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脊山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这是我师父说的......”夏倾城弱弱说道。 “你师父?天丹门门主?”萧凡问。 “是的!”夏倾城点头。 按照她所言,天脊山是一处类似脊骨的仙山,那里藏有一尊丹炉。 “丹炉?然后呢?就没了?!”萧凡询问。 “没了......我师父说,他曾经进入天外秘境的时候,有缘见到了天脊山,只是可惜,没有机缘被选中......”夏倾城弱弱说道。 “你师父进入天脊山的时候?什么时候?!” “大概......百万年前......” 萧凡:“......” 天丹门门主也是老一辈强者了,曾经也是年轻气盛的炼丹师之一。 闻言,萧凡对天脊山来了兴趣。 “只有丹炉吗?没有其他?!”萧凡又问。 “有没有其他的宝物!我师父也不知道......” “也对。”萧凡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而后,萧凡让夏倾城领路,他们想尝试看看,能不能寻找到天脊山。 关于天脊山这个名字,萧凡还是第一次听到,御虚门的记载中也没有。 两日后...... 萧凡见到一伙人,都是御虚门的弟子,一共有三十余人。 这些弟子进入天外秘境后相遇,而后自觉组队。 没办法。 天外秘境凶险,如果不想办法自保,很容易就会丧生。 “见过萧长老!” “萧长老!” “竟然是萧长老!” “......” 一众御虚门的弟子,纷纷向萧凡行礼。 “客气了。”萧凡挥了挥手。 萧凡在御虚门的名声虽然不好,但人所共知的是,萧凡的实力强大,可以与夜天鼎比肩。 见到萧凡,如果对方愿意的话,他们就有了强力的靠山。 之后一众御虚门弟子纷纷开口,希望萧凡可以庇护他们。 “庇护你们?你们想去什么地方?!”萧凡询问。 如果这些御虚门弟子知晓天外秘境的机缘之地,萧凡也不介意庇护他们。 只是可惜,这些弟子都是御虚门的普通弟子,并不知晓什么隐秘。 “这......算了吧,我是一个独行侠,不喜欢与人为伴。”萧凡摇了摇头。 闻言,三十多名御虚门的弟子齐齐色变。 仗着人多,他们胆子也大,纷纷开口痛斥萧凡。 “萧长老!你可是我们御虚门的长老!你就不管我们的死活了吗?!” “萧长老!我们都是御虚门的弟子!你不管我了吗?” “之前宗主说过!让你们当长老的!进入天外秘境后!要庇护弟子!你忘记了吗?!” “萧长老!你太冷血了!” “......” “冷血?呵呵呵......我怎么冷血了?”萧凡舔了舔嘴唇,扫视一众御虚门弟子。 见状,石子昂大怒,指着三十多名御虚门弟子大骂:“你们有病吧?我师父凭什么管你们?!” “就是!萧长老凭什么管你们?” “就不管你们!你们能如何?!” “......” 几名石子昂的手下,也纷纷开口。 “可恶!萧长老!你这么做的话!不怕离开天外秘境!被宗门知道吗?!”有人开口,言语中威胁的意味深厚。 “威胁我?是吗?”萧凡一脸笑意,看向说话之人。 “不!我不是威胁!我只是实话实说!” “呵呵呵......你叫什么名字?”萧凡笑问道。 “我叫曲暮辰。”曲暮辰冲着萧凡抱拳一拜。 此人长相不错,境界是伪皇境一重,看模样是这些人的领袖。 “呵呵......曲暮辰,好名字,之后如果宗门追究的话,我第一个杀你。”萧凡云淡风轻的笑道。 闻言,曲暮辰浑身一哆嗦,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凡。 “萧长老,你......你说什么?!” “呵呵呵......你耳朵不好吗?我说!之后如果宗门追究的话,我第一个杀你。”萧凡冲着曲暮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曲暮辰吓得脸色都白了。 好家伙。 当着这么多御虚门弟子的面,一名长老扬言要杀自己?! 其他人也纷纷一怔。 哪怕是石子昂、夏倾城等人也是一样。 曲暮辰毕竟是御虚门的弟子,萧凡是御虚门的长老,当众这么说,影响多不好。 “师父......您不顾身份了?”石子昂凑到萧凡的身边,小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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