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煊恍然,明白了叶妙音的意思。 “仙人,您的意思是......我继续修行下去,到了你这个境界,就可以了吗?!”萧煊问道。 “没错。” “那......那您可以教我该如何修行吗?!”萧煊急声开口。 叶妙音摇头苦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仙人,我求求您了......您就给我指一条路吧!”萧煊继续磕头。 然而,萧煊这次突然发现,自己一磕头,仙人的额头就会出现几条黑线。 他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难道仙人有洁癖,不喜欢自己磕头?! 但现在,根本不是让萧煊乱想的时候,他只希望叶妙音可以出手,让谢宝宝活着...... 叶妙音摇摇头,继续开口:“我可以指导你,最后是否可以让她复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好好好......谢谢仙人,谢谢你,可是......”萧煊看向谢宝宝的尸体,弱弱开口:“等我修炼成了,宝宝的身体,恐怕......” 叶妙音笑了笑,屈指一弹,下一刻,谢宝宝的肉身重焕生机。 虽然人死了,但肉身却很新鲜...... “太好了!谢谢你仙人。”萧煊再次磕头。 叶妙音无奈的摇摇头,苦笑一声:“你可以走了,她的尸身,你留下吧。” “是!”萧煊重重点头。 萧煊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询问叶妙音,之后自己该怎么修行。 修行的路很难,这一点萧煊很清楚...... 他现在还多了一个更大的敌人,那就是惊龙宗,之后惊龙宗的人,一定不会饶了他。 叶妙音笑了笑:“路在你的脚下,怎么去走,怎么去面对,都是你的事。” 闻言,萧煊犹豫了下,再次下跪。 “又怎么了?”叶妙音问道。 “我......我还想求仙人您一件事,希望您可以答应!” “什么事?说来听听......” “我......我的父母都是普通人,我希望仙人您可以庇护他们,别让他们遇到危险。” 闻言,叶妙音犹豫了下,点了点头:“可以,这个请求,我可以答应你。” 闻言,萧煊大喜过望,连连点头。 “多谢,多谢......” “好了,去吧。”叶妙音笑了笑。 萧煊不清楚,他的父母其实好好的,之后也不会遇到难事。 萧煊走了,之后的路很清晰,就是要变强,然后复活谢宝宝。 因为这件事,他的道心更加坚定......明确了自己的路。 离开了仙山,仙山便消失不见。 萧煊没有回头,在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自己之后的路该怎么走。 得罪了惊龙宗,之后一定困难重重。 杀了惊龙宗的弟子,惊龙宗的人一定会马上过来。 他的麻烦还没结束,只是刚刚开始...... 然而,这一刻萧煊想到了另一件事。 “来而不往非礼也......” 萧煊喃喃一声,露出狠辣之色。 他没有躲起来,而是乔装打扮,偷偷去了白雾城。 进了白雾城,萧煊直接去了谢家的附近守候...... 之后惊龙宗的人,对方一定会来。 就这样,萧煊等了三天,终于有惊龙宗的弟子来了。 他们来到谢家,是因为到谢家的十几名惊龙宗弟子失联了,他们联系不到这些人,所以又派来了两名弟子探查。 得知来谢家的惊龙宗弟子死了,刚来的两名惊龙宗弟子大惊失色。 他们马上传讯,联系了惊龙宗,将这件事禀告了上去。 很快,又有惊龙宗的强者赶来...... 来人基本都是锻体境,只有一名通天境的长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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