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峒仙印立于苍穹之上,散发着无上的威压,可怕的仙力环绕。 萧凡从四周崆峒仙族族人的脸上可以看出,崆峒仙印的地位,似乎还在崆峒仙族先祖之上。 一名名崆峒仙族的族人排着队,来到崆峒仙印之前,行礼叩拜之后,滴出自己的精血,来喂养崆峒仙印。 “他们在做什么?”萧凡好奇问道。 “呵呵......还不是因为你?”花香盈一脸冷笑。 “因为我?我怎么了吗?!”萧凡挠挠头。 “别装糊涂!”花香盈嗔怒:“如果不是你!我族的崆峒仙印怎么会受损?如果仙印不受损,怎么会......唉......算了,不说了。” “原来如此,那的确是我的错。”萧凡叹了口气:“花香盈,对不起,我是罪人,是愧对你们崆峒仙族,愧对天下苍生。” 闻言,花香盈一愣,没想到萧凡会这么郑重的道歉。 对于萧凡这么识时务,花香盈自然是高兴的。 “花香盈,我要去参拜仙印,真心的道歉忏悔......”说罢,萧凡便奔着仙印所在的位置走去。 随着萧凡靠近仙印,遮蔽苍穹的仙印,微微震动了几下,散发出恐怖的气息......似乎,仙印很不喜欢萧凡靠近它。 见此一幕,一众崆峒仙族的族人大惊失色,齐齐看向惹怒仙印的萧凡。 “你你......萧凡!你滚!” “萧凡!你还敢来我崆峒仙族!找死不成?!” “离仙印远点!你是我们崆峒仙族的罪人!” “你别以为老祖有令!我们就不敢杀你!” “......” 一众崆峒仙族的强者恼怒,排队献血的帝皇境强者,就足足有二十多名,由此可见,崆峒仙族的底蕴深厚。 “呵呵呵......你们误会了,我没恶意的,我是来忏悔的。”萧凡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伤了贵族的仙印,我知道自己是罪人,但,唉......那并非我所愿,只是情非得已罢了......” 而后,萧凡露出悲伤之色,缓缓开口:“那时,我与花香盈交手,花香盈的实力很强,我不是对手,但也是全力一战,但......花香盈竟然出唤贵族的仙印,仙印的力量太强大了,让我望尘莫及,最后也是侥幸,如果不是仙印手下留情的话,我很清楚自己已经死了......你们懂吗?仙印是我的恩人啊!” 众人:“......” 听见萧凡的话,所有人齐齐一怔。 对于萧凡的鬼话,自然是没人会信。 但萧凡的言语中也透露出,他是与花香盈比试,因为花香盈唤出崆峒仙印,才导致自己伤了仙印。 其实这件事崆峒仙族的族人也都知道。 双方比试,花香盈唤出崆峒仙印,确实是有些不公平,有些欺负人了。 “各位崆峒仙族的前辈,各位崆峒仙族的兄弟姐妹,我错了,我萧凡错了......”萧凡一脸真诚,一步步靠近崆峒仙印。 崆峒仙族的族人没阻止,崆峒仙印也停止了震动,似乎是接受了萧凡的道歉。 见此一幕,一众崆峒仙族的族人沉默。 仙印都不生气了,他们还憎恨什么?! 很快,萧凡便走到了崆峒仙印之前,看着前方,一滩精血汇聚而成的血池,一脸出神。 “仙印,我是罪人,我......我该死!”萧凡咬牙,取出天冥剑。 见此一幕,所有人齐齐一怔。 哪怕是叶妙音、萧煊、萧晴、荒无敌也是一样,不清楚萧凡想做什么。 “仙印!我愿意用自己的一身精血!弥补自己之前的过错!希望你可以原谅我!”说罢,萧凡就打算割喉放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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