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煊一愣,抬头看向萧凡:“你......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大意吗?还会让自己受伤吗?”萧凡笑道。 “不会!一定不会!”萧煊摇头,眼神坚定。 这么痛的经历,一次就刻骨铭心了,肯定不会出现第二次。 “很好。” 萧凡笑了,笑的很开心,对于萧煊的回答很满意。 叶妙音也笑了,这么久的辛苦没有白费。 见此一幕,萧煊更加茫然,不清楚怎么回事。 他们为什么会笑?! 而且,为什么心里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铁柱......铁柱哥......” 就在此时,萧煊怀里的谢宝宝开口了,空洞的双眼出现了清明,对方恢复了神志。 “宝宝,你......你活了?!”萧煊惊愕。 “我......你身上的血,这是怎么回事?!”谢宝宝恢复之后,一脸愕然,手中握着匕首,还有萧煊的血。 “放心,没事......”萧煊轻语。 他很清楚伤害自己的人不是谢宝宝,对方是被操控了,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面前的萧复和仙人。 只是萧煊不清楚,这二人为什么要联手整蛊自己。 还是说,他们打算害自己,打算夺舍自己?! 又或者他们有其他目的! 萧煊不清楚,但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知道真相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不是死了吗?!”谢宝宝问道。 萧煊摇头,看向萧凡:“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难道你还没反应过来吗?”萧凡苦笑一声,屈指一弹,一道流光奔着萧煊眉心飞去。 见此一幕,萧煊想去躲,但身体却无法动弹。 流光进入萧煊的体内,一瞬间,萧煊身上的封印消失。 所有的记忆倾泻而出,源源不断灌入萧煊的脑海。 “我,啊!!”萧煊撕心裂肺的嘶吼。 见状,谢凌晴脸色大变:“铁柱哥!你怎么了?铁柱哥!!” “你......你对铁柱哥做了什么?!”谢凌晴咬牙看向萧凡。 “对,还有你。”萧凡笑了笑,屈指一弹,又是一道流光进了谢凌晴的眉心。 “啊!!” 紧接着,谢凌晴也跟着嘶吼了起来。 很快,萧煊就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对于最近几百年的生活感悟,他也清清楚楚的记得。 “爹,我懂了......”萧煊喃喃,眼神变得更加坚韧。 “呵呵......懂了就好。”萧凡笑了笑:“最近的几百年,让你吃苦了。” “不苦。”萧煊摇头苦笑:“就是感觉这条路,很艰辛。” “你能这么感觉就好。”萧凡笑了。 其实萧凡就是为了让萧煊知道,修行这条路很不容易。 萧煊出生就是天之骄子,他和叶妙音都是域内最顶级的强者,在众人的庇护中长大。 萧煊根本没吃过什么苦,更没有受过挫折。 加上萧煊的天赋惊人,甚至还要在萧凡和叶妙音之上。 这虽然是好事,但也是萧煊的桎梏。 只有理解修行的不易,之后萧煊才会更加珍惜修行。 日后遇到打击和磨难,萧煊也不会轻易放弃,才会勇敢的前行。 “煊儿......”叶妙音走到萧煊的身前,笑道。 “娘。”萧煊苦笑。 在蜕变凡人的时候,仙山上的仙人高高在上,结果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自己的娘亲。 如果在那个时候,有人告诉萧煊,仙山上的仙人就是你娘,打死萧煊他也不会信。 很快,谢凌晴也恢复了记忆,她马上向萧凡认错,说自己刚才太大声了。 “呵呵呵......没事,我有那么生气么?”萧凡挑挑眉。 “伯父您没生气就好。”谢凌晴松了口气。 “爹,我的历练结束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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