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一幕,叶妙音双手掐诀,将自己的力量借给了安暮音。 叶妙音与安暮音同根同源,二人原本就是一体。 叶妙音可以将力量借给安暮音,这点不足为奇。 见此一幕,萧煊和萧晴也齐齐出手,将自身的力量灌入叶妙音的体内,全部反哺给安暮音。 有了叶妙音几人的相助,安暮音的力量暴涨,已经可以与凌霄宫器灵旗鼓相当。 “该死!你们卑鄙啊!”凌霄宫器灵震怒。 “卑鄙?呵呵呵......还有更卑鄙的。”萧凡冷笑一声,动用星斗图与黑戒的力量,一起帮助安暮音镇压凌霄宫器灵。 “啊!!!”凌霄宫器灵咆哮:“你......你手里竟然有两件混沌神宝?!” “没错。”萧凡冷笑一声。 下一刻,凌霄宫之上,渐渐浮现出一道身影,此人的容貌与帝应天一模一样。 但萧凡很清楚,对方并不是帝应天,而是凌霄宫器灵幻化出的模样。 “你......你停手!谈个条件如何?!”凌霄宫幻化的帝应天低声开口。 “什么条件?”萧凡一愣。 “我......我臣服你,你罢手,如何?!” 凌霄宫器灵的意思显而易见,对方愿意臣服萧凡,但条件是萧凡罢手,他来吞噬掉安暮音的神魂。 “呵呵呵......不可能。”萧凡摇摇头。 “你?我是真心的!我才是凌霄宫的器灵!换一个器灵的话!根本掌握不了凌霄宫!你懂吗?!”凌霄宫的器灵嘶吼。 “懂!但我不信你。”萧凡摇摇头,冷笑一声:“而且!你现在用帝应天的脸!让我看了很窝火!” 听见萧凡的话,凌霄宫器灵愣了下,而后震怒:“你......你该死!” 萧凡与凌霄宫继续交手,双方打的天昏地暗,借此来为安暮音争取时间。 加上叶妙音、萧煊、萧晴几人的相助,很快安暮音就占据了上风。 “啊!!该死!你们都该死!”凌霄宫的器灵咆哮,但声音却越来越小。 凌霄宫器灵化作的帝应天,露出了痛苦之色。 此时,在凌霄宫之上,渐渐出现一个新的人影。 见此一幕,萧凡几人大喜过望,这道人影正是安暮音。 “你......你该死!滚出去!”凌霄宫器灵嘶吼。 “呵呵呵......你是凌霄宫器灵,可我也是。”安暮音冷笑一声:“而且,你也不是最初的器灵吧?!” 此言一出,萧凡几人齐齐一怔。 “我就是凌霄宫的器灵!我就是!”凌霄宫的器灵嘶吼,显然被戳到了痛处。 “是与不是!如今都不重要了,因为你就要消失了。”安暮音冷冷开口。 “不会!我不会消失!要消失的是你!”凌霄宫器灵冷冷开口。 “那就试试看!看看最后消失的是谁!”安暮音冷冷开口。 之后不用萧凡出手,是安暮音与凌霄宫器灵之间的争夺。 七日之后...... 安暮音吞噬了凌霄宫器灵,彻底占据了凌霄宫,成为了凌霄宫的器灵。 至于蔺陀,顺其自然成为了安暮音的手下,还是凌霄宫的附灵。 如今蔺陀的生死,只是安暮音的一个念头。 “多谢你们......”安暮音出现在萧凡几人身前,笑着开口。 “客气了,应该的。”萧凡笑道。 安暮音笑了笑,看向叶妙音,一道流光进入了叶妙音的体内。 “现在你是凌霄宫的主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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