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众天庭的强者傻了眼。 哪怕是蔺陀、司徒狂等帝皇境强者也是如此,不知所措了起来。 “蔺陀!你想个办法啊!”司徒狂急声开口。 “办法?我能有什么好办法?!”蔺陀咬牙切齿,低声开口,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帝应天闭关的时候,都是你掌管的凌霄宫,你难道就没办法吗?!”阎君低声道。 “这......没办法。”蔺陀摇摇头,沉声开口:“凌霄宫已经被天帝彻底融合,我别无他法。” “可恶!继续下去的话,我们岂不是等死?!”司徒狂急得跺脚。 事到如今,还幸存的天庭强者已经不想为天庭卖命了,尤其是为帝应天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当。 但如今,他们也没有好办法,可以从天帝的结界中脱身。 “你们想离开吗?我们可以合作。”就在此时,叶妙音看向蔺陀几人的方向,低声开口。 闻言,所有人齐齐一怔。 “你说什么?!”蔺陀诧异。 天庭的其他强者,也纷纷对叶妙音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你们如果想离开的话,我们可以合作。” “怎么合作?!”司徒狂率先开口。 “一起杀了他。”叶妙音看向帝应天,低声开口:“杀了帝应天,结界就可以解除。” 此言一出,天庭的一众强者齐齐一怔。 “你你.....你休想!”蔺陀咬牙切齿看着叶妙音,低声道:“我们是天庭的人!哪怕是死!也不会背叛!” “死?呵呵呵......这么下去的话,你们就真快死了。”叶妙音冷笑一声。 此言一出,一众天庭强者的脸色更加阴沉。 蔺陀沉默片刻,咬牙开口:“死不死!与你有什么关系?!” “呵呵......是没什么关系,你们自己决定好了。”叶妙音没理会蔺陀,看向司徒狂、阎君等帝皇境强者:“现在的帝应天已经疯了,他可以丧心病狂到献祭天庭的所有人,你们对于帝应天而言是什么?我想你们自己最清楚,你们如果还想活命,现在与我夫君联手,打败了帝应天,自然可以离开,不然的话......你们会有什么后果,你们可以自行猜想。”m.biqubao.com 闻言,一众天庭的强者沉默。 “你......你别妖言惑众!你个妖女!”蔺陀震怒,死死盯着叶妙音。 就在此时,司徒狂开了口:“如果......我们如果帮你们对付帝应天,之后萧凡如果要杀我们,该怎么办?!” 此言一出,一众天庭强者死死看着叶妙音。 这也是他们担心的问题。 萧凡是天庭的敌人,他们都曾经追杀过萧凡。 现在萧凡的实力所有人有目共睹,之后萧凡如果翻脸,他们断然没有活路。 “我可以担保,之后萧凡不会对你们出手。”叶妙音低声开口。 “你......你凭什么担保?啊!”蔺陀嘶吼:“别信她的!她是骗你们的!萧凡此人背信弃义!不值得相信的!” 然而,此时蔺陀的话,司徒狂等天庭的强者,他们谁也不愿意相信。 相比之下,他们宁可相信叶妙音的话...... “我和你接触不多,但希望你可以起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意帮萧凡一起对付帝应天。”司徒狂第一个开口。 “我也是,你如果愿意发下血誓,我可以帮萧凡一起对付帝应天。”阎君也表了态。 在司徒狂与阎君之后,其他天庭帝皇境的强者也纷纷表态。 其中也包括几名寿元干枯的老古董,他们也先后表态,只要叶妙音愿意发下血誓,他们就与萧凡联手对付帝应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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