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小友,我已经说过了,对于这件事我一概不知,信不信那是你的事。”崆峒老祖淡淡开口,神色平静,仿佛这件事他真的不知情一般。 “呵呵呵......一概不知?那空尘圣祖来找过你吗?”萧凡问道,凌厉的目光死死盯着崆峒老祖。 闻言,崆峒老祖顿了顿,缓缓开口:“找过,我也如实告诉了他,对于这件事一概不知。” “哈哈哈......你既然知道我妻子差点被夺舍,你竟然还说一概不知?真可笑啊。”萧凡不屑的摇摇头。 通过与崆峒老祖三言两语的几句交谈,萧凡可以推测出对方一定是知晓真相的。 只是不清楚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崆峒老祖主谋,还是崆峒仙印的意思,崆峒老祖只是没有阻止。 叶妙音、萧煊、萧晴几人脸色阴沉,都听出了崆峒老祖话里的破绽。 “呵呵呵......萧小友,关于这件事我族已经向圣祖解释过了,并且也受到了惩罚,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吧?”崆峒老祖一脸冷笑,盯着萧凡:“你别忘了,这里是我们崆峒仙族,上次的事......也是你们故意刁难,所以才触怒了仙印,仙印要报复你,我族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无可奈何?哈哈哈......好好好,仙印报复我,你族无可奈何?行!这么说的话,我妻子差点被夺舍,完全就是你族仙印的意思?与你族一点关系也没有?对吧?”萧凡大笑一声。 “没错。”崆峒老祖缓缓点头。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找你族仙印寻仇,那也与你族无关,对吧?”萧凡笑道。biqubao.com “你......你难道不知道,崆峒仙印是我族至宝,你想找仙印寻仇?!”崆峒老祖冷冷开口:“在我崆峒仙族说这话,你是在挑衅我族吗?!” “挑衅?不是,这不算挑衅。”萧凡摇摇头。 “那算什么?!” “呵呵呵......找茬。” 崆峒老祖:“......” 听见萧凡的话,崆峒老祖彻底恼了:“萧小友,现在从我们崆峒仙族离开,我可以当你没来过,不然的话......老夫怕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自己?怎么?你想做什么?”萧凡冷冷开口。 “你说呢?!”崆峒老祖双目冰冷,身上散发出冰寒的气息,死死盯着萧凡。 从崆峒老祖的身上,萧凡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机。 如果不是空尘圣祖的关系,萧凡非常确定,崆峒老祖已经动手了。 同样,叶妙音、萧煊、萧晴几人也确定,如果不是忌惮空尘圣祖,崆峒老祖肯定已经动手了。 “萧凡!这里是我们崆峒仙族!不是空尘圣城!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此时,花香盈气势汹汹来到古殿,恶狠狠看着萧凡。 除了花香盈之外,还有十几名崆峒仙族的帝皇境强者,一个个都是杀气腾腾的。 “呵呵......听你这话的意思,我可以在空尘圣城撒野,但不能在你崆峒仙族闹事!这么说的话,你们崆峒仙族的地位要在圣城之上啊,不知道圣祖他老人家知不知道这件事。”萧凡淡淡开口,一脸嘲讽看着花香盈。 闻言,一众崆峒仙族的强者震怒。 只待老祖一声令下,他们就会一拥而上。 与此同时,萧凡感知到了大量宇皇境的气息,已经死死锁定了自己。 “萧小友,你猖狂了,是不是高估自己的身份了?!”崆峒老祖低声开口:“虽然有圣祖给你撑腰,但是......如果在我族真杀了你,为了一个死人,你觉得圣祖会如何抉择?!” 崆峒老祖这话,其中的含义非常清楚。 “呵呵呵......那你杀一个试一试。”萧凡冷冷看着崆峒老祖:“我灭崆峒仙印,这是寻仇,你族如果拦我,后果自负。” “哈哈哈......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到了帝皇境九重,就可以为所欲为,无法无天了?!”崆峒老祖仰天大笑,身上的杀气无法遮掩。 “无法无天不敢说,但你崆峒仙族的话,拿我是没办法的。”萧凡不屑的摇摇头。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先杀了你,之后在给圣祖赔罪了。”崆峒老祖吐了口气。 此言一出,花香盈在内的一众崆峒仙族强者,皆是取出法器,死死盯着萧凡一行人。 叶妙音、萧煊、萧晴、荒无敌几人脸色大变,取出了各自的法器,准备随时动手。 “呵呵呵......动手是吗?很好。” 萧凡点了点头,帝皇境的气息轰鸣而出,强大的气息出现,与崆峒老祖冷冷对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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