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晴没想到,原来想进入神祇战场这么容易,只是萧凡一句话的事。 不对,并不是进入神祇战场容易,而是想去任何地方都容易...... 很快,萧凡一行人就到了神祇战场。 萧凡的身份很高,可以直接进入其中。 安暮音现身,见到了萧凡几人。 她的目光落到萧煊身上的时候,露出祥和亲切的笑容。 感受到对方眼神的怪异,萧煊一脸错愕,傻傻的看向萧凡。 “呵呵......该让孩子怎么称呼你?”萧凡笑道。 “怎么称呼?随便吧......”安暮音摇头苦笑。 安暮音和叶妙音原本就是一体,叶妙音的孩子,其实也算是安暮音的孩子。 见到萧煊,安暮音本能的出现了母爱。 “那......喊小娘吧。”萧凡笑道。 “可以。”安暮音点头。 “煊儿,喊小娘。” 萧煊:“......” “那个......爹啊,你能先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萧煊一脸错愕。 感觉自己父亲有事瞒着自己。 萧凡笑了笑,拍了萧煊脑袋一巴掌:“你先喊!不吃亏的!” 萧煊挠挠头,他也不拒绝这个称呼,于是就喊了安暮音小娘。 听见萧煊的称呼,安暮音笑的更加开心了...... “好的,煊儿。”安暮音点点头,看萧煊的眼神,就像看亲儿子一样。 萧凡传音,告诉萧煊真相,面前的安暮音,其实就是叶妙音的前身。 按道理而言,也是萧煊的亲娘。 萧煊懵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安暮音。 好家伙。 原来自己两个娘。 刚才萧煊还认为,对方是自己爹的姘头之一,只是没娶回家而已。 萧煊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萧凡。 萧凡脸皮一阵抽搐,心说,自己在儿子的心中,形象就这么的差么?! 当然。 这些话现在也不是说的时候。 “说吧,此来何意?”安暮音笑道。 “煊儿想去域外磨练一下的。”萧凡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 闻言,安暮音犹豫了下,劝说了几句。 她也不想让萧煊去域外冒险。 然而,萧凡和萧煊的态度坚决,一定要去...... 安暮音无奈,只能答应了下来,但时间会久一些。 萧凡和萧煊自然是同意的...... 谢凌晴表示,自己想留在神祇战场修炼,希望安暮音可以帮她。 了解了谢凌晴和萧煊的关系,安暮音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于是,几人就留在了神祇战场...... 安暮音也不吝啬,尤其是对萧煊,神祇战场剩下的好东西,基本都给了萧煊。 有些好宝贝,甚至连萧凡都了都眼馋。 “你你你......安暮音啊!你太抠门了吧对我?!” “呵呵呵......就抠门了,你想如何?!”安暮音挑挑眉。 “唉......你随便吧。”萧凡摊摊手:“没办法,亲儿子待遇就是不一样。” 闻言,萧煊摇头苦笑。 他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一层身份。 如果早知道会这样,萧煊早就来神祇战场了。 谢凌晴还不清楚安暮音和萧煊的关系,碍于身份,她也不敢多问。 如果谢凌晴知道,安暮音其实也是萧煊的娘亲,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萧煊多了一个娘,她可是多了一个婆婆。 一晃,80年后...... 最近将近百年的时间,萧凡基本都在教导萧煊怎么使用三种禁忌之力,提升萧煊对三种禁忌之力的感悟。 谢凌晴一直在修炼,有了明显的成长。 这一日,可以从域外传送回域内的令牌,安暮音也做好了。 和之前的令牌不同,给萧煊的令牌,里面多加了一道防御之力,关键时刻,可以抵挡住帝皇境九重的全力一击,为萧煊脱身争取机会。 “这......太好了!”萧煊大喜过望。 “你是真偏心啊!”萧凡感叹一声。 给自己的令牌没有防御之力,给萧厉的令牌也没有。 结果到了萧煊这里,帝皇境九重的全力一击都可以抵挡了。 “呵呵......对亲儿子能一样吗?”安暮音笑了笑,她再三叮嘱萧煊,之后到了域外一定要万事小心。 如果见情况不对,马上就传送回来。 令牌里的防御之力,其实是萧昊天留下的,是用来保护神祇战场的底蕴之一。 如今,却被安暮音送给了萧煊。 由此可见,安暮音有多疼爱萧煊,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这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 “好的,明白了,小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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