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贡献点的数量,多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两百万贡献点......打一场?这......太疯狂了吧!” “不是一场!也就一个时辰!我的天啊!” “这夜天鼎......不愧是排名第一的序列弟子!” “疯狂!太疯狂了!” “我也想打!两百万贡献点啊!” “呵!与夜天鼎打!你能撑过三息!都算你命大!” “......” 此时此刻,御虚门宗主和几名太上长老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他竟然是为了贡献点,才与夜天鼎交手的!” “两百万贡献点啊!夜天鼎竟然同意了!” “唉......对于夜天鼎而言,贡献点不重要。” “宗主怎么办?我们要阻止吗?一天两百万贡献点......我们御虚门也吃不消啊!” “......” “这......容我想想,之后该怎么办。”御虚门宗主黑着脸,沉声开口。 就这样,萧凡与夜天鼎告辞,约好明日再战。 夜天鼎真是给萧凡一个惊喜,对方充分证明了,什么叫做人傻钱多。 “真是一个好人啊!”萧凡离开比武场,决定大肆挥霍一番。 获得一百万贡献点,在御虚门内,几乎可以将那些珍贵的好东西一扫而空了。 很多御虚门珍贵的灵宝,都可以用贡献点兑换。 萧凡当即去兑换了,很多他需要之物。 花费的方式,让人瞠目结舌,这一切都亏了夜天鼎。 如果不是夜天鼎慷慨,萧凡也不会这么滋润。 这么下去的话,萧凡也不用让石子昂想办法赚取贡献点了,靠一个夜天鼎就足够了。 当然。 石子昂还是需要培养的,毕竟需要他为自己探查消息。 萧凡心满意足回到洞府,结果刚进洞府,就见到了御虚门宗主。 “宗主,你怎么进来了?!”萧凡一惊。 “呵呵呵......你说呢?”御虚门宗主似笑非笑,盯着萧凡打量。 从对方的语气里,萧凡可以听出深深的不满。 萧凡明白原因,当即抱拳一拜。 “宗主!你是为了夜天鼎的事来的吧?!”萧凡说道。 “呵呵呵......没错。”御虚门宗主点头,沉声开口:“你与夜天鼎交手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给你贡献点?!” 御虚门宗主的语气很不善,对方心中满是怒气。 “这......唉......宗主啊,我也是冤枉的啊,你听我解释。”萧凡叹了口气,委屈道:“我在洞府好好的,夜天鼎就来了!说什么要与我切磋!我不打!可这夜天鼎不干啊!你也知道!这夜天鼎的脑子......” 萧凡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叹息一声:“是傻的。” “然后呢?说重点!”御虚门宗主嗔怒道。 “然后......我就想到一个办法!打算让夜天鼎知难而退的办法!”萧凡笑道:“我就同意与夜天鼎比试!但前提是!夜天鼎需要给我贡献点!大量的贡献点!这样一来!夜天鼎就会拒绝!然后失望的离开!但结果,唉......谁知道夜天鼎这么财大气粗!” “宗主啊!我随口一说!就那么一说!一百万贡献点打一个时辰!结果他!他竟然同意了!你看看!你说说!这事怪我吗?!”萧凡无奈的摊摊手:“一百万贡献点啊!这诱惑!我能抵挡的住吗?!” “你......你不会不理他吗?!”御虚门宗主怒道。 “不理他?这怎么可能?他可是排名第一的序列弟子!而且脑子又不聪明......这件事弄不好,外面的人会说我戏弄傻子的。”萧凡撇撇嘴。 听见萧凡的解释,御虚门宗主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事实上也是如此,夜天鼎脑子的确不聪明。 拿出一百万贡献点与萧凡打一个时辰,这种事他想都不敢想! “萧凡,夜天鼎是傻的......不是!夜天鼎不太聪明!这点我承认!但是......你抵挡不住诱惑!那就是你的不对了!”御虚门宗主沉声开口。 “宗主啊!打一时辰!那就是一百万贡献点!一百万贡献点啊!我得在御虚门勤勤恳恳工作上万年才能获得!一个时辰就得到了!你能抵挡的住这诱惑吗?!”萧凡幽幽开口。m.biqubao.com 闻言,御虚门宗主沉默数息。 扪心自问,如果他是萧凡的话,这种诱惑,他也抵挡不住。 “萧凡!你要搞清楚!现在是在讨论这件事!不是讨论我!你懂吗?!”御虚门宗主怒道。 “我懂啊!是在讨论这件事啊!就是这诱惑!宗主啊!我真的抵挡不住啊!”萧凡无奈的摊摊手:“一百万贡献点!夜天鼎真大气啊!宗主!他的这些贡献点都是哪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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