门户,弄出这个小小九品的宗门。但是,这样就行了么?那些剑修也就是现在在消化之前的收获,待他们缓过劲来,你们早晚不还要有一劫。”
大壮不爽的闷哼一声,仿佛被说动了心思,脸色阴郁。
见言语有效,甄严赶紧趁热打铁。
“罢了,知道你郭兄傲骨难弯,这狗舍不下面子当。那这场大富贵,您就更该听一听了,只要舍得玩命,也许不用当狗,就能真正站起来呢?”
大壮脸上露出了一些感兴趣的神情,但很快恢复了落寞。
“切,你个西域的懂什么,你见过那帮剑修的恐怖么?光是那恐怖的数量,一旦出行遮天蔽日的气势,就让人绝望。我怀疑上宗自己都解决不了,更何况我们这些丧家之犬。难,难啊!”
甄严长舒口气,终于接话了,自己说了这么多,不怕对方不认同,就怕对方一点兴趣没有,完全不接茬。只要你愿意交流,那就必然会入坑。
“着啊!郭兄,你这有亲身经历的,果然看得更透彻。剑修势大,是个祸害,但是开展至今,你见你们南域的墨宗参与了么?那可是上宗啊,南域可是他们的地盘。就算你这冥宗的宗门不是嫡系,但那些嫡系的,墨宗管了么?不也没有么?为啥?啊,您说,为啥?”
大壮装模作样的扭捏了一番,才不自信的说道。
“总不能还是墨宗会怕了剑修们吧?”
“对!别怀疑,就是这个原因。剑修什么声势,你是过来人,见识过。就像你刚才说的,光是那恐怖的人数,就够让上宗胆寒了。这次召集我们这些金丹,为了什么?不就是见识了剑修人多势众的威力,也想学着码人嘛。”
“可那是上宗啊...”
大壮故意怀疑的嘀咕着。
“没办法,这些剑修阴损啊,用了千年时间示人以弱,用分散的形式,把庞大的数量完全打散,以至于从没引起人们的重视。而当他们开始汇聚的时候,上宗才发现养虎为患,为时已晚,他们已经成气候了。这事...哎!不过,现在有个机会,有一个建立起凌驾于上宗之上,强过剑修的全新势力的机会,有一个从龙而起的机会,郭兄真的不感兴趣?”
“凌驾于上宗之上?你可别拿我消遣。”
“我闲的啊!和你说这么多,还能是逗你玩?不过具体的是机密,你要是不入伙,这些事还真不能和你细说。”
“我...罢了,拼了,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这憋屈的日子老子真受够了,你说吧,要我怎么样!”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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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大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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