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萧煊想离开宗门,哪怕做一名散修也行。 只是可惜,如果是之前的话,离开就离开了。 现在自己隐藏境界的事被发现,如果提出离开宗门,宗门一定不会同意,甚至会出手杀了他。 萧煊的处境很被动,除了接受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 “韩林!你觉得如何?”宗主说道。 “我......可以的。”萧煊吐了口气,点了点头。 “呵呵呵......既然可以,那就立下血誓吧,之后如果没完成任务,那就神形俱灭!”宗主冷笑。 萧煊:“......” 听见宗主的话,萧煊都快疯了。 他是元魂境的强者,立下血誓之后天地就会作证。 自己如果没完成血誓的内容,一定会被天地严惩,形神俱灭的! 萧煊想拒绝,可自己如果拒绝,这些人不会放过自己,他现在就会死。 “韩林!你犹豫什么?!”宗主问道。 “我......没什么,我现在就立誓。”萧煊犹豫了下,点了点头。 当着宗主的面,开始立誓,自己如果不杀掉敌对宗门的元魂境一名,之后就会神形俱灭。 对于萧煊的起誓,宗主很满意,让萧煊离去...... 萧煊黑着脸,离开了宗门,偷偷潜伏到了敌对宗门的附近。 萧煊想反了,这种宗门自己不待也罢...... 然而,血誓已经发了,自己不杀都不行! “冒然动手......胜算太低了。”萧煊喃喃一声。 同阶一战,老实讲,萧煊没什么把握。 自己如果死了,那就什么都没了,自己如果受伤了,那也是得不偿失。 而且同阶一战,十分消耗法器和丹药......自己辛辛苦苦存下的家底,岂不是没了?! 当然。 因为和萧凡去了一趟大墓,萧煊也是大发了一笔,身上的资源很多。 再三考虑,最后萧煊决定对敌对宗门实力最弱的元魂境强者动手....... 然后他开始守株待兔,十分的有耐心。 终于,萧凡见到了对方元魂境强者离开宗门。 萧煊吐了口气,偷偷跟了过去。 双方宗门有仇,如果冒然现身,进行哄骗的话,对方一定不信。 对于萧煊而言,只有出手偷袭一条路。 于是,萧煊趁对方不备,准备一击毙命...... 萧煊出手了,然而,对方却诡异的避开了。 没错。 就是避开了。 萧煊大惊失色,没想到对方这么警觉。 但自己已经动手,那就不能犹豫,必须战下去。 结果,萧煊完全不是对手,被打的伤痕累累...... 萧煊暗骂自己大意,对方一定是隐藏了境界。 萧煊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这名元魂境强者也没追,眼睁睁看着萧煊离去。 萧煊安全之后,马上躲起来疗伤...... 他脸色难看到了极致:“该死的!!” 这一刻,萧煊并不恨重伤自己的人,而是恨自己的宗门。 他就是想低调点,想隐藏境界而已,至于么?! 担心自己是内鬼,让自己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 如果不是自己跑的快,刚才就死了......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萧凡的安排。 刚才和萧煊交手的元魂境强者,也是萧凡假冒的。 就在此时,萧凡突然落到了萧煊藏身的山洞。 “韩林,你在里面吗?!”萧凡大笑一声。 萧煊:“......” 感知到萧凡的气息,萧煊一脸愕然,不清楚对方怎么来了。 但对方既然发现了自己,自己如果跑,对方想不利的话,他也跑不了。 犹豫了下,萧煊出去见了萧凡。 “萧复兄,你怎么在这?”萧煊好奇。 “哈哈哈......路过,我有一种秘法,可以感知到熟人的气息,正好感知到你了,就来看看。”萧凡笑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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